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忽悠老葛,根治入魔(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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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 忽悠老葛,根治入魔(4k)

  「何大人!」

  關押葛文駿的院中,高玥看見何書墨信步走來,心中的大石總算落地。

  她高玥半年前還是御廷司的七品行走,短短半年之後,她一躍成為五品寺丞,進步不可謂不大。

  但越是如此,高玥便越是小心行事,生怕出了什麼錯漏,叫人抓住把柄。

  而看守葛文駿,恰恰是一個很容易犯錯的事情,她官職不高,唯一的背景是何書墨。要是何書墨不在,她對付其他衙門同僚的底氣便先天不足。

  所以,當何書墨安然回到衛尉寺中,高玥便有一種如釋負重,總算熬過去的解脫感。

  「葛文駿如今是什麼情況。」

  何書墨邊走邊問。

  高玥道:「回大人,昨晚將其看押,直到現在並未有任何意外。樞密院也沒有人強闖衙門提人。早上時候,已經叫大理寺的青衣典獄來行了絕脈針。」

  「嗯。葛文駿說什麼了沒有?」

  「回大人,屬下什麼都沒問,葛文駿什麼都沒說,只說要見何大人。」

  「見我?」

  「是。」

  何書墨再度點頭,然後又問:「葛文駿被抓來大半天了,吃飯了沒有?」

  高玥盡心答道:「我們給他準備了飯食,但是至今滴水未進。」

  何書墨聽罷,腳步一頓,從懷裡摸出二兩銀子交給高玥:「去買一隻燒雞,一壺散酒,二斤熟牛肉,兩碟小菜,三斤燒餅。要熱氣騰騰的。」

  「明白!」

  高玥領命,下去做事。

  而何書墨則獨身來到關押葛文駿的房門前。

  推門而入,迎面先是一陣屋舍久未使用的腐敗灰塵氣味,踏入屋中,只見地面和桌椅被簡單打掃過,而正主葛文駿,則被塞住嘴巴,五花大綁在柱子上。

  何書墨一愣,與葛文駿遙遙對視一眼,然後果斷出門,找了一把刀。

  屋中,葛文駿看到何書墨拿刀而來,怒目斜視,仿佛變成鬼都不會放過眼前的男子。

  但很快,何書墨一刀砍斷他身上繩索的舉動,卻令葛文駿大感意外。

  雙手雙腳解脫之後,葛文駿動手取下嘴中的布條,道:「何書墨,你這是什麼意思?」

  「嗨,」何書墨不好意思地說:「下面人做事沒輕沒重的,我只讓他們看住葛大人,他們竟然自作主張,把葛大人給綁起來了。簡直不像話。」

  「哼!」

  葛文駿活動了幾下手腳,找了個椅子坐下,道:「什麼自作主張?何書墨,你騙騙別人還行,騙我葛文駿?還是太嫩了一點。不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嗎?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樞密院的事情,我絲毫不會透露,你們妖妃派的,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何書墨笑了笑,暫時沒有說話。

  葛文駿的態度他之前便已經猜到了。

  由於葛文駿本身脾氣就差,加上軍伍出身,性格很硬,再加上他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沒定罪之前,誰敢把他怎麼樣?

  因此,他現在哪怕被抓,也一樣可以有恃無恐。

  何書墨安靜等葛文駿放完狠話,而後斯條慢理地說:「葛大人,我如果說,我今天是來和你交朋友的,你信還是不信?」

  葛文駿冷哼一聲,道:「你覺得呢?」

  「不信沒事,換我,我也不信。不過,有個消息我還是希望葛大人相信一下。葛大人來咱們衛尉寺大半天了,樞密院裡面,可是一個人都沒出面,說一句看看葛大人,或者是把葛大人贖回去之類的話。」

  葛文駿面色一變。眼神陰狠地盯著何書墨,似乎想從何書墨的表情中,找到說謊話的破綻。

  但很可惜,何書墨完全不像說謊的樣子。

  另一邊,何書墨繼續悠然道:「葛大人不必這樣看著我,樞密院來不來人,大人自己回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我犯不著騙你。」

  「回去?你的意思是,會放我回去?」

  「不然你什麼都不說,硬待在我這裡,我包吃包住一輩子?哪有這種好事。」

  「大人!」


  高玥從外邊推門而入,她手提各種吃食和酒,道:「大人,您要的東西,我都買來了。」

  「嗯。放著吧,我和葛大人喝一杯。」

  「是!」

  高玥手腳利索擺好碗筷盤子,隨後自覺退出。

  何書墨指了指桌上的食物,道:「請吧,葛大人。快一天沒吃東西了吧?你不餓嗎?」

  葛文駿鼻孔出氣,顯然並不想搭理何書墨。

  何書墨沒管他,獨自坐到桌前,倒了兩杯酒,夾了口花生米。至於燒雞和餅,一下沒動,他現在實在吃不下了。

  幾杯酒下肚,何書墨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醉醺醺地說:「葛文駿,我和你說句實話,娘娘確實想通過你,插手樞密院。但你也知道,娘娘的意思是娘娘的意思,下面怎麼執行,可是咱們自己說的算。你說你死挺著不說,我能拿你怎麼樣?都不容易,多擔待吧。都是同朝為官,誰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何書墨的這幾句話,確實說到葛文駿心坎里了。

  他在樞密院爹不疼娘不愛的,多少委屈只能自己受著,沒想到妖妃一黨也不容易。眼下看到何書墨這副樣子,葛文駿頓時和他產生了些許惺惺相惜的感情。

  老實說,如果沒有派系爭鬥,他和何書墨會如此劍拔弩張,互下狠手嗎?

  肯定是不會的。

  「吃飯吧,委屈自己幹嘛?再不吃就冷了。」何書墨催促道。

  果然,這一次,葛文駿想通了。

  他和何書墨置氣沒有益處,還不如吃好喝好,反正是花的何書墨的錢。

  於是乎,葛文駿主動起身,坐到桌前。他伸手拔下雞腿,筷子夾著花生和醃黃瓜,一口雞肉一口小菜,再來一口燒餅,吃得不亦樂乎。

  何書墨等葛文駿吃到一半,便道:「葛文駿,我們衛尉寺,畢竟沒有長期關人的條件。你如果再不開口,下午便會被送到鑒查院,刑訊司。到那地方,可就不歸我管了,你自求多福吧。」

  葛文駿自然不可能隨便透露樞密院的消息,只道:「消息沒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呵,你這麼說,我倒是有點不明白了。你說你老給公孫宴那個太監賣命幹嘛?你這個年紀,升不到三品,自然與副樞密使之位無緣。他還能許你什麼好處?」

  葛文駿直接反問道:「那何大人給妖妃賣命,又圖什麼呢?」

  何書墨實話實說:「我圖她好看,不行嗎?」

  如此「坦率」的回答,反倒叫葛文駿愣住了。

  他哈哈大笑一陣,頭一回對何書墨發表正面評價:「看不出來,何大人還是性情中人啊,哈哈!」

  何書墨撇嘴,道:「你裝什麼?你就說她好不好看吧。」

  葛文駿不說話,埋頭吃燒餅。

  他曾見過妖妃,說實話,簡直美如天人,絕不像人世間其他的胭脂俗粉。但眼下這場景中,他肯定不能長他人威風,滅自己的志氣。所以乾脆閉嘴不答。

  何書墨等葛文駿吃飽喝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葛大人,你現在不說,我可要叫刑訊司的人過來了。」

  葛文駿此時仍然硬氣得很,道:「悉聽尊便。」

  何書墨不再言語,走出房間。

  出房間後,他長舒一口氣,道:「套近乎也不是個輕鬆活呀,希望葛文駿別辜負我這一番努力。高玥?」

  「屬下在。」

  「去通知刑訊司的蔣司正,讓他親率隊列,來衛尉寺接人。」

  「是!」

  不多時,蔣同慶率隊來到衛尉寺。

  「哎呦,何大人,許久不見,不知您還記得下官嗎?」

  蔣同慶熱情與何書墨打招呼。

  何書墨拉著蔣同慶來到一旁,低聲道:「這個葛文駿可不是普通人,林院長和我費了好大勁才抓到的。就兩個要求,第一個遊街示眾,狠狠羞辱。第二個,要從他嘴裡敲出樞密院的秘密,但不能留下明傷。」

  「下官都懂,一定讓何大人和院長滿意。」

  「嗯。」何書墨點頭,並提醒道:「他如果提了我的名字,就稍微減輕點懲罰。」

  「明白。下官一定把您的意思落實到位。」


  ……

  「抓緊上車,磨磨唧唧,像個娘們!」

  刑訊司的行走,當著諸多同僚的面,一腳踹在葛文駿屁股上,根本不顧及葛文駿的四品官身。

  刑訊司審的大官多了,不差葛文駿這一位,那些大官,哪不是坐上後悔椅,就痛哭流涕,老老實實的?

  葛文駿坐上囚車,回頭憤怒盯著那位動腳的行走。

  心說你們老大何書墨都客客氣氣的,幾隻小貓小狗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還囂張起來了。

  蔣同慶騎馬走在囚車之前,道:「聽說葛府是在外城是吧?那正巧順路,咱們去葛府溜達一圈,再回鑒查院也不晚。」

  「是!」行走們一起應聲。

  然而葛文駿卻雙眸瞪大,不可置信道:「依我楚律,囚犯尋街,尋得是有罪之人!我葛文駿何罪之有!為何也要尋街?」

  蔣同慶有理有據道:「大人誤會了,不是尋街,只是順路。」

  「卑鄙!」葛文駿咬牙切齒。

  「過獎。」蔣同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們刑訊司折磨犯人很有一手,這些不過是尋常手法。

  面對刑訊司的無恥和不擇手段,葛文駿忽然懷念起何書墨來。

  他腦海中甚至有種奇怪的想法,覺得如果有一天,他萬一扛不住壓力,非要把樞密院的事情說出來,那還不如告訴直接何書墨算了。

  起碼何書墨對他還不錯。

  總的來說比較真誠坦蕩,不是什麼卑鄙小人。

  ……

  送走了葛文駿,何書墨並沒有在衛尉寺中逗留太久。

  他是上午時分從林宅出去,現在眼看著快到傍晚了,霜寶昏睡了幾個時辰,算算時間估計快要醒了。

  何書墨在街上買好了補氣血,容易消化的餐食,然後直奔林宅。

  林宅之中,一切如常。

  並沒有宅院主人起床活動的痕跡。

  如此看來,霜寶大約還沒醒。

  何書墨放心了,大步走入屋中。

  簡樸的臥房內,物品照舊,空氣中還瀰漫著細微的,屬於昨夜數次纏綿的氣味。

  何書墨輕咳一聲,打開窗戶,引入陽光的同時,開窗通風散氣。

  「嗯……」

  床鋪上發出一聲好聽的嚶嚀。

  何書墨回頭一瞧,只見霜寶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

  她那身和寒酥相似的月白的睡衣上,還保留著不少被他大力扯壞的痕跡。

  那應該是凌晨第三次的事情了。

  畢竟前兩次,霜寶沒換睡衣。

  「何書墨?」

  「姐姐醒了?」

  何書墨連忙跑回床邊,攙扶她軟軟的身子。

  林霜現在其實仍然不太習慣被何書墨抱著,她長久都是一個人,哪怕是和玉蟬、寒酥,也很少有這麼親密的機會。

  但身體細微的疼痛和不適,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已經交了清白,從此之後,她的身子不單屬於她自己,還屬於身邊這個男人。

  「你出去了?」霜寶聲音不大,顯得中氣不是很足。

  「嗯。出去處理了一些衙門的事。姐姐別操心這個了,你身子如何?還疼嗎?」

  提及疼痛,林霜俏臉微紅。

  女子初夜落紅,確實是會疼的,但她其實感覺還好,稍微有一些,不影響整體的體驗。

  老實說,她沒做女人之前,是絕不會想到,和何書墨在一起,竟然是這麼舒服和美妙的事情。

  怪不得有許多大族小姐,明明年紀已經不小了,可以把傳宗接代的事情交給年輕妾室了,但還是非要冒著生命危險去生孩子。

  林霜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疼。

  何書墨放心了。

  於是又問:「那姐姐體內的走火入魔怎麼樣了?解決了嗎?」

  提及走火入魔,林霜方才後知後覺地查看了身體內的真氣情況。

  好消息是,雙修果然對走火入魔有效,可以改善走火入魔的情況。

  但壞消息是,改善的程度有,但沒有根治徹底,還需要繼續根治。

  林霜其實很想告訴何書墨,他雙修的方式不太對,真正的雙修其實需要雙方經脈保持長時間而且穩定的連接,形成真氣大周天運轉的環境。

  但何書墨卻一直在破壞穩定連接,導致雙修效果大打折扣,進而沒法一次徹底根治走火入魔。

  「姐姐,走火入魔到底怎麼樣了,有用嗎?」何書墨見霜寶不說話,索性再次催促道。

  林霜這種傳統女郎,對那種事諱莫如深,根本難以啟齒。

  因而她壓根沒法告訴何書墨真正的,最高效的法子,只得支支吾吾道:「有用,但是……你得……」

  何書墨看明白了,索性道:「我懂了,就是還得幾個療程,才能徹底治好是吧?有效果就好,咱們來日方長,不急於一兩日的時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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