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皮製燈籠
江么妹的腳底板讓桐油黏在青石板上，十八梯的陰風卷著皮子焦糊味往鼻孔鑽。燈籠鋪子的爛木招牌斜掛著，陳記的「陳」字缺了耳朵，活像被哪個用刀剜了肉。陳三佝在掉漆的門框邊喘粗氣，肋巴骨上的銅錢疤鼓得發亮——這疤是渡亡舟那夜，屍王血凝的，疤痂紋路跟招牌缺角嚴絲合縫。
瘸腿燈籠匠從閣樓甩下捆竹條，條條上刻的儺面咒文直泛青光。老鬼的右眼蒙著塊人皮，皮上刺的藍蓮花往下滴屍油，花瓣紋路跟江么妹後頸胎記分毫不差！
江么妹踢開腳邊的竹篾筐，筐里泡著發脹的人皮。月光從漏風的瓦縫射進來，照見牆頭掛著上百盞燈籠——燈骨是人的肋巴骨扎的，燈罩用少女背皮繃的，燈穗子拿死人腸衣搓的。最瘮人的是東南角那盞大紅燈，燈骨架上釘著七顆頭蓋骨，天靈蓋全刻著警察局的火漆印。
「么妹兒，竹片子要蘸屍油！」瘸腿匠突然從樑上倒吊下來，人皮眼罩里鑽出條白蠶。江么妹抄起竹條要抽，倒刺卻勾住燈籠紙——紙面映出個穿警服的背影，正往人皮上刺青，那手法跟王老歪紋趕屍圖一模一樣！
閣樓傳來刮皮聲，像鈍刀在活人骨頭上打磨。江么妹踩著吱呀響的木梯往上爬，梯階縫裡嵌著半截指甲蓋——蓋面上刻著「丙戌年臘月廿三」。她摸到後頸鑰匙疤，疤痂里的翡翠碎渣突然發燙，在竹梯扶手上烙出個八卦圖。
瘸腿匠突然甩出根鐵鉤，鉤尖挑著塊帶血頭皮：「該點燈了！」頭皮上刺著生辰八字——正是江么妹的生辰，落款日期卻是她三歲那年端陽節！
地窖突然傳來鐵鏈響，鑽出個駝背老嫗。這婆子左手拎著剝皮刀，右手攥著把人牙，牙根還粘著血絲：「陳三崽兒，你的肋巴骨該還了......」她甩出人牙砸向陳三，牙齒在半空凝成個鎮魂釘——釘頭刻著王老歪的警號！
陳三肋巴骨的銅錢疤突然爆開，膿血濺到燈籠紙上，紙面浮起行血字：「人皮燈籠照陰路，雞冠血染枉死城。」駝背老嫗的剝皮刀突然自燃，火苗里現出阿爹的臉：「麼兒，這婆子是王老歪的姘頭......」
瘸腿匠突然撕開肚皮，腸子纏住燈籠架。七十七盞人皮燈籠齊亮，光里現出警察局地下室——成排鐵鉤掛著人皮，每張皮都缺了右手無名指！江么妹的鑰匙疤突然裂開，翡翠碎渣飛向牆角的鐵皮箱。箱蓋彈開濺起黑漿，裡頭堆著五十塊袁大頭，每塊都刻著儺婆的藍蓮花，蓮心嵌著人牙！
駝背老嫗突然暴走，人牙凝成暴雨射來。陳三甩出捆妖索纏住房梁，索頭銅鈴震碎七十七盞燈。膿血在地上聚成個儺面符，江么妹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天地玄黃，魑魅魍魎！」
血霧凝成把剝皮刀，正正劈開駝背老嫗的天靈蓋。腦漿濺到燈籠架上，架骨突然活過來似的扭動，拼出「雞冠血三個字。瘸腿匠的人皮眼罩突然自燃，火苗里現出本泛黃名冊——「民國廿八年剝皮案錄」，落款處按著王老歪的血手印！
閣樓轟然坍塌，江么妹攥著名冊殘頁滾下樓梯。陳三的肋巴骨完全裂開，膿血凝成的銅錢疤正在生蛆——蛆蟲殼上刻著「狗牙鎮煞。」十八梯盡頭亮起盞新燈籠，燈影里站著個戴斗笠的駝子，背上棺材板刻的藍蓮花滲著屍油......
瘸腿燈籠匠從閣樓甩下捆竹條，條條上刻的儺面咒文直泛青光。老鬼的右眼蒙著塊人皮，皮上刺的藍蓮花往下滴屍油，花瓣紋路跟江么妹後頸胎記分毫不差！
江么妹踢開腳邊的竹篾筐，筐里泡著發脹的人皮。月光從漏風的瓦縫射進來，照見牆頭掛著上百盞燈籠——燈骨是人的肋巴骨扎的，燈罩用少女背皮繃的，燈穗子拿死人腸衣搓的。最瘮人的是東南角那盞大紅燈，燈骨架上釘著七顆頭蓋骨，天靈蓋全刻著警察局的火漆印。
「么妹兒，竹片子要蘸屍油！」瘸腿匠突然從樑上倒吊下來，人皮眼罩里鑽出條白蠶。江么妹抄起竹條要抽，倒刺卻勾住燈籠紙——紙面映出個穿警服的背影，正往人皮上刺青，那手法跟王老歪紋趕屍圖一模一樣！
閣樓傳來刮皮聲，像鈍刀在活人骨頭上打磨。江么妹踩著吱呀響的木梯往上爬，梯階縫裡嵌著半截指甲蓋——蓋面上刻著「丙戌年臘月廿三」。她摸到後頸鑰匙疤，疤痂里的翡翠碎渣突然發燙，在竹梯扶手上烙出個八卦圖。
瘸腿匠突然甩出根鐵鉤，鉤尖挑著塊帶血頭皮：「該點燈了！」頭皮上刺著生辰八字——正是江么妹的生辰，落款日期卻是她三歲那年端陽節！
地窖突然傳來鐵鏈響，鑽出個駝背老嫗。這婆子左手拎著剝皮刀，右手攥著把人牙，牙根還粘著血絲：「陳三崽兒，你的肋巴骨該還了......」她甩出人牙砸向陳三，牙齒在半空凝成個鎮魂釘——釘頭刻著王老歪的警號！
陳三肋巴骨的銅錢疤突然爆開，膿血濺到燈籠紙上，紙面浮起行血字：「人皮燈籠照陰路，雞冠血染枉死城。」駝背老嫗的剝皮刀突然自燃，火苗里現出阿爹的臉：「麼兒，這婆子是王老歪的姘頭......」
瘸腿匠突然撕開肚皮，腸子纏住燈籠架。七十七盞人皮燈籠齊亮，光里現出警察局地下室——成排鐵鉤掛著人皮，每張皮都缺了右手無名指！江么妹的鑰匙疤突然裂開，翡翠碎渣飛向牆角的鐵皮箱。箱蓋彈開濺起黑漿，裡頭堆著五十塊袁大頭，每塊都刻著儺婆的藍蓮花，蓮心嵌著人牙！
駝背老嫗突然暴走，人牙凝成暴雨射來。陳三甩出捆妖索纏住房梁，索頭銅鈴震碎七十七盞燈。膿血在地上聚成個儺面符，江么妹咬破舌尖噴出血霧：「天地玄黃，魑魅魍魎！」
血霧凝成把剝皮刀，正正劈開駝背老嫗的天靈蓋。腦漿濺到燈籠架上，架骨突然活過來似的扭動，拼出「雞冠血三個字。瘸腿匠的人皮眼罩突然自燃，火苗里現出本泛黃名冊——「民國廿八年剝皮案錄」，落款處按著王老歪的血手印！
閣樓轟然坍塌，江么妹攥著名冊殘頁滾下樓梯。陳三的肋巴骨完全裂開，膿血凝成的銅錢疤正在生蛆——蛆蟲殼上刻著「狗牙鎮煞。」十八梯盡頭亮起盞新燈籠，燈影里站著個戴斗笠的駝子，背上棺材板刻的藍蓮花滲著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