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破罐子破摔
火車轟隆隆地駛向湘城，許如意靠在座位上，雖然心緒五味雜陳，但漸漸的也蒙起了一身困意。
車廂里很悶熱，她脫下外套蓋在身上，閉上疲憊的雙眼。
連日來製作軍鞋的辛苦，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迷糊中，許如意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腿。
她以為是夢，翻了個身繼續睡。
但那隻手越來越過分，從膝蓋一路往上。
許如意猛地睜開眼睛，眉頭緊皺，看到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正蹲在她座位旁邊，臉上露著猥瑣的笑容。
「你幹什麼！」
她大聲尖叫，一腳踢過去。
那人被踢了一下，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惱羞成怒。
「許如意，你裝什麼裝！」
許如意扯下男人的面罩，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竟然是蔣致遠。
他臉色陰沉，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芒。
「蔣致遠？你怎麼在這裡！」
許如意嚇得往後縮，「你幹什麼！有病就去治！」
「我要幹什麼？」
蔣致遠冷笑，「你這個賤女人，害得我被素心甩了，現在還想裝清高？」
車廂里的乘客都被吵醒了，紛紛朝這邊看來。
「同志，你們小聲點。」
有人不滿地嘟囔。
「閉嘴！」
蔣致遠惡狠狠地瞪過去，「這是我老婆，關你們什麼事？」
「放屁！」
許如意氣得渾身發抖，「我們早就離婚了！」
「離婚又怎麼樣？」
蔣致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做過我的女人，就永遠是我的！」
「放開我！」
許如意用力掙扎，「來人啊！有流氓！」
她的叫聲傳遍了整節車廂，乘客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人是流氓！」
「快叫乘務員！」
「太過分了！」
一個年輕的乘務員聞聲趕來。
「怎麼回事？」
「同志，這個人對我動手動腳！」
許如意指著蔣致遠，「他不是我丈夫，我們已經離婚了！」
蔣致遠還想狡辯。
「我們是夫妻，我碰我老婆怎麼了？」
「胡說八道！」
許如意從包里掏出離婚證，「這是離婚證！我們早就沒關係了！」
乘務員接過離婚證看了看，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同志，既然已經離婚，你就不能再騷擾人家。」
「我沒有騷擾！」
蔣致遠還在強詞奪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許如意出門居然把離婚證也帶著。
看來是他草率了。
「你剛才明明在摸我！」
許如意紅著臉大聲說道，「車廂里這麼多人都看見了！」
周圍的乘客紛紛作證。
「對，我們都看見了！」
「這人就是在耍流氓！」
「太不要臉了！」
乘務員立刻用對講機聯繫了前方的鐵路公安。
「報告，三號車廂有人耍流氓，請立即派人處理。」
不到十分鐘，兩個穿制服的鐵路公安就趕到了現場。
「怎麼回事？」
領頭的公安同志詢問情況。
乘務員簡單說明了經過，周圍的乘客也紛紛指證蔣致遠的惡劣行為。
「同志，你跟我們走一趟。」
公安要帶走蔣致遠。
「憑什麼？」
蔣致遠還在掙扎，「我沒犯法！」
「在公共場所猥褻婦女，這叫流氓罪！」
公安嚴厲地說道，「輕則勞改，重則……」
蔣致遠臉色瞬間煞白。
「不，不會的，我只是…」
「只是什麼？」
公安冷冷地看著他，「剛才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
蔣致遠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腿都開始發軟。
「同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了也沒用，跟我們走！」
兩個公安架起蔣致遠就往外拖。
「許如意！」
蔣致遠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大喊，「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曾經是夫妻！」
「曾經是，現在不是了！」
許如意毫不客氣地回應，「你自作自受！」
車廂里的乘客都為許如意鼓掌。
「姑娘做得對！」
「就該讓這種人受到法律制裁！」
「現在的流氓真是太可恨了！」
乘務員安慰許如意。
「同志，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大家。」
許如意雖然還在發抖，但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火車到站後，蔣致遠被直接送進了當地公安局。
審訊室里，面對公安的詢問，他徹底慌了。
「你叫什麼名字？」
「蔣致遠。」
「職業？」
「學生，京城大學的。」
公安記錄著基本信息。
「說說你在火車上的行為。」
「我…我就是想和她說說話。」
蔣致遠還想為自己開脫。
「說話需要動手動腳嗎？」
公安拍桌子，「據目擊者證實，你對女同志有猥褻行為，這構成流氓罪！」
「流氓罪會怎麼樣？」
蔣致遠聲音顫抖，眼神中帶著幾分驚恐。
再看到許如意的那一瞬間，他也只是氣急了，要不是因為許如意的話，柳素心也不可能和自己分手，自己也不可能如此狼狽，現在連留在京城的錢都沒有了！
「根據情節輕重，最輕是勞改三年，嚴重的判處死刑！」
公安嚴肅地說道。
聽到這話，蔣致遠徹底崩潰了。
「不要啊！我還這麼年輕！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和我老婆說一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發糊塗！」
「都已經離婚了，人家可不是你的老婆！」
公安冷笑，「你在京城大學讀書，應該知道法律的嚴肅性吧？」
蔣致遠想起自己即將面臨的處罰，不僅要坐牢，還會被開除學籍，前途徹底毀了。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他咽口水，都是柳素心那個女人，要不是他甩了我，我也不會…
蔣致遠臉色難看至極，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原本只是被許如意氣急了，才會有如此舉動。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她了，她曾經是我的老婆，雖然我們現在離婚了，但是我心裡還有她，你們看我這次是初犯能不能放了我？我以後絕對改過自新，再也不去騷擾人家了。」
蔣致遠積極政策滿臉的擔憂。
「什麼叫做這是出犯你犯的錯？犯了罪就應該受到懲罰，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糖糖一個大學生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噁心的事，要是被你們學校知道了，非得開除你的學籍不可！」
聽到開除學籍，蔣致遠沒得緩緩的皺了起來，臉上全然是擔憂之色。
「別要警察通知，我真的是初犯！」
車廂里很悶熱，她脫下外套蓋在身上，閉上疲憊的雙眼。
連日來製作軍鞋的辛苦，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迷糊中，許如意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腿。
她以為是夢，翻了個身繼續睡。
但那隻手越來越過分，從膝蓋一路往上。
許如意猛地睜開眼睛，眉頭緊皺，看到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正蹲在她座位旁邊，臉上露著猥瑣的笑容。
「你幹什麼！」
她大聲尖叫，一腳踢過去。
那人被踢了一下，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惱羞成怒。
「許如意，你裝什麼裝！」
許如意扯下男人的面罩，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竟然是蔣致遠。
他臉色陰沉，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芒。
「蔣致遠？你怎麼在這裡！」
許如意嚇得往後縮，「你幹什麼！有病就去治！」
「我要幹什麼？」
蔣致遠冷笑，「你這個賤女人，害得我被素心甩了，現在還想裝清高？」
車廂里的乘客都被吵醒了，紛紛朝這邊看來。
「同志，你們小聲點。」
有人不滿地嘟囔。
「閉嘴！」
蔣致遠惡狠狠地瞪過去，「這是我老婆，關你們什麼事？」
「放屁！」
許如意氣得渾身發抖，「我們早就離婚了！」
「離婚又怎麼樣？」
蔣致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做過我的女人，就永遠是我的！」
「放開我！」
許如意用力掙扎，「來人啊！有流氓！」
她的叫聲傳遍了整節車廂，乘客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人是流氓！」
「快叫乘務員！」
「太過分了！」
一個年輕的乘務員聞聲趕來。
「怎麼回事？」
「同志，這個人對我動手動腳！」
許如意指著蔣致遠，「他不是我丈夫，我們已經離婚了！」
蔣致遠還想狡辯。
「我們是夫妻，我碰我老婆怎麼了？」
「胡說八道！」
許如意從包里掏出離婚證，「這是離婚證！我們早就沒關係了！」
乘務員接過離婚證看了看，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同志，既然已經離婚，你就不能再騷擾人家。」
「我沒有騷擾！」
蔣致遠還在強詞奪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許如意出門居然把離婚證也帶著。
看來是他草率了。
「你剛才明明在摸我！」
許如意紅著臉大聲說道，「車廂里這麼多人都看見了！」
周圍的乘客紛紛作證。
「對，我們都看見了！」
「這人就是在耍流氓！」
「太不要臉了！」
乘務員立刻用對講機聯繫了前方的鐵路公安。
「報告，三號車廂有人耍流氓，請立即派人處理。」
不到十分鐘，兩個穿制服的鐵路公安就趕到了現場。
「怎麼回事？」
領頭的公安同志詢問情況。
乘務員簡單說明了經過，周圍的乘客也紛紛指證蔣致遠的惡劣行為。
「同志，你跟我們走一趟。」
公安要帶走蔣致遠。
「憑什麼？」
蔣致遠還在掙扎，「我沒犯法！」
「在公共場所猥褻婦女，這叫流氓罪！」
公安嚴厲地說道，「輕則勞改，重則……」
蔣致遠臉色瞬間煞白。
「不，不會的，我只是…」
「只是什麼？」
公安冷冷地看著他，「剛才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
蔣致遠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腿都開始發軟。
「同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了也沒用，跟我們走！」
兩個公安架起蔣致遠就往外拖。
「許如意！」
蔣致遠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大喊，「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曾經是夫妻！」
「曾經是，現在不是了！」
許如意毫不客氣地回應，「你自作自受！」
車廂里的乘客都為許如意鼓掌。
「姑娘做得對！」
「就該讓這種人受到法律制裁！」
「現在的流氓真是太可恨了！」
乘務員安慰許如意。
「同志，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大家。」
許如意雖然還在發抖，但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火車到站後，蔣致遠被直接送進了當地公安局。
審訊室里，面對公安的詢問，他徹底慌了。
「你叫什麼名字？」
「蔣致遠。」
「職業？」
「學生，京城大學的。」
公安記錄著基本信息。
「說說你在火車上的行為。」
「我…我就是想和她說說話。」
蔣致遠還想為自己開脫。
「說話需要動手動腳嗎？」
公安拍桌子，「據目擊者證實，你對女同志有猥褻行為，這構成流氓罪！」
「流氓罪會怎麼樣？」
蔣致遠聲音顫抖，眼神中帶著幾分驚恐。
再看到許如意的那一瞬間，他也只是氣急了，要不是因為許如意的話，柳素心也不可能和自己分手，自己也不可能如此狼狽，現在連留在京城的錢都沒有了！
「根據情節輕重，最輕是勞改三年，嚴重的判處死刑！」
公安嚴肅地說道。
聽到這話，蔣致遠徹底崩潰了。
「不要啊！我還這麼年輕！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和我老婆說一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發糊塗！」
「都已經離婚了，人家可不是你的老婆！」
公安冷笑，「你在京城大學讀書，應該知道法律的嚴肅性吧？」
蔣致遠想起自己即將面臨的處罰，不僅要坐牢，還會被開除學籍，前途徹底毀了。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他咽口水，都是柳素心那個女人，要不是他甩了我，我也不會…
蔣致遠臉色難看至極，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原本只是被許如意氣急了，才會有如此舉動。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她了，她曾經是我的老婆，雖然我們現在離婚了，但是我心裡還有她，你們看我這次是初犯能不能放了我？我以後絕對改過自新，再也不去騷擾人家了。」
蔣致遠積極政策滿臉的擔憂。
「什麼叫做這是出犯你犯的錯？犯了罪就應該受到懲罰，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糖糖一個大學生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噁心的事，要是被你們學校知道了，非得開除你的學籍不可！」
聽到開除學籍，蔣致遠沒得緩緩的皺了起來，臉上全然是擔憂之色。
「別要警察通知，我真的是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