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透過屏幕的撒嬌
葉浮衾才懶得看他，嫌棄地拉上了陽台和臥室之間的窗簾。
凌燃嗤笑一聲，自顧自地赤裸著走進主臥的浴室，洗澡去了。
主臥的浴室也有一個窗戶，可以從那裡隔著紗簾看到陽台上葉浮衾的身影。
葉浮衾了解他，凌燃洗澡很快，大約需要十分鐘。
十分鐘足夠了……
葉浮衾靠在椅子上假裝出神，實際上神識離體，悄無聲息地從陽台上飄了出去。
她先來到了負二層。
哆啦B夢想要的紀念版子彈就收藏在凌燃的武器庫里，這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武器庫經過重新盤點，一些東西的擺放調整了位置，比如曾經被收在抽屜里的子彈，現在全都放在了醒目的架子上，更加方便核對。
這讓反而葉浮衾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枚紀念版子彈的位置。
房間裡增設了電子眼，葉浮衾用法術將電子眼的狀態鎖定——僅僅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就讓她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她快速從架子上取走子彈，絲毫不擔心凌燃會懷疑到自己頭上，畢竟她有最強大的不在場證明。
接著她又飄到了負一層。
這裡是凌燃的書房，葉浮衾熟門熟路地飄進去。
她再次把從帝科院獲得的坐標輸入全息屏，這次屏幕上更新的是最近的圖片——宇宙深淵之中無數的異種遊蕩著，然而其中已經不見了靈能異種的身影。
祂去哪了？是已經離開了原本的坐標，正在向第一星區靠近嗎？
就在葉浮衾思考的間隙，房間內所有的全息屏同時閃爍了一下，就像無數隻眼睛在同時眨眼。
閃爍之後，屏幕上突然出現了靈能異種的臉。
那不是僵硬的、存於照片裡的臉，而是一個靈動的、活著的臉。
那張臉布滿了膿腫的皮膚，在全息投影下顯得格外恐怖，甚至讓人有種能嗅到那股腐爛氣息的錯覺。
然而葉浮衾的第一反應卻不是逃跑，而是靠近。
她曾隔著實驗艙，與這張臉日夜對視，早就習慣了祂的模樣。在黑暗無邊的地獄中，是靈能異種的眼睛伴著她熬過漫漫長夜。
葉浮衾試著將手探了過去，卻只能觸碰到全息屏下的光芒。
她的手穿光而過，感受不到靈能異種的真實存在。
可靈能異種的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她，好似真的可以瞧見她那般。
祂動了動嘴唇，想要說話，意識到屏幕後面的人無法聽見後，祂更換了方式，將笨拙的腦袋隔空放在了葉浮衾穿過屏幕的掌心，前後蹭了蹭，似乎在……撒嬌？
這一瞬間葉浮衾確定，對方是真的可以看見她！
葉浮衾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下一秒，屏幕又眨了一下，靈能異種的臉消失了，全息屏恢復到從前的模樣。
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葉浮衾的一場錯覺。
++++
葉浮衾離開了主宅，把子彈放到老地方之後，又重新飄回來。
這次神識離體不僅時間略長，距離也達到了她當前的極限，因此她神識歸位後，她的臉色蒼白得可怕。
好在主要目的已經達成，可以安心睡兩天，等哆啦B夢那邊的消息。
凌燃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看見的就是在躺椅上睡著的女人。
他想把人喊回臥室，慢了半拍才意識到女人的狀態不太對，連夜把蕭翰星搖到了家裡。
蕭翰星頂著雞窩頭，天知道他在實驗室熬了一個大夜，都沒時間休息就被喊來。
嘴裡一邊嘀咕著：「要不是為了她，我才懶得搭理你……」一邊給葉浮衾做檢查。
查著查著就神色不妙。
凌燃：「她怎麼樣？」
蕭翰星罵罵咧咧：「你又怎麼折騰她了？她現在虛得不像話！」
凌燃：「我能把她怎樣？我的傷還沒好。」
蕭翰星後知後覺地瞧了一眼凌燃的下半身：「少騙我，折騰人的花樣又不是只有一種。你再這樣搞下去，我只能把人鎖在帝科院了！」
凌燃算是體會到啥叫有理說不清。
話說這女人也是，怎麼在他身邊隔三岔五就虛成這樣子，讓他在蕭翰星面前百口莫辯。
蕭翰星檢查完了，留下一大堆的營養劑：「按時服用，記住，千萬千萬不要再做對她有消耗的事，尤其是房事！」
他著重強調了最後一句。
凌燃無奈地把人送走。
這一夜他挨著葉浮衾睡，保證什麼也沒做。
次日一早，他保持著軍部的習慣，很早就醒來，樓下陳寅已經在等他。
凌燃覺得奇怪：「有事？」
陳寅答：「武器庫又丟了一枚子彈，創世紀念版。」
凌燃目光幽暗：「監控拍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拍到。」
氣氛一瞬間沉悶起來。
凌燃想了又想，最終將目光落在陳寅身上：「你怎麼解釋？」
陳寅自打發現子彈丟失起，就知道這件事凌燃會懷疑他。
別墅的傭人全都重新換過，葉浮衾又一直處在凌燃的視野下，甚至腳上還帶著追蹤器。整個房子唯有陳寅可以操控監控，並且自由行動。
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陳寅只得在心中苦笑，這就是給別人當家奴的下場，嘔心瀝血什麼也得不到，喪失自由直到喪失尊嚴。
表面上，他仍舊是那張淡漠的臉：「我可以辭職。」
凌燃當然不會應允。他說：「你去第四星區待一陣子，別讓陳驍知道，我會告訴他，你是放假去養傷。」
這是要把他下放了，算是對他的懲罰，哪怕子彈不是他偷的，他作為管家也算失職。
陳寅還沒天真到以為去了第四星區就能離開凌燃的眼睛。
他說：「我明白，謝謝先生。」
凌燃示意陳寅離開。
++++
葉浮衾的這次昏睡持續了三十多個小時。
醒來時竟然發現宴同洲就躺在自己身邊，她的腦子裡依稀還留著宴同洲蠱惑性的話語：你很愛宴同洲，愛到接受他的一切……
葉浮衾意識到，一定是自己昏睡太久，宴同洲又找機會對她使用了夢境入侵，並在夢中對她洗腦。
要不是她是千年的狐狸，還真是防不勝防。
為了配合表演，她只得裝出一副嬌妻的模樣，把腦袋湊進了宴同洲的懷裡。
半睡半醒的宴同洲對於自己的異能功效表示十分滿意，順手將她攬住，大手在掠過女人柔軟的腰肢時，不受控制地想往下探。
繼而被一股霸道的念力掀翻。
書桌後面，凌燃的聲音冷如刀刃：「記住我說過的話，不要碰她。」
凌燃嗤笑一聲，自顧自地赤裸著走進主臥的浴室，洗澡去了。
主臥的浴室也有一個窗戶，可以從那裡隔著紗簾看到陽台上葉浮衾的身影。
葉浮衾了解他，凌燃洗澡很快，大約需要十分鐘。
十分鐘足夠了……
葉浮衾靠在椅子上假裝出神，實際上神識離體，悄無聲息地從陽台上飄了出去。
她先來到了負二層。
哆啦B夢想要的紀念版子彈就收藏在凌燃的武器庫里，這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武器庫經過重新盤點，一些東西的擺放調整了位置，比如曾經被收在抽屜里的子彈，現在全都放在了醒目的架子上，更加方便核對。
這讓反而葉浮衾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枚紀念版子彈的位置。
房間裡增設了電子眼，葉浮衾用法術將電子眼的狀態鎖定——僅僅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就讓她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她快速從架子上取走子彈，絲毫不擔心凌燃會懷疑到自己頭上，畢竟她有最強大的不在場證明。
接著她又飄到了負一層。
這裡是凌燃的書房，葉浮衾熟門熟路地飄進去。
她再次把從帝科院獲得的坐標輸入全息屏，這次屏幕上更新的是最近的圖片——宇宙深淵之中無數的異種遊蕩著，然而其中已經不見了靈能異種的身影。
祂去哪了？是已經離開了原本的坐標，正在向第一星區靠近嗎？
就在葉浮衾思考的間隙，房間內所有的全息屏同時閃爍了一下，就像無數隻眼睛在同時眨眼。
閃爍之後，屏幕上突然出現了靈能異種的臉。
那不是僵硬的、存於照片裡的臉，而是一個靈動的、活著的臉。
那張臉布滿了膿腫的皮膚，在全息投影下顯得格外恐怖，甚至讓人有種能嗅到那股腐爛氣息的錯覺。
然而葉浮衾的第一反應卻不是逃跑，而是靠近。
她曾隔著實驗艙，與這張臉日夜對視，早就習慣了祂的模樣。在黑暗無邊的地獄中，是靈能異種的眼睛伴著她熬過漫漫長夜。
葉浮衾試著將手探了過去，卻只能觸碰到全息屏下的光芒。
她的手穿光而過，感受不到靈能異種的真實存在。
可靈能異種的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她，好似真的可以瞧見她那般。
祂動了動嘴唇，想要說話，意識到屏幕後面的人無法聽見後，祂更換了方式，將笨拙的腦袋隔空放在了葉浮衾穿過屏幕的掌心，前後蹭了蹭，似乎在……撒嬌？
這一瞬間葉浮衾確定，對方是真的可以看見她！
葉浮衾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下一秒，屏幕又眨了一下，靈能異種的臉消失了，全息屏恢復到從前的模樣。
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葉浮衾的一場錯覺。
++++
葉浮衾離開了主宅，把子彈放到老地方之後，又重新飄回來。
這次神識離體不僅時間略長，距離也達到了她當前的極限，因此她神識歸位後，她的臉色蒼白得可怕。
好在主要目的已經達成，可以安心睡兩天，等哆啦B夢那邊的消息。
凌燃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看見的就是在躺椅上睡著的女人。
他想把人喊回臥室，慢了半拍才意識到女人的狀態不太對，連夜把蕭翰星搖到了家裡。
蕭翰星頂著雞窩頭，天知道他在實驗室熬了一個大夜，都沒時間休息就被喊來。
嘴裡一邊嘀咕著：「要不是為了她，我才懶得搭理你……」一邊給葉浮衾做檢查。
查著查著就神色不妙。
凌燃：「她怎麼樣？」
蕭翰星罵罵咧咧：「你又怎麼折騰她了？她現在虛得不像話！」
凌燃：「我能把她怎樣？我的傷還沒好。」
蕭翰星後知後覺地瞧了一眼凌燃的下半身：「少騙我，折騰人的花樣又不是只有一種。你再這樣搞下去，我只能把人鎖在帝科院了！」
凌燃算是體會到啥叫有理說不清。
話說這女人也是，怎麼在他身邊隔三岔五就虛成這樣子，讓他在蕭翰星面前百口莫辯。
蕭翰星檢查完了，留下一大堆的營養劑：「按時服用，記住，千萬千萬不要再做對她有消耗的事，尤其是房事！」
他著重強調了最後一句。
凌燃無奈地把人送走。
這一夜他挨著葉浮衾睡，保證什麼也沒做。
次日一早，他保持著軍部的習慣，很早就醒來，樓下陳寅已經在等他。
凌燃覺得奇怪：「有事？」
陳寅答：「武器庫又丟了一枚子彈，創世紀念版。」
凌燃目光幽暗：「監控拍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拍到。」
氣氛一瞬間沉悶起來。
凌燃想了又想，最終將目光落在陳寅身上：「你怎麼解釋？」
陳寅自打發現子彈丟失起，就知道這件事凌燃會懷疑他。
別墅的傭人全都重新換過，葉浮衾又一直處在凌燃的視野下，甚至腳上還帶著追蹤器。整個房子唯有陳寅可以操控監控，並且自由行動。
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陳寅只得在心中苦笑，這就是給別人當家奴的下場，嘔心瀝血什麼也得不到，喪失自由直到喪失尊嚴。
表面上，他仍舊是那張淡漠的臉：「我可以辭職。」
凌燃當然不會應允。他說：「你去第四星區待一陣子，別讓陳驍知道，我會告訴他，你是放假去養傷。」
這是要把他下放了，算是對他的懲罰，哪怕子彈不是他偷的，他作為管家也算失職。
陳寅還沒天真到以為去了第四星區就能離開凌燃的眼睛。
他說：「我明白，謝謝先生。」
凌燃示意陳寅離開。
++++
葉浮衾的這次昏睡持續了三十多個小時。
醒來時竟然發現宴同洲就躺在自己身邊，她的腦子裡依稀還留著宴同洲蠱惑性的話語：你很愛宴同洲，愛到接受他的一切……
葉浮衾意識到，一定是自己昏睡太久，宴同洲又找機會對她使用了夢境入侵，並在夢中對她洗腦。
要不是她是千年的狐狸，還真是防不勝防。
為了配合表演，她只得裝出一副嬌妻的模樣，把腦袋湊進了宴同洲的懷裡。
半睡半醒的宴同洲對於自己的異能功效表示十分滿意，順手將她攬住，大手在掠過女人柔軟的腰肢時，不受控制地想往下探。
繼而被一股霸道的念力掀翻。
書桌後面，凌燃的聲音冷如刀刃：「記住我說過的話，不要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