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老娘催婚,捉何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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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小天師離開之後,何書墨躺在床上,久久睡不著覺。

  「本來以為把魏黨搞定,日子會變得輕鬆一些。怎麼淮湖詩會之後,局面好像更加嚴峻了起來?遠的幾位藩王不說,就說近在眼前的過年安排……」

  何書墨光是想想過年的情況,腦袋已經開始疼得抽抽了。

  「目前,暫時已經定下的安排,是除夕當天,上午先去潛龍觀,下午再去雲廬書院。晚上回何府吃完團圓飯,然後再進宮找娘娘跨年。次日一早,大年初一,再找機會去謝府和李府……」

  「李府那邊還算好說,萬一謝府出什麼麼蛾……」

  「算了,算了,不想了,杞人憂天。先睡覺。」

  何書墨停止思考,緩緩入眠。

  白日天光放曉,何書墨幽幽轉醒。

  由於有時會叫霜寶或者蟬寶過來留宿,所以何書墨的房間一般沒有丫鬟進來。

  他全靠生物鐘起床,自己穿衣服,自己刷牙洗臉,自律能力強得不像是一個大少爺。

  「少爺,夫人備好了早飯,叫你過去吃了再上值。」丫鬟月桂說道。

  月桂是謝采韻得力的大丫鬟,能讀書、識字、算帳,在古代是妥妥的技術型人才。

  何書墨之前還讓阿升找月桂學過寫字,不知道這小子出師了沒有。

  「對了月桂。」

  「少爺您說。」

  「阿升前段時間不是找過你學認字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哦,他啊。」月桂想了想說:「尋常的常見字,應該難不倒他了吧。不過阿升好像挺忙的,每次來家都和少爺差不多,匆匆忙忙,不知道在做什麼。」

  何書墨尷尬地笑了笑。

  他和阿升現在幹的事情,往好聽了說,叫替貴妃娘娘培養親兵,往不好聽的說,那就是準備造反。可不得神色匆匆嗎?

  來到吃飯的堂屋,何書墨看到,他娘謝夫人已經準備好了一應餐食,雞蛋鹹菜擺盤,包子肉餅放涼,熱粥用棉被溫著,可謂是面面俱到。

  「娘。」

  何書墨叫了一聲,然後從容坐下吃飯。

  早晨雖然精緻,不過擺盤的都是家裡人,客氣什麼?

  但這些異常周到的準備,總給何書墨一種早有預謀的感覺。

  果不其然。

  早飯吃到一半,謝采韻笑著開口道:「我兒準備幾時成親啊,你娘的聘禮都備好了。」

  「噗!」

  何書墨剛喝下的一口粥,頓時噴了出來。

  「娘,成親,不急。」

  何書墨辯解道。

  「不急?不急什麼?你都二十一了,和林蟬感情不錯,怎麼不急了?娘還等著抱孫子呢。」「一個孫子不行,等我給您生一對龍鳳胎。」

  何書墨隨口畫餅。

  與此同時,他吃飯的速度陡然加快。

  他就知道,他娘特地準備的一桌飯菜,絕對沒安好心。

  「龍鳳胎?龍鳳胎好啊。龍鳳胎是真好啊。」

  謝采韻聽到何書墨的遠大志向,忍不住高興地眉開眼笑。

  只不過,楚國通常情況下,沒有未婚先孕的說法。那在楚國是很不體面的事情,無論男女。畢競楚國講究嫡長子。

  未婚生子,沒有「嫡」的說法,最多占了個不體面的「長」。

  所以謝采韻只得再次催婚。

  但這個時候,何書墨已經吃好了飯,抹了把嘴唇道:「娘,吃好了,我上值了哈。」

  「等等,小兔崽子,又想跑!」

  謝采韻連忙抓住何書墨的手,道:「明天除夕,你把林蟬帶來我們何府過年?聽到沒有?」「行行行,晚飯早點吃。晚上我還得想方設法,為我們何家的龍鳳胎努力呢。」

  何書墨撂下話後,一溜煙地跑了。

  「這小子,不知跟誰學的。」

  謝采韻看著何書墨的背影,埋怨了一句。

  她轉過頭來吩咐月桂,道:「按少爺說的,把晚飯提前一些。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嘴上說的龍鳳胎,到底是不是正兒八經的打算。」


  月桂小臉一紅,多嘴道:「那夫人,奴婢要不要提前收拾一下少爺的屋子,給少爺床上換上雙人被褥。「換。」

  何書墨來到衛尉寺,第一時間把高玥叫了過來。

  「我明天會去一趟潛龍觀,你幫我買一些雞鴨魚肉這種,能吃的,實用的年貨。還有,茶葉糕點,類似的零嘴,應買盡買。哦,別忘了對聯,鞭炮這種喜慶的道具。」

  「明白。」

  「上午的工作暫時就這些,下午需要你去雲廬書院送信。」

  「好。」

  「嗯,下去吧。」

  打發走了高玥,何書墨抽出紙張,親自給湘寶寫信,告訴她自己明天下午會去她那邊吃飯,大概未時中,兩三點左右過去,天黑前離開,讓她提前準備一下。

  在何書墨積極準備新年的同時。

  謝府那邊,對新年的討論幾乎陷入停滯。

  謝耘、謝文恭、謝晚松,還有謝家京城支脈,幾位能拿主意的中年主事人齊聚一堂。

  謝文恭主張道:「叔父,我以為,何書墨的潛力在淮湖詩會中展現得淋漓盡致。我們不應該再端著了,必須利用一切可能的關係,把這位貴妃黨重臣拉入謝氏。新年在即,請謝采韻等支脈齊聚謝府,以此大做文謝家京城支脈的一位主事人道:「老哥哥,我以為此計不妥。謝采韻雖然姓謝,但她不過是陵城支脈的一個庶女。我說句不好聽的,她現在回家,在陵城謝氏的排位中,都坐不上正席。我們京城謝氏,怎麼可能壞了規矩,請她一家來謝府同聚?」

  謝文恭道:「有可不可?此一時彼一時罷了。不必拘泥規矩位次。」

  「文恭兄此言差矣。尊卑嫡庶,乃是我朝禮法根基。這若是隨隨便便開了先河,以後誰還管什麼主脈、支脈?誰還管什麼嫡女庶女?這不全亂套了嗎?文恭兄是我們謝氏九江主脈的大房之主,理當比我們更有憂患意識。」

  謝文恭急得滿臉通紅:「這何書墨,他不一樣。」

  謝耘開口,一錘定音道:「好了,好了,別吵了。你們幾家說的有道理,文恭賢侄對何書墨的看重,老夫也都理解。不如這樣吧,晚松出面,用至交朋友的身份,邀請何書墨一家人除夕中午來謝府吃個便飯。如此,一不違背禮法,二也能表達我們謝氏的態度。」

  謝耘說完,房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謝晚松的身上。

  謝晚松是不大樂意的。

  他家裡人,明面上說什麼「表達對何書墨的重視」,實際上的操作,不還是為了撮合何書墨與小棠嗎?說的再好聽,最後還得用小棠來綁住何家小子。

  「大伯,叔祖,小棠的事情,我們不是商議好了,進宮詢問貴妃娘娘的意見嗎?」

  謝耘道:「馬上過年,縱然是娘娘也得歇息不是?進宮的事情,年後一定。只是現在,還得委屈你去見一見何書墨了。」

  話到這個份上,謝晚松便拒絕不了了。

  他站起身,拱手道:「不委屈。我這便去找何書墨,讓他除夕中午來我們謝府。」

  PS:今天和祈哥(不祈十弦)聊了一會寫作上的事情,祈哥是前輩加大佬,點子受益頗多。然後就耽誤了一會兒更新時間。

  點子個人問題導致今天少更2k,暫且記帳,明天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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