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拯救炮灰命運
肖一成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抬腳就要往門外沖，卻被周蕙一把死死拽住。「你現在回去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僵！」周蕙壓低聲音，目光焦急地瞥向正在逗弄程朝朝的肖姍姍，「咱們得想個周全的法子。」
肖一成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在原地來回踱步。
灶台上的水壺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氤氳的水汽模糊了窗戶上的玻璃。肖姍姍哼著童謠，程朝朝咯咯地笑著，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抓住她的衣角，畫面溫馨得讓人心疼。
「嫂子，這孩子真可愛。」肖姍姍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可仔細一看，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等我畢業了，就能掙錢給朝朝買新衣服、新玩具了。」她的聲音輕快，卻掩不住話語裡的苦澀。
周蕙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姍姍，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別一個人扛著。你大哥和我，永遠是你的後盾。」說著，她偷偷看了眼肖一成，只見他背對著她們，拳頭抵在牆上，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怒火。
夜色漸深，肖姍姍堅持要回家。「太晚了，就在這兒住一晚吧。」肖一成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肖姍姍搖搖頭：「不用了哥，我要是不回去，媽又該發脾氣了。」她頓了頓，強笑著說，「明天我還要幫鄰居家織毛衣，能掙點零花錢呢。」
周蕙和肖一成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無奈。他們知道，肖姍姍是怕給他們添麻煩。臨走前，周蕙偷偷往她口袋裡塞了些錢，肖姍姍發現後要還，卻被周蕙緊緊握住手：「拿著，給你買學習用品。」
肖姍姍走後，屋裡陷入了沉默。程朝朝已經熟睡，搖籃輕輕搖晃著。
肖一成坐在門檻上，點燃一支煙，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不能讓媽這麼胡來。」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狠勁，「明天我就去找二叔，讓他主持公道。」
周蕙嘆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你娘那脾氣，二叔說的話她能聽嗎？再說了，萬一她惱羞成怒，在學校鬧起來，姍姍的學業可就毀了。」
她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憂慮，「我聽說鎮上有個婦女聯合會，專門幫咱們婦女解決問題，要不......」
「行！就這麼辦！」肖一成猛地站起身，菸頭被狠狠踩滅在地上，「明天一早，我就去鎮上打聽打聽。」
第二天，肖一成早早地出了門。周蕙在家照顧程朝朝，心裡卻一直七上八下的。
直到傍晚，肖一成才回來，臉上帶著疲憊卻興奮的神色。「找到了！」他一進門就說，「婦聯的同志說，這種情況他們能管！不過需要咱們提供些證據。」
「證據......」周蕙沉思片刻，「咱們可以去找找院子裡的鄰居，肯定有人知道這事。還有，姍姍藏在老槐樹洞裡的錄取通知書，要是能拿到，也是個關鍵。」
兩人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肖老太太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肖一成！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她拄著拐杖，聲音尖銳刺耳，「自己搬出來享福，就不管你弟弟的終身大事了？現在倒好，還教唆你妹妹跟家裡作對！」
肖一成往前一站，把周蕙和程朝朝護在身後：「媽，您這話說的哪去了？我們什麼時候教唆姍姍了？」
「哼！」肖老太太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姍姍昨天從你這兒回去，就跟我鬧著要繼續上學，還說死也不嫁人！不是你們在背後攛掇，她一個丫頭片子敢這麼跟我頂嘴？」
「媽，您這樣做太過分了！」肖一成再也忍不住，大聲說道，「姍姍成績這麼好，馬上就要畢業了，您非要把她往火坑裡推，就為了給二強湊彩禮？」
「你！」肖老太太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漲得通紅，「反了反了！你個不孝子！」她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都給我搜！看看他們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有人往屋裡沖，有人在院子裡翻找。周蕙緊緊抱著程朝朝，心裡又急又氣。
程朝朝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睜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夠了！」肖一成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今天這事，咱們必須說清楚！您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可別怪我不客氣！」
正在僵持不下時，遠處傳來一陣自行車鈴聲。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騎著車趕來，後面還跟著幾個幹部。原來是肖一成離開前，偷偷去通知了縣裡的幹部和婦聯的同志。
「肖嬸，這是怎麼回事啊？」婦聯幹部下了車，語氣嚴肅地問道。肖老太太見狀，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強硬：「沒什麼事！就是教訓教訓不聽話的兒女！」
「是嗎？」婦聯幹部微微一笑，「我們可是聽說，您要強迫女兒嫁人，還威脅不讓她上學？這可是違反婚姻法。」
肖老太太臉色驟變，嘴硬道：「我自己的女兒，想怎麼管就怎麼管！輪不到你們外人插手！」
「肖嬸，話可不能這麼說。」另一個幹部也開口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兒女的婚姻自由受法律保護，您這樣做是違法的。」
肖老太太還想爭辯，卻被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反駁。漸漸地，她的氣勢弱了下去，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最後，在眾人的勸說和警告下，她灰溜溜地帶著人離開了。
風波暫時平息，但肖一成和周蕙知道，事情還遠沒有結束。他們決定第二天就去找肖姍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再一起想辦法拿回錄取通知書，讓她安心完成學業。
夜深了，程朝朝又進入了夢鄉。周蕙看著女兒可愛的睡顏，心中滿是感慨。這個小小的孩子，用她特殊的能力，改變了姑姑的命運，也讓這個家在風雨中更加團結。她相信，只要一家人齊心協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寧靜的農場上。新的一天，又將充滿希望。
他抬腳就要往門外沖，卻被周蕙一把死死拽住。「你現在回去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僵！」周蕙壓低聲音，目光焦急地瞥向正在逗弄程朝朝的肖姍姍，「咱們得想個周全的法子。」
肖一成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在原地來回踱步。
灶台上的水壺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氤氳的水汽模糊了窗戶上的玻璃。肖姍姍哼著童謠，程朝朝咯咯地笑著，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抓住她的衣角，畫面溫馨得讓人心疼。
「嫂子，這孩子真可愛。」肖姍姍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可仔細一看，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等我畢業了，就能掙錢給朝朝買新衣服、新玩具了。」她的聲音輕快，卻掩不住話語裡的苦澀。
周蕙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姍姍，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別一個人扛著。你大哥和我，永遠是你的後盾。」說著，她偷偷看了眼肖一成，只見他背對著她們，拳頭抵在牆上，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怒火。
夜色漸深，肖姍姍堅持要回家。「太晚了，就在這兒住一晚吧。」肖一成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肖姍姍搖搖頭：「不用了哥，我要是不回去，媽又該發脾氣了。」她頓了頓，強笑著說，「明天我還要幫鄰居家織毛衣，能掙點零花錢呢。」
周蕙和肖一成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無奈。他們知道，肖姍姍是怕給他們添麻煩。臨走前，周蕙偷偷往她口袋裡塞了些錢，肖姍姍發現後要還，卻被周蕙緊緊握住手：「拿著，給你買學習用品。」
肖姍姍走後，屋裡陷入了沉默。程朝朝已經熟睡，搖籃輕輕搖晃著。
肖一成坐在門檻上，點燃一支煙，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不能讓媽這麼胡來。」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狠勁，「明天我就去找二叔，讓他主持公道。」
周蕙嘆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你娘那脾氣，二叔說的話她能聽嗎？再說了，萬一她惱羞成怒，在學校鬧起來，姍姍的學業可就毀了。」
她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憂慮，「我聽說鎮上有個婦女聯合會，專門幫咱們婦女解決問題，要不......」
「行！就這麼辦！」肖一成猛地站起身，菸頭被狠狠踩滅在地上，「明天一早，我就去鎮上打聽打聽。」
第二天，肖一成早早地出了門。周蕙在家照顧程朝朝，心裡卻一直七上八下的。
直到傍晚，肖一成才回來，臉上帶著疲憊卻興奮的神色。「找到了！」他一進門就說，「婦聯的同志說，這種情況他們能管！不過需要咱們提供些證據。」
「證據......」周蕙沉思片刻，「咱們可以去找找院子裡的鄰居，肯定有人知道這事。還有，姍姍藏在老槐樹洞裡的錄取通知書，要是能拿到，也是個關鍵。」
兩人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肖老太太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肖一成！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她拄著拐杖，聲音尖銳刺耳，「自己搬出來享福，就不管你弟弟的終身大事了？現在倒好，還教唆你妹妹跟家裡作對！」
肖一成往前一站，把周蕙和程朝朝護在身後：「媽，您這話說的哪去了？我們什麼時候教唆姍姍了？」
「哼！」肖老太太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姍姍昨天從你這兒回去，就跟我鬧著要繼續上學，還說死也不嫁人！不是你們在背後攛掇，她一個丫頭片子敢這麼跟我頂嘴？」
「媽，您這樣做太過分了！」肖一成再也忍不住，大聲說道，「姍姍成績這麼好，馬上就要畢業了，您非要把她往火坑裡推，就為了給二強湊彩禮？」
「你！」肖老太太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漲得通紅，「反了反了！你個不孝子！」她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都給我搜！看看他們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有人往屋裡沖，有人在院子裡翻找。周蕙緊緊抱著程朝朝，心裡又急又氣。
程朝朝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睜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夠了！」肖一成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今天這事，咱們必須說清楚！您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可別怪我不客氣！」
正在僵持不下時，遠處傳來一陣自行車鈴聲。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騎著車趕來，後面還跟著幾個幹部。原來是肖一成離開前，偷偷去通知了縣裡的幹部和婦聯的同志。
「肖嬸，這是怎麼回事啊？」婦聯幹部下了車，語氣嚴肅地問道。肖老太太見狀，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強硬：「沒什麼事！就是教訓教訓不聽話的兒女！」
「是嗎？」婦聯幹部微微一笑，「我們可是聽說，您要強迫女兒嫁人，還威脅不讓她上學？這可是違反婚姻法。」
肖老太太臉色驟變，嘴硬道：「我自己的女兒，想怎麼管就怎麼管！輪不到你們外人插手！」
「肖嬸，話可不能這麼說。」另一個幹部也開口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兒女的婚姻自由受法律保護，您這樣做是違法的。」
肖老太太還想爭辯，卻被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反駁。漸漸地，她的氣勢弱了下去，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最後，在眾人的勸說和警告下，她灰溜溜地帶著人離開了。
風波暫時平息，但肖一成和周蕙知道，事情還遠沒有結束。他們決定第二天就去找肖姍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再一起想辦法拿回錄取通知書，讓她安心完成學業。
夜深了，程朝朝又進入了夢鄉。周蕙看著女兒可愛的睡顏，心中滿是感慨。這個小小的孩子，用她特殊的能力，改變了姑姑的命運，也讓這個家在風雨中更加團結。她相信，只要一家人齊心協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寧靜的農場上。新的一天，又將充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