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朱家神經經那是傳統!于謙上來就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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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壽宮內。

  從清晨一大早就呆愣愣,失魂落魄坐在梳妝鏡前的太后娘娘。

  忽然,聽到宮外傳來一聲聲疾呼!

  「娘娘不好了!」

  「太后,皇上出事了。」

  有些憔悴蒼白的太后娘娘,猛然驚醒過來。

  還來不及戴上她的鳳簪,匆匆忙忙就提起裙擺。

  皇上出事了?

  不是才去上朝嗎?

  祁鈺難道又在胡鬧?

  怎麼跟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一樣!

  幾個小太監一下子撲到殿內。

  滑跪到地上。

  為首的正是皇上身邊伺候的公公。

  「太后,皇上……皇上他……」

  「他怎麼了?」

  「皇上他要親自出城迎戰瓦剌呀!!!」

  「什麼——!!!」

  「娘娘,皇上已經到北門城樓上了。」

  聞言,雍容華貴,一身紅艷鳳袍的太后娘娘。

  渾身都在發抖!

  氣得小臉煞白!

  雙拳緊握!

  「荒唐!!!雙喜!快替哀家更衣……」

  「好的,娘娘!」

  此刻,宮外的天空。

  響起一聲晴空萬里的悶雷。

  轟隆一聲。

  響徹雲霄。

  竟也飄起了太陽雨。

  殿內的太后正在穿戴。

  雲鬢金釵搖鳳影,牡丹國色冠群芳。

  垂旒玉面含威重,絳唇微啟寒光。

  九重宮闕深,猶聞麝蘭香。

  蟠龍寶帳藏春色,玲瓏玉體裹明黃。

  天下承平縴手定,漫將社稷輕量。

  忽聞珠簾響,簾外驟雨打新荷。

  太后愁緒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

  北京城,北門。

  今日的這裡格外熱鬧。

  除卻了以往的深寒肅穆。

  到處充斥著肅殺之氣外。

  今日還多了一些——興奮!

  皇帝來了!

  天子親臨。

  其實守衛北京城的兄弟們,在經歷過幾次大戰後,那都是數著耳朵算軍功了!

  緊張倒是沒剩下多少。

  因為他們覺得瓦剌人也攻不破這巍峨的北京城。

  小癟三們沒有那本事!

  不過皇帝親自來,那肯定一個個心底里還是很受到鼓舞的。

  只是大家看著皇上的眼神,瞧著這一位年輕的大明天子……總覺得有點兒奇怪!

  皇上似乎有點兒——癲。

  就見陛下的手中,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把道士施法念咒的桃木劍。

  身上也披著一身青衣道袍。

  這……我大明朝,哪有穿道袍的皇帝呀?

  皇上的身後緊跟著簇擁的百官。

  一個個那臉上寫滿了焦急。

  口中還不斷念叨著,「不可啊」「皇上,我們回去吧!」……諸如此類的話。

  朱祁鈺眺望著遠處瓦剌大軍的先鋒大營。

  心中一笑。

  也先這是要走呀!

  這老小子腦子確實聰明。

  不愧是後面能回去篡位脫脫不花,竊據北元的老狐狸。

  一看從小漢書沒少讀,真是正兒八經的元朝皇室。

  也先連中軍大營都後撤了。

  不過,豈能讓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既來之,休走之!

  朱祁鈺想著待會怎麼對付這群瓦剌人。

  絲毫沒有管身後這群大臣們,對於自己此時著裝的看法。

  大臣們捶胸頓足氣急敗壞的樣子。

  就差把「昏君」寫在朱祁鈺的臉上了。

  朱祁鈺能感受到的就是,昏君值進度一直在飛漲。

  一位諫院的給事中御史。

  終於是忍不住了。

  不懼天威。

  近前來,就厲聲斥責道:

  「皇上,你穿這僧道之衣,成何體統?」

  「想我大明開國已近百年,何曾出過穿這僧道裝束的天子?」

  「別說現在了,就算是過去,甚至是未來幾百年,我大明也絕不會出這樣不成體統,穿僧著道的皇帝!——皇上若不脫去,臣就一死了之,以免活著,瞧見皇上這副妝容,愧對歷代先帝!」

  朱祁鈺淡淡撇了他一眼,冷漠回了句,「要死啊?噢!滿足你呀!來人,將錢大人給朕扔到城樓下去,罪名就是——陣前妖言惑眾,欺辱君王,不孝不忠,當誅!」

  錢大人驚了!

  百官那是,不敢相信地張大了嘴巴!

  這就要殺人?

  錢大人可是御史言官啊!

  從洪武朝來,那就是不殺御史言官的呀!

  洪武一朝殺了那麼多大臣。

  那也沒碰這群沒啥權力,就只負責噴的言官們啊!

  你個初登大位的小皇帝,比太祖洪武皇帝還無情不成?

  「皇上萬萬不可!」

  楊士奇趕緊上來求情。

  接著百官們也是參和一起求情。

  朱祁鈺不由得看著他們,冷笑一聲,鄙夷道:

  「就你們這樣?也難怪連外面那群蠻夷都看不上你們!你們這些讀書人,一個個那都是平時素手談心性,臨事一死報君王,有屁用?要死要活,滾遠點,髒了朕眼!」

  朱祁鈺這番又是嘲諷,又是粗口,還有霸道的樣子。

  頓時讓這裡的基層將士們。

  一個個心生好感。

  為天子叫好。

  他們這些大老粗們也不喜歡這些大人們。

  一個個衣冠禽獸的樣。

  天天端著給誰看呢!

  不過,大家也發現,今日的天子,多了一分的任性乖張。

  沒有了以往的儒雅。

  倒也不差。

  朱祁鈺不去搭理這群大臣們,沒好氣地擺了擺手,驅趕他們,罵罵咧咧催促起來,「圍著幹嘛?打窩呢?滾滾滾,都離朕遠一點,老子還要開壇做法呢,影響了我的法術,一個個拿你們挨個祭天!」

  「來人,將備好的香燭法案端上來啊!」

  「嘿,傻愣著幹嘛?」

  「快點。」

  就這樣,在大臣們目瞪口呆,將士們懵逼不解的眼神中。

  五六個小太監端著一張桌子。

  抱著一堆香燭用具走了過來。

  沒一會兒,就擺放好了一張祭祀用的桌子。

  這時。

  聞訊趕來的于謙。

  還未來得及拜見皇帝呢。

  就被三位閣老給拽到一邊。

  那是好一陣說道!

  「于謙呀,你是指揮官,你可不能跟著胡鬧啊!」

  「延益,你可是在書齋寫下『殉國忘身,捨生取義;寧正而斃,不苟而全!』的人,可不能由著陛下胡來。」

  「太后正在趕來的路上,看你的了,兵部尚書大人。」

  于謙一聽是什麼情況。

  再一看那城頭。

  那能不明白?

  當場就怒了!

  于謙頓時就A了上去。

  「皇上——!!!你要學先帝,學那太上皇,也想要北狩騎著豬在城樓下打轉嗎?」

  這一聲洪亮而又震懾人心的怒吼。

  朱祁鈺聽得腦子都是嗡嗡的!

  都不用看!

  朱祁鈺就能想到來人是誰了。

  扭頭一看。

  得,打石灰的老哥來了。

  ——神級打灰老哥!

  ——于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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