第7章 還敢潑她髒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情況容不得顧念念深思。

  她只知道自己要得罪京城翻手雲覆手雨的頂級大佬謝庭之了。

  她腦子一片混亂,想也沒想的就要繼續給溫落潑髒水。

  這招從前她百試百靈,已經運用得爐火純青了。

  顧念念尖叫一聲:「你胡說!」

  「明明是你嫌棄謝先生殘疾,我和媽媽拿外婆的骨灰逼你你才願意嫁,我還勸你不要歧視殘疾人!」

  「你從小到大就滿嘴謊話,品行不端,小的時候欺負家裡的傭人,長大了欺負學校的同學,上高中就和人出去開房,差點懷上孩子。謝先生,她這個人就是劣跡斑斑不可救藥,你不能信她的!」

  這種張口就來的污衊和黃謠,溫落以前忍受了很久。

  她從疲於自證到麻木習慣,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

  因為無論她怎麼解釋,所有人都不會信她的。

  他們只相信顧念念。

  但現在,溫落想,她忍得夠久了。

  至少謝庭之和她在一條船上,不會什麼都信顧念念的。

  「住口。」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謝庭之已經神色冰冷地阻止顧念念繼續往溫落身上潑髒水。

  「顧二小姐這麼詆毀我夫人,顧家是活夠了嗎?」

  「還有白家。白少,我知道令堂讓你過來是什麼意圖,麻煩轉告他:從今往後,謝氏不會和白家合作任何項目,不必費心思了。」

  白意安張了張嘴,一時沒反應過來事情是怎麼發生到這個不可扭轉的地步的。

  那張請柬還在他手上端著那張請柬,謝星瀾掃了一眼,嘲道:「白家要破產了嗎,請柬只拿一張,是要讓我哥和我嫂子一人一半吶,這麼不會做人,也怪不得白家越混越差。」

  「我……先前不知道,謝夫人就是念念的姐姐。」

  「誒,別跟我嫂子攀親帶故的,我就沒見過對姐姐這麼惡毒的妹妹,何況倆人有血緣關係嗎?一個收養的野孩子也配叫我嫂子姐姐?郁伯送客吧,別讓這倆人站在這裡了,污染謝家的空氣。」

  溫落噗嗤笑了一聲。

  謝星瀾這張嘴也是夠碎的。

  這假結婚其實也不壞。

  至少他們不會像顧家的人一樣,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條件相信顧念念的。

  更不會因為她敢反擊就用棍子把她抽一頓,再關進地下室里不吃不喝地關三天。

  「謝謝。」

  溫落說,決定暫時原諒謝庭之把顧念念放到她面前狗叫的事。

  「這有什麼,嫂子你別傷心,這種家人不要也罷,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溫落笑了笑:「嗯……」

  謝庭之說:「處理完外人了,現在到謝家清理自家門戶的時候了。」

  從方才起就一直龜縮在地上不敢發出聲音的王媽被他涼涼的視線一掃,狠狠打了個哆嗦。

  謝家的傭人們沒有不害怕這位陰晴不定的大少爺的。

  他的手段無疑也是最恐怖的。

  不過想到自己是老夫人最信賴的傭人……

  王媽覺得自己的氣勢又回來了一點。

  溫落就算是大少爺的結婚對象又怎樣?

  她在謝家待了這麼些年,幾乎是立馬猜到了,大少爺是為了安老夫人的心。

  一個為了老夫人才娶回來的女人,怎麼能和老婦人最信任的她比呢?

  「大少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你如果不為我做主,我就告訴老夫人!我衷心耿耿為謝家做事這麼多年就落得這麼個下場!我心寒吶!」

  郁伯:「你別急著喊冤,你先跟大少爺把事情始末完整交代清楚了大少爺才好判斷。謝家從不苛待傭人,這點你做了這麼多年也不是不知道。剛才你們說的埋東西,到底是什麼?」

  「她往花園裡埋了害人的東西。」

  溫落淡淡道。

  王媽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老淚:「大少爺,這話你們信嗎?我一個沒讀過書的都知道封建迷信不可取,我只是在給花施肥,溫小姐,我行的端做得正,我不怕你污衊,你說我要害人,就請拿出證據來!不然你今天污衊我還推了我,這事我不會這麼算了的。」


  「她陰煞纏身,花園裡埋著的東西絕對害人不淺,如果不及時處理,不止氣運,謝家人的壽數都有可能被影響。」

  郁伯犯了難。

  雖然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是存在能人異士的,但是溫小姐這麼年輕……

  謝星瀾問道:「嫂子,你確定嗎?王媽在謝家做了很多年了,要是她想害人,早就得手了。而且真的有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存在嗎?嫂子,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說的那什麼什麼煞?這些東西太玄乎了,我們還是要相信科學的,是不是王媽哪裡得罪你了,你跟我哥說就好了,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你不喜歡她,我就讓她區別的地方做事。」

  「你不信我?」

  溫落皺眉。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比較唯物主義……」

  溫落凝神看向他的面相。

  「天權星破,幼年蒙難;肝膽受驚,目藏驚煞。硃砂色斑塊主幼年疾厄,你鼻樑帶痣,加上山嵐灰氣,八歲時應當因人拐帶走失過。地閣鋸齒為坤位烙印,應當是被拐帶至西南山區。且右耳耳垂下方出現神深色水漬斑塊,坎水遁影,綁架者為女性;右耳主母系劫難,大概率是你母親的熟人作案,她名字中還帶一個『蘭』字。」

  「面相上我只能看出這些,給我八字,我能看得更准。」

  「可是,嫂子,我從來沒有被拐賣過啊?」

  「看吧,我就說她是騙人的。」

  王媽言之鑿鑿:「溫小姐,你就算是剛到謝家,想引起我們的重視,也犯不上這樣可能拐騙啊。」

  溫落神色淡然:「你受驚過度,魂魄不穩,不記得也是正常的。如果我猜的不錯,你胸口有一塊印記,是八歲前沒有,八歲後才突然出現的。」

  謝庭之的神色驀地變了。

  謝星瀾幼時被綁架這件事在謝家只有老夫人老爺子,母親父親和他知道。

  謝星瀾當年被找回來後,昏迷了整整三天,老夫人信這些,叫人來為謝星瀾招魂。謝星瀾醒來後就忘了一切,因為不是什麼好的記憶,也沒有人會跟他提起。

  所以謝星瀾是不知道自己被綁架過的。

  看向溫落的神色多了幾分嚴肅和正視:「她說的是對的,你八歲那年確實被拐帶了,拐帶你的人是母親最好的朋友,名字就叫秦夢蘭。」

  「哎呀大少爺啊,你怎麼能聽她胡說呢,富人家的孩子被綁架的多了,她只是誤打誤撞罷了!我都跟在老夫人身邊伺候多少年了,您還能信不過我嗎?」

  「我是不是騙人的,讓人把你剛才埋的東西挖出來就知道了。」

  謝庭之看了管家一眼。

  管家立馬會意:「請溫小姐帶路,我這就讓人把東西挖出來。」

  「就在我房間窗台下面。」

  一行人來到溫落指的地方,管家叫的人也到了。

  溫落憑對陰煞氣的感知指出一塊地方。

  「挖吧。」

  她留意了一下王媽的神色。

  出乎意料的,她看起來鎮定從容,毫不慌張。

  兩個傭人的動作很快。

  不到半小時,他們就挖出了一個不小的坑洞。

  「大少爺,這下面什麼都沒有啊,已經挖的很深了,還要再挖嗎?」

  溫落皺眉:「怎麼會沒有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