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崔:簡直不知廉恥(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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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2章 崔:簡直不知廉恥(4k)

  魯青書名義上是魏國國師,其實更多的時候,充當的是魏王項景個人的門客、謀士。

  替他出謀劃策,排兵布局。

  魏國早期階段,項景曾試圖向燕、晉等國學習,圈地封國,屯兵待戰。但魯青書加入魏國之後,他算無遺策,早早制定了「不掠財」「不屯兵」「不稱霸」的魏國國策,在魯青書的治理方針下,魏國進一步鞏固了楚國東部交通要地的地位,並且與周邊郡縣打好了互幫互助的私人關係。

  甚至因為魏國賦稅稍低,還吸引了不少周邊郡縣的農戶來此耕種。暗地裡持續增加魏國的人口數量。

  不過魯青書令魏國低調做事,並非意圖安享太平,事實正相反,他這是在為魏國以後稱霸做準備。

  魏國地處楚國腹地,國力人口相比晉、燕、蜀等國太小。如果將國力全部攥在一起,無異於以卵擊石。但如果攤開放鬆,則變成一盤沒法拿捏的散沙。只等時機合適,聚沙成塔而已。

  去京城的路上,魏王項景仍舊憂心忡忡。

  哪怕魯青書已經告訴他,說妖妃不大可能對付他。但他還是沒那麼放心。

  「國師,國師。本王早聽說妖妃喜怒無常。你說萬一,萬一她就是不按常理出手,咱們如何接招啊?」

  魯青書笑著拱手,道:「殿下放心,就算妖妃直接拿人,我也替殿下準備好了應對之策。流雲宗長老朱先生,二品修為,一身流雲身法出神入化,如今正在車後,與咱們同行。京城裡還看夫內總管安雲海,以及姜國安國師崔妄微接應。殿下必然無虞。

  ,」」

  項景還是不大放心,道:「他們幾個不過是二品修為,就算全力也不是妖妃的對手。」

  「不需要是妖妃的對手。他們只需護送殿下出城即可。實在不行,可將殿下送至魏淳府上。」

  「魏淳?魏淳三品修為,如何救我?」

  「魏淳自不能救。但殿下可別忘了,他是雲廬院長王近山的徒弟。王近山最近結束遊學,折返書院。算算日子,可能會和咱們是前後腳到達京城。有王近山在,魏淳必然無礙。魏淳死不了,他定會搏一個從龍之功,救您於妖妃的魔爪之下。」

  「好!國師大才!」

  項景聽到魯青書的分析,頓時興奮異常:「妖妃、大儒、丞相,乃至大內總管、宗門長老、五姓貴女,國師算盡朝堂內外,江湖草莽,天下人物,真真神人是也!」

  魯青書聽著魏王的奉承,卻沒有太過得意。

  「殿下,縱橫道脈的傳承雖然沒那麼完整。但我可以確定,世上會此縱橫術的人,並非只有我和表兄。殿下不可大意。咱們此行京城,唯有上中下三件目的。其一,結交小天師,宣傳魏王之名,最好能夠獲得大楚國運的認可。其二,拉攏何書墨,斷妖妃首尾,令其自顧不暇。其三,創造出兵大義,令燕、晉、蜀三國蠢蠢欲動,有可能出兵伐京。」

  魯青書豎起一根手指,道:「三件事若能成其一,咱們這趟京城便沒有白來。」

  他繼續豎起第二根手指:「三件事若能成其二,則魏國將來可與另外兩方勢力三分天下。」

  最後豎起第三根手指:「三件事若能全部成功。殿下必然一統江山,名留青史!」

  次日上午。

  何書墨先去衛尉寺轉了一圈。

  衛尉寺如今修繕大半,他之前招募的幾百貴妃親兵,已經陸續開始搬入衛尉寺中。

  謝晚棠有時會來衛尉寺幫忙,給她的好哥哥做些力所能及的秘書工作。

  棠寶憑藉自創功法《海棠依舊》晉升劍道三品之後,她成功獲得了一部分自由外出、

  找何書墨玩的權力。

  只不過相比她最早那會兒,頭戴帷帽的時期。如今的她名聲赫赫,真容在外,來衛尉寺玩是可以,但已經不好繼續當哥哥的小跟屁蟲了。

  ——

  衛尉寺卿的辦公室中。

  棠寶腰背筆挺,坐在三品主位,她小手拿著朱紅毛筆,伏案垂眸,認認真真一條一條幫哥哥處理寺中內務。

  何書墨瞧著好妹妹專注的模樣,忍不住悄悄走到她身邊,然後忽然彎腰低頭,在她粉嘟嘟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棠寶被某人的惡作劇嚇了一跳。


  她桃花美眸盛著水霧,小手捂住「受傷」的臉蛋,既嬌又羞地撒嬌道:「哎呀,哥~」

  何書墨笑著伸手,摸了摸棠寶的腦袋。

  「你厲姐姐差不多該吃過早飯,散完步,準備處理摺子了。我想進宮找她聊聊,你去不去?」

  棠寶臉蛋紅暈不退,問道:「是聊正事嗎?」

  「當然。」

  「那我不去了。」

  「咋了,和厲姐姐鬧矛盾了?」

  棠寶嘟起小嘴,道:「沒有。每次你們聊事情,厲姐姐就讓寒酥姐陪我出去玩。我能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嘛。不去了,去了也是給哥哥添麻煩。」

  「瞎說。我妹妹最能幹了。怎麼一直捂臉?我看看臉蛋怎麼樣了。」

  何書墨蹲下來,用手捏住棠寶的皓腕,輕輕將她捂臉的玉手拉開。

  然後假裝湊近觀察棠寶「受傷」的臉蛋,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剛才親過的地方,又親了一下。

  謝家貴女十七歲來到京城,如今滿打滿算也就十八歲。如此純情的年紀,又是第一回經歷男女之情,哪經得起何書墨這樣玩弄。

  她當即紅霞遮臉,頭頂冒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某人逗弄好妹妹的同時。

  衛尉寺卿辦公室的旁邊,有一個「不起眼」的身影。

  這個身影曼妙有致,高挑豐腴,本該是光彩奪目的大美人兒,然而卻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怪異地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令其猶如窗花、木雕一般「毫不起眼」。

  崔玄微似乎察覺到屋內的動靜,眉頭輕輕皺起,忍不住腹誹:

  這個登徒子,一個王家嫡女還不夠,還要再來勾搭輕薄謝家貴女,當真不知禮義廉恥為何物。

  不過這個王令湘和謝晚棠也並非沒有錯處。她們既然是我五姓女子,難道不知我五姓女子的規矩嗎?豈能對一個男子予取予求,毫無防備?這般婚前失潔,成何體統?

  崔玄微來京城數日,已然弄清楚她那天看見的書院女先生的身份。

  當日,她只覺被何書墨欺負的女先生姿色不俗,卻沒想到此人竟是與她年紀相仿的王家嫡女王令湘。

  不過,崔玄微不知道也屬正常。因為湘寶是在她去姜國之後,才從王家離家出走的。

  而且王家嫡女出走這種事情,也不至於大張旗鼓,對外宣傳,故而她人在姜國,一直不了解情況。

  但崔玄微就算現在了解,她也沒法理解王令湘,還有謝晚棠的所作所為。

  因為在她的印象里,五姓女子當如她一般潔身自好,珍視清白,怎麼能像現在似的,被某人占盡便宜?

  不過,崔玄微雖不明白那日王令湘和今日謝晚棠的行為。

  但她心境穩健,道心如山,毫不動搖。

  她確實不理解,可她也不出手干涉。

  畢竟她現在的目的,僅僅只是觀察那個男人。看他到底有什麼遠超常人的優點,為何能掌握無名道法,甚至能令玄寧走火入魔。

  只是,那個男人沒給崔玄微太多機會。

  他逗弄完棠寶之後,很快離開衛尉寺,一頭扎進皇城之中。

  崔玄微邁步走入皇城。

  她有天生道體外加玄真道脈,即便進入皇城也很難被人發現。

  只不過,貴妃娘娘畢竟不是什麼名不副實的小角色。

  崔玄微僅僅跟著某人來到玉霄宮前,便不敢繼續跟著了。

  她自送何書墨大搖大擺走進玉霄宮。

  「瞧玉霄宮女對他的態度,他在玉霄宮的地位似乎遠超常人。這不太對。厲元淑以狠辣果決著名,可她此刻在做什麼?為何連臣子的禮儀舉止都教不好?竟放縱他在她的宮殿裡橫衝直撞?」

  崔玄微柳眉緊蹙。

  她今天上午,第一次開始觀察某人。可僅僅只是一個上午,便看到了許多壓根無法理解的事情。

  若非她道心異常堅定,否則定會懷疑不是世界錯了,而是她崔玄微理解錯了。

  養心殿內。

  何書墨猶如回到家裡。

  「元淑,我聽霜姐那邊的聽風閣來報,說是魏王隊伍距離京城不足百里。明日或後日便要入京了。」


  淑寶聽見某人來了,頓時放下玉手捏著的毛筆,面前寫了一半的奏摺批閱,也被她順手合上。

  不過表面上,她玉顏淡漠,仍裝作對某人不耐煩的樣子:「沒大沒小,叫本宮娘娘。」

  「好姐姐~」

  「放肆。整日沒個正形。」

  何書墨知道淑寶是喜歡嘴硬,半點都不願意認輸的傢伙。

  於是索性走到她身邊,牽住玉手,將她從鳳椅上拉了起來。

  「出去走走?」何書墨發出約會邀請。

  淑寶卻不理他:「不想去。」

  「不想去?行,那咱們坐著聊。」

  何書墨毫不客氣,乾脆坐在淑寶的鳳椅之上,然後拉著她的小手,試圖讓她橫著坐在自己腿上。

  淑寶一秒看破某人詭計,隨後白了某人一眼,沒讓他的美夢成真。

  貴妃娘娘沒有著急坐下,而是習慣性地將玉手伸到腰後,提了提桃臀上方的衣襟,隨後兩手默契向下,從纖細的後腰處往下捋平衣物。玉手到達大腿正上方時,已經悄然劃出一個飽滿的半圓。最後伴隨屈膝落座的姿勢,娘娘徑直坐在男人身邊鳳椅的空蕩處。

  淑寶的鳳椅很寬,坐兩個人綽綽有餘。

  但何書墨覺得椅子太寬了,他不需要,於是主動朝淑寶的方位挪動了兩步。

  淑寶對此倒沒說什麼。

  直到某人的手又摸到了她的小蠻腰上,這才伸手啪啪警告地打了兩下。

  不過警告歸警告,沒有用歸沒有用。

  大手就是耍賴不走,絕色美人一時間也並沒什麼好的法子。

  何書墨抱著厲家貴女,把她那具美好的身子,往自己懷裡拽了拽,然後適時打開話匣:「姐姐,崔玄微來京的目的,我已經打聽到了。她是為了玄真道脈的一品傳承而來。」

  「不奇怪。」淑寶簡單點評。

  「確實不奇怪。不過她的決心,我認為姐姐一定沒想到。崔玄微親口與我說,她為了一品傳承,不惜扶持藩王,直接和貴妃姐姐,還有其他四姓作對。」

  何書墨以為淑寶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生氣。

  但是她沒有。

  厲家貴女只是輕輕一笑,評價道:「看來,清河崔氏還有姜國那邊的情況,似乎比本宮想像得更不樂觀。」

  「姐姐何出此言?」

  「清河崔氏二百餘年未出一品,世人對其道脈傳承的猜測甚囂塵上。而姜國那邊,叛亂初定,百廢待興,然而南方拜火教有一品教主坐鎮,他們似乎並不想給初定皇室的崔氏一族太多時間————崔玄微如此急不可耐,追求突破是假,形勢所迫是真。」

  貴妃娘娘伸出玉手,端起桌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稍作休息,她繼續道:「清河本家逐漸失勢,姜國那邊新構築的勢力又發發可危。這所有的一切,乃大勢所逼,幾近死局。唯有她崔玄微成就一品,方可破局。

  何書墨聽罷,感慨道:「這麼說,魏王身邊那位縱橫道脈修士,就是算準了崔貴女的心態,這才嘗試拉攏她入伙?」

  「當然。縱橫道脈只能借勢,無法逆勢。崔家若是一品完好,無需求人。任他縱橫修士說破了嘴皮子,如何能說動崔玄微?」

  何書墨點點頭,抱著淑寶身子的大手不由得又緊了一些。

  「還是姐姐好,我和姐姐同進同退。那縱橫修士想找破綻,也沒法子。

  淑寶被男人抱著,哄著,原本筆直繃緊的腰背,不由得鬆懈了一些。

  她輕輕靠在男人身上,沒好氣道:「本宮讓你詐降魏王。這就忘了?」

  「沒忘,就是人家魏王也不是傻子,我就算詐降,多半難得他的信任。」

  淑寶思路清晰:「能搭上話便不虧。魏王項景,只是一條小魚。天下掌握縱橫道脈的人,並不只有一個。魏王能用門客算計我們,誰能保證是否有人在更深的暗處,默默算計魏王?」

  「元淑,你的意思莫非是—楚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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