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謝晚松:我妹呢?(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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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6章 謝晚松:我妹呢?(4k)

  「此人不止有野心,而且自詡甚高。」

  娘娘淡然的語氣中,透露著些許嘲弄和不屑。

  「你瞧他平時處事便知道了。此人與歐陽粟,陶止鶴同屬楚帝陣營,但卻非要打著前朝重臣,效忠先帝的幌子,一可以不完全服從楚帝,有一點轉圜空間;二便能以此名頭,壓歐陽粟和陶止鶴一頭。」

  何書墨果斷揣摩淑寶的心理,進步道脈再次發動,開口奉承道:「這公孫宴簡直大膽包天。區區二品也敢在貴妃娘娘面前班門弄斧,簡直蚍蜉撼樹,不自量力!我看不用十招,此人定是娘娘手下敗將!」

  娘娘鳳眸微眨,瞥了某人一眼。

  何書墨立刻邀功道:「娘娘,臣說的沒錯吧?」

  貴妃娘娘端著身子,語氣淡然,略帶不爽地糾正某人:「三招。」

  三招?

  這不就是碾壓嗎?

  不過仔細想想,淑寶從小就是修煉天才,同階無敵,打個低階的公孫宴還要用十招,的確是低估她了。

  「哎呀,是臣有眼不識青天啊!娘娘神功偉力,已是臣想像不到的境界了!」

  「好了,少說些沒用的。」

  「是。」

  何書墨及時住嘴,娘娘不喜歡別人奉承,是朝臣中眾所周知的事情。何書墨雖然會有意無意地進步一下,但也得保持一個適度的量,否則過猶不及,只會讓娘娘厭煩。

  貴妃娘娘款款走著,檀口微張,可愛瑩白的貝齒在她小口一張一合之中,半遮半掩:「樞密院的事,本宮允許你查,但你要給本宮一個計劃。把影響控制在有限範圍之內,不許給魏黨借勢攻擊的機會,明白嗎?」

  何書墨臉色尬住。

  淑寶這一副「既要又要還要」的語氣,真是太有大領導的架子了。

  他這次進宮,就是來問淑寶有什麼對付樞密院的想法的,結果淑寶反手讓他出計劃,要求他在大幹特乾的同時,還得控制影響力,不能給魏黨留把柄……

  「娘娘……」何書墨欲言又止。

  「怎麼,不好做?」

  何書墨如實道:「臣手上的信息有限。除了等李家老祖的消息,暫時還沒找到打入樞密院的可靠的抓手。」

  娘娘腳步不停,反問道:「從李丙祥入手,不行嗎?」

  何書墨解釋道:「軍器坊內務屬於樞密院保密內容之一,李丙祥若是配合我等,想必會觸及泄密,繼而丟掉軍器坊主之位。臣覺得,這個法子的風險還是太大了。李丙祥一旦有失,咱們在樞密院就失去了唯一的支點,公孫宴後面想做什麼,可就真沒人知道了。」

  娘娘聽完何書墨的話,蓮步驟停,煙眉稍蹙。

  何書墨說的不無道理。

  楚國有改良震天雷或者雷火丸能力的人才,其實鳳毛麟角。除開擁有百鍊道脈的李家,便是擁有千機道脈的千機宗。

  現在,金酒這位千機宗長老已經試過雷火丸,結果一地雞毛,宣告失敗。樞密院又請了五姓的李家坐鎮,並放棄雷火丸路線,選擇震天雷。目前來看,李丙祥的進度也不樂觀。

  兵法有雲,攻其必救。

  樞密院既然如此執著震天雷,不如將計就計,變出一個「新式震天雷」。

  思量定後,厲元淑鳳眸掃到某人臉上。

  玉口微張,雅音如樂:「你不是和李雲依關係不錯嗎?李丙祥做不到的事情,換她來,未必做不到。你可以不計代價弄出一款震天雷,打出名氣,等樞密院的人主動聯繫。」

  何書墨兩眼瞪大。

  心道淑寶好狠的謀算!

  表面上看,淑寶是建議自己用李家貴女的能力,騙樞密院的人上鉤。貴女的名頭在這兒,做出一點有趣的東西理所應當。樞密院只要上鉤,必然至少會暴露一位負責震天雷的高層。此人便可作為突破口進行重點調查。

  但實際上,淑寶上句話真正的要點在「你和李雲依關係不錯」上面。

  聽不懂淑寶的計劃,淑寶不會怪你,她只會說得簡單一點。

  可如果在淑寶面前默認了和其他女人的關係,那淑寶一定不會輕饒。

  何書墨深知淑寶的性子,她可遠比棠寶和依寶霸道強勢得多。淑寶對他的每一點好感都來之不易,至少在兩人關係木已成舟之前,不能給淑寶任何「不滿意」的機會!


  面對貴妃娘娘話語中的陷阱。

  何書墨一沒著急解釋,這樣容易坐實「做賊心虛」,二沒刻意忽略,這樣容易給娘娘瞎想的空間。

  何書墨的對策是面露恰到好處的為難,不刻意解釋,但潛移默化地暗示他和依寶關係一般。

  「娘娘,臣和李家貴女,確有幾面之緣,平常也因為娘娘是她姐姐的緣故,還有上次福光寺給玉蟬姐姐解圍的緣故,產生了一些必要的走動。可是,不計代價弄出新式震天雷,然後用貴女身份背書,再拿它去樞密院門口釣魚,這畢竟是涉及貴女名聲的大事。以臣和李家貴女不近不遠的關係,臣恐怕她不會幫忙啊。」

  貴妃娘娘瑰麗鳳眸直視前方,紅唇微翹,輕哼一聲,算某人通過了她的考驗。

  從某人的發言來看,他和李家貴女確實沒有不該有的情分。何況李家貴女並非什麼目光短淺之輩,應該不會惦記她手下這位油嘴滑舌,能力尋常的小忠臣。

  「你用本宮的名義找她。李家人偷運雷火丸,數量龐大,破壞力非同小可。此事往大了說,便是涉嫌謀反。這個忙她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娘娘在與何書墨討論計策的時候,無論表情,還是言語,只當李家貴女是一般人,完全沒有此前在養心殿的時候,與依寶小手拉小手,笑語嫣然,姐妹情深的樣子。

  可想而知,在貴妃娘娘眼中,哪怕是地位高貴的五姓貴女,也與尋常人沒有區別。

  何書墨拱手道:「是。臣儘快去找李貴女商議細節。」

  貴妃娘娘微微頷首,道:「嗯,若沒別的事情,你便退下吧。」

  「娘娘,臣其實還有一件小事,想請娘娘幫忙。」

  「說。」

  「娘娘,咱們既然已經走到養心殿旁邊了,您不如移駕養心殿,把早膳用了吧。」

  早膳?

  娘娘微微一愣。

  她壓根沒想到,某人嘴裡的請她幫忙,居然會是讓她吃飯。

  而且,他怎麼會知道她沒吃飯?

  娘娘僅僅思考一瞬,便想清楚了前因後果。

  她交代寒酥,讓寒酥把門,讓她可以在幫助玉蟬晉升時誰也不見。但某人偏偏可以無視她的命令,暢通無阻地進宮拜見。同時還知道她沒吃飯的事情。

  定然是寒酥那丫頭多管閒事,自己勸不動,便讓何書墨來繼續勸。

  娘娘雖然心思如發,理清了這件事的所有關節。但因為剛剛出浴,加上又與某人走了一段路。

  她現在居然剛好有些飢餓的感覺,而不是之前那種沒胃口的狀態。

  何書墨靜靜等待淑寶的下文。畢竟他可不覺得,他替寒酥出頭的事情,能瞞得過冰雪聰明的淑寶。

  結果,淑寶並沒有多說什麼。

  淡然邁步走向養心殿。

  何書墨心中一喜。

  淑寶動作這麼幹脆,大抵是真的餓了,否則她不可能這麼「聽話」地過去吃飯。

  養心殿中,寒酥領著一眾手捧飯盒的宮女,久候多時。

  她不時擔憂地看向大殿門口。

  祈盼何書墨一切順利,別執著諫言,惹惱了貴妃娘娘。

  沒一會兒,寒酥便看見青絲挽起,高貴優雅的貴妃娘娘款款走來。

  她看到娘娘面色如常,身邊跟著同樣面色如常的何書墨,便知何書墨把她家小姐搞定了。

  成功勸小姐來用早膳。

  「布席!」

  寒酥清喝一聲,宮女們魚貫行動,把一碟碟清淡的小菜按照次序擺在桌上。與此同時,寒酥親手盛了半碗瘦肉粥,放在主座面前。

  貴妃娘娘輕提後腰裙擺,在主座施然落座。

  她落座後,看了一眼今日早膳,又抬起鳳眸,看了一眼某位男子,道:「吃過了嗎?本宮吃不完這些。」

  何書墨如實答道:「臣吃過了,但臣年輕,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再吃一次也沒關係。」

  「賜座。」娘娘淡然道。

  寒酥從宮女手中接過椅子,將其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擺在娘娘身邊。

  何書墨領命就坐,然後便被寒酥發了一碗熱粥。


  與此同時,負責給娘娘擦手淨口的宮女,聯排端來相應器具,繁瑣的禮儀規矩之後,貴妃娘娘玉手撿起銀筷,道:「不必拘謹。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臣明白。」

  娘娘手持銀筷,夾起一片清蒸細切的魚肉,轉而塞入玉口之中,安靜咀嚼。

  何書墨雖然說了不拘謹,但在優雅的淑寶面前,很難完全放得開。

  他先是規規矩矩吃了幾口菜,等淑寶吃好了菜,再喝完了半碗瘦肉粥後,才徹底放飛自我,大快朵頤。

  貴妃娘娘吃完了飯,但卻沒有兀自離席,而是身姿筆直地坐在原位,鳳眸瞧著某個胡吃海塞的男子。

  她瑰麗深邃的鳳眸之中,平靜安穩猶如湖面。但在安靜的水面之下,有多少涌動的暗流,只有她自己知曉。

  「娘娘,我吃完了。」

  何書墨摸了摸肚皮,有些意猶未盡。

  見某人吃完,一直等著的淑寶款款起身,道:「本宮回錦繡殿休息,你別忘了正事。」

  「是,臣遵旨。」

  「寒酥,你送他出宮。」

  娘娘吩咐之後,便留給眾人一個曼妙背影,獨自回殿。

  酥寶奇怪道:「怪了,娘娘怎麼忽然讓我送你出宮?自打你去衛尉寺後,這還是第一次呢。」

  何書墨笑道取出依寶的親筆信,道:「喏,就因為這個,李家貴女的親筆信,以娘娘的名義加急送給李家老祖。」

  寒酥接過何書墨手中的信件。

  這信封精緻,字跡俊雅,封面上有梅花點綴,湊近了細聞,還能聞到一股淡淡香味。顯然出自講究,雅致,高貴的女郎之手。

  「呦,看來你和貴女的關係蠻好呀。」酥寶手拿信件,語氣酸酸的,明顯是吃了依寶的飛醋。

  何書墨笑嘻嘻的,問道:「怎麼,姐姐吃醋了?」

  「沒有。」

  酥寶撅起小嘴,語氣不滿。

  何書墨伸手攬住酥寶的小腰,彎腰趴在她耳邊說:「姐姐吃沒吃醋,口說無憑。我親自嘗嘗味道,自然清晰明了。」

  「別!」

  寒酥俏臉燒紅,下意識看向四周。

  他們現在身處皇宮,但凡有一絲不慎,就會被人發現。

  可何書墨是膽大妄為的,他找了處無人空房,便把酥寶拉了進去。隨後,也不管酥寶嘀嘀咕咕說些什麼求饒的話,當時把她按在牆上,低頭咬住她的紅唇。

  情到深處,不能自已。

  何書墨和酥寶本就是青春真好的年紀,再加上小情侶間的乾柴烈火,一旦點燃就不好收拾。

  何書墨現在肯定不僅僅追求親親酥寶便算罷了。

  但一個很現實的選擇擺在他的面前。

  他如果選擇要了酥寶的身子,即便娘娘不會時常探查酥寶的身體,但萬一被娘娘探查,繼而發現酥寶元陰傾瀉,丟了「守宮砂」,他們要怎麼解釋?

  沒法解釋。

  若要解決這個尷尬的現狀,只能想辦法找到一個保護元陰,防止它因為初夜落紅,失去保護屏障,從而自然消逝的法子。

  ……

  何書墨離開皇城,沒有耽擱,回衛尉寺叫上棠寶,一起去國公府客院找依寶。

  娘娘設想的,用「新型震天雷」的計劃能不能成功,還得看依寶的煉丹技術,能不能在不計成本的情況,搞出足以誘惑樞密院的「震天雷」。

  如果依寶無法做出「新型震天雷」,何書墨便得想別的法子,弄出一種威力不小的炸彈才行。

  在何書墨前往國公府的同時。

  京城南門門口,一行俠客打扮的男子,紛紛下馬排隊。

  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往京城坐鎮的謝家主脈嫡系,由大房話事人謝文恭主事,小劍仙謝晚松負責保障安全。

  謝家在五姓之中,一向低調。

  棠寶進城時,僅她和吳巧巧兩人一騎,沒有提前通知,也沒有族人歡迎。但輪到依寶進城時,李家親戚早早在城外恭候貴女大駕,聲勢場面,絲毫不弱於他國公主來訪京城。

  這便是五姓各家行事風格的區別。

  謝府門前,謝耘領著一眾家屬熱情招待謝文恭等人的到來。

  不過,初到謝府的謝晚松卻不怎麼關心親戚客套,而是敏銳注意到,謝府之中少了一個人。

  「明臣堂弟,我妹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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