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表哥要是女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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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止院

  夏嫦酸的五官都擠到一起了,她看著那紅彤彤的果子,牙都倒了。

  「你在哪裡摘的這個玩意,酸得要死。」

  秦婠笑的露出潔白的貝齒,唇邊露出淺淺的梨渦,她笑著道:「專門給你摘的。」

  夏嫦也跟著笑,「你啊你,好的想不到我,壞的你就天天惦記著我。」

  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眼裡帶著八卦的光。

  「早上季虞白帶你去幹什麼了?」

  秦婠神色有些不自然,「沒做什麼,就是出門走了一圈。」

  夏嫦意味深長道:「就這樣嗎?」

  秦婠禁不住夏嫦這樣的看她,頓時臉頰就染了一層粉色,「不然呢?」

  夏嫦挑眉壞笑道:「我可是聽說,昨晚你們都抱到一起了。」

  昨晚的事情被捅出來,秦婠難免有些羞澀,她佯裝生氣道:「是哪個小丫頭跟你多嘴的,我回去肯定罰她銀子。」

  夏嫦抿唇笑著,她目光怔怔的看著秦婠,她似乎枯木逢春,越來越有生機了。

  秦婠偏頭看她,「是誰跟你說的?」

  夏嫦道:「你別管誰跟我說的,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兒?」

  秦婠咬著唇,「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夏嫦是過來人,她開玩笑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

  「你若是對季虞白心動很正常,他要模樣有模樣,要權有權,更何況你已經嫁與他,你們以後就要生活在一起。」

  「婠兒,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往事不可追,你得往前看。」

  這番話像是勸解秦婠的,也像是勸解她自己的。

  秦婠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我只是害怕,害怕落成我娘那樣的下場。」

  害怕她交付真心最後換來的卻是萬丈深淵。

  她在感情中膽怯如鼠。

  夏嫦看著她,心疼的道:「不要怕,你身後還有我們,若是池陽日後回來了,你還有哥哥,我們都會給你撐腰。」

  她抬手捏了捏秦婠的臉,「你啊,天天就是想的太多了,別的沒有,男人不多的是。」

  秦婠被夏嫦的開朗的樣子觸動了,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賺銀子可比找男人多了。」

  夏嫦朝她眨眼道:「晚上我送你一個禮物,包你滿意。」

  秦婠好奇的問道:「什麼禮物非要到晚上才給?」

  夏嫦嘿嘿一笑道:「那你就不懂了,只有在晚上這個禮物才能派上用場。」

  「你好些日子都沒有去春瑩那裡了,今天去看看吧,她這幾天一直在念叨你,順便幫我帶點小玩意,這幾日這院子的丫鬟伺候的都盡心。」

  「好。」

  秦婠被夏嫦催促的出門,她帶了畫柳跟綠嬌兩人。

  雨花台

  季虞白坐在那顆大梨樹下,大狸在旁邊舔著爪子,看著顧琴宴酸的罵娘,眼裡也浮現笑意。

  顧琴宴偏頭就看到季虞白在笑,他立馬道:「字白,你變壞了,開始整蠱我了。」

  季虞白一本正經的問道:「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顧琴宴盤腿坐下道:「秦婠的那個表哥來頭不小,汴州的一大半產業都是她管理著,只是為人低調,很少有人知道她長什麼樣。」

  說到這裡,顧琴宴砸了一下嘴道:「表哥要是女的就好了,我娶回去,下輩子都不用努力了。」

  季虞白哼笑道:「瞧你出息的。」

  顧琴宴眸子亮起,他聲音壓低道:「要是表哥幫你,那你何愁兵馬不強?」

  北疆如今人是有,苦於沒有糧草戰馬,這些東西都需要大量的銀錢。

  朝廷如今就不給撥銀錢,巧婦難做無米之餐,季虞白也一樣。

  季虞白目光一頓,「那青花小築的春瑩呢?」

  「青花小築只是春瑩名下的一個產業,像是浣溪沙,良米鋪跟青花小築跟春瑩有關係,而且表哥跟春瑩兩個應該也是掌柜的,我查到她們背後還有一個叫七爺的男人。」

  「男人?」季虞白思量了片刻,「你確定沒出錯?」


  顧琴宴信誓旦旦,「我做事情你放心,我的探子親耳聽到她們喊她七爺。」

  季虞白心思一動,「上次那個七爺來的時候,是何時?」

  「那誰還能記得。」顧琴宴瞧著他,「你對這個七爺這麼感興趣做什麼?」

  季虞白沒回他的話,「仔細想想。」

  時間這麼久了,誰能想得起來?

  「哎!」顧琴宴一拍手,「我想起來了,就是秦婠中了狼毒花的那天。」

  他想起來那探子說的細枝末節,說是那天將軍府的人帶人去查探子,這才嚇走了七爺。

  秦婠那天也在那裡,這麼巧的嗎?

  顧琴宴見季虞白深思的模樣,湊過來問:「莫非這個七爺你認識?」

  「不認識。」

  可絲絲縷縷似乎都跟那個叫七爺的有關係。

  正說著,江昉疾步過來,「顧大人,門口有人讓我給您傳話,七爺去了青花小築。」

  顧琴宴起身笑道:「字白,咱們兩個剛好去抓個正著,也解解惑,到底是什麼樣的能人讓你如此惦記。」

  兩人快馬朝青花小築去。

  秦婠趴在床上,春瑩在給她推背順便讓了針灸,只因來的時候她看到秦婠眼底的淤青,便知曉她晚上睡得不好。

  春瑩道:「夏嫦住你那邊,沒有引起季虞白的懷疑吧?」

  秦婠已經有些倦意,聲音含糊不清。

  「沒有,但以防萬一,等過幾天,就讓夏嫦回汴州去,或者再住外面。」

  每一次夏嫦跟季虞白接觸,她都提心弔膽的。

  「也行,住我這裡恐怕會引起別人懷疑,還是住別的院子比較好。」

  一個小丫鬟悄然進門,小聲道:「掌柜的,來貴客了。」

  春瑩怔了下,「先將貴客請進廂房,我隨後就來。」

  秦婠困意上頭,「誰來了?」

  春瑩給秦婠搭了一層薄被,「一尊大佛,你且在這裡安心睡吧,時間到了,我就讓人來叫你。」

  「嗯。」她偏頭睡去。

  春瑩出了廂房門直徑朝隔壁房間走去,屋內的人似乎也剛來,衣錦華貴,帶著面具讓她至今始終無法看清他的容貌。

  春瑩撫摸著胸前的頭髮,笑著問:「公子,今日喝點什麼?」

  「照舊!」那人靠窗坐下,目光落在街面上,人來人往。

  春瑩一眼就看透他此時前來的目的,吩咐人上酒菜,她坐在古琴前開始彈著小曲兒。

  忽然,馬蹄伴隨著熙攘人聲傳來,坐在窗口的男人忽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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