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墨此後跟定主公!(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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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8章 墨此後跟定主公!(4k)

  聽完何書墨的分析。

  謝晚棠不禁替他擔心道:「哥,若是你和厲姐姐的關係,真如你說的那般被他們離間。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何書墨心道:離間?你厲姐姐的小嘴我都吃過了,魏王愛離間便隨便他們離間唄。我和淑寶play的一環罷了。

  不過,為了不出意外,何書墨還是對棠寶多解釋了一句。

  「你厲姐姐沒那麼傻。這麼明晃晃的離間計,她肯定不會上套。放心吧。再說了,就算沒有她,我不是還有我的小棠妹妹嗎?」

  棠寶神色振奮,桃花美眸亮閃閃地道:「晚棠絕不會懷疑哥哥的!」

  「好姑娘,真乖。」

  何書墨笑著摸了摸好妹妹的腦袋。

  車外屋檐上,崔玄微默然俏立。

  她居高臨下,默默俯瞰街道上,乃至何府馬車中所發生的一切。

  當看到某人和謝家貴女打情罵俏的時候,崔玄微不由得眉頭微蹙,面露鄙夷。

  「此人好一張巧嘴,慣會花言巧語哄騙涉世未深的五姓女子。若非本座事先聽到了那些,他對王令湘說的羞於啟齒的話,不然此刻本座便真以為他是什麼深情的人物。」

  崔玄微說罷,不禁反思道:「從荷書墨的例子來看,五姓培養貴安的方式確實有著不小的漏洞。尋常人畏懼貴女之名,不敢放肆,難以對貴女示好,討她們歡心。可一旦有何書墨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出現,不管是謝晚棠也好,王令沅也罷,小貴女心思單純,情感真摯,對他的言語攻勢當真沒有招架之力。」

  下方街道上的何府馬車,已然徐徐停在魏王府門口。

  崔玄微自知正事要緊,隨即不再考慮貴女的事情,而是將注意力放在魏王府中。

  「我長期保持隱匿,狀態已小有波動。之前在謝家之時,小劍仙險些發現我的存在。

  至於魏王府的朱得志,他的修為和經驗,還要在小劍仙之上。看來我今日必須小心一些。」

  崔玄微說罷,先何書墨一步,悄然飛入魏王府中。

  何書墨率先走下馬車。

  只見魏王府門口列了一堆魏王門客。正中偏左的一位正是魯青竹。而正中間的人,則與魯青竹有幾分相似。

  「哎呦,這位莫不是大名鼎鼎的魏國國師?」

  何書墨一見魯青書,便下意識客套起來。

  魯青書同樣滿臉堆笑,半點不與何大人見外。

  幾人說笑吹捧一番,便不約而同將目光放在何書墨身後。

  此時,謝家貴女已然款步下車。

  棠寶今天本來便有好好打扮,再加上她出自九江,乾淨美麗的容顏,鍾靈毓秀的氣質,五姓貴女的名頭,頓時成了全場焦點。

  魯青書早前見過崔玄微,當時便驚為天人,如今瞧見謝晚棠,於是對貴女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一些。他心中不禁感慨五姓氏族培養女兒的水平,怪不得這些地方大族,一直是歷代楚帝解決不掉的頑疾。

  把貴女放家裡擺著,每日光是瞧著都會心情舒暢,這樣誰還忍心對她的娘家人趕盡殺絕呢?

  魯青書滿臉微笑道:「這位便是俠義在心,大名鼎鼎的謝家貴女大人吧?」

  棠寶用桃花美眸淡淡掃過魯青書的臉龐,然後輕移蓮步走到何書墨身邊,全程不點頭,不說話,一副高手做派。

  何書墨不留痕跡地解釋道:「我這妹妹不愛說話,麻煩各位多多理解。」

  雖然何書墨的理由很牽強,並且與魯青書事先獲得的關於謝家貴女的情報並不相符。

  但當一個人願意表示理解的時候,所謂的解釋只是可有可無的場面話。

  「理解理解。何大人請吧,我王已經在府上等候多時了。」

  「好。」

  何書墨說罷,領著棠寶邁步往魏王府中走。

  行至一半,忽然一位三品持刀侍衛跳了出來。

  「大人留步,客人入王府,不得攜帶刀劍利器。」

  何書墨道:「我沒帶刀啊?」

  侍衛嚴肅道:「貴女帶劍了。」

  何書墨回頭瞧了一眼棠寶,又解釋道:「她們劍修佩劍不離身。就算進宮去見貴妃娘娘,也是這樣的拿著的。」


  侍衛不讓行,道:「王府有王府的規矩,還請大人理解。」

  何書墨用餘光瞧了一眼魯青書,發現不管是他,還是別的門客比如魯青竹之類的,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好傢夥,這是準備試我的底線呢。

  要是我讓棠寶交出佩劍,豈不是說明我何書墨沒有原則?

  「王府有規矩?很好啊,這王府是魏王殿下自己的地盤,有什麼規矩我們也是要理解的嘛。」

  魯青書不說話,微笑等著謝晚棠把佩劍交出去。

  誰知,何書墨話音一轉,道:「不過我們晚棠手不離劍,這也是規矩。魏王府不讓進,那咱們就不進去了。走吧。」

  何書墨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當初他去魏淳門前投靠,結果相府門第太高,對他愛答不理,他當時轉身就走,亦是這般決絕。

  其實謝家劍修並沒有手不離劍的規矩,但棠寶始終一言不發,哥哥叫幹什麼就幹什麼。眼下何書墨扭頭,她也跟著轉身離開。

  這時,魯青書出手了。

  他直接伸手,拉住何書墨的肩膀。

  「何大人留步。我們王府確實有持劍不入內的規矩。但是依我看,我們這位貴女大人,她也沒有手持寶劍啊。」

  何書墨轉頭看向棠寶,問道:「晚棠,你這把兵器,是不是劍?」

  謝晚棠端起佩劍,緩緩抽出一寸,只見利刃如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魯青書神色不改,直接在眾人面前上演一出指鹿為馬的好戲。

  「哎呦,好漂亮的菱形手杖!都讓開,這手杖是探路用的,與殺人刀劍能是一回事嗎?何大人,我們殿下今天可是誠心請你來做客的。」

  何書墨滿臉堆笑:「魏王盛情,下官自然銘記在心。」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走,進府,吃宴!」

  走入王府宴會廳,何書墨突然感慨,魏王這陣仗弄得確實不錯。

  且不提宴會廳視野開闊,陳設講究,珠光寶氣,就說魏王不知從哪請來的樂師和舞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費心思的。

  更重要的是,今天上午魏王才入京城,短短几個時辰內就能布置出如此氣派的宴席,其中代表的重視意味,已然不言而喻。

  要是此時魏王再學曹操,搞一個「倒履相迎」出來,何書墨都不敢想像,尋常臣子得感動成什麼樣?

  何書墨說「曹操」,「曹操」就到。

  只聽遠處一聲:「可是何書墨來了?」

  然後就見一位穿著白襪的中年男子,匆匆推開宴會廳隔壁房屋的大門。與此同時,好像生怕何書墨沒注意到似的,幾位侍候的丫鬟捧著靴子在後面追。

  「殿下,殿下請留步穿靴。」

  項景一路小跑,不管身後丫鬟如何叫喊,就是充耳不聞。

  他神情熱烈,見到何書墨猶如地主見到了麥車,商人見到了寶藏,色狼見到了美人。

  「何書墨,你便是何書墨吧。本王日思夜想,盼你好久了。」

  魏王來到何書墨面前,不惜抓住他的雙手,老眼閃著淚光,一副動情傷神的模樣。

  何書墨就算臉皮再厚,此時也有點尬住了。

  他倒不是不能演戲。

  只不過他平常都是找淑寶、棠寶這種大美人貼貼的,今天猛地一下被魏王逮住,著實讓他有點生理不適。

  不過,魯青書驚訝的聲音警醒了他。

  「殿下,哎呀殿下怎麼光著腳出來了,這成何體統啊?快扶著殿下穿鞋!」

  在穿鞋的時候,魏王只能暫時放開何書墨。

  但魯青書恰好接過話語,朝何書墨解釋道:「何大人今天到訪,殿下實在太激動了。

  還請何大人見諒,尤其是這種糗事,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當然,當然。」何書墨借坡下驢道:「久聞魏王尊賢重能的美名,今日一見,感慨頗多啊。」

  「哈哈,以後多的是機會。請,入席吧。」

  由於是正規的宴席,魏王居首位,然後才是魯青書、何書墨、謝晚棠等人,中間還有舞女跳舞。因此不便談些秘密事情。


  整個宴席的過程,魏王只是與何書墨說些不痛不癢的趣事,倒是沒提拉攏,或者背叛貴妃娘娘的話題。

  何書墨同樣不提,耐心等待魏王出手。

  所謂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

  宴席之後,魏王以釣魚之名,請何書墨去後花園活動。

  王府後花園的池塘處,早早準備了兩個垂釣的席位。板凳、魚餌、魚竿、抄網,一應俱全。

  魏王揮手道:」書墨啊,坐,陪本王玩會兒。」

  「下官恭敬不如從命。」

  何書墨跟著坐下,卻不想著從魚餌碗裡挑幾隻肥碩的蚯蚓,便直接將空鉤子甩入水中。

  魏王見狀,笑道:「書墨老弟,你這釣法,本王還是頭一回見。」

  何書墨老神在在:「殿下有所不知,我這叫「願者上鉤」,沒有技術,全靠緣分。」

  「好一個願者上鉤。」

  魏王哈哈大笑,事畢,表情嚴肅了許多:「此院我已做好了相應的布置。你我今日可以暢所欲言,談話內容絕不會被外人聽見。」

  不遠處,崔家貴女睜開美眸,黛眉微蹙。

  老實說,她並沒發現魏王做了什麼布置。她現在對院落垂釣二人的感知,可以說暢通無阻。

  雖然距離稍遠,達不到昨晚聽牆腳的高清程度,但至少可以一字不漏地聽到垂釣二人的談話。甚至於連他們的表情也能全部看清。

  很快,崔玄微便想明白了。

  魏王是故意的。

  他故意什麼都沒有布置。

  這樣一來,一旦何書墨說些什麼不該說的,然後被厲元淑放在京城的探子知道,那便等同於絕了何書墨在貴妃黨中的前途。

  「看來魏王並不像他表現得那般熱忱。」

  崔玄微現在唯一可惜的是,魏王府周圍並無可疑人士。厲元淑似乎對何書墨相當放心。或者厲家貴女壓根沒想到魏王居然在來京的首日,便直接宴請她麾下的重臣。

  「不過,何書墨和王令湘的關係,或許會更好用。他與書院女先生好到那種程度,就算厲元淑對他再放心,難道還能不怕此子在貴妃黨和書院儒生之間,腳踏兩條船嗎?」

  崔玄微細細盤算著某人的「把柄」。

  試圖從他身上儘可能地多榨出些「好處」。

  池塘邊上,何書墨和魏王的談話,總算步入正題。

  魏王道:「本王想說的大部分話,其實青竹先生之前已經代我說過了。本王求賢若渴,只要書墨老弟願意棄暗投明,那以後咱們便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管是金銀財寶,嬌妻美妾,還是良田萬頃,功名爵位。總而言之,但凡是本王有的,老弟儘管開口,本王絕不皺一下眉頭。」

  何書墨同樣笑了笑,道:「大王明鑑,我何書墨是商戶出身。怎麼說呢,這輩子就是個俗人。錢財喜歡,美人也喜歡,長命的丹藥,增強實力的秘籍功法,我沒有一個是不愛的。只不過啊,殿下您的這些東西,娘娘同樣拿得出來。既然如此,那我為何要背負罵名,另投別處?」

  魯青書笑了。

  他接過話題,道:「的確,尋常好處,貴妃娘娘的確給得起。哪怕是人人趨之若鶩的五姓貴女,貴妃娘娘一樣能為何兄弟從中撮合,促成良緣。」

  一旁棠寶聽見「貴女」「良緣」等字眼,小手頓時緊張地握緊了劍鞘。

  何書墨聳聳肩,道:「棄暗投明,棄暗投明。魏王殿下,敢問您這方勢力,與娘娘相比,明在何處?」

  魏王聞言,大笑三聲。

  他終於道:「國師啊,書墨老弟是要刨根問底啊。咱們就坦陳一點,別帶他繼續兜圈子了。」

  魯青書拱手稱是。

  隨後,魯青書亮出了終極殺招。

  只見他走到池塘邊,趴了下去,擼起袖子,一陣摸索。

  很快,一隻琉璃蟾蜍便被魯青書從池塘中撈了出來。

  「何大人可認得此物?」

  「不認識。」何書墨老實道。

  「此乃氣運之寶,只會出現在大氣運者的家中。潛龍觀老天師之所以能鎮壓楚國國運,便是通過此物收集楚國國運。」

  何書墨滿頭問號。

  什麼玩意?

  老天師懶得飯都不想做,他會閒得到處跑收集這個癩蛤蟆?

  何書墨看著煞有其事的魯青書,心說你小子到底見沒見過老天師啊?騙騙哥們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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