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大舅哥的「逼婚」(4k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似乎是察覺到何書墨看戲的眼神,棠寶絕美的俏臉稍稍有些發燙。

  她本身的性格,其實沒有現在這麼矜持溫柔,注重禮節,她幾乎算是五姓姐妹中,最不像貴女的貴女了。

  可是,棠寶自己心裡清楚,何父何母喜歡什麼樣子的女郎。他們不喜歡舞刀弄槍的小女俠,喜歡溫柔大方,有禮有節的大族閨秀。為了給何父何母留一個好的印象,所以她才故意表現得規規矩矩的……簡單的說,就是用「夾子音」說話。

  何書墨看出了棠寶的不好意思,索性放過她了。

  他張羅自己的父母坐下,道:「爹,娘,貴女還有別人要招待呢,咱們別一直纏著她不放。坐下吧。」「對對對。」謝采韻連忙贊同,道:「今日賓客這麼多,貴女大人自然不能只在我們一家人身上浪費時間…」

  「晚棠沒有浪費時間。和姨母說話,晚棠很開心。」

  棠寶連忙解釋道。

  謝采韻喜笑顏開,她正欲拉著棠寶多說幾句話,卻被何海富戳了戳腰部。何海富給妻子示意了一個眼神,讓她注意影響,大廳之中,多少雙眼睛盯著貴女和她在看呢,別不知好歹,一直拖著貴女不放。有了老何的提醒,謝采韻連忙不再多說,放棠寶離開,去與下一桌客人打招呼。

  謝家貴女離開之後,何府三口人湊在一起,說起了家常話。

  何海富感慨道:「貴女就是貴女啊,和一般的閨秀真不一樣。」

  謝采韻得意道:「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家的女郎。我們謝氏的女兒,向來是一等一的出色。兒子?」

  「嗯?」何書墨心說還有我的事呢?

  「你與那個她;……有幾成把握?」

  謝采韻眼神示意了一下不遠處正在待客的謝家貴女。

  此時的棠寶站在廳堂之中,身姿筆挺如松,亭亭玉立,優雅渾圓飽滿的曲線,從上至下,蜿蜒曲折,勾勒出獨屬於貴女的姣好身材。

  何書墨不知該怎麼回答老娘的問題。

  他如果實話實說,說很有把握吧,害怕老娘飄了,不知所以然了。

  因此,只能折中道:「五成左右。娘,您也知道,貴女擇婿,方方面面的考慮太多了。」

  這時候,何海富忽然插了一句嘴,道:「對,兒子,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老何家門第不高,給你拖後腿了。」

  「爹,我不是這個意思……」

  「何大人!」

  謝明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何書墨循聲看過去,只見謝明臣沖他揮了揮手,而謝明臣身旁,赫然站著一臉嚴肅的謝晚松。「爹,娘,老朋友找我出去說話,我先走一會兒。」

  何書墨起身,跟著謝明臣還有謝晚松一齊出去。

  此時,謝家的注意力全都在熱鬧的家宴上面,沒有人在意三位擅自離席的青年人。

  熱鬧的宴席外,謝明臣、何書墨、謝晚松三人找了一個僻靜之地,謝晚松一臉嚴肅地對何書墨說:「何少卿,多謝你能來參加我們謝家初一的家宴。」

  何書墨連忙回禮道:「小劍仙客氣了。」

  「我能看出來,晚棠對你有不少好感。」

  「小弟承蒙貴女厚愛,定然不會辜負貴女的信任。」

  謝晚松話鋒一轉,說:「什麼時候進宮?」

  「啊?」何書墨渾身一驚。

  大舅哥這麼著急進宮找淑寶嗎?可好巧不巧,淑寶昨晚剛被我弄生氣了,這要是……

  謝晚松看到某人態度,眉頭一皺:「何少卿表情猶疑,莫不是貴人多忘事?上次你來我們謝府,可是與我們謝家人商量好了,等新年一過,便進宮去找貴妃娘娘,讓娘娘敲定你和小棠的婚事。娘娘若說可以,我謝晚松便不再攔著小棠與你見面。娘娘若說不行,那我們小棠還年輕,可以再等兩年看看。」「不是不是,我何書墨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肯定不會食言。」

  何書墨連忙安撫大舅哥道:「只是,最近朝堂稅銀被劫的事情,小劍仙聽說了嗎?」

  「稅銀被劫?」

  「不錯。是江左兩縣的稅銀,送到徐揚二州交界處時,一時不慎……」

  何書墨簡明扼要地介紹了淑寶面臨的情況。

  然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道:「朝堂事忙,娘娘勞心勞神,勉力支撐。我雖答應謝兄,要進宮請娘娘主持我與晚棠的事宜,但娘娘她確實不一定有空。」


  謝晚松沉默了。

  他總不能不識好歹,非要在貴妃娘娘抽不出空的時段,讓貴妃娘娘擠出時間去料理他們謝家的事情吧?於情於理都不能這麼幹。

  何書墨話音一轉,道:「這樣吧,初十,正月初十之前,我肯定上奏娘娘,告明緣由,與謝兄一起進宮面聖。把我和晚棠的事情定下來。」

  看到何書墨「主動」提出進宮時間,謝晚松的臉色好了不少。

  這小子起碼看著是挺想對小棠負起責任的。

  不過,謝晚松擡起手掌,伸出了五根手指,道:「正月初五。初五之前,若你不行動,我們自會主動聯繫貴妃娘娘。」

  何書墨毫不遲疑,道:「好,初五就初五。」

  謝晚松點了點頭,對看了一眼謝明臣,對何書墨道:「明臣找你還有點事,你們自己說吧。我想問的都問完了,先回去了。」

  謝晚松並不待見何書墨,他說完話直接便走,似乎一刻也不想與某人多待。

  何書墨能理解大舅哥的心情。

  他目送謝晚松離開,隨後看著謝明臣,「明臣兄特地找我出來,這是……」

  「嘿嘿。」

  謝明臣嘿嘿一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何大人……」

  「叫我何書墨,或者何公子,或者何兄弟都行。咱們認識時間挺長了,你又是晚棠的親戚,不用這麼見外。以後都是一家人。」

  「哎,行。既然如此,我就冒犯大人,叫一句何兄弟了。其實何兄弟啊,我謝明臣是有一事相求。」「明臣兄但說無妨。」

  「呃,是這樣,我這二十大幾的年紀,逍遙慣了,總想找個差事干一干。這不是聽說樞密院那邊……咳咳,何兄弟說是吧?」

  何書墨聽明白了。

  謝明臣是想找他幫忙,在衙門裡謀個差事,而且還不是普通的衙門,而是楚國軍機重地,無數雙眼睛盯著的一一樞密院。

  「明臣兄,你這找差事的主意,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你家長輩的意思?」

  謝明臣撓了撓頭,道:「都有吧。爺爺和父親挺希望我找點事情乾的,我自己也不想繼續當紈絝頹廢下去了。說實話,我京城謝氏瞧著光鮮亮麗,可沒人知道,爺爺之後,我京城謝氏再無一位四品以上的大官。爺爺但凡有點閃失,家裡就要全垮了。」

  何書墨聽著謝明臣的講述,心說娶貴女的弊端終於開始顯現了。

  貴女好是好,貴女的娘家也確實給力,但問題是,到了貴女娘家需要你這位女婿出力的時候,這個力你出還是不出?

  何書墨沒多猶豫,便笑道:「行,這點小忙手到擒來,只是我馬上就要上任衛尉寺卿了,衛尉寺即將擴充。你到底想去樞密院,還是衛尉寺,可以回去再找你父親和爺爺商量商量。」

  「好。」

  謝家的家宴過程,自然沒什麼意思。

  何書墨表面上樂嗬嗬的,其實心裡愁雲密布。

  他昨天因為喝了淑寶的女兒紅,在藥力的作用下衝動行事,趁著寬慰淑寶的時機,低頭碰了淑寶的嘴唇兒,然後挨了她的咬。

  嘴唇上的牙印疼不疼倒是其次。關鍵是這個行為把淑寶的關係給弄僵了。

  按照寒酥的推測,此事之後,起碼也得哄淑寶哄上十天半個月才能讓她回心轉意。

  但關鍵是謝晚松催得緊。

  逼他快點進宮,找淑寶攤牌棠寶的事情。

  要知道,此時的淑寶本身便在氣頭上,這要是放謝晚松隨便進宮,再把棠寶的事情給爆了…何書墨不敢想像他會有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幸好我一頓操作,勉勉強強爭取了四天時間。四天內,我得想辦法在淑寶不願意原諒我的情況下,讓她把謝家的事情給處理了……」

  謝家家宴快結束的時候,謝耘親自過來,找何海富攀談了一會兒朝堂、民生、百姓、還有國際局勢……但何海富水平有限,說織布賣布這個老本行,還有點發言權,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就完全跟不上謝耘的節奏了。

  不過謝耘也不是來考教他的,只是通過這個行為,表達謝府對何書墨的重視而已。

  謝家家宴結束之後,何書墨先回何府,稍作休息,轉頭便再次從何府消失。

  這一次,他需要去的地方,是李家貴女所在的李府。


  大年初一,李府門前人來人往。

  作為五姓之一,李家的門庭還是相當不小的,哪怕李家在朝政上勢力頗弱,可她們家畢競掌握「鹽鐵」之中的「鐵器」,還有煉丹術創造的神奇丹藥,屬於一直被巴結的存在。

  下午時分,何書墨來到李府當中。

  這個時間點,巧妙地避開了上午、中午來拜年的客人。

  「公子來啦。」

  銀釉瞧見何書墨到了,頓時眉開眼笑,從旁引路。

  「雲依人呢?」何書墨問道。

  「李坊主一家在府上,小姐正照顧他們呢。公子在書房稍等,奴婢這就催小姐快些應付。」李坊主,乃是指樞密院軍器坊坊主李丙祥,李丙祥是李家在朝廷碩果僅存的高官。與隴右李氏常年聯絡,身份地位十分特殊。

  「不用。我等等她就是了。對了銀釉,你別告訴她我來了,別叫她分心。一切等李丙祥走了再說。」何書墨說罷,自顧自去了依寶的閨房。

  貴女的閨房不會隨便讓人進來,所以這裡是比書房更安全的地方。

  退一步來說,何書墨不是第一次來依寶閨房了。他是這裡的老熟人了,曾經在這裡度過了兩個十分美好的夜晚。

  便是連何書墨也沒想到,依寶會見李丙祥,足足會見了一個多時辰,他從下午過來,待在依寶閨房中等人,結果一擡頭,現在都快傍晚了。

  不多時,何書墨便聽到屋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書墨哥哥,書墨哥哥!」

  李家貴女猶如金銀相碰的清脆雅音從屋外傳來。

  何書墨在屋內站起身,拉開房門,正巧碰到依寶往他面前跑。

  「書墨哥哥,對不起,銀釉那丫頭居然沒告訴我…」

  「是我讓她別說的。你說你來就來唄,跑什麼呀,我又不是啥貴客。都來這麼多次了,是自己人。」何書墨攙著依寶的小手,把她扶到屋裡,給她倒上茶水。

  李雲依沒有喝茶,繼續嘗試解釋:「雲依不是有意怠慢書墨哥哥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想打擾你和李丙祥說話。而且現在新年衙門放假,我可以多在李府待一會兒,不急於一時半刻。」

  依寶聽到何書墨這麼說,終於放心下來,她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緩和心情。

  她聽到何書墨已經等她許久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急死了。

  何書墨在她這裡是第一優先級,照顧不好何書墨屬於「本職有失」,在依寶以及別的貴女的觀念里,是很丟人的事情。

  「我聽銀釉說,李丙祥中午飯後就來了。怎麼待了這麼久?」何書墨隨口問道。

  依寶一五一十地說:「書墨哥哥,我之前和你說過,李家要「重返京城』的事情吧?」

  「哦對,說過。這座李府,就是那個時候買的嘛。若不然,你現在還在鎮國公那邊住著呢。」「嗯,丙祥堂叔這次過來,就是商量具體事宜的。」

  依寶猶豫了一下,道:「書墨哥哥,你知道的,丙祥堂叔在樞密院效力多年。此時樞密院權力空虛,對他而言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樞密院的事情,隴右那邊斷斷續續打聽得差不多了。家主、丙祥堂叔都想趁著這次機會,多提攜一些李家後輩……」

  何書墨聽懂了。

  感情五姓已經知道娘娘在京城優勢很大,準備收割果實,出手接管魏黨逐漸吐出去的權力官職了。李雲依說完之後,有點不大好意思地看向茶几另一側的男子。

  何書墨倒是很好意思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坐這兒。」

  依寶俏臉微紅,但很聽話地站起身來,規規矩矩走到何書墨身邊,然後屈膝翹臀,板板正正坐在何書墨腿上。

  何書墨感受著大腿上承受的美妙的軟彈壓力,上身前傾,雙臂張開,瞬間擁住這位貴氣可人的李家貴女。

  「依寶是怎麼想的?」何書墨趴在香噴噴的女郎身上問道。

  「雲依聽書墨哥哥的。」

  「我若讓你不聽李家的呢?」

  「那雲依就不聽他們的。」依寶毫不猶豫地說。

  「小傻瓜,你不聽他們的,以後李家的那麼多的家產誰來繼承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