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何:您覺得娘娘這個人怎麼樣(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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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國悄然發生變化的時候,何書墨正好與六師兄溜達一圈回來,瞧見了柴房門口,睡眼惺忪的古薇薇。古小天師的身材相當具有辨識度。

  她體型嬌小,穿著不得體的寬大天師袍,肩膀耷拉下去,長發披散至嬌臀,整個人瞧著沒精打采,毫無形象可言。

  不過即便這樣,薇寶的顏值仍然在線,櫻桃小口,瓊鼻挺翹,眼睛很大,皮膚嫩得能捏出水來。「薇薇!」

  何書墨遠遠瞧見起床的薇寶,於是頗為熱情地揮手招呼。

  古薇薇擡眼瞧了片刻某人,然後當做沒看見似的,繼續指揮四師兄蘇秋,五師兄蘇熊幹活。五師兄力氣大,主要的工作是砍柴,搬柴,劈柴。

  四師兄善文書、繪畫,手巧,主要的工作是寫對聯,貼對聯。

  何書墨走到近前,一刻還沒停歇,便聽薇寶使喚他道:「去找乾草,進廚房把火生了。」

  何書墨手指自己,道:「我?」

  古薇薇點頭,「對。還有六師兄,打水洗菜。」

  「好。」六師兄明顯是被薇寶指揮慣了,當下一聲不吭,熟練地進廚房找到水桶,拿了扁擔抗在肩上,然後繼續一聲不吭去找井挑水。

  何書墨看著踏實幹活,任勞任怨的三位師兄,心中突然明白,老天師為什麼會指定薇寶接班潛龍觀了。搞不好,不是因為薇寶聰慧,天賦高強,而是因為「省事」。

  讓薇寶接手潛龍觀,是最省事的法子。她從小摸爬滾打,自理能力,還有主見很強,加上性格強勢,嘴不饒人,而且還會做飯,久而久之,就成了潛龍觀的「話事人」。

  老天師大徒弟死了,二徒弟找不到人,三徒弟感覺也不像個靠譜的。盤點來盤點去,整個潛龍觀,可不就只有薇寶最踏實可靠了嗎?

  「愣著幹嘛?」古薇薇皺眉看向何書墨,道:「大少爺金貴,找些乾草、枯枝來生火也不會嗎?」「會會會。」何書墨忙道:「有火摺子嗎?要不我去找阿升要一個?」

  「你不是有打火石嗎?要什麼火摺子。」

  「哦,對,確實。」

  何書墨懷裡確實有一對打火石,那還是他初見薇寶時,薇寶給他的。

  「少爺,少爺,年貨我都搬完了,要不還是我來生火吧。您是大人物,幹這些不大合適。」阿升及時過來解圍。

  何書墨瞧了一眼薇寶的臉色,拍了拍阿升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生火已經是最輕鬆的活了,人得學會知足,阿升。」

  何書墨說罷,果然去找枯枝幹草了。

  阿升留在原地,和古薇薇大眼瞪小眼。

  古薇薇半點不和阿升見外,她小嘴努了努柴火堆的方向,道:「去搬柴。」

  「哦,是。」

  在薇寶的安排下,潛龍觀呈現出一副井然有序的局面。

  當然,薇寶本人也沒閒著。

  她蹲在何書墨帶來的年貨前,挑挑揀揀找了幾個魚肉等食材,小手提著,回到廚房之中。

  雖然古小天師平日不愛做飯,但今天畢竟是個特殊的日子。

  何書墨抓著一把乾草從外面回來。

  他小時候用過土灶,因而生火燒灶對他來說不算困難。

  火生好之後,何書墨便無所事事了,他溜達著走到薇寶身邊,大手托腮,看著小小的薇寶腳踩在板凳上,手持大大的菜刀,異常靈活地將大肉條,切成細細的塊狀。

  「沒事幹就去叫師父起床。」

  古薇薇專注切菜,如是說。

  何書墨湊近薇寶,道:「我也可以有事。」

  「別來討人嫌。」

  「你這樣說,我會傷心的。」

  「哼,師父會傷心,你都不會傷心。」薇寶一語道破某人的性格。

  何書墨臉皮足夠厚,半點都不尷尬,反而趁著薇寶忙碌,無暇管他的時候,悄然走到薇寶的身後。由於古小天師此時腳踩板凳,所以她現在的身高確實蠻高,頭頂的高度,勉勉強強摸到何書墨的鼻尖位置。

  這個高度的薇寶讓何書墨相當「趁手」,他不需要彎腰,便可以用大手整個環住薇寶的小腰,從後面抱住切菜做飯的小天師,然後把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雙手有條不紊地忙忙碌碌。

  「你沒事幹就去找師父,別來煩我。」薇寶沒好氣地說。


  何書墨腦袋擱在古小天師的肩上,蹭了蹭她的臉蛋,道:「累了,休息會兒。馬上就去。」古薇薇真是被某人氣笑了。

  但那個人就像一塊橡皮糖似的黏著她,不動彈還好,一動彈渾身都不得勁。薇寶稍微掙扎了兩下,無果之後,便隨他去了。畢竟某人沒事做,她可還有一大桌菜要做出來呢。

  何書墨默默抱著薇薇,看她熟練地切菜,裝盤,醃肉……

  他感覺,現在這樣才像是踏實幸福的普通夫妻的生活。

  至於五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女們,則更像是一場遙不可及,如夢似幻的美夢……

  想到這裡,何書墨感覺自己有點無恥。

  要知道,他和依寶都有幾次夫妻之實了,若不是他有意控制,故意把嫡長子和嫡長女留給淑寶,估計新年開春,二經房事的依寶都該顯懷了。這時候說貴女像做夢,實在是有點得了便宜就賣乖的感覺。「三師姐?你說小師妹啊,她和何師弟在廚房裡做飯呢。」

  六師兄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古薇薇聽罷,第一時間給了何書墨一肘。

  這一肘力道不大,但卻是實心的,結結實實打在何書墨的肚子上。

  「師姐來了,還不鬆開?」

  何書墨後退半步,捂著肚子,道:「古薇薇,愛潛水的小郎君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老天師一定會為他報仇的!」

  「讓他放馬過來。」

  何書墨和薇寶玩鬧之中,外貌清麗溫婉,瞧著三十出頭的,風韻猶存的三師姐,邁步走入廚房裡面。「薇薇,可用師姐幫你搭把手?」

  三師姐問道。

  「不用,師姐笨手笨腳的,我自己來吧。」

  古薇薇老實道。

  三師姐笑容凝固。

  身懷進步道脈的何書墨連忙解釋道:「「師姐別和她一般見識,這丫頭不大會說話。她其實不是這個意思,她是想說,三師姐平日在外奔波,好不容易來家一趟,怎麼能再麻煩三師姐動手呢?」三師姐看著何書墨,驀地恍然道:「好一個巧舌如簧,怪不得能和師父玩到一塊去。」

  何書墨滿臉無語:「所以,老天師平常在你們心裡,究竟是個什麼形象?」

  「好吃懶做,無事生非,臭老頭子。」古薇薇簡短評價道。

  三師姐噗吡一笑,低聲道:「我感覺也差不多。」

  偷偷說完老天師壞話以後,何書墨感覺他和師兄師姐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這時候,薇寶下令逐客:「沒事幹的,去叫師父起床。」

  何書墨瞧了瞧窗外太陽的高度,估算了一下時辰,感覺確實到了該著急吃飯的時候了。

  要是多在潛龍觀磨蹭一會兒,等下要趕不上湘寶的那一頓了。

  過年的時間,一寸光陰一寸金啊。

  於是乎,何書墨和三師姐同行,去請老天師出山。

  何書墨對三師姐不算了解,但他身懷進步道脈,總不能一路上一句話都不和三師姐說。

  「我聽六師兄說,師姐修道,是一種「震動』?一種真氣與天地的「共鳴』?」

  三師姐人很不錯。

  興許是她年紀大,閱歷多的緣故,又或者是對他這個「小師弟」特別照顧。所以她相當健談。「我最早其實並不是研究所謂真氣的震動的。我最早,只是千劍宗的一名女劍修。沒看出來吧?」「完全沒看出來。」

  何書墨看過的劍修不少,但像三師姐這種和氣的劍修,當真一個也沒有。

  「我天賦不在劍道,所以劍道一途,毫無建樹。後來偶然接觸到樂器,那時候,我突然感覺,真氣化為劍氣的原理,似乎和氣體變成聲音的原理十分接近。後來,我遇到師父,師父鼓勵我繼續研究,直到今日,算是小有成就吧。」

  「三師姐如今是什麼修為?」

  何書墨倒吸一口涼氣,心說潛龍觀的天師道脈果然能人輩出啊。隨隨便便一個師姐,便是外界老祖級別的二品修為。

  「和你印象中的二品不太一樣,我這個,奇技淫巧而已。」三師姐說。

  「三千大道,殊途同歸,師姐不必妄自菲薄。」

  三師姐忽然很奇怪地看著何書墨。

  何書墨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師姐,我臉上有東西。」


  三師姐搖了搖頭:「沒有,師姐只是有點詫異,你小小年紀,怎麼像師父一般說話,滿腹經綸,怪有道理的。」

  何書墨撓了撓頭,心說我隨口說的,不過是地球常識而已,有些成語,可能化用自地球名篇,比如《道德經》之類的,難道《道德經》在楚國這方天地也管用嗎?

  三師姐與薇寶、六師兄、四師兄這些求索派不同,她既然能修煉至二品的層次,必定是擁有一套自己的理論體系。

  何書墨準備趁此時機,向三師姐討教一些地球哲學,比如《道德經》《齊物論》等等關於「道理」的論述。

  只不過,潛龍觀的路終究太短,還不等何書墨找到開口的措辭,他們二人便已經來到了老天師的房門刖。

  三師姐率先敲門:「師父,弟子和何師弟來請您吃飯啦。」

  何書墨也道:「老前輩,何書墨冒昧拜見。」

  毫無回應。

  何書墨嘆了口氣,道:「不裝了,進屋!」

  二人踹門而入,把老天師從床上臻了起來。

  「哦,是何書墨,還有妮子。來來來,扶為師下床。」

  老天師個頭不高,和薇姐差不多高矮。

  眼下被兩位高徒攙扶,從床上挪到地上。

  簡單披了一件天師袍,便算起床完成。

  「何書墨啊,你那三國老夫反覆瞧看,意猶未盡。今日拜年,可有後續啊?」

  「有有有,三國兩晉南北朝,然後便是楊堅立隋,一統天下,不過隋朝是個短壽的統一王朝……」「停停停,打住打住。」

  老天師被何書墨說得雲裡霧裡,他面露狐疑,看向何書墨,問道:「三國老夫仔仔細細看完了,兩晉老夫同樣心裡有數。南北朝和隋朝,確實是個新東西。但老夫怎麼聽你話里話外的意思,這隋朝之後,還有新朝?」

  「肯定有啊。這才哪到哪,後面跌宕起伏的事情多著呢。」

  「你到底是如何虛構出的這些歷史?簡直比楚國上下,還要波瀾壯闊,大開大合得多。」

  何書墨不做解釋,一味陪笑,因為他知道,大的還沒來呢。

  老天師讀癮完全被某人勾了起來,他蒼蠅搓手,迫不及待道:「你那隋朝之書呢?放在哪兒了?老夫現在就要大飽眼福。」

  何書墨推著老天師的後背,倒反天罡道:「大過年的,您放下書本,抽空陪陪徒弟們吧。」三師姐及時道:「就是,師父,您已經很久沒指點過妮子了。」

  「嗨呀,我說妮子,你都修到這個份上了,為師還指點你什麼啊。比如你小師妹,她研究那玩意,老夫硬是一句話都說不上。哎,老夫這話你別跟丫頭講啊。她現在還蒙在鼓裡呢。」

  「您有點缺德了。」何書墨心疼薇寶道。

  老天師沒什麼道德負擔,怡然自得道:「老話說的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你們自己好生努力,這一茬實在不行,我再收新徒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順其自然嘛。」

  老天師起床是起床了,可薇寶那邊離做好飯還差一會兒時間。

  何書墨心系貴妃娘娘,於是找了個機會,向老天師打聽道:「老前輩,向您打聽個事。」

  「何事?丫頭的生辰八字?這你得問她爹媽,老夫也不知道啊。」

  「不是這個,我是想問,您對貴妃娘娘的印象怎麼樣。」

  「哦,你說那個小妮啊?」

  「對。」

  老天師滿臉惋惜:「確實是個好苗子,悟性很高,就是可惜家世顯赫,爹娘不鬆手,老夫要不來人。」何書墨繼續試探道:「我的意思是,您覺得,她這個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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