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心意
遠遠地，就能聽到震天的口號聲和哨子聲。
徐母看到兒子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徐行屹瘦了很多，皮膚也曬黑了，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嚴厲。
「立正！稍息！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解散！」
新兵們如蒙大赦，紛紛散去。
徐行屹轉身看到母親和妹妹，臉上沒有意料中的驚喜，反而有些不悅。
「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唄，這麼長時間不回家，也不打電話。」
徐雪抱住哥哥的胳膊撒嬌。
徐母仔細打量著兒子，「你怎麼瘦成這樣？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我很好。」
徐行屹語氣平淡，「你們大老遠跑來，有什麼事？」
徐母心裡一緊，兒子說話的語氣讓她覺得陌生。
「不能沒事就來看你嗎？你是我兒子。」
「既然看到了，那就可以回去了。」
徐行屹轉身準備離開。
「你站住！」
徐母終於忍不住了，「徐行屹，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媽！」
徐行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母親。
「媽，我知道您是關心我，但我不需要，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
他請你知道母親來這裡的原因。
只不過是想勸他回去罷了。
可現在已經調到這兒來了，就算是他後悔也不可能。
更何況他也不會後悔。
「你的選擇？」徐母氣笑了，「你覺得調到這個鬼地方是好選擇？」
「這裡怎麼了？這裡也是部隊，也是為國家服務。」
「可你的前途呢？你的未來呢？」
徐母語氣急切，「阿屹，媽知道你有理想有抱負，但你不能意氣用事啊。」
徐行屹沉默了一會兒，「誰說我是意氣用事？」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主動申請調到這裡？」
徐母步步緊逼，「是不是因為那個許如意？」
徐行屹瞳孔一縮，「你見過她？」
「昨天剛見過。」徐母如實說道。
徐行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去找她幹什麼？」
「我當然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我兒子放棄大好前途。」
「媽！」徐行屹聲音陡然提高，「你有什麼資格去找她？」
這是徐母第一次看到兒子對自己發這麼大的火，心裡又驚又傷。
「我是你媽，我就有資格！」
「你去找她說了什麼？」
徐行屹美圖緩緩的皺了起來，目光中帶著幾分鋒利，甚至是著急，「你說的什麼？」
他媽的性格他最清楚。
指定不會說什麼好話。
「你這是什麼態度！」
徐母不敢置信，「為了一個外人，你要這麼和你媽說話？」
「她不是外人。」
「那她是什麼，你的什麼人？」
徐母句句逼問，「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還是說你心裡把他當成了什麼！」
徐行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媽，這是我的私事。」
「私事？」徐母簡直要被氣瘋了，「徐行屹，你清醒一點！那個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夠了！」
徐行屹徹底爆發了，「不管她配不配得上我，這都和你沒關係，你沒有資格這樣說任何一個人，從小到大我都聽家裡的話，受你們的束縛，現在我都多大了，我不想在走你們給我鋪好的路。」
「我不喜歡謝淼！」
他媽喜歡謝淼，他心知肚明。
「我不需要了解！我只知道她是個賣鞋的，離過婚，還帶著一身麻煩！」
徐母的話像刀子一樣刺向徐行屹，「這樣的女人，除了會拖累你，還能給你什麼？」
「哪裡比得上謝淼，你和謝淼從小青梅竹馬，她為了你失蹤受傷，難道你忍心？」
徐行屹靜靜地看著母親，眼中的失望越來越深。
「我不喜歡謝淼。」
「你！」
徐母紅了眼眶，「兒大不中留，為了個外人就跟媽翻臉，我算是白養你了。」
徐雪在一旁看著母子倆劍拔弩張，急得要哭。
「你們別吵了，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可惜沒人理她。
徐行屹看著淚流滿面的母親，心裡也不好受，但他不會退讓。
「媽，如果您只是來說這些的，那我覺得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留下母女倆面面相覷。
……
次日。
訓練場上，徐行屹心事重重，腦海里全是昨天母親說的話，許如意的性格最是剛毅，如果昨天母親和她我都說了些什麼過分的話。
她心裡恐怕還不知道怎麼想自己。
一想到這裡，徐行屹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新兵們正在做體能訓練，他機械地吹著口哨。
「報告營長！」
一個新兵跑過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二班兩個新兵蛋子打架了，現在在醫務室！」
徐行屹皺眉，「怎麼回事？」
「不知道，不清楚！」
這種小事本來應該班長處理，但偏偏兩個人都下手挺重，一個鼻青臉腫，一個頭破血流。
徐行屹趕到醫務室時，兩個新兵還在互相瞪著。
結果今天一天都在處理這兩個新兵打架的事。
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離開軍營。
他回到宿舍，想起許如意，心裡越發不安。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連長請假。
一路上心情忐忑。
母親到底跟許如意說了什麼，她現在又是何種心情？
他不清楚，所以才越煩躁。
很快就到了許如意住的地方。
推開房門，徐行屹愣住了。
房間裡里空蕩蕩的，甚至已經被上了鎖。
趴在窗戶上往裡看，屋裡的東西全沒了，床上的被褥也不見蹤影。
搬走了？
徐行屹心裡一沉，急忙去敲房東的門。
「小徐啊，你回來了？」房東開門看到他，有些意外。
「許如意呢？」
「哦，她前天就搬走了，說是要換個環境。」
「搬哪去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她沒說。」
徐行屹謝過房東，快步往鞋店趕去。
一路上他心裡七上八下。
到了鞋店門口，徐行屹更加傻眼了。
店門緊鎖，玻璃上貼著「暫停營業」的字條。
透過玻璃往裡看，貨架空了一大半，顯然是匆忙收拾的。
徐行屹的心仿佛被人緊緊的捏著，傳來一陣刺痛。
心裡懷疑是不是昨天母親的話讓許如意難受了，所以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徐母看到兒子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徐行屹瘦了很多，皮膚也曬黑了，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嚴厲。
「立正！稍息！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解散！」
新兵們如蒙大赦，紛紛散去。
徐行屹轉身看到母親和妹妹，臉上沒有意料中的驚喜，反而有些不悅。
「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唄，這麼長時間不回家，也不打電話。」
徐雪抱住哥哥的胳膊撒嬌。
徐母仔細打量著兒子，「你怎麼瘦成這樣？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我很好。」
徐行屹語氣平淡，「你們大老遠跑來，有什麼事？」
徐母心裡一緊，兒子說話的語氣讓她覺得陌生。
「不能沒事就來看你嗎？你是我兒子。」
「既然看到了，那就可以回去了。」
徐行屹轉身準備離開。
「你站住！」
徐母終於忍不住了，「徐行屹，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媽！」
徐行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母親。
「媽，我知道您是關心我，但我不需要，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
他請你知道母親來這裡的原因。
只不過是想勸他回去罷了。
可現在已經調到這兒來了，就算是他後悔也不可能。
更何況他也不會後悔。
「你的選擇？」徐母氣笑了，「你覺得調到這個鬼地方是好選擇？」
「這裡怎麼了？這裡也是部隊，也是為國家服務。」
「可你的前途呢？你的未來呢？」
徐母語氣急切，「阿屹，媽知道你有理想有抱負，但你不能意氣用事啊。」
徐行屹沉默了一會兒，「誰說我是意氣用事？」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主動申請調到這裡？」
徐母步步緊逼，「是不是因為那個許如意？」
徐行屹瞳孔一縮，「你見過她？」
「昨天剛見過。」徐母如實說道。
徐行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去找她幹什麼？」
「我當然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我兒子放棄大好前途。」
「媽！」徐行屹聲音陡然提高，「你有什麼資格去找她？」
這是徐母第一次看到兒子對自己發這麼大的火，心裡又驚又傷。
「我是你媽，我就有資格！」
「你去找她說了什麼？」
徐行屹美圖緩緩的皺了起來，目光中帶著幾分鋒利，甚至是著急，「你說的什麼？」
他媽的性格他最清楚。
指定不會說什麼好話。
「你這是什麼態度！」
徐母不敢置信，「為了一個外人，你要這麼和你媽說話？」
「她不是外人。」
「那她是什麼，你的什麼人？」
徐母句句逼問，「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還是說你心裡把他當成了什麼！」
徐行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媽，這是我的私事。」
「私事？」徐母簡直要被氣瘋了，「徐行屹，你清醒一點！那個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夠了！」
徐行屹徹底爆發了，「不管她配不配得上我，這都和你沒關係，你沒有資格這樣說任何一個人，從小到大我都聽家裡的話，受你們的束縛，現在我都多大了，我不想在走你們給我鋪好的路。」
「我不喜歡謝淼！」
他媽喜歡謝淼，他心知肚明。
「我不需要了解！我只知道她是個賣鞋的，離過婚，還帶著一身麻煩！」
徐母的話像刀子一樣刺向徐行屹，「這樣的女人，除了會拖累你，還能給你什麼？」
「哪裡比得上謝淼，你和謝淼從小青梅竹馬，她為了你失蹤受傷，難道你忍心？」
徐行屹靜靜地看著母親，眼中的失望越來越深。
「我不喜歡謝淼。」
「你！」
徐母紅了眼眶，「兒大不中留，為了個外人就跟媽翻臉，我算是白養你了。」
徐雪在一旁看著母子倆劍拔弩張，急得要哭。
「你們別吵了，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可惜沒人理她。
徐行屹看著淚流滿面的母親，心裡也不好受，但他不會退讓。
「媽，如果您只是來說這些的，那我覺得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留下母女倆面面相覷。
……
次日。
訓練場上，徐行屹心事重重，腦海里全是昨天母親說的話，許如意的性格最是剛毅，如果昨天母親和她我都說了些什麼過分的話。
她心裡恐怕還不知道怎麼想自己。
一想到這裡，徐行屹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新兵們正在做體能訓練，他機械地吹著口哨。
「報告營長！」
一個新兵跑過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二班兩個新兵蛋子打架了，現在在醫務室！」
徐行屹皺眉，「怎麼回事？」
「不知道，不清楚！」
這種小事本來應該班長處理，但偏偏兩個人都下手挺重，一個鼻青臉腫，一個頭破血流。
徐行屹趕到醫務室時，兩個新兵還在互相瞪著。
結果今天一天都在處理這兩個新兵打架的事。
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離開軍營。
他回到宿舍，想起許如意，心裡越發不安。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連長請假。
一路上心情忐忑。
母親到底跟許如意說了什麼，她現在又是何種心情？
他不清楚，所以才越煩躁。
很快就到了許如意住的地方。
推開房門，徐行屹愣住了。
房間裡里空蕩蕩的，甚至已經被上了鎖。
趴在窗戶上往裡看，屋裡的東西全沒了，床上的被褥也不見蹤影。
搬走了？
徐行屹心裡一沉，急忙去敲房東的門。
「小徐啊，你回來了？」房東開門看到他，有些意外。
「許如意呢？」
「哦，她前天就搬走了，說是要換個環境。」
「搬哪去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她沒說。」
徐行屹謝過房東，快步往鞋店趕去。
一路上他心裡七上八下。
到了鞋店門口，徐行屹更加傻眼了。
店門緊鎖，玻璃上貼著「暫停營業」的字條。
透過玻璃往裡看，貨架空了一大半，顯然是匆忙收拾的。
徐行屹的心仿佛被人緊緊的捏著，傳來一陣刺痛。
心裡懷疑是不是昨天母親的話讓許如意難受了，所以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