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國師寶寶」(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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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0章 「國師寶寶」(4k)

  何書墨自以為沒什麼特殊的優點,唯獨在「老實」這一塊,十分老實。

  他早知道自己不是什麼風度翩翩,坐懷不亂的君子。尤其是像崔大小姐這種等級的大美人明晃晃擺在他的面前,他幾乎沒有非得素質壓槍的理由。

  但他此前之所以一直保持克制,首先主要是因為他比較怕麻煩。如果崔玄微確實不喜歡他,而他又因為貪圖美色,要了崔貴女的身子。那幾乎可以肯定是一段孽緣,從此以後,崔玄微就算不殺了他,也會因為清白被毀,想盡辦法報復他。

  巧合的是,崔玄微剛好知道很多他不能說的秘密。

  這些秘密一旦暴露出來,壓根不是自前的他能解決的。

  另一個讓他一直保持克制的理由,是因為他骨子裡確實是個「老實男孩」。這種老實是一種比較傳統,甚至堪稱迂腐的價值觀。他不想那麼「隨便」,不想僅僅因為崔家貴女長得漂亮,所以就抱著占便宜的思維,迫不及待與她發生關係。

  何書墨平時只是不內耗,臉皮厚,他的道德標準一直不低。當然也沒多高就是了。

  剛才,何書墨總算用一個平a,把崔玄微的大招騙了出來。

  他能猜到崔家貴女應該是挺喜歡他的,不然不可能大晚上待在他的臥房中,然後幾乎每次吵架都把「湘兒寶寶」和「雲依寶寶」掛在嘴邊。

  這兩個暱稱他平常從沒喊過,只有在遊戲裡認真操作的時候,才會用這種暱稱臨時哄一哄,緩解一下「寶寶們」被操作上頭的情緒。

  來攻擊他。

  「哈。」

  何書墨會心一笑。

  他發現微兒寶寶還挺甜的,不止是性格上有些「先苦後甜」,就連吃起來,一樣有種雨花茶先澀接著馬上回甘的高級感。

  良久過去。

  親吻結束。

  何書墨咂了咂嘴巴,頗有些意猶未盡。

  而他的對手,此刻已經完全不知天地為何物,美眸迷濛,沉淪進走火入魔的狀態之中了。

  「哼哼。」

  微兒寶寶眉頭微蹙,哼哼唧唧的,好像渾身都不舒服。

  與此同時,何書墨發現她俏臉發紅,額頭滾燙,整個人體溫莫名開始升高,好似發燒了一般。

  何書墨一時間關心則亂,完全沒有了做好事的心思。

  他連忙用手試了試微兒的額頭,確實燙的要命。

  「玄微?玄微?」何書墨試著喚醒崔家貴女。

  但是沒用。

  短短几息之後,道袍美人便開始搖搖晃晃,需要何書墨把她抱在懷裡,才能勉強站好。

  「怎麼回事?著涼發燒了?不應該啊,之前沅寶泡了那麼久的水,她還是四品修為,體質遠不如你————難道是走火入魔?」

  何書墨眉頭一皺,立刻引動自身精神力,深入微兒體內探查。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只見他之前放在崔玄微身體中,用來壓制她躁動玄真元炁的霸王真氣,此時幾乎已經被消耗乾淨。

  崔玄微身體裡的玄真元炁異常活躍,說句上躥下跳也不為過。

  她本身已是二品圓滿境界,再加上此刻心魔影響,意志消沉,精神力幾乎衰弱到極點,在多種因素疊加的情況下,她身體內海量的玄真元六神無主,到處遊蕩、亂竄。

  雖然崔玄微的體質很強,可她身體中的大量元也不是開玩笑的。照目前的情況內耗下去,最多兩三天,她的經脈定會出現無法修復的損傷,落下一個經脈寸斷的結局。

  所謂的「發燒」,實際上是她的身體飽受攻擊,已經快撐不住的預警信號。

  「修為越高,走火入魔越是兇險!」

  何書墨滿臉凝重,腦海中陡然回憶起之前崔玄微還清醒時候,他與崔大小姐的對話。

  當時他問「走火入魔來不及了怎麼辦?」,微兒答「元躁動,只能釋放,以疏代堵「」

  0

  現在,何書墨明白過來了。

  「原來釋放」是這個意思,將高壓鍋」的解壓閥打開,把亂糟糟的玄真元送到體外,防止損傷身體————」


  何書墨修為遠不如崔家貴女,他修行的也不是玄真道脈,他沒法通過修為手段幫崔玄微釋放玄真元。

  他只能另闢蹊徑,採取一些現實手段————

  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林府今天的夜晚,註定是漫長又短暫的。

  何書墨慌裡慌張,扯下微兒腰間潔白如玉的錦帶,疊了兩層,墊在她翹臀下面。

  之前,林霜用的是「手帕」,玉蟬用的是「褻衣」(一種輕薄的睡衣),依寶用的是「肚兜」(一種楚國女子會用的內衣),湘寶用的是「褻褲」(一種短小透氣的小褲子)。

  每次情況都比較緊急,何書墨也沒有提前準備,只能手邊有什麼就用什麼。

  今天也是一樣。

  很快,伴隨著小說女主角緊緊蹙起的眉頭,和她那不算舒服的吃痛悶哼聲。

  一絲一縷代表純潔、清白之身的處子之血便划過渾圓曲線,滴滴答答落在乾淨潔白的錦帶上面。

  至此,何書墨床鋪下的木箱子裡,將從此多出第五件,屬於崔家貴女的收藏品。

  今晚對於何書墨來說,同樣是一次比較新奇的冒險。

  他之前只吃過36度的滿漢全席,還沒吃過39度的滿漢全席。今天算是吃上了。

  單從大餐吃起來的口感來說,其實沒有那麼完美。

  畢竟本來初始溫度就不低,再加熱一下,輕微有些燙嘴。

  不過幸好大餐的味道和品質都是極佳,至於微微高於正常水平的溫度,只能吃飯之前吹一吹,一開始皮糙肉厚忍受一下,等後面用筷子把湯飯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攪開了,吹涼了,飯菜的溫度自然就降下去了。

  因為是一個人吃這次滿漢全席,何書墨經驗尚且不足。

  他一開始急頭白臉的,吃的有些著急,導致擺放大餐的餐桌,差點被他折騰壞了。

  而且畢竟是囫圇吞棗,大口大口吃下肚子,沒有細嚼慢咽,動作輕柔有序地品嘗高級食材本身的細膩、柔潤、彈軟。

  不過好消息是,這次大餐的溫度降得很快。

  在何書墨急頭白臉的努力之下,第一輪用餐效果顯著,這一桌滿漢全席很快就從輕微發燙的39攝氏度,降低到適合細嚼慢咽的36攝氏度。

  到了36攝氏度,局面基本穩定。

  但何書墨卻沒吃爽。

  畢竟之前只求效果,沒嘗出味道。

  晚飯之後,何書墨稍作休息,甚至原地打坐恢復了一些真氣和體力。但他明顯沒有吃爽,拉著崔大小姐出門覓食。

  天色晚了,京城夜生活不豐富,開門的餐館不多。

  不過還是有些做晚間場的老字號的。

  因為崔大小姐,何書墨特地避開了楚淮巷。

  他不急不忙,拉著崔玄微先去了第一家冰海餐飲店。冰海國是靠海小國,特產不言而喻。

  這家店的菜品湯汁濃郁,肉質緊實,口味鮮嫩上佳。

  何書墨的吃法很有節奏,他不急不忙,節奏有序。那筷子被他用得飛起,頗有種力透紙背,舉重若輕之感,一看就是老吃家。

  但崔玄微卻想針對菜品品質,發表不同意見。

  不過崔家貴女只是嘴上說說,實際並沒浪費糧食,碗裡剩下的一點湯汁也都用舌頭舔著喝完了。

  正常來說,晚飯吃完,夜宵吃完,尋常人就應該休息休息。

  但何書墨今天心情很好,他年紀輕輕,活力十足。外加冰海國菜品分量實在不大,一頓下去吃的還沒消化的多————

  後面他為了照顧崔玄微的感受,又專門去了一家可以做清河郡口味的酒樓。

  結果不知是不是嘴養刁了,崔大小姐仍然表示不愛吃。

  何書墨說你不愛吃就少吃點,後面仔細觀察了下,發現她吃得其實不算少,只是嘴上嫌棄一下罷了。

  當然這還算結束,別人都說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今晚光顧著填肚子,酒還沒喝上呢,起碼還得三巡一下,五味過去,才算收官。

  五月的京城暖陽高照。

  何書墨被窗外明媚的陽光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他其實說不上累,但也確實不算輕鬆。

  至少第一輪試吃的時候,他是急頭白臉,開足馬力,有點力氣都使上去了。

  當然效果很好。

  基本上伴隨著玄真元以差不多一米五的高度釋放出來,微兒寶寶走火入魔的壓力便——

  大大減輕。

  其實要論治療效果的話,可以說這一次就足夠緩解了。

  但當時的何書墨哪裡知道這麼多?

  他感知不到微兒寶寶走火入魔的緩解程度,只是為求保險一點,又想盡辦法,儘可能多釋放出了一些焦躁不安的玄真元。

  不過最後的結局是好的。

  差不多酒過三巡,或者四巡的時候,崔玄微消失的理智就基本上回來了。但好笑的是,她的理智就算回來,卻因為某人的過分用力,其實沒有停留太長時間。

  幾乎是先清醒一刻鐘,隨後繼續迷糊小半個時辰。

  這麼醒了睡,睡了醒,循環往復了四五次。

  太陽總算升起來了。

  何書墨感知到時間的流逝,確認微兒寶寶徹底脫離危險之後,這才點到為止,放下心中大石,滿足地沉沉睡下。

  這一覺從上午開始睡,昏天黑地到現在,勉強清醒過來。

  除了明媚陽光的影響以外,他還隱約感受到身邊的動靜。

  好像有什麼人在嘗試起床。

  何書墨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看向身邊的位置。

  只見微兒寶寶乖乖巧巧地正坐在床上,不知何時穿好了肚兜和雪白的裡衣。

  透過裡衣的胸口的縫隙,何書墨隱約看清了肚兜的樣式。

  那是他昨晚從蟬寶房間翻出來,遞給微兒替換她落水後濕透的道袍和內衣的。

  簡單的說,崔家貴女此刻穿的是蟬寶的衣服。

  因為蟬寶在身材上和她家小姐十分接近,不管是身高還是三維,何書墨靠手感仔細對比過,偏差不多。淑寶畢竟是貴女,她的身材比例會更加極致一點,蟬寶達不到淑寶的程度,但基本上屬於五姓以外的頂級身材,該大的大,該細的細,該有肉的地方絕不敷衍,該纖細的地方也沒有一絲多餘的鬆散贅肉。

  眾所周知,淑寶的母親是上一代崔家貴女。

  所以姜國國師和貴妃娘娘其實本質是有一定血緣關係的異姓姐妹。

  她們倆的身材相近,從概率上說是大概率的事情。

  崔玄微一聲不吭地下床,何書墨能看得出來,或許是因為昨天釋放玄真元炁釋放次數過多的影響。

  微兒的走動有些吃痛的感覺,腿腳活動受限,沒有那麼方便。

  「玄微,我幫你穿吧?」

  何書墨自告奮勇。

  然而卻被微兒寶寶兩個字給堵了回來。

  「不用。」她背對著男人說。

  何書墨:?

  何書墨身懷進步道脈,瞬間聽出了微兒刻意疏遠之意。

  不是,她什麼情況?提起裙子不認人了?

  「我家微兒怎麼了?」

  何書墨走下床鋪,來到絕色女郎的身後,慢慢抱住她的纖腰。

  崔玄微倒是沒有阻止男人的動作,只是依舊背對著他,依舊語氣生硬地道:「昨晚————不管怎麼說,確實是你救了本座。」

  「都這樣了還本座什麼呀?微兒這是想讓我叫你國師寶寶?」

  聽到「國師寶寶」四個字,崔玄微本來強行繃住的狀態,瞬間破防。

  她紅暈上臉,氣急敗壞地扭過蝽首,看著男人,不由分說地道:「昨晚算你救了我,可你承不承認你救完之後,不依不饒吃了好處?」

  何書墨輕咳一聲,不敢否認。

  從事後復盤來看,微兒的情況與霜兒那次並不一樣。緩解國師寶寶走火入魔的危機,有一次最多兩次就夠了。

  後面那麼多次,純粹是個人感情使然。

  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崔玄微說的那樣,他幫了忙不假,但不是白幫的,實打實吃到了她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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