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沈青芮眾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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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芮瞪向臨安縣主。

  不就是當初說了她一句「女子就是小氣」嗎?至於這麼耿耿於懷,今日在肅親王府連著兩次都要上趕著踩她一腳。

  「岑少夫人瞪本縣主做什麼?難不成是本縣主說對了,惱羞成怒。」臨安縣主驕矜抬起下巴,以俯視的目光看過去。

  「我……」沈青芮想辯解,但是母親是唯一能幫自己的人,她不能再沒有母親的幫助。

  於是默認下來。

  「青芮,你,你怎麼……」肅親王妃氣得都說不出話了。

  「岑少夫人可真是……叫人大開眼界啊。」不喜沈青芮的人也趕著來嘲諷一句。

  沈青芮只能低頭。

  康氏看著女兒受盡委屈,將罪都攬到自己身上。

  「和青芮無關,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不忍心女兒無嫁妝傍身,無……」

  「康氏。」沈老夫人出言阻止,「不要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

  沈青芮已經嫁出去,還不是沈府親生血脈,她有什麼問題,只能說是牽連將軍府。

  但康氏是將軍府的主母,就不只是牽連了,是真正能責怪到將軍府頭上的。

  沈老夫人要保全將軍府顏面,盧氏作為國公府的主母,也要保全國公府的顏面,自然也擔心沈青芮這個兒媳抹黑國公府。

  「青芮,此事與你無關吧?」

  面對婆母的審視,沈青芮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麼,要是說與自己無關,傷了母親的心,要是說是自己的主意,回國公府後,這老太婆不得找個藉口罰她?

  看著沈青芮左右為難,沈伊人就想笑。

  總之,傷害原主的人倒霉,她就高興!

  賢妃心疼地看著沈伊人。

  這孩子,還笑得出來呢。

  「康氏,你既然不想認伊人這個女兒,以後就叫她端王妃吧,伊人的名字,不適合你叫了。」賢妃說完,起身道,「本宮身子有些不舒服,伊人,陪本宮去走走。」

  「肅親王妃,失禮了。」

  「好的母妃。」沈伊人也跟著起身,又回頭笑著對肅親王妃說,「祝您福壽安康。」

  笑容十分真摯。

  而後叫上吠雲一道走了。

  周今硯也起身要走。

  肅親王妃等人起身恭送。

  臨走前,周今硯對康氏說:「沈夫人,伊人有您這樣的母親,本王覺著,當真可笑。」

  大步離去。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好好的一場壽宴,因為沈青芮和康氏,鬧得大家情緒都不佳。

  肅親王妃也想要去休息片刻,壽宴再往後推一推吧。

  「祖母,青芮扶您。」

  「不必了。」肅親王妃推開沈青芮的手,語氣雖然沒有動怒,卻也讓若有人看出來她不高興。

  肅親王妃的兒媳瞧見,立馬過去扶著。

  沈老夫人也一塊陪著離開。

  正主都不在了,盧氏的火氣也可以撒了,她把手帕還到沈青芮手裡:「我這個婆母啊,受不起。」

  沈青芮拿著手帕也燙手。

  康氏更是飽受著其他夫人的冷笑,一個個也到別的地方去。

  還一邊叮囑自家人:「瞧見沒,肅親王妃都不喜她了,記著我之前說的話,少與她來往。」

  口中的她自然是沈青芮。

  沈青芮臉色鐵青。

  康氏不忍地看著女兒,心中責怪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眼睜睜看著女兒低頭離開。

  自己也挪了步子到別處。

  肅親王妃的壽宴,要是提前不告而別,才是真的無禮。

  ……

  「母妃,你笑一笑嘛,別難過啦。」沈伊人晃著賢妃的手臂,又走到前頭,一步步往後退著走,想辦法哄她開心。

  「你別這樣走,要摔。」

  「不會摔的,母妃,你別難過了。」

  賢妃嘆口氣,「母妃是替你難過。」


  沈伊人停下腳步,「母妃替以前的沈伊人難過吧,我也替她難過。」

  微風拂起沈伊人的髮絲,賢妃伸手去給她捋了捋:「也好,從前是從前,今後是今後,你和硯兒好好的,母妃不會幹涉你們什麼。」

  至於皇后那兒,有事的話她也會想法子周旋。

  「母妃最好了。」沈伊人撲進賢妃的懷裡,用腦袋蹭啊蹭,一時高興,體內的靈氣竄了出來。

  吠雲瞬間跳起。

  「斯哈斯哈!」

  賢妃聞見濃郁的香味,吸了吸鼻子,輕喃:「好舒服的味道。」

  說完自己都愣了,她用舒服去形容一個味道。

  沈伊人聞了聞,完蛋,肯定是跟周今硯待太久的緣故。

  看來以後要離周今硯遠點,更不能同床共枕了。

  此時,周今硯走來,對上沈伊人幽怨的目光。

  耳畔是埋怨的聲音。

  「周今硯,你以後不能挨我這麼近了,也不能再一塊睡覺了!」沈伊人雙手叉腰,差點吼出來。

  周今硯頓了下,耳朵瞬間變紅。

  母妃還在這呢,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咳,閉嘴。」他輕咳一下,不自在地看向別處,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聽見。

  賢妃難得在兒子臉上看到生動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

  沈伊人疑惑地看著他們兩個,弱弱放下手:「我說錯什麼了?」

  賢妃搖頭。

  周今硯不語。

  沈伊人努嘴,問周今硯:「你聽見沒?」

  周今硯:「……本王聾了。」

  沈伊人指他:「你!」

  還裝!

  周今硯用手輕輕推開她的手指:「指別人不能指本王。」

  沈伊人的手指向別處。

  正好是岑良宣的位置,換好衣裳的伍沅沅也在。

  岑良宣皺著眉看過去。

  伍沅沅問:「岑公子,怎麼了?」

  「無事。」岑良宣收回目光,他只是覺得礙眼。

  看見沈伊人和端王玩樂,很礙眼。

  沈伊人從前明明滿心滿眼都是他。

  伍沅沅笑笑沒說話。

  兩人帶著丫鬟和小廝離開。

  「剛剛岑良宣看什麼?」沈伊人疑惑,「他這麼看著我幹嘛?」

  周今硯站到她面前,擋住視線。

  大概是不甘心。

  男子都這樣,即使將對方棄之如敝履,對方轉頭走了,心裡又不舒服。

  畢竟……沈伊人有一雙靈氣十足的眼睛,滿心滿眼看人的樣子,勾人。

  連他都不敢多對視。

  這樣一雙眼睛突然有天不再看你,難免失落。

  「你擋著做什麼?」沈伊人不解仰頭。

  周今硯垂眸望去。

  「本王走到這兒罷了。」

  賢妃又是輕輕一笑。

  沈伊人回去挽著賢妃的手,「母妃,怎麼了?」

  人好奇怪啊,什麼都不說清楚,就喜歡打啞謎讓人去猜。

  「硯兒他……」

  「母妃,兒臣去見一見故枋的母親。」

  「嗯,去吧。」賢妃忽然又把兒子喊住,「硯兒,你終究是男子,力氣比伊人大,你別……欺負她。」

  賢妃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周今硯懂了。

  「兒臣,沒有欺負她。」

  「他有!」

  周今硯斜眼過去。

  你知道母妃說的什麼嗎?你就在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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