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何:我假戲真做怎麼辦(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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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9章 何:我假戲真做怎麼辦(4k)

  何書墨接過魯青竹的信件,沒有避諱的意思,當場拆開。

  信中是一疊當鋪的契約書,此契一式兩份,一份留給賣家一份留給當鋪,約定所當財寶價值多少,當財寶者可以在多少日前,用什麼價格將財寶贖回。

  何書墨簡單翻看了一下,發現這契約書中最早的一張,要數接近二十年前了。而最近的一張,便是幾日之前。

  契約書賣家的落款為「費成美」。

  「費成美?如今的禁軍大統領?」何書墨很快記起此人。

  魯青竹笑了笑,道:「何大人,請你相信,我王絕對誠意滿滿。」

  何書墨掂了掂手上的一疊紙張,笑道:「京城當鋪不少,其中有許多後台很硬。他們自會妥善保存這種客戶的隱私。畢竟,有些財寶確實不乾淨,買賣雙方心知肚明。魯兄這一疊契約書,從二十年前到今日依次排列,想必不是從當鋪搞來的吧?」

  魯青竹道:「此物來源並不重要,何大人只需知道,如今費大統領的去留,僅在您一念之間。不管您是拿他立功也好,留他繼續做事也罷,都算是我王給大人的見面禮。」

  此時的福新茶樓,人影空空,只剩下何書墨這一桌還遲遲不走。

  何書墨將契約書揣進懷中,站起身,對魯青竹道:「魯兄大禮,小弟卻之不恭了。天不早了,場子該散了,小弟恭候魏王大駕。走了。」

  「何大人留步。」魯青竹叫住何書墨。

  「還有事?」

  「還有一件事得提醒大人,魯某最近多次來茶樓中吃茶,發現此樓的掌柜和小二都過於機靈了。而且此地生意如此好,卻很少見大東家來此檢查,也沒聽說有開分樓的打算。

  此樓不像是賺錢的,倒像是有什麼更重要的使命。」

  都是聰明人,魯青竹說話點到為止,並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

  何書墨笑了笑,不做應答,領著棠寶率先走了。

  路上,謝晚棠問道:「哥,那魯青竹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故意告訴我,他已經發現福新茶樓是你厲姐姐布下的一處據點罷了。此人有些手段,恩威並施,張弛有度,是一號人物。怎麼之前沒聽說呢?」

  何書墨琢磨道。

  「福新茶樓是厲姐姐的據點?我怎麼沒看出來?」

  謝家貴女俏臉詫異。

  何書墨摸了摸棠寶的腦袋,道:「因為你是傻丫頭唄。」

  「哥~」

  「嘿嘿。送你回謝府。」

  時間不早了,京城進入夜深人靜的狀態。

  何書墨不是想送棠寶回去,而是必須得送棠寶回去。

  他知道有人肯定還沒睡覺。

  次日上值,何大人先去衛尉寺溜了一圈,然後兩手插兜去皇宮拜見貴妃娘娘。

  這次,何書墨「來晚了」。

  淑寶的養心殿內,幾位大臣言辭激烈。

  何書墨在門外聽著,隱隱約約聽到一些關鍵詞,好像是在討論御駕被襲的事情。

  「大人可隨奴婢到偏殿等候。」

  宮女如是說道。

  何書墨道:「算了,我隨便走走吧。等會娘娘沒事了,你過來告訴我,我應該在小花——

  園裡。」

  「是。」

  何書墨暫別養心殿,一個人走在殿旁的小花園中。

  花園裡有座涼亭,淑寶偶爾喜歡在此賞花。

  不過現在淑寶不在,倒是便宜他來坐了。

  大概等了一個時辰,何書墨大手托腮,快把涼亭桌上的茶水給喝完了,這才看到一個風姿綽約,氣質非常的女郎,從養心殿後款款走來。

  「元淑?」

  何書墨放下手中茶杯,幾步迎了上去。

  「貴妃姐姐怎麼親自出來找我了?」

  「本宮出來透氣,別自作多情。」

  「好好,透氣,透氣。您請坐,我來給您倒茶。」何書墨提起茶壺,這才發現茶水沒了。


  「好了,莫弄這些虛禮。本宮聽說你一個時辰前便來了?來得這麼早,多半沒什麼好事。」

  厲元淑腰背筆挺,端坐在涼亭石頭凳子上,像一隻優雅驕傲的白天鵝。

  何書墨手摸進懷中,笑道:「這回您可猜錯了,瞧瞧這個。」

  男人從懷中摸出一疊契書,從左到右,依次排開在女子面前。

  淑寶定睛一看,愣道:「費成美?這是————當鋪典當財寶的契約————你從哪弄的?」

  「別人送的。」何書墨道。

  「魏王?」

  厲元淑幾乎沒有太多思考,直接道出了謎題的答案。

  何書墨無奈道:「姐姐,你太聰明了,襯托臣的努力好像很沒有價值。」

  淑寶不理他這一茬,冷笑一聲,直道:「魏王還是沒有放棄拉攏你。呵,賊心不死。

  本宮的人,其實這點利益就能動搖的?」

  何書墨假裝耳聾:「娘娘,您剛才說什麼?」

  「利益?」

  「不是,上一句。」

  「本宮的人?」

  何書墨渾身酥爽:「對,就是這句,舒服了。」

  貴妃娘娘白了某人一眼,繼續分析道:「本宮一品修為,原本便不是所謂刺殺能解決的。看來,昨日的襲擊,只是魏王拉攏你的籌碼。」

  「不一定。元淑————」

  何書墨嘗試去摸淑寶的手,但被淑寶躲開了。

  他並不著急,而是假裝自己不想摸,繼續道:「我以為,他藉此拉攏我只是順帶的。

  通過襲擊,造成混亂,使得大量民眾受傷、喪命、丟失財富,動搖姐姐的名聲和統治基礎,才是魏王想做的事情。只不過,魏王大抵沒見識過一品的能力,沒把貴妃姐姐主動鎮場考慮進去。」

  淑寶看了男人一眼,道:「魏王大概考慮了本宮。昨日,若你不推本宮一把,本宮未必會出手。」

  「那我立功了?」

  何書墨嘴上說著立功,實際上,他想做的事情,仍然是偷偷牽手。

  這一次,或許是看在立功的份上,淑寶的玉手閃躲不及,真叫男人得償所願。

  貴妃娘娘面露不喜,質問道:「請旨了嗎?

  「,「那現在請?請好姐姐允我牽手一會兒?」

  「哼。毫不誠心,敷衍了事。」

  何書墨認真道:「請旨或許是敷衍,但喜歡姐姐的心意,卻是真金不怕火煉,十成十的誠意。」

  厲元淑絕美的容顏一如往常,不動聲色道:「魏王————」

  何書墨吐槽道:「你看,我不敷衍了,您也不接招啊。」

  淑寶繼續當做沒聽見,說著魏王有關的事情。

  只不過,何書墨敏銳注意到,某漂亮女郎白皙晶瑩的耳垂,如今發紅粉嫩,像是淺色的瑪瑙。

  何書墨笑而不語。

  他知道淑寶大抵是不願說些情情愛愛的東西,但並不代表她沒有這些感情。

  今天見好就收,不能每次都把她惹得羞怒咬人。

  畢竟她是真咬,真會青紫一片,留牙印的。

  「魏王已經調查稅銀失竊多日,天師道脈換繼承人的事情也已經散播出去,本宮預計,魏王月內就會入京。」

  淑寶一本正經地說著正事。

  何書墨捏了捏手心的滑膩柔夷,接著道:「這事我問魯青竹了,他是魏王在京的代言人,他那邊的說法是,半個月,魏王半個月就會來。」

  「嗯。到時魏王若以崔家一品傳承引誘,你猶豫一下,直接投效便是。」淑寶冷靜道。

  何書墨並不意外。

  但他還是得表現得意外一點:「啊?姐姐就這麼把我丟給魏王了?」

  淑寶眉頭輕蹙,道:「本宮說的是虛與委蛇,你假裝投靠魏王,這也不會嗎?」

  「會是會,但臣是您的赤膽忠臣————」

  「忠臣更要替本宮去做臥底了。起碼得把魏王與楚帝的關係給本宮試出來。藩王是大患,藏在藩王之中的楚帝,是大患中大患。」


  何書墨開玩笑道:「元淑,不管是魯青竹,還是項宏。他們可都暗示我,說可以把崔家貴女送給我,這萬一我要是抵抗不住————」

  厲元淑看向身旁男子,鳳眸凜冽,寒意十足:「本宮可以幫你一勞永逸地解決這種困擾。」

  「姐姐我開玩笑的。」

  「本宮沒開玩笑。」淑寶語氣認真。

  何書墨心說有點玩大了,於是連忙打補丁道:「姐姐,崔玄微咱們上次見過,她好歹也是二品修為,姜國現任女國師,沒那麼好被魏王擺弄。崔家的一品傳承,臣以為,確實有可能在魏王手裡。但送崔家貴女這種話————臣其實半點不信。」

  淑寶輕哼一聲:「你這般找補,當本宮信嗎?」

  何書墨義正言辭:「怎麼不信?她崔玄微怎麼了?是長得比我的貴妃姐姐好看,還是對我會比我的貴妃姐姐用心?哪哪都不如我的貴妃姐姐,我聽魏王的讒言,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嗎?」

  何書墨這番話,看似貶低崔玄微,實則句句內涵進步之道。

  如果直接夸厲家貴女長得好看,那淑寶大抵會覺得厭煩,毫無新意。但如果踩一腳她不喜歡的崔玄微,然後再誇她好看,便輕而易舉事半功倍。

  淑寶面色沒什麼變化,卻已經不再糾結崔玄微的事情,這便是她受用奉承的證據。

  不然,她可沒那麼容易放過某個聲稱「可能抵抗不住」的男人。

  「本宮剛才叫了吏部、戶部、兵部、工部、刑部,還有御史台、樞密院、鑒查院的人過來。借昨日遇襲的壓力,提出你一直念叨的什麼錦衣衛」,諸公微詞不少,但大體上都沒什麼意見。同意加強安保,為本宮籌集一支親兵。」

  何書墨恨不得當場親淑寶一口。

  他心心念念的錦衣衛,總算邁入正軌了。

  淑寶給了某人一個甜棗,又打了他一棍子:「不過,你預想中凌駕於樞密院、鑒查院、御史台、刑部、大理寺的錦衣衛,並沒有實現。諸公答應建立的,只是一支親衛軍,人數三千,兵甲裝備按照禁軍規制。」

  「足夠了。」何書墨暢想道:「等我把人馬拉起來,到時候能幹什麼事情,還不是姐姐和我說的算。」

  淑寶淡淡道:「他們只給了你三千編制,這點人還不如樞密院的府兵人數多,你想能反了天不成?」

  「人數多寡不重要。正如現在這支禁軍。貴妃姐姐,禁軍大統領費成美之所以要把您愛用的齊衡換下去,改成張桓帶隊。正說明禁軍內部已然分裂,姐姐在禁軍之中,還是有一些威望的。起碼有人願意跟著您走。而我要做的錦衣衛,是一支如臂指使的隊伍,三千人緊緊捏成拳頭,打數萬散沙,沒什麼壓力。」

  「何況————」何書墨話音一轉:「姐姐知道我,我從來不是愛守規矩的人。他們給我三千編制,可不代表我只招三千個人。」

  「你覺得費成美此人,本宮該不該留。」厲家貴女語氣模糊,像是詢問,但又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安雲海不解決,您在禁軍內換誰都差不多。我覺得,比起換掉禁軍大統領,姐姐怎麼取得大多數禁軍將士的愛戴更加重要。」

  「說得容易。」

  何書墨嘆了口氣,道:「您要是男子,這些拉攏人心的事情,會好操作得多。喝喝酒,吹吹牛,沒事辦個擂台歡樂歡樂,效果都很不錯。」

  「哼。」

  淑寶輕哼一聲,但並沒出言反駁。

  楚國歷史上,或者楚國之前更遠的歷史上,並沒有一例女子帝王。這便導致她很難被相信。

  她若是男兒身,許多事情會好辦很多。

  可惜偏偏不是。

  不過何書墨笑道:「沒事,姐姐不是男子,我是。就算我沒空搭理禁軍,還可以找齊衡來辦。您可以專門找齊衡過來一趟,賞他一枚晉升三品的丹藥。面對大恩,我想他知道該怎麼辦。等齊衡穩住三品,發育差不多了,咱們再把費成美換下來。」

  「就按你說的辦吧。」

  淑寶懶洋洋地道。

  時間快到中午,春日陽光正好,照得人舒舒服服,相當愜意。

  何書墨打算留在皇宮蹭飯,淑寶沒說什麼,隨他去了。

  如今的何書墨越來越不拿自己當外人。

  不僅一口一個「貴妃姐姐」地叫著,便連吃飯時候的第一筷子,也不等淑寶先動。

  飯後,何書墨主動陪淑寶散步。

  這次,他沒申請和淑寶牽手,而是嘗試將大手放在女郎盈盈一握,妖嬈扭動的蠻腰之上。

  結果當然沒有成功。

  他嘗試了兩次,均被淑寶用玉手「啪啪」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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