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她一個下馬威
紅燭搖曳，不等秦婠回神，就聽到門口婆子驚叫起來。
「啊……有虎，救命！」
屋外傳來一聲威凜的虎嘯，下一刻門砰的撞在牆上，像是被人用腳踹的。
「嘻嘻，逐月走，我們去喜房咬那個可惡的女人。」
外面的喊聲驚動了秦婠，她掀開蓋頭，露出一張濃艷的臉來，目光冷淡盯著門口，完全沒有京都女兒家的溫婉嬌柔，宛若一支冰棱花。
她與進門的女子四目相對不由蹙眉。
秦婠認出她來，季虞白第二房小妾楊念思。
楊念思跟季虞白青梅竹馬，是他副將兄弟的親妹妹，及笄前莫名失蹤了，後來出現在北疆跟在季虞白身邊，成了他的妾。
這些年，一直都是她陪著季虞白在邊關，歷經生死。
此刻楊念思手裡牽著一隻體型龐大的白虎，白虎齜牙裂目，口裡隱約散發著血腥味。
被鬧這麼一出，屋外的丫鬟婆子都不敢動，只有折桃跟畫柳撲擋她面前。
「小姐，小心！」
秦婠看著面前這個兇狠齜牙的白虎，忍下心中的懼意上前一步。
對面前這個持寵而嬌的穿著暗紅色騎馬裝的楊念思，偏做不知問道。
「你是將軍的哪房妾來著？豈能來這裡放肆？」
楊念思回神，剛她也被秦婠容貌驚艷到了，望著那如天仙般的人，她難掩妒意，直接解開白虎脖繩冷聲道。
「逐月，快點去恭賀新娘子。」
最好咬死她。
她笑眯眯的看著驚慌失措的眾人，鬆開韁繩。
白虎眼睛冒著綠光了，它朝秦婠過去，將瓜果點心撞了一地。
「逐月，咬她！」
隨著楊念思的一聲命令，秦婠立馬被白虎撲在地上，前肢按在她胸口，壓的她喘不過來氣有種窒息的死感。
秦婠偏頭朝旁邊丫鬟道：「折桃畫柳，快走！」
她不敢用利刃激怒白虎，只能緊握虎爪，儘量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楊念思著急了，朝白虎狠狠甩了一鞭子，「逐月，咬她，咬死她！」
白虎吃痛，仿佛聽懂了人話似得張著血盆大口朝秦婠咬了下來，
楊念思眼裡露出興奮，死了才好。
當年她成親的時候，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只是一句口頭傳話。
秦婠不過是個死了爹娘的孤女，憑什麼能讓季虞白十里紅妝娶她，還當將軍夫人？
「楊念思，誰允許你在這裡胡鬧的？」
楊念思剛轉身，男人已經越過她直奔的喜床而去。
秦婠被白虎壓著氣短頭暈眼花，忽然，胸口一松，白虎已經換成一個男人的臉，鼻樑高挺，姿容英威，深邃輪廓好看得勾魂奪魄，身著紅色喜服，上面繡著張牙舞爪的麒麟。
肅冷帶著殺氣縈繞在他周身，這是經歷無數場戰爭和鮮血的洗禮才能磨練出這樣狠厲的殺伐氣概。
她怔了下，站起身，「妾身秦氏拜見將軍。」
季虞白垂眼看面前只比自己肩膀高一點的女子，不同他在北疆見過的那些女子，她更白嫩一些，低眉垂眼間帶著一種……
那種感覺，他說不上來。
季虞白禮貌又冷疏的道：「我來遲了，讓夫人受驚了。」
聽到虎嘯聲，就往後院來，沒曾想還是晚了一步。
他站在秦婠身邊，冷臉厲色，「楊念思，道歉！」
楊念思囂張的氣焰瞬間消下去，眼珠一轉。
「我看逐月挺無聊的，就帶它出來散散步，誰知道它就對新娘子感興趣，這也不是我的錯。」
她撅著嘴巴，委屈屈的跟季虞白解釋著，像個犯錯的小孩。
一隻老虎對新娘子感興趣，說出去笑死人。
秦婠不說話，只是看著季虞白。
「最後一次機會，道歉！」季虞白聲音更冷了，一張俊臉冷氣森森的。
楊念思咬著唇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秦婠，道歉的話她是說不出口的。
在漠北的時候，只要她犯的不是軍紀上的錯誤，季虞白都不會說什麼。
「我不。」
楊念思轉身想跑，被季虞白一把拽了回來，扯著她三步並做兩步到了秦婠面前。
「不道歉明天你就滾回漠北去。」他語氣極其嚴厲。
瞬間，楊念思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她看向秦婠，遲遲不開口。
場面一度僵持著，秦婠也不著急，就等道歉。
楊念思直接掙脫季虞白的手，哭的眼淚汪汪。
「那你把我送回漠北去，在那邊我過的還開心一些，起碼我還能陪著我哥哥，而不是在這裡看她的臉色。」
「當初，我哥哥臨死時，你是怎麼承諾的他的？」
「要對我好，現在你卻幫這個女人欺負我。」
聽完她的哭訴，季虞白臉色極其不好看。
雙方僵持不下，秦婠拉了拉季虞白的衣袖，不急不緩的出聲道。
「將軍，算了吧，畢竟鬧出去也不好看。」
以退為進，讓季虞白自己去衡量。
她也想知道，這個楊念思在季虞白心中的地位如何。
經過秦婠這麼一提醒，季虞白目光更沉了。
這婚是皇上賜的，本來是為了嘉獎秦家，如今被楊念思這樣攪合了，別說皇上怪罪了，估計季老夫人那邊都不會放過。
他朝秦婠拘禮，以示尊重，「底下人以下犯上，還請夫人責罰。」
秦婠眸子微動，得，季虞白又將這燙手山芋扔給她了。
她抬眼看向季虞白，警惕了些，「楊姨娘是將軍一直帶在身邊的，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知道將軍的規矩？」
季虞白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再看一眼旁邊要哭鼻子的楊念思，沉聲道。
「領十軍棍，思過三天。」
十軍棍子打下去，男人都得躺半個月，別說楊念思一個女子了。
楊念思眼眸瞪圓，眼淚瞬間就落下來。
季虞白隔著屋裡搖曳的紅燭看著秦婠，「夫人，這樣可還行？」
如果她一直揪著不放，估計季虞白對她的第一印象就不好，這樣以後，她如何在將軍府立足？
秦婠知道自己得沉住氣，她嫁到將軍府來，為的就是將軍夫人的位置。
不受尊重的將軍夫人還不如得寵小妾。
這點，秦婠心裡清楚的很。
她一面估摸著季虞白的心思，一面給他台階下。
「一切將軍說了算，不過，十軍棍是不是罰的太過了？畢竟楊姨娘也是個女子，不如讓她在房裡抄寫佛教，既能為逝去的將士們祈福，又能靜心，將軍以為如何？」
「啊……有虎，救命！」
屋外傳來一聲威凜的虎嘯，下一刻門砰的撞在牆上，像是被人用腳踹的。
「嘻嘻，逐月走，我們去喜房咬那個可惡的女人。」
外面的喊聲驚動了秦婠，她掀開蓋頭，露出一張濃艷的臉來，目光冷淡盯著門口，完全沒有京都女兒家的溫婉嬌柔，宛若一支冰棱花。
她與進門的女子四目相對不由蹙眉。
秦婠認出她來，季虞白第二房小妾楊念思。
楊念思跟季虞白青梅竹馬，是他副將兄弟的親妹妹，及笄前莫名失蹤了，後來出現在北疆跟在季虞白身邊，成了他的妾。
這些年，一直都是她陪著季虞白在邊關，歷經生死。
此刻楊念思手裡牽著一隻體型龐大的白虎，白虎齜牙裂目，口裡隱約散發著血腥味。
被鬧這麼一出，屋外的丫鬟婆子都不敢動，只有折桃跟畫柳撲擋她面前。
「小姐，小心！」
秦婠看著面前這個兇狠齜牙的白虎，忍下心中的懼意上前一步。
對面前這個持寵而嬌的穿著暗紅色騎馬裝的楊念思，偏做不知問道。
「你是將軍的哪房妾來著？豈能來這裡放肆？」
楊念思回神，剛她也被秦婠容貌驚艷到了，望著那如天仙般的人，她難掩妒意，直接解開白虎脖繩冷聲道。
「逐月，快點去恭賀新娘子。」
最好咬死她。
她笑眯眯的看著驚慌失措的眾人，鬆開韁繩。
白虎眼睛冒著綠光了，它朝秦婠過去，將瓜果點心撞了一地。
「逐月，咬她！」
隨著楊念思的一聲命令，秦婠立馬被白虎撲在地上，前肢按在她胸口，壓的她喘不過來氣有種窒息的死感。
秦婠偏頭朝旁邊丫鬟道：「折桃畫柳，快走！」
她不敢用利刃激怒白虎，只能緊握虎爪，儘量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楊念思著急了，朝白虎狠狠甩了一鞭子，「逐月，咬她，咬死她！」
白虎吃痛，仿佛聽懂了人話似得張著血盆大口朝秦婠咬了下來，
楊念思眼裡露出興奮，死了才好。
當年她成親的時候，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只是一句口頭傳話。
秦婠不過是個死了爹娘的孤女，憑什麼能讓季虞白十里紅妝娶她，還當將軍夫人？
「楊念思，誰允許你在這裡胡鬧的？」
楊念思剛轉身，男人已經越過她直奔的喜床而去。
秦婠被白虎壓著氣短頭暈眼花，忽然，胸口一松，白虎已經換成一個男人的臉，鼻樑高挺，姿容英威，深邃輪廓好看得勾魂奪魄，身著紅色喜服，上面繡著張牙舞爪的麒麟。
肅冷帶著殺氣縈繞在他周身，這是經歷無數場戰爭和鮮血的洗禮才能磨練出這樣狠厲的殺伐氣概。
她怔了下，站起身，「妾身秦氏拜見將軍。」
季虞白垂眼看面前只比自己肩膀高一點的女子，不同他在北疆見過的那些女子，她更白嫩一些，低眉垂眼間帶著一種……
那種感覺，他說不上來。
季虞白禮貌又冷疏的道：「我來遲了，讓夫人受驚了。」
聽到虎嘯聲，就往後院來，沒曾想還是晚了一步。
他站在秦婠身邊，冷臉厲色，「楊念思，道歉！」
楊念思囂張的氣焰瞬間消下去，眼珠一轉。
「我看逐月挺無聊的，就帶它出來散散步，誰知道它就對新娘子感興趣，這也不是我的錯。」
她撅著嘴巴，委屈屈的跟季虞白解釋著，像個犯錯的小孩。
一隻老虎對新娘子感興趣，說出去笑死人。
秦婠不說話，只是看著季虞白。
「最後一次機會，道歉！」季虞白聲音更冷了，一張俊臉冷氣森森的。
楊念思咬著唇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秦婠，道歉的話她是說不出口的。
在漠北的時候，只要她犯的不是軍紀上的錯誤，季虞白都不會說什麼。
「我不。」
楊念思轉身想跑，被季虞白一把拽了回來，扯著她三步並做兩步到了秦婠面前。
「不道歉明天你就滾回漠北去。」他語氣極其嚴厲。
瞬間，楊念思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她看向秦婠，遲遲不開口。
場面一度僵持著，秦婠也不著急，就等道歉。
楊念思直接掙脫季虞白的手，哭的眼淚汪汪。
「那你把我送回漠北去，在那邊我過的還開心一些，起碼我還能陪著我哥哥，而不是在這裡看她的臉色。」
「當初，我哥哥臨死時，你是怎麼承諾的他的？」
「要對我好，現在你卻幫這個女人欺負我。」
聽完她的哭訴，季虞白臉色極其不好看。
雙方僵持不下，秦婠拉了拉季虞白的衣袖，不急不緩的出聲道。
「將軍，算了吧，畢竟鬧出去也不好看。」
以退為進，讓季虞白自己去衡量。
她也想知道，這個楊念思在季虞白心中的地位如何。
經過秦婠這麼一提醒，季虞白目光更沉了。
這婚是皇上賜的，本來是為了嘉獎秦家，如今被楊念思這樣攪合了，別說皇上怪罪了，估計季老夫人那邊都不會放過。
他朝秦婠拘禮，以示尊重，「底下人以下犯上，還請夫人責罰。」
秦婠眸子微動，得，季虞白又將這燙手山芋扔給她了。
她抬眼看向季虞白，警惕了些，「楊姨娘是將軍一直帶在身邊的，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知道將軍的規矩？」
季虞白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再看一眼旁邊要哭鼻子的楊念思，沉聲道。
「領十軍棍，思過三天。」
十軍棍子打下去，男人都得躺半個月，別說楊念思一個女子了。
楊念思眼眸瞪圓，眼淚瞬間就落下來。
季虞白隔著屋裡搖曳的紅燭看著秦婠，「夫人，這樣可還行？」
如果她一直揪著不放，估計季虞白對她的第一印象就不好，這樣以後，她如何在將軍府立足？
秦婠知道自己得沉住氣，她嫁到將軍府來，為的就是將軍夫人的位置。
不受尊重的將軍夫人還不如得寵小妾。
這點，秦婠心裡清楚的很。
她一面估摸著季虞白的心思，一面給他台階下。
「一切將軍說了算，不過，十軍棍是不是罰的太過了？畢竟楊姨娘也是個女子，不如讓她在房裡抄寫佛教，既能為逝去的將士們祈福，又能靜心，將軍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