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做酸奶
程朝朝睡熟後，周蕙輕手輕腳地翻出家裡僅有的工具——一口鐵鍋、幾個粗陶罐、一床舊棉被，還有肖一成從縣裡供銷社買的粗紗布。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灶台上的煤油燈喃喃道：「牛奶能變酸奶……總得試試！」
周蕙按女兒「心聲」中的步驟，將生牛乳倒進鐵鍋，添柴燒火，可火候難控，牛奶瞬間沸騰溢出，鍋底糊了一片。
她手忙腳亂地舀出半焦的奶，捨不得倒掉，硬著頭皮灌進陶罐，裹上棉被塞進炕角，等到時間一看，罐中飄出一股酸餿味，奶水分層結塊，就像是塊豆腐渣似的。
她不死心地用手沾了沾，然後放到嘴裡嘗了一下。
這個時候肖一成剛好推門而入，看到她把手指放在嘴裡，眉頭還深深地蹙起，他好奇地走過去問道：「媳婦兒，你怎麼了？多大個人，怎麼還嗦手指呢？」
周蕙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用另一隻手沾了沾罐里的東西，然後塞進了肖一成的嘴裡。
肖一成沒有任何的防備的，嘴裡就塞進了她的手指。
等他嘗出其中味道的時候，他同樣也蹙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味啊？怎麼酸酸的？還有些臭啊？就像是餿是似的！」他擔心周蕙因為捨不得糟蹋糧食，而打算繼續把這些東西留在家裡，他抱起陶罐子就準備把它給丟出去，還是周蕙及時制止了他。
「欸，你別丟，這東西我拿著有用處呢！」周蕙在背後叫住了他。
「這東西都放壞了還怎麼吃啊？你照顧孩子辛苦，可不能吃這些東西......」
聽到他的話，周蕙有些哭笑不得，她說：「誰跟你說我是準備吃的？」
「不是吃的？」肖一成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他問：「既然不是吃的，那你為什麼捨不得我把它給丟了？」
周蕙同他解釋道：「我打算牛奶做酸奶，這些是我剛剛做的，只是味道有些不對勁，我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酸奶？」肖一成聽完眉頭蹙得更深了：「這是什麼東西？媳婦兒，你是什麼時候會做酸奶了？」
「正是因為不會，所以我得學啊！」周蕙說著就把陶罐從他的手中搶了回來，她說：「孩子不肯喝煮過的牛奶，我要想個其他的法子。」
聽到這裡肖一成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他說：「既然這些都是失敗的，那到時候我找個機會把扔了，你可千萬不能再吃了啊！」
肖一成擔心因為周蕙會捨不得浪費糧食，而把這些嘗起來味道怪怪的東西吃個乾淨，因此他連忙把話說到前頭。
周蕙知道他這是在擔心自己，因此就聽話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要找出失敗的原因，不會再嘗了。」
在她的再三保證之下，肖一成終於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他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去忙別的去了。
周蕙拿過陶罐子繼續開始自己的製作酸奶的過程，就在這個時候金虎走了過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它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家。
周蕙舀出一勺豆腐塊，然後放到了金虎的面前。
金虎先是用自己的鼻子嗅了嗅，半天過後才張嘴嘗了嘗。
這是它第一次吃到味道這麼奇怪的東西，竟然當著周蕙的面乾嘔了起來，後面更是一口也不願意再嘗下去了。
看著金虎這個反應，周蕙就明白她的第一次嘗試製作酸奶以失敗告終。
不過她也沒有氣餒，家裡還剩一些牛奶，她打算用這些才重新嘗試一遍。
只是這次她要謹慎許多。
她總結著自己失敗的經驗，發現自己在製作酸奶的過程中，少了一個重要的步驟，那就是忘記往裡面發奶起子。
家裡沒有這個東西，只能自己動手去做。
有了上次失敗的經驗之後，她嚴格控制著火候，見牛奶煮得差不多了之後，她立刻把鐵鍋從灶台上端了下來，然後放到差不多涼的時候，她在下一步的動作。
製作酸奶花了她很大的功夫，等到肖一成把農場裡的工作全部都完成之後，她才剛剛把牛奶倒入陶罐里。
臨近年關，氣候寒冷，為了製作好酸奶，她把裝著溫奶的陶罐放到了炕上，然後又用棉被把它里三層外三層地給包好。
肖一成被她的這一番操作看傻了眼，但是他什麼也沒說。
甚至就連周蕙讓他明天再去找賣鮮牛奶的李老頭買牛奶的時候，他都一口答應了下來，半點猶豫的意思都沒有。
周蕙做好這些步驟之後，她拍了拍手，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說道：「接下來就看明天的了！」
肖一成在一旁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從角落傳來的動靜聲，是鐵籠子發出來的——裡面住著受傷的紫貂。
因為紫貂受傷了，所以他們繼續把它關在籠子裡，為的就防止它到處亂跑，不利於身子的恢復。
如今聽到它傳來的動靜，肖一成和周蕙心道一聲不好，他們趕緊去查看情況。
卻發現紫貂身上已經沾上了血跡，肖一成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咬到了它，正準備把它放出來的時候，周蕙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拍肖一成的後背，說：「一成哥，它這是要生孩子了啊！」
「啊？」肖一成回頭看了她一眼，手上動作停滯一瞬。
周蕙連忙把他給拉了起來，然後指著紫貂肚子下面露出的一截粉肉說：「你看，它孩子都快要生出來了！」
肖一成低頭一看，發現還真的是。
這個時候程朝朝的也醒了過來，因為發現自己身邊的一個人都沒有，她習慣了用哭聲引起大人們的注意，這次也不例外。
聽到孩子哭了，二人趕緊去查看情況。
發現她只是因為醒了找不到大人才哭的時候，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安安乖，不哭了，我們就在家裡，不會離開你的！」周蕙抱著孩子哄道。
「媳婦兒，小東西那邊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它？」肖一成等到孩子哄得差不多的時候，他開口問道。
周蕙說：「它產崽我們能做什麼？還是不要添亂的好！」
肖一成想了想，覺得也是，於是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而程朝朝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們話里的關鍵詞——產崽。
如今家裡懷孕的動物除豬圈裡的那頭老母豬之外，就只有他們救下的紫貂了。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灶台上的煤油燈喃喃道：「牛奶能變酸奶……總得試試！」
周蕙按女兒「心聲」中的步驟，將生牛乳倒進鐵鍋，添柴燒火，可火候難控，牛奶瞬間沸騰溢出，鍋底糊了一片。
她手忙腳亂地舀出半焦的奶，捨不得倒掉，硬著頭皮灌進陶罐，裹上棉被塞進炕角，等到時間一看，罐中飄出一股酸餿味，奶水分層結塊，就像是塊豆腐渣似的。
她不死心地用手沾了沾，然後放到嘴裡嘗了一下。
這個時候肖一成剛好推門而入，看到她把手指放在嘴裡，眉頭還深深地蹙起，他好奇地走過去問道：「媳婦兒，你怎麼了？多大個人，怎麼還嗦手指呢？」
周蕙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用另一隻手沾了沾罐里的東西，然後塞進了肖一成的嘴裡。
肖一成沒有任何的防備的，嘴裡就塞進了她的手指。
等他嘗出其中味道的時候，他同樣也蹙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味啊？怎麼酸酸的？還有些臭啊？就像是餿是似的！」他擔心周蕙因為捨不得糟蹋糧食，而打算繼續把這些東西留在家裡，他抱起陶罐子就準備把它給丟出去，還是周蕙及時制止了他。
「欸，你別丟，這東西我拿著有用處呢！」周蕙在背後叫住了他。
「這東西都放壞了還怎麼吃啊？你照顧孩子辛苦，可不能吃這些東西......」
聽到他的話，周蕙有些哭笑不得，她說：「誰跟你說我是準備吃的？」
「不是吃的？」肖一成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他問：「既然不是吃的，那你為什麼捨不得我把它給丟了？」
周蕙同他解釋道：「我打算牛奶做酸奶，這些是我剛剛做的，只是味道有些不對勁，我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酸奶？」肖一成聽完眉頭蹙得更深了：「這是什麼東西？媳婦兒，你是什麼時候會做酸奶了？」
「正是因為不會，所以我得學啊！」周蕙說著就把陶罐從他的手中搶了回來，她說：「孩子不肯喝煮過的牛奶，我要想個其他的法子。」
聽到這裡肖一成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他說：「既然這些都是失敗的，那到時候我找個機會把扔了，你可千萬不能再吃了啊！」
肖一成擔心因為周蕙會捨不得浪費糧食，而把這些嘗起來味道怪怪的東西吃個乾淨，因此他連忙把話說到前頭。
周蕙知道他這是在擔心自己，因此就聽話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要找出失敗的原因，不會再嘗了。」
在她的再三保證之下，肖一成終於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他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去忙別的去了。
周蕙拿過陶罐子繼續開始自己的製作酸奶的過程，就在這個時候金虎走了過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它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家。
周蕙舀出一勺豆腐塊，然後放到了金虎的面前。
金虎先是用自己的鼻子嗅了嗅，半天過後才張嘴嘗了嘗。
這是它第一次吃到味道這麼奇怪的東西，竟然當著周蕙的面乾嘔了起來，後面更是一口也不願意再嘗下去了。
看著金虎這個反應，周蕙就明白她的第一次嘗試製作酸奶以失敗告終。
不過她也沒有氣餒，家裡還剩一些牛奶，她打算用這些才重新嘗試一遍。
只是這次她要謹慎許多。
她總結著自己失敗的經驗，發現自己在製作酸奶的過程中，少了一個重要的步驟，那就是忘記往裡面發奶起子。
家裡沒有這個東西，只能自己動手去做。
有了上次失敗的經驗之後，她嚴格控制著火候，見牛奶煮得差不多了之後，她立刻把鐵鍋從灶台上端了下來，然後放到差不多涼的時候，她在下一步的動作。
製作酸奶花了她很大的功夫，等到肖一成把農場裡的工作全部都完成之後，她才剛剛把牛奶倒入陶罐里。
臨近年關，氣候寒冷，為了製作好酸奶，她把裝著溫奶的陶罐放到了炕上，然後又用棉被把它里三層外三層地給包好。
肖一成被她的這一番操作看傻了眼，但是他什麼也沒說。
甚至就連周蕙讓他明天再去找賣鮮牛奶的李老頭買牛奶的時候，他都一口答應了下來，半點猶豫的意思都沒有。
周蕙做好這些步驟之後，她拍了拍手，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說道：「接下來就看明天的了！」
肖一成在一旁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從角落傳來的動靜聲，是鐵籠子發出來的——裡面住著受傷的紫貂。
因為紫貂受傷了，所以他們繼續把它關在籠子裡，為的就防止它到處亂跑，不利於身子的恢復。
如今聽到它傳來的動靜，肖一成和周蕙心道一聲不好，他們趕緊去查看情況。
卻發現紫貂身上已經沾上了血跡，肖一成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咬到了它，正準備把它放出來的時候，周蕙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拍肖一成的後背，說：「一成哥，它這是要生孩子了啊！」
「啊？」肖一成回頭看了她一眼，手上動作停滯一瞬。
周蕙連忙把他給拉了起來，然後指著紫貂肚子下面露出的一截粉肉說：「你看，它孩子都快要生出來了！」
肖一成低頭一看，發現還真的是。
這個時候程朝朝的也醒了過來，因為發現自己身邊的一個人都沒有，她習慣了用哭聲引起大人們的注意，這次也不例外。
聽到孩子哭了，二人趕緊去查看情況。
發現她只是因為醒了找不到大人才哭的時候，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安安乖，不哭了，我們就在家裡，不會離開你的！」周蕙抱著孩子哄道。
「媳婦兒，小東西那邊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它？」肖一成等到孩子哄得差不多的時候，他開口問道。
周蕙說：「它產崽我們能做什麼？還是不要添亂的好！」
肖一成想了想，覺得也是，於是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而程朝朝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們話里的關鍵詞——產崽。
如今家裡懷孕的動物除豬圈裡的那頭老母豬之外，就只有他們救下的紫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