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明太后娘娘也來青樓?江南謀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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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祁鈺拉著雙喜就要進去。

  卻不想雙喜死死拽住他。

  還未走出一步。

  朱祁鈺回頭,就看到了萬家燈火映襯下如花似玉而又羞怯不已的雙喜,

  她紅著臉透著義無反顧的怯生生低語道:

  「公子!回去,只要您跟奴婢回去,奴婢願為公子排遣……」

  多好的姑娘呀!

  「雙喜你不相信本公子嗎?我不是來當瓢蟲的,比起你來,這些庸脂俗粉咱還看不上呢……」朱祁鈺貼近雙喜,在她耳邊小聲地附耳幾句後,就見雙喜臉上出現了一抹「原來如此」的開心笑容。

  「明白了吧?」

  「是奴婢庸俗了。」

  「走吧,你看著我總行了吧?誰靠近我,你就像母老虎一樣將她們給趕走。」

  「奴婢才不是母……」

  「哈哈哈。」

  朱祁鈺拉著雙喜走了進去。

  目光也掃過那些官轎。

  轎夫們都開始打盹了。

  看樣子裡面的人不一定要走。

  朱祁鈺直接邁步進入了銷金窟,隨手扔了幾兩銀子後。

  領路的媽媽桑那老臉上,都擠出了滿是褶皺的笑容。

  「小公子您請!像公子這樣帶著同房丫鬟來的,老身見多了,甚至還有帶著自家妻妾來這裡,跟別人家一起亂玩的……呵呵。」

  「只要給錢,老身保管小公子你渾身通暢,舒舒服服回府,咱這銷金窟,既然敢叫這麼個名字,就是——有底氣!」

  朱祁鈺一進去。

  門口跟上的錦衣衛們。

  那就一臉尷尬了。

  「老大,怎麼搞?」

  「都拿錢,我們十幾個進去,其他的就在門外守著。」

  「老大,裡面可是貴著呢!不點姑娘,會被趕出來的。」

  一個小弟愁眉苦臉道。

  「那就點一個。」

  領隊的錦衣衛,「反正,咱橫豎都要進去!」

  「就點一個啊?」

  一個兄弟小聲嘟囔抱怨。

  「嘿!你小子?真當來玩的?快點!都拿錢出來。」

  帶隊的錦衣衛隊長,那是趕緊催促大家湊錢。

  這十幾個錦衣衛,就在其他守在門口的兄弟們羨慕的目光中了走進去。

  這時!

  那個頭戴面紗斗笠的白衣青年,也來到這銷金窟門口。

  他呆愣了許久!

  甚至把手中的佩劍,都攥得死死的!

  青年胸口起伏不斷,雙肩都在顫抖。

  隱約間,能聽到怒不可遏的喘息聲。

  他轉身欲要離開!

  卻在走出幾步後,一跺腳,也氣沖沖地轉身殺入到了銷金窟內!

  口中還在不斷氣憤低語著,

  「臭小子,色鬼投胎!」

  「好好好,哀家非要扒了你的皮。」

  「不乾不淨的,你都要碰一下是吧?」

  「——就這麼飢不擇食嗎?」

  「……閹了你!」

  無疑,這個江湖青年,正是太后娘娘孫若微!

  ……

  銷金窟。

  朱祁鈺在一處不錯的雅座就座後,老鴇就領著三個鶯鶯燕燕走了過來。

  接著就堆滿笑容的介紹起來,

  「公子,且先玩著,甲間丁卯單房給你留著。」

  「待會還有我家頭牌姑娘要出閣,她可是清清白白官宦人家出身的小姐,終於在咱的勸說下,要招一個入幕之賓,她可還是處子之身,那滋味小公子可要嘗嘗!」

  「小公子若看得上,待會大可一展才學,或是豪擲千金……」

  朱祁鈺聞言,眼神一凝。

  似有所思。


  問道:「不知道老闆娘,這位你說的頭牌來這裡多久了?」

  「剛從江南來我這兒不到半個月,就露了幾次面,幾首琴曲就已經引得京城的文人雅士和富家公子們,一個個趨之若鶩了!」

  「江南人士?」

  朱祁鈺接過雙喜遞上的茶水問道。

  「是的,小公子,她出身杭州府,咱這位姑娘她流落風塵也不過三月不到,就被咱看中從官府的大牢里買了出來,到我這兒總比當官妓要好吧?老身這也是救了她。」

  頭牌花魁。

  在這樣的地方,多半是用來叼凱子。

  賣藝不賣身的勾著你。

  有點本事的還能招攬一個入幕之賓。

  將自己賣個好價錢。

  所屬的青樓老闆也能得一大筆錢。

  如果這花魁的入幕之賓還是一個權貴。

  哪怕是去做一個小妾。

  那都是從地獄到了天堂。

  對於青樓的老闆而言,也是一個好事。

  這也算搭上了一條關係。

  古代青樓最喜歡用頭牌花魁來放長線釣大魚。

  畢竟得不到的,才是會一直念著的。

  而且古人就喜歡雅騷雅騷的這一套。

  老鴇子一走。

  那三個姑娘就恨不得上來把朱祁鈺這種俊俏的小公子給吃了。

  不過,她們還等不到上下其手接近的機會。

  雙喜就擠到了朱祁鈺的身旁。

  虎視眈眈瞪著這幾個女的。

  那護食的樣子!

  再加上露出小虎牙的警惕模樣,

  真是又俏皮又可愛!

  「你們都不要靠近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我來伺候就好了……他就是來喝喝酒聽聽曲的!」

  「哼,哪家的大丫頭這麼粘人呀?」一個姑娘酸溜溜地朝著朱祁鈺抱怨道:「小公子,我的本事大著呢,保管你欲仙欲死!」

  「就是就是。」

  「我們三姐妹會的,你家這個大丫頭可不會,看她的樣子都花信了吧?長得是好,可看樣子還是一個黃毛丫頭,小公子不如收我們做貼身丫鬟,我們天天輪番伺候你。」

  「騷浪賤貨,不要臉!不准靠近我家公子!」

  雙喜氣得推開黏上來的女人們。

  她現在恨不得就將朱祁鈺抱在懷裡,以防這些騷蜂浪蝶碰到她家的皇帝陛下。

  朱祁鈺目光一直在觀察著周圍。

  聽到身邊的吵鬧。

  隨手就丟到了十幾兩銀子在桌上。

  淡淡道:

  「三位小姐,就別招惹我家丫鬟了,你們就在這兒陪我喝喝酒就行。」

  「我對你們家的花魁比較感興趣,你們回答且我幾個問題,本公子還有賞賜。」

  見錢眼開的三女,迅捷地搶過桌上十幾兩銀子。

  一個手速慢了一些的,少搶了一點。

  那還生氣地颳了一眼自家姐妹。

  「一看小公子就是富貴人家,果然是來衝著我們家花魁來的,小公子你且問就是了,我們姐妹三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家這位花魁,原本是什麼人?」

  「小公子容稟,我家這位花魁姑娘,以前可是正經千金大小姐,本是杭州府知府家的千金,如果不是得罪了就藩江南的吳王,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淒涼地。」

  「是呀,其實這個小姐人挺好的,我們媽媽桑從江南接她過來後,也沒有逼她接客,這幾個月就是讓她打扮得越漂亮越好,每天呢就出來在那台上撫琴弄弦,然後跟貴賓們吟詩作對……」

  「我們這些還能賺點錢自己贖身,但像我們家花魁這樣的,她必然是要被媽媽桑賣給一個大金主的,看媽媽的意思,肯定是要小姐招攬一個有頭有臉的人才行。」

  吳王?

  朱祁陵。

  這一代的江南吳王。

  他的父王應該就是朱允熥。


  「這位花魁的父親,是杭州府知府?本公子曾記得,杭州府知府不是無兒無女嗎?」

  「小公子不知,那是現在的杭州府知府,不是上一任的南宮離大人。」

  南宮離?

  朱祁鈺有了印象,南宮離是正統年間進士。

  「不知道,三位姑娘可知他所犯何罪?」

  三個姑娘忽然有些忌憚起來。

  她們彼此看了一眼。

  有些害怕。

  那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似乎對於接下來的話,她們不是很敢說。

  最後,還是其中稍顯年長的姑娘,壯著膽子,用手遮住嘴巴,給朱祁鈺小聲說道:

  「——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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