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守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9章 守城

  撒納拉城外捲起了沙塵暴,在明朗的月光照射之下,浩浩蕩蕩宛若不可抗拒的天災一般。

  然而這並非是自然形成的沙塵,而是加里俄斯成千上萬的士卒在奔襲途中捲起的的茫茫塵霧。

  他並沒有像往常一般經營、穩紮穩打,建設攻城器材,逐漸的圍住城池,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逐漸的侵蝕這座城市。

  加里俄斯沿襲了克羅托耳為他制定的戰略,速戰速決。

  沒有攻城槌,沒有投石車和弩炮,他們只有一腔疲倦的戰意,一身輕甲以及軍刀,還有一排排木製的雲梯。

  加里俄斯此刻並不像一個將軍,而更像一個賭徒,為了儘快的北上奇襲澤翁尼卡,尋求拯救自己兒子和女兒的最後一絲機會,他必須孤注一擲,而這些軍團的士卒的赴死與犧牲就是他的籌碼與貨市。

  成千上萬的士卒如同奔襲的牛群一般,他們舉著泛著寒光的軍刀,在象徵著偉大帝國的雙頭鷹旗幟之下,沖向撒納拉城池之下。

  城頭之上的守軍根本來不及集結,數百人匆忙的上了城牆之上,有人在慌亂之中錯了弓箭,有人拿起了自己弓箭但是卻忘了攜帶箭矢,所有驍勇善戰的將領,都被溫吉德派往了前線。

  沒有一個足夠的主心骨穩固軍心,這些部卒能夠依靠的就只有往常懈總了的日常訓練,然而撒納拉長久的繁華興盛與和平,早已讓他們失去了沙漠男人的血性和兇橫。

  他們們好不容集結起來,並在城頭組織起防禦力量之時,加里俄斯的大軍已經衝到了距離城牆不遠的地方。

  「射......射箭!快!」

  被嚇破了膽的將領,匆忙的佩戴著裝備,帶領一隊士卒登上城頭,一身濁臭的酒氣暴露了著他剛從酒館歸來的事實。

  「不能讓他們靠近城池!」

  將領一聲令下,城頭之上的士卒,匆忙的從箭袋中取出箭矢,彎弓搭箭,一輪一輪的朝著兵臨城下的大軍射去。

  然而集結的數百人的箭矢,在數以方計的茫茫人海中兒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更何況敵軍在臨近城池的時候,早已將盾牌舉過了頭頂,防的就是撒納拉守軍的第一輪箭矢齊射。

  然而在阿塞萊人的齊射過後,帝國軍團則是以鋪天蓋地的箭雨回應了撒納拉城的守軍,許多尚彎弓搭箭、探頭射擊的守軍,頓時被下方發射出的密密麻麻的箭雨射中。

  有人被貫穿了頭顱,鮮血和腦漿沾染了鋒利的箭矢,而有的人命大的,則是被帝國的穿甲箭射入了鏈甲覆護的身軀,撕裂了肌肉,喪失了戰鬥能力。

  「弩炮呢!」

  將領焦急的吼著。

  「大人,他們進攻的速度太快了,我們根本來不及組..:

  一個守城士兵隊長,他一邊回應著將領的問題,一邊想趁著空襲回擊,然而在他剛將頭顱探出的一刻,就被突如其來的一根箭矢,從眼眶貫穿,從顱骨後面射出,貫穿了鐵盔。

  「該死!」

  將領躲避著箭雨,而當箭雨過後,整座城頭的守軍已經死傷了近百人了,要知道,整座城池的守軍也不過千人,敵人尚未攻入城頭,就已經折損了十分之一的士卒。

  而此時,一個雲梯被下方的士卒架設到了城頭。

  他踩在雲梯之上,腿部發力將雲梯推倒,雲梯之上正在攀爬的士卒,頓時跌落下去,爬的尚低還好,摔在了地面之上,揚起塵沙之後站起來繼續戰鬥,然而一些爬到了雲梯一半位置的士卒,跌落在地上,頓時腿骨折斷,骨頭的碎片刺穿了血肉,掙行的暴露在月色之下。

  然而一個雲梯被踢翻,仍舊有無數個雲梯從城牆的各處架起,一個士卒摔死,依舊有無數的士卒爬上。

  西帝國是出了名的驍勇善戰,西帝國的人民也是所有的勢力里最為悍不畏死的,他們擁有卡拉德帝國傳承已久戰爭遺風。

  城頭之上的將領看著逐漸攀爬上城牆的士卒,他那靠著酒勁才鼓起的勇氣終於泄氣了,他握看劍的手開始顫抖,他此刻才意識到,眼前的敵人並非其他部落叛亂的貴族,也並非南帝國那些頭腦簡單的蠢貨,而是西帝國,當那面紅色的帝國雙鷹旗幟在月色和火光之下招展的時候,恐懼已經將他所有信心摧毀。

  而就在他顫抖看,想要轉身逃離的時候。

  一道聲音在所有人的耳中傳來,

  「全軍聽令!」


  「將這些該死的帝國佬趕出我們的城市!」

  「我以本·胡勒延的名義起誓,我以阿塞萊蘇丹的名義起誓!」

  「我將與你們站在一起!」

  「並肩作戰,死戰不退!」

  這道聲音傳到了土氣潰散的城頭守軍耳中,頓時如同一道驚雷一般,頓時激起了他們的忘卻已久的血性和熱情。

  「蘇丹......是溫吉德蘇丹!」

  「他沒有拋棄我們,他和我們並肩作戰!」

  阿塞萊的士兵流著淚,他們心中對於蘇丹的僅存的信仰,再一次化作力量令他們原本冰冷麻木的雙手重新注入了力量,他們再一次舉起自己的武器,斬向攀爬上城的敵軍。

  而溫吉德則是穿著一身閃耀著金色光澤的南方鱗甲襯鎖鎧,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年輕人有點奇怪,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戰場之上卻沒有穿盔甲。

  在溫吉德的後方,還跟隨著一百多名穿著和他同款式金色鎧甲的先鋒法里斯,這是阿塞萊最為精銳的兵種,也是溫吉德用來守衛主樓的親衛士卒。

  在溫吉德一聲令下,親衛踏著鏗鏘的步伐,踏上了城頭,他們一手舉著盾,

  一手揮舞著部落鋼刀。

  在守軍的協助之下,很快清掃了了城頭之上依舊登上了的敵軍,他們再一次的奪回了城牆的控制權。

  即便先登的士卒盡數死亡,加里俄斯的部卒依舊悍不畏死的向上攀登著。

  而此時,溫吉德在城頭之上,瞭望著下方漫山遍野的敵軍,以及攀爬在雲梯之上的士卒,他下令道,

  「先鋒法里斯親衛軍聽令!」

  「上標槍!」

  下一刻,城頭之上,所有身穿著金甲的親衛士卒,在命令聲中,握住了背上插著的阿塞萊標槍,這是卡拉迪亞大陸最為致命的武器之一,擁有著令人膽寒的赫赫威名。

  「攻擊!」

  下一刻,隨著溫吉德一聲令下,

  無數的標槍脫手而出,每一個標槍都如同飛彈一樣,朝著下方攀爬雲梯的敵軍,發射而去,當標槍接觸到他們身體一瞬間。

  他們只感覺身軀僵硬無比,隨後標槍撕裂他們的盔甲、貫穿他們的軀體,然而標槍的威力卻在貫穿了一個人之後,緊接著向第二個人衝去,如同穿肉串一樣,一根標槍輕而易舉的貫穿了三個、四個,甚至更多的土兵。

  鮮血濺射、血肉撕裂和慘叫聲在雲梯之上不絕於耳,一個又一個攀登雲梯的士卒從半空中衰落,摔成了骨骼斷裂,化作了一團掙獰的血肉。

  奇蹟般的,在不停的標槍的攻勢之下,加里俄斯上萬人的軍團居然在這一刻停滯了他的攻勢,帝國軍團步兵們躲避看從城頭之上投下的標槍,即便用最為堅固的騎士盾去格擋,也會被這恐怖的、鋒利的標槍貫穿破裂。

  「步兵後撤!」

  「弓兵放箭!」

  加里俄斯舉著旗幟,高呼著指令的傳達,城池之下的軍團步兵迅速向後撤離,為弓兵創造足夠的輸出環境。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箭矢鋪天蓋地的朝著城頭再次襲來,那一刻月光仿佛都被遮蓋了。

  城頭之上的守軍見狀急忙躲避著,溫吉德的親衛也在這一刻舉起了盾牌,然而密密麻麻的箭矢足以覆蓋城頭的任何一個角落,即便先鋒法里斯親衛士卒舉起了否形的盾牌,那些穿甲的箭矢依舊沿看盾牌的縫隙,貫穿他們的護甲,刺入他們的血肉之中。

  一百多重甲部卒,四肢部分插上了數十支箭矢,一百多人只剩下了幾十人還剩下戰鬥力。

  溫吉德躲在樓之中,側身躲過沿著樓微小縫隙中射入的一根箭矢,他看見那些難以逃離而被射得失去了戰鬥力的先鋒法里斯親衛,握緊了拳頭,

  最終他心下一定,對著身後的一個身上任何甲胃都沒有穿的年輕人說道,

  「如果你真的......擁有神力的話......

  ,

  「你就施展你的神力吧,我的士卒已經撐不下去了。」

  「只要守住撒納拉!」

  「我可以開放港口和澤翁尼卡貿易.

  年輕人卻搖了搖頭,他對溫吉德說道,

  「我神力施展的前提是......信從我。」

  「從現在開始,我需要接管你所有的士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