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何書墨打陶止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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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何書墨打陶止鶴(求月票)

  何府之中,何書墨仰頭喝下六師兄「特調」的湯藥,然後取出銀針,按照六師兄傳授的銀針點位,開始對自己進行針灸治療。

  「嘶,怎麼感覺,沒什麼變化啊?」

  老實說,何書墨現在依然沒什麼明顯的「感覺」。

  他的「不忠逆黨」,現在仍舊處於「封印」狀態。

  但娘娘留在他體內的真氣,的確似乎減少了一部分。按照六師兄的說法,這是在「化氣入血」,讓他的氣血逐漸「適應」和「免疫」娘娘的真氣,同時配合針灸「活血化」,提升氣血強度,擴大經脈寬度,從多角度互相配合,一同達到「無視封印」的效果。

  只因為是「保守治療」,所以效果不太立竿見影,需得慢慢日積月累,量變引起質變。

  何書墨喝完藥,針完灸,便來到書桌前,攤開紙張,準備筆墨,動手書寫《大秦四》和《三國》。

  由於大秦四是早就開始提前寫了,因此現在所剩的餘量不多,不日就可以完本。

  三國則是新給娘娘開的坑,剛動筆,還沒寫幾章。

  好消息是可以一書兩用,給娘娘講故事解悶,轉手再套老天師一波。

  一邊是想另立天地的貴妃娘娘,另一邊是鎮壓國運的老天師。楚國兩大強者伺候他一個人,這福氣還小得了嗎?

  不多時,一個嬌小身影出現在屋中。

  她嘴裡發出「鐺鐺」的聲音,突兀地提示自己的出現。

  古小天師的斗轉星移技能,來無影去無蹤,而且悄無聲息,十分嚇人。何書墨便讓她每次來的時候,都弄出點動靜,於是古小天師便習慣性地發出「鐺鐺」聲。

  「薇姐?」

  何書墨放下筆,看向身旁的女孩,

  古小天師一副喪喪的樣子,語氣沒精打采:「大秦四寫完了沒?師父要看。」

  「快了。」

  「哦,你抓緊。」

  古薇薇說完,一副任務完成,毫無留戀,轉身要走的模樣。

  何書墨怪道:「薇姐,你這就要走了?」

  「嗯?不然我留下來陪你睡覺?」

  何書墨兩眼放光:「可以嗎?」

  「你覺得呢?」

  薇姐語氣雖然不好,但何書墨並不放在心上。

  反而關心她道:「你這段時間怎麼沒動靜?潛龍觀有事情忙?」

  古薇薇疑惑地看著某人,「你怎麼知道?」

  「我隨便猜的。來來來,坐下說,今晚想吃點啥?」

  何書墨頗為熱情地給薇姐搬來椅子,按住她的小肩膀,讓她坐在桌子前面。

  古薇薇本來是要走的,結果不知不覺就被何書墨留下,準備和他一起吃夜宵了。

  好奇怪。

  他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說說吧,這段時間潛龍觀到底咋了?」何書墨問道。

  「我師兄回來了。」

  「六師兄?」

  「不是,是五師兄。」

  「五師兄?」

  如果何書墨沒記錯的話,薇姐的「五師兄」,是「機械大師」,喜歡研究「機關術」,類似於古代工程師。

  古小天師抱怨道:「五師兄得知我的『靜質星鎮」可以增強材料強度以後,一直拉著我給他打下手,好煩。」

  何書墨樂道:「沒事的薇姐,實在不行,你就來我家躲一會兒。偷得浮生半日閒嘛。」

  薇姐無情吐槽:「來你家也沒好事,動不動讓我帶你去偷東西。」

  何書墨:

  無話可說,這個真的無話可說。

  不過好在何府廚房的飯菜上得很快,算是化解了何書墨的尷尬。

  沒一會兒,兩人清理完今晚的飯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古薇薇看向何書墨,道:「對了,大秦四你準備提什麼要求?總不能白送給我師父看吧。」

  何書墨摸著下巴,想了想:「先不急,我還沒想好。」


  「你想好了告訴我,我和師父說。」

  白一頓宵夜,古薇薇站起身,道:「走了。」

  「歡迎下次光臨!」何書墨衝著薇姐的背影喊道。

  薇姐的回應是一個白眼,以及她身形消失後,留下的一段啪嗒落地的樹枝。

  次日,何書墨照常上班。

  謝晚棠進了馬車,兩人便聊起昨天去找陶止鶴的事情。

  何書墨簡單道:「一切順利,你厲姐姐還是很靠譜的,三言兩語就把陶院長拿下了。我估計用不了一整天,等咱們到御廷司的時候,陶院長就差不多該找來了。」

  「太好了。」

  棠寶由衷地替何書墨高興。

  哪怕找內鬼的事情和她關係沒有那麼直接,但只要何書墨開心了,她便也會跟著開心。

  「對了,哥。」

  「怎麼了?」

  謝晚棠想起謝明臣昨天吃飯時候,拜託她幫忙的事情。

  棠寶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謝明臣此前幫過她幾次,禮尚往來,謝明臣有事求她,她自然要幫忙回來。

  「哥,你不是這段時間要帶一批人去衛尉寺嘛,這樣的話,御廷司是不是會空出很多名額?」

  何書墨奇怪地看著棠寶,心說這丫頭平常從來不多問衙門的事情,今天這是怎麼了?打聽起御廷司和衛尉寺的事情來了?

  「對,你,有親戚,請你幫忙?」

  何書墨想來想去,只想到這一個理由。

  「哥怎麼知道?」

  何書墨無奈道:「我的好妹妹我還不了解嗎?你自己不在乎這些,但又主動向我提出來,肯定是有人找你幫忙唄。說吧,什麼事情,能讓咱們的貴女大人親自傳話?」

  棠寶小臉微紅,道:「就是謝明臣有個朋友,想來咱們衙門混個編制,我不知道方不方便,就來問問哥哥。」

  何書墨砸了砸嘴,心道:來了來了,終於來了。娶五姓貴女最麻煩的地方它終於來了。

  和貴女成親,通常被叫做「聯姻」。

  簡單的說就是兩個家族的利益結合,通過婚姻、子嗣、血緣,使彼此產生一種強連接和信任關係,達成彼此利益的交易和互換。

  謝明臣作為棠寶的娘家人,通過棠寶來找何書墨「幫忙」。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給個面試機會的微末事情。此事雖小,卻很符合「聯姻」的交換邏輯。

  何書墨一旦娶了棠寶,便是謝家的女婿,是謝家「自己人」,理所應當給謝家人行方便,在朝廷里作為謝家臉面,代表謝家利益。

  從這條邏輯上來說,他有幫助謝明臣的「義務」。

  何書墨雖然什麼都明白,但他卻不打算「特立獨行」。

  五姓的利益的確麻煩,可至少目前,她們還算是貴妃娘娘的「盟友」,是娘娘勢力的基石力量。

  朝局鬥爭最重要的是分清主次矛盾。

  娘娘眼下的主要矛盾,就是與她爭權奪利的魏黨,次要矛盾是京城周圍虎視的藩王。五姓之間的矛盾,屬於次要中的次要,眼下應該以團結和安撫為主。這也是娘娘目前正在著手維持的事情。否則她沒必要當棠寶和依寶的好姐姐。

  想清楚緣由之後,何書墨當即答應下來:「沒問題。等御廷司有空位,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謝明臣。估計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讓他耐心等著。」

  「好!」

  謝晚棠開心地道。

  哥哥願意幫忙,沒有推辭,說明哥哥還是很在意她的。否則大可以應付她兩句,再找理由糊弄過去。

  御廷司中。

  何書墨和謝晚棠並肩而行,快到司正小院的時候,謝晚棠忽然拽住何書墨的衣袖。

  「哥,院裡有人。」

  何書墨身形一頓,但並不緊張。

  光天化日,衝撞衙門,除了冰海餘黨,其餘勢力干不出這種事。而只有他們等少數人才知道,

  真正的冰海餘黨,已經隨袁承悄然消失。形成不了什麼大的威脅。

  「幾品修為?能感知到嗎?」

  謝晚棠神色緊張,抓著哥哥衣袖的小手毫不放鬆。


  「四品以上,大概率是三品。」

  「三品?那估計是陶止鶴了。」

  「陶止鶴?」

  「不錯,鑒查院他熟,趁著未上值的時間提前到咱們這兒等著,避免多餘的目光關注到他。」

  何書墨解釋完了,沖院內叫喊道:「老前輩能聽到我說話吧?」

  院內傳來陶止鶴的聲音:「別墨跡了,是老夫,進來說話。」

  何書墨衝著棠寶眨眼,一副「你看,果然是他」的表情。

  不過棠寶還是不怎麼信任陶止鶴,她跟在哥哥身後,小手悄悄摸在腰間的細劍上面。

  司正小院中,何書墨瞧見了陶止鶴。

  陶止鶴還穿著昨天那套衣服,眼圈周圍凹陷發黑,很明顯是一夜未眠。

  何書墨拱手客氣道:「見過老院長。」

  陶止鶴嘆了口氣,他原本可以不回禮的,因為他無論是年齡、官齡,還是修為、地位,全方面領先何書墨,而且還領先得不少。屬於「爺爺輩」的人物。

  但是,看在娘娘的面子上,陶止鶴還是回禮道:「何大人客氣了。這位,是令妹?」

  「像我妹嗎?」

  「不像,她真氣凌厲,並非尋常江湖流派。更像是謝家道脈的真氣特徵。不過——」

  陶止鶴話音一轉,道:「不過老夫畢竟年紀大了,老眼昏花,認錯真氣也是很有可能的。這位姑娘究竟是什麼身份,還要何大人說得算啊。」

  何書墨同樣笑了。

  陶老院長不愧是朝廷的老油條,隨便一個無關話題,都可以被他引申出來,用於表達態度。

  他選擇認不出謝晚棠的身份,相當於釋放善意,表達合作的意願。直白地說,就是同意暫時投靠娘娘,配合何書墨抓出貴妃黨中的內鬼。

  「老院長,請。晚棠,去備茶。」

  何書墨面對「降將」,自然也是選擇釋放善意和寬待。

  陶止鶴進屋後,盯著出去備茶的謝晚棠,有些猶豫地說:「何大人,你讓她去備茶,這不合適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老院長,請坐吧。」

  「疑人不用?」陶止鶴笑道:「何大人意有所指啊。年紀輕輕,這旁敲側擊的功夫,已然不遜於老夫。」

  何書墨笑道:「老院長既然出現在此,很多事情便無需多言。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老夫也正有此意。」

  這時,謝晚棠端著熱騰騰的茶水回來。

  何書墨讓她放在桌子上,自己親自給陶止鶴倒茶。至於貴女倒茶這種待遇,何書墨感覺他自己享受就得了,陶止鶴便算了吧。

  何書墨處理好茶水,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無需另外言語,棠寶便會默契地坐到哥哥身邊。

  收拾妥當後,三人的重心便重新回到「貴妃黨內鬼」一事上面。

  何書墨看著陶止鶴,道:「既然陶院長願意幫助娘娘,那我們便不把院長當外人了。」

  陶止鶴顯然早有準備,此時也不瞞著,直接道:「老夫乃楚帝之臣,無論是娘娘還是魏淳,都非老夫所願。今日與娘娘聯手,除內鬼是假,求得一命是真。老夫留得小命,只為遠走京城,另投明主,匡扶大楚,還望兩位理解。」

  陶止鶴此番說辭,幾乎與娘娘當日的猜測一模一樣。

  何書墨微笑道:「理當如此。」

  謝晚棠安靜聽著,完全不表態,她有疑問會私下找哥哥解決,在外人面前,哥哥的態度就是她的態度,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主打一個攜手共進,一致對外。

  陶止鶴接著道:「既然如此,不知何大人希望老夫做些什麼?」

  何書墨琢磨了一下,道:「我如果沒記錯的話,老院長昨天說過,魏淳對你並不信任。」

  「不錯。魏淳雖然三次登門,請老夫出山,但對他而言,此次『福光寺設伏」,左右都不虧。

  成,則抓住娘娘情報網絡的首領,重創娘娘耳目。敗,則可以利用娘娘盛怒,令老夫歸順他的羽下。此人心思深沉,從頭便已經開始設計老夫,豈有半分信任可言?」

  曾經在郭准一事上,領教過丞相手段的何書墨,在聽到陶止鶴對魏淳的形容之後,不由得面露晞噓。


  「此等舉動,還真是咱們丞相的一貫風格。出手又穩又准,擅長一石二鳥,同時打擊多處,往往令人自顧不暇,棄車保帥,必有成果。」

  陶止鶴追憶往昔,同樣感慨道:「能位列百官之首,哪有簡單的貨色?遙想十餘年前,魏淳極力勸阻陛下修道,從此開始聲名鵲起。若非後來天賦異稟的娘娘橫空出世,再加上五姓捲土重來的需求,否則,等陛下仙逝,咱們大楚新帝,恐怕要喊魏淳「相父』了。」

  聽到陶止鶴的感慨,何書墨算是知道,他為什麼既不投娘娘,也不投魏淳了。

  因為娘娘和魏淳對他們這些忠於楚帝的人來說,並沒什麼區別。

  何書墨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起正事:「貴妃黨中的內鬼,埋藏極深,想要把他挖出來,並非易事。如若不然,娘娘手下的情報探子,也不至於除賊心切,孤軍深入福光寺,從而中了埋伏。」

  陶止鶴聽了何書墨的話,頓時皺眉,道:「你們,沒有頭緒?」

  何書墨搖頭:「沒有,唯一可疑的是吏部尚書鄒天榮,但也僅僅是可疑層面,沒有任何實錘證據。」

  陶止鶴沉默不語。原來娘娘還有何書墨等人面臨的情況,比他想像中還要棘手,怪不得娘娘居然屈尊降貴,親自出宮說服他。

  「那日花子牧出去追人,是老院長留下善後的吧?」何書墨又問。

  「不錯。是老夫留下善後的。當時的鄒天榮雖然沒有修為,但中毒時間很短,我給他服下解藥,開門通風,見他迷迷糊糊醒來,又等到他妻兒來尋,這才離開。」

  何書墨追問:「在此過程中,有何不尋常之處?」

  陶止鶴道:「並無顯著的不尋常,只是鄒天榮之妻似乎不怎麼著急,我觀之神色,疑似與鄒天榮貌合神離。不過,鄒天榮妻子乃是五姓王家旁支的嫡女,兩家聯姻,老夫少妻,貌合神離也屬正常。」

  何書墨緩緩點頭,對陶止鶴的看法表示認同。

  但他還知道一點陶止鶴不知道的事情。

  在半年前,他剛發現兵甲失竊之時,投靠貴妃娘娘之前,他曾經試圖投向魏淳門下。為了確保投效魏黨成功,他特地檢索腦海記憶,寫了吏部尚書的一個「把柄」,當做「見面禮」。(見第三章)

  吏部尚書鄒天榮的「把柄」,便是「寵妾滅妻」,刻意縱容妾室欺辱原配,乃至原配夫人鬱鬱寡歡,疾病纏身,算是間接害死原配天人。

  「寵妾滅妻」在楚國為禮法所不容,一旦坐實,鄒天榮的政治生命就沒了。一紙扳倒貴妃黨大臣,這便是何書墨當初打算投靠魏淳的「誠意」。

  現在的鄒府之所以「老夫少妻」,也是因為當初的「寵妾滅妻」。

  目前這位鄒府夫人,是鄒天榮的小姨子,原配夫人的妹妹。是鄒王兩家,為了保持姻親,在他原配死後,特地續弦而來。

  總而言之非常狗血,但的確可以解釋為什麼鄒天榮出事,其妻子「不怎麼著急」。

  何書墨道:「目前看來,鄒天榮的嫌疑,反而不大。除非魏淳提前料到你會投靠娘娘,特地讓鄒天榮配合演戲,洗刷嫌疑。但這樣思考的話,魏淳的算計,未免太可怕了。所以我更傾向於,鄒天榮只是魏淳特地養的障眼法,專門用來釣娘娘情報網絡的。」

  陶止鶴也頗感頭疼。

  「既然如此,你們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我們沒有頭緒,沒有線索,沒有目標,只知道有這麼一號人,潛伏在貴妃黨的大臣中間。陶前輩,你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你也不想完不成任務,被娘娘斷送報國的可能性吧?」

  「好了,好了。你就告訴老夫該怎麼做就是了。」

  何書墨笑道:「老院長眼下的首要任務,便是獲取魏淳的信任。」

  「不太可能。魏淳又不是三歲小孩,他豈會無緣無故信任老夫?」陶止鶴毫不留情地反駁道。

  何書墨不以為意,道:「老院長有沒有反過來思考?魏老狗若真不信老院長,他兩次三番請老院長出山做什麼?」

  聽到此處,陶止鶴不說話了。

  他發現何書墨的推理能力相當恐怖,僅僅從魏淳的行為便可以推斷出魏淳的心理狀態。

  魏淳如果真的一點都不信任他,那的確沒必要請他出山,甚至處心積慮設計勸他歸順。

  何書墨繼續道:「讓魏淳完全信任老院長,當然是不可能的。只是現在娘娘勢大,魏淳作為魏黨,老院長作為楚帝舊臣,你們兩方有聯手對抗娘娘的潛在需求,這便是魏淳信任老院長的基石。」


  「你這麼說,是有主意了?」

  「不錯,假設昨日你與娘娘商談,結果是不歡而散,那麼魏淳會如何做?」

  陶止鶴略作思考,道:「魏淳,自然是把握機會,在我與娘娘關係惡化的時候,趁虛而入,再次勸降。」

  「不錯。那老院長要降嗎?」

  「不降?」

  「對!」何書墨道:「魏淳既然能三顧茅廬,自然是做足了心理準備,老院長如果投得太利索,反而會引他生疑。因此不能輕易答應投靠魏淳。咱們這第一步,便是皇宮爭執,讓您入宮勤見,並與娘娘不歡而散!」

  「既然是第一步,那後面還要如何做?」

  「第二步,才是真正的關鍵。讓林院長陪您演一場『苦肉計」。林院長是眾所周知的貴妃黨人,而且她也是您曾經的下屬,與您頗有情義,娘娘勸說不成,讓她找您打打感情牌,是不是合情合理?」

  陶止鶴很快想明白了何書墨的用意。

  「你的『苦肉計」,就是讓我與林霜發生衝突然後等魏淳出手相救?」

  「不錯!周瑜曾用此招,配合黃蓋騙過了曹操。今日辛苦老院長挨打,配合娘娘與林院長,騙過魏淳!」

  陶止鶴面色難看。

  他看著何書墨笑嘻嘻的樣子,愈發不爽。

  什麼叫「辛苦老院長挨打」?感情林霜的拳頭沒打在你的身上,你沒心沒肺不知道疼。

  「何大人的計謀,老夫並不質疑,只是大人嘴裡的『周瑜」『黃蓋」『曹操」,是何許人也啊?老夫怎麼從未聽過這幾人的大名?」

  何書墨心道,你要聽過就出事了。

  「這不重要。老院長只管安心回家,等娘娘傳召,入宮做戲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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