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詩會前夕的小別勝新婚(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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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名傳統,而且思想保守的世家嫡女,王令湘哪怕寫詩作詞,也是以委婉含蓄為主。通常是一些閨閣女子的小巧思,無論如何都不會把情愛擺在明面上。

  何書墨開門見山地問「想我沒」,無異於一種赤裸的對白。

  湘寶自然無法作答。

  她漂亮的俏臉羞得粉霜遍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自己被緊緊環住的身子,道:「公子,你快放開我。」

  「不放,我想知道,好幾天沒來了,我們家湘兒想沒想我?」

  「我……」

  王令湘美眸含春,盈盈透亮,如同一汪秋水。

  她側過臉蛋,眼巴巴地看著身後的男人,嘴唇嚅囁,似乎是在乞求男子放過。

  「好了好了,放開你了。」何書墨鬆開懷裡的美人,拍了拍手,繼續道:「不過,我還是要確認一下我們湘兒有沒有想我。」

  何書墨半步上前,從正面貼近湘寶的身子,然後用手霸道地挑起湘寶精巧的下巴,最後當著她的面,緩緩低頭,不由分說咬住她粉紅可口的紅唇。

  這一次,何書墨並不打算淺嘗即止。

  他稍微用上了一點戰術戰法,便輕鬆騙得對方守軍自亂陣腳,然後叫他的大軍叩開城門,長驅直入。

  何家軍破城之後,自然沒有什麼人遵守紀律。

  大軍所過之處,民脂民膏全數笑納,不給原城主留下一絲一毫。

  王令湘雖然比男人大了五歲,可她的經歷幾乎沒有,是個妥妥的雛兒。只是年齡到了,身體發育處在巔峰,外表瞧著張弛有度,風韻成熟,嬌艷欲滴而已。

  憑藉霸道的手腕,以及豐富的經驗,何書墨輕而易舉掌控了兩人的相處模式。

  他不斷引導王令湘,讓她在交手過程中暴露更多的弱點,然後被他加以利用,反過來繼續用回她的身上。

  如此幾個回合之後,湘寶那邊已經被打得潰不成軍,任人施為。

  片刻後,飽餐一頓的男子,哄著暈乎乎的女郎,道:「下午就是詩會了,書院這邊有什麼安排?」

  「詩會?」

  王令湘紅著俏臉,整個人還沉浸在接吻帶來的親密和幸福之中。

  過了一息,她才反應過來,何書墨是在問淮湖詩會的情況。

  「今年的淮湖詩會,是嚴弘清師兄主辦,開啟時間是下午申時。關閉時間是戌時末尾。地點在淮湖邊,浦園飯莊。」

  浦園飯莊?

  何書墨去過這家飯店,之前依寶初到京城,他與依寶不大熟的時候,便在這間飯店找依寶吃過幾次飯。

  浦園飯莊占地不小,裝潢高檔,確實適合舉辦大型活動。尤其是,這飯莊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靠近楚淮巷。

  楚淮巷,京城著名風月場所,京城半數以上的青樓都在這裡。

  魏黨官員,包括許多風流才子,都是楚淮巷的老顧客了。

  書院舉辦詩會,既想蹭楚淮巷的熱度,又想保持文人風度,浦園飯莊確實是一個好的選擇。

  王令湘繼續給何書墨介紹詩會規則:「淮湖詩會,大致可分為四個步驟。第一個步驟,投金入會。需要繳納入會的銀子,一人一兩,奴僕也算。入會後,第二步便是作詩,時間、地點、題材、形式,都不限。當然,若僅僅過來交友看戲,也可不作詩詞。」

  何書墨點頭:「什麼都不限制,怪不得會有人提前買詩裝逼。」

  王令湘解釋了一句:「淮湖詩會,是書院面向外部舉辦的詩會。雖有大儒對詩詞進行點評,但參與詩會的大多都是京城才俊。如若框定詩詞,增加限制條件,恐怕沒多少人寫得出來一首勉勉強強的詩。詩會的本意,是想以詩會友,並不是想一爭高低。」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算了,湘兒繼續說吧。」

  何書墨從湘寶的口中聽出,如今的淮湖詩會,已經與書院創立詩會的本意有了衝突。現在還堅持舉辦,估計是書院一方想保留對外宣傳的窗口。

  雲廬書院本身在京城外的伏龍山中,與京城鬧市,隔著不短的距離。

  「酉時中,大儒出席,收受詩詞作品。同時,詩會的第三步,宴席開始,會有好酒好菜,舞女樂隊入場作陪。酉時末,詩會的最後一步,大儒品鑑詩詞,蓋棺定論。書院大儒會選取十二首好詩,分列上六席,下六席,並送大儒加印親筆楷書作為詩會優勝席位的紀念。」


  王令湘簡簡單單說完了淮湖詩會的流程和規矩。

  何書墨摸著下巴,思忖道:「要是我準備鬧事的話,最好是在第三步初期,宴席剛剛開始,勛貴子弟都來得差不多的時候……」

  ……

  書院後山別院不遠處,有一片頗為幽靜的青瓦院落。

  這片修築於山坡上,高低錯落,犬牙交錯的院落,正是許多書院大儒的避世居所。

  其中,著名大儒,院長學生,楊正道師兄,三品儒道修行者,大儒嚴弘清便久居此地。

  嚴大儒居住的小院門外,趙世材頗為客氣地和一位中年儒士打著招呼。

  「多謝淨泉師兄替師弟打聽情況。」

  名叫「淨泉」的儒士笑著擺手,道:「趙師弟謬讚了。我只是在老師不方便的時候,給他老人家搭把手而已。至於師弟打聽的,淮湖詩會的情況,那都是公開消息。算不得麻煩。」

  「是是是,還是辛苦師兄了,一點家鄉特產,潤筆墨塊,還請師兄笑納。」

  趙世材從袖中取出一塊指頭大小的金子,塞入儒士的衣襟。

  淨泉儒士客氣一番,勉為其難收下了潤筆墨塊。

  「對了,師兄,今年詩會負責評詩的大儒,都有誰啊?」趙世材打聽道。

  「我家老師,楊正道師叔,陸觀山師叔,還有漱玉先生,王令湘師叔。」

  前三個人,趙世材並不意外,就是最後一個,令他大吃一驚。

  作為魏淳的學生,趙世材差湘寶一輩,自然道:「漱玉師叔?她也去啊?」

  「對。老師只是象徵性邀請她去,沒想到師叔直接答應了。這點,連老師也很意外。不過漱玉師叔雖然很少露面,可她詞魁的名氣卻是極大的。這次她能主動加入,必然會讓淮湖詩會的參與人數,更上一層樓。」

  趙世材揮了揮拳頭,心道穩了。

  他王師叔是書院中少見的女子先生,樂於助人,名聲在外。而且因為自身性別的原因,她必然對同情遭遇迫害的公爵嫡女,對輕薄嫡女的何書墨憤恨無比。

  有她在,定能將詩會的熱鬧和衝突推上一個階,叫喪心病狂的何書墨下不來!

  ……

  與此同時,趙世材口中「喪心病狂」的何書墨,正在「肆意欺負」他的湘寶。

  二十五六的王家嫡女,正處於最有女人味的階段。

  不過,屋外小冉的一聲「貴女來啦」,叫王令湘如同被電擊一般,快速從情慾和迷離中恢復神采,她急忙推開上方的男子,小手迅速撫平被大手揉搓到產生褶皺的衣襟。

  何書墨坐在湘寶閨房的床邊,瞧著她忙忙碌碌地收拾自己,不由好心提醒道:「衣領扶起來一些,脖子上的草莓印,別叫小姨子看見了。」

  「草莓印?」

  王令湘先是一愣,隨後看向銅鏡,很快意識到某人嘴裡的「草莓印」,乃是對「吻痕」的一種委婉的比喻。

  王家嫡女俏臉醺紅,嗔怪地瞪了一眼留下草莓印的罪魁禍首。

  何書墨從床邊站起,兩步來到女子身前,幫她收拾自己。

  「一會兒好好開導一下令沅。她總以為,我一直欺負你呢。」

  「你沒欺負嗎?」

  湘寶小聲嘟囔道。她哪怕抱怨,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大聲說話。

  何書墨笑道:「我若真欺負你了,你不早就跑了?還會留在原地,傻乎乎被我欺負?嗯?還笑?」

  王令湘儘量抿住紅唇,不作出什麼高興的表情。但她心底的喜悅,卻是表情藏不住的。

  她確實無法拒絕眼前的男人。

  他的霸道中藏著溫柔,溫柔中包裹著細心、平等、尊重……

  與他相處,簡直像是飲酒,只要喝下第一口,便會漸漸上頭,深陷其中,欲罷不能。

  其實何書墨說的沒錯,她如果真的無法接受與他相處,大有一百種推辭不見的理由。可她不但沒推辭,還一直留在原地等著被「欺負」,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何書墨雖然沒能一鼓作氣,吃下湘寶,不過他也能理解王令沅為什麼現在過來找她姐姐。

  「等會你去見貴女,我從院後溜走,咱們下午詩會再見。」


  何書墨不等湘寶說話,低頭輕吻了一下湘寶的小嘴,然後直接從窗戶離開,消失在鬱鬱蔥蔥的山野之中。

  王令湘款款起身,快步走到窗邊,目視男人離開。

  明明那人前腳剛走,可現在,她竟然已經有點開始想他了。

  「先生?你在屋子裡嗎?」小冉見屋中人遲遲不答應,只好再次問道。

  「我在,馬上出來。」

  王令湘最後站在梳妝的銅鏡前,理了理衣服的衣領,確保玉頸上草莓印不被外人看見。

  ……

  何書墨的下一站,是依寶的李府。

  自打謝晚棠突破三品之後,一直以上進心著稱的李家貴女,又開始加大了對修為的壓榨。

  原來,李雲依每天修行兩個時辰左右,其中一個小時提升修為,一個小時練習煉藥技巧。

  後來,因為棠寶的進步,依寶受了不小的刺激。

  她們剛見面時,依寶不過五品,比她還低一個品級,結果現在人家已經三品了,隨時可以脫離謝晚松的掌控,她必須更努力一些。

  「小姐,今日下午有詩會,您不能再修煉了。若不然,洗浴、午膳、更衣的時間便排不過來了。」

  「我知道。」李雲依答應下來。

  與她一時的修煉相比,明顯是詩會更重要一些。詩會是她書墨哥哥苦心謀劃,牽扯京城勛貴、樞密院,幾乎等於貴妃黨與魏黨階段性決戰的地方,她作為哥哥的賢內助,必然不能缺席。

  何書墨早晨進宮面聖,出來後立馬去了雲廬書院。

  離開書院,馬上趕往李府。

  哪怕阿升駕車,腳程很快,可當他來到李府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這時候,李家貴女剛剛完成沐浴焚香,皮膚又香又嫩,白裡透紅,好似果凍。

  何書墨親了一口他的依寶,並決定中午在李府蹭飯。

  飯桌上,何少卿絲毫不與依寶客氣。他運筷如飛,就差把桌上的菜直接往嘴裡倒了。

  李家貴女吃起飯來自然斯文,她每日每頓的飯量都有定數,米飯最多半碗,然後是大量蔬菜、適當的瘦肉、肥肉,提供維生素,膳食纖維,蛋白質和脂肪。

  何書墨瞧著貴女的餐標,竟然與地球上的營養學理念,高度相似。怪不得她們身形保持的這麼優美漂亮,一絲多餘的贅肉都沒有,原來是從入口的能量就開始被嚴格控制了。

  「書墨哥哥,下午詩會,你有何打算?」

  依寶坐在桌邊,安靜等男子吃完飯後,才主動開口詢問。

  何書墨擦了擦嘴巴,道:「下午詩會,共有四個階段,分別是,入會,作詩,交詩,品詩。我會在第三個階段主動揭開勛貴子弟買詩賣弄的潛規則,到時候場面會比較混亂,你和令沅、晚棠站在一起,務必看住她們兩個,我不會吃虧的,明白嗎?」

  依寶點頭,道:「書墨哥哥,雲依明白了。」

  何書墨笑著摸了摸依寶的頭,誇讚道:「幾位貴女中,就數我們雲依最理智冷靜,所以我才特地交代,讓你把晚棠和令沅穩住。我找事的目的,就是要引發衝突,你們貴女出面,那些勛貴子弟反倒會裝起謙謙君子,我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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