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小李:謝晚棠會同意嗎?(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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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小李:謝晚棠會同意嗎?(4k)

  刑部檔案館中,密密麻麻的卷宗放置在一個半人高的書架上。

  這樣的書架,一眼望不到頭。

  作為楚國三司之一的刑部,主要職責是刑罰政令、覆核全國司法案件,可以說,楚國各地這些年能叫得上名字的大小案子,都在這裡留有記錄。

  如此積累,規模恐怖。

  由於沒有刑部的書吏帶路指引,何書墨和古薇薇只能依靠自行摸索。

  莫約忙到後半夜,何書墨總算是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書架上,找到了五年前平寧縣主失蹤案的卷宗。

  這卷宗何書墨之前讓高玥「調閱」過,當時他依靠卷宗線索,和對儒家「望氣明志」的了解,推斷出縣主死亡的原因,奠定了現在用平寧縣主釣出李家的基礎。這個過程中,卷宗提供的作用不可謂不大。(見142章)

  而這一次,何書墨便要通過偷走卷宗,將卷宗的作用再度放大,使張權摸不准他究竟通過卷宗獲得了什麼信息。

  「拿到了。」

  何書墨看著古薇薇,神色疲累且釋然,

  古小夫師同樣累了,何書墨尚且是武者,有真氣強化了體能,她連武者都不是,最多能用技能偷偷懶。

  一晚高強度找卷宗,她說話都沒啥力氣了:「拿到就走吧。你還想在這裡睡一覺不成?」

  「好。」

  何書墨抱著古小天師的胳膊,幾個瞬移出了刑部。

  「少爺!你們出來啦!」

  阿升在刑部外面久候多時,見何書墨出來大喜過望,

  刑部周圍畢竟是敏感區域,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何書墨點了點頭,正欲和古薇薇告別,卻不曾想到,這丫頭仿佛燃盡了一般,兩眼一閉,身體前傾,當場關機,直直往地面上栽倒過去。

  面對突發事件,何書墨眼疾手快,幾乎是瞬間扶住了薇姐的身子。

  關機的古薇薇被何書墨拉住手,扶著肩,像一攤白皙嫩滑的人形抱枕,靠在何書墨的身上。

  何書墨噴噴稱奇:「薇姐的心是真大啊,她老搞這種瞬間關機,而且是深度睡眠,怎麼弄都不醒。這但凡不是我在旁邊,估計她明年開春就能當上媽媽了。」

  阿升機靈道:「少爺,你這—那咱們還回家嗎?我給您找個上好的客棧?

  」

  何書墨訓斥道:「滾滾滾,回家睡!你知道她今年才十六嗎?」

  阿升不理解了,抗議道:「十六怎麼了?我老家的表妹,十六歲已經左一個,右一個了。」

  何書墨:

  雖然十六歲在楚國合理合法,但何書墨不屑於干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

  以薇姐的脾氣,她肯定是信任你,才願意在你身邊關機的。如果你讓她失望了,那結果肯定是一拍兩散。搞不好還會被護續子的老天師打上門來。

  到那時,娘娘都夠嗆保得住他。

  何書墨單手撐著古薇薇的肩膀,然後彎腰,伸出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之後直起腰背,手上用力,把少女直接橫抱在懷裡。

  古小天師個頭稍矮,胸前有肉,但不多,因此她是比較輕的。

  何書墨抱著體重較輕,香香軟軟的小天師,身體上的疲倦一掃而空。

  「阿升,咱們走後門回府。」

  「好嘞。」

  「還有一件事。」

  「咋了少爺?」

  何書墨吸取教訓,道:「今晚回去,把車廂的窗簾和門帘都捲起來,好好通通風。」

  阿升一愣,不知少爺是何用意。

  總不可能古姑娘坐一次車,第二天就會被貴女大人發現了吧?

  阿升不理解,但阿升大受震撼要不怎麼說少爺招人喜歡呢,做事如此細緻,想不被人喜歡都不容易啊。

  「明白。」

  次日,何書墨一睜眼,人已經回到了床上。

  昨天晚上,他把古薇薇安排在床上,自己則隨便鋪了個涼蓆,睡在床下面的地上。

  眼下重回床鋪,不用想,肯定是薇姐臨走前給他挪回去的。


  嗅著被褥間,淡淡的,某少女的香味,何書墨心裡舒坦多了,連帶一晚上睡地板的僵硬都消失不見。

  「薇姐小嘴雖毒,但顯然還是會照顧人的嘛。」

  何書墨掀開被子,起床上值!

  何府門前,阿升睡眼悍松地架著馬車,提前來到門口候著。

  何書墨上車之後,仔細嗅了嗅車中氣味,發現通風一晚,效果顯著。棠寶的香味還有一些,畢竟這車廂是她的領地,但薇姐的味道幾乎沒有。

  古薇薇就坐了一會兒車,她坐完之後,何書墨便及時吩附阿升給車廂通風。

  要是這都能沒法避免,還是讓棠寶察覺出其他女人的味道,那何書墨也認了「走,去前面街上接晚棠。」

  「好嘞。」

  不一會兒,頭戴帷帽的白衣小女俠,謝家貴女謝晚棠邁著優雅蓮步走入車中來到車中,謝晚棠第一時間摘下惟帽,露出她的傾城容顏。

  她看見何書墨,心裡止不住的高興,繼而眉眼彎彎,甜甜一笑:「表兄早安。」

  何書墨邊欣賞棠寶的美貌,邊放下心中的大石:「早,早。」

  「表兄又有黑眼圈了。」

  「昨晚沒睡好。」

  「有心事?」

  「嗯。

  何書墨李代桃僵,把他因為找卷宗熬的夜,說成是因為想事情熬的夜:

  「我昨晚發現咱們『誤導張權』計劃中,有一個重大漏洞。」

  謝晚棠聽到這話,不由得心中一緊:「什麼?」

  「動機!」

  何書墨認真解釋道:「你說我寫信給李家,我這麼幹的動機是什麼?」

  謝家女郎很自然地答道:「當然是扳倒張權啊。我們不是要還吳氏女,還有平寧縣主她們一個公道嗎?」

  「對,你說的沒錯,但這是我們深層次的動機,不是表面上讓張權等人去相信的動機。」

  「嗯———」

  謝家小女郎眉想了想哥哥的話,發現好像還真是這樣。

  深層次的動機是不能暴露的,因為一旦暴露,張權等人就會知道,她們手裡其實沒有足夠的證據,不能做到一招斃命。如此一來,張權他們就會更加謹慎,

  更不可能暴露弱點。

  因此,表面動機是必須有的,也就是哥哥寫信給李家,而不選擇直接把事情捅出來,究竟要達成什麼自的。

  謝晚棠想了一會兒,覺得哥哥可以假裝問李家要錢、法寶、或者丹藥。但她轉念一想,哥哥似乎之前給張權的印象,就不是那種貪財好物的人。假裝問李家索要錢財寶物,真能說服張權嗎?

  「好難,想不到。」

  「沒事,我暫時也想不到。」

  何書墨說。

  他其實早有主意了,就是娘娘的建議,對外宣傳「想娶李家貴女」。

  但這話何書墨肯定不能在棠寶面前說出來,棠寶和雲依勢如水火,他要是一碗水端不平,有意偏任何一方,另一方估計會直接炸鍋。

  不過很快,此事迎來轉機。

  司正小院的堂屋中,何書墨繼續服用娘娘給的煉經丹,而謝晚棠則負責處理司中常務。

  司中吏員匆忙來報:「報,司正,嘗煜酒樓的掌柜,說您訂了一個雅間,酒菜都備齊了,問您什麼時候過去。」

  嘗煜酒樓?

  何書墨心道,這不是李雲依買的,御廷司邊上不遠處的那個酒樓嗎?

  酒樓掌柜說我訂了雅間,讓我過去,這恐怕是李雲依的意思吧?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你先下去吧。」

  更員拱手告退。

  等吏員走後,謝晚棠立馬道:「表兄,這是李雲依想找你?」

  「嗯,多半如此,想來是之前張權請她幫忙調查信件工匠的事情有結果了。」

  「好快。」

  謝晚棠不由得嘆道。

  昨日張權拜訪國公府,今日李雲依便查到了人。已然算是兵貴神速了。

  「正常,李雲依手裡畢竟有李家的資源,打聽幾個人能困難到哪兒去?」


  何書墨一邊解釋,一邊略作收拾,和小謝一起前往李家貴女買的酒樓。

  去找李雲依的路上,何書墨偷偷瞄了一眼小謝的表情。經過這段時間頻繁和李雲依的接觸,何書墨發現,棠寶已經開始有點脫敏了。

  最開始的小謝,只要聽到雲依的名字,就是一副苦著臉的表情。

  而現在的她,哪怕是主動去找李雲依,也基本上是無喜無悲的樣子。開心肯定算不上,可傷心和不願意的表現也沒有,大體是見普通朋友的態度。

  嘗煜酒樓。

  酒樓掌柜熱情招呼著御廷司司正何大人。

  這位何大人,非但在朝廷能量不小,而且還是自己東家的座上賓,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人物。

  「大人,您請。東家在樓上等您。」

  酒樓雅間,何書墨推開房門,順利見到了明媚貴氣的李家貴女,以及貴女身邊的丫鬟銀釉。

  銀釉見何書墨和謝晚棠來了,識趣地退出房間,給三人把風。

  李家貴女站起身來,有禮有節,道:「何公子,晚棠妹妹。」

  何書墨笑著說上午好,而謝晚棠難得的語氣柔和,回應了一句「姐姐好。」

  自打昨日國公府客院,何書墨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小心」抱了謝家貴女,基本上算是徹底腫壞了謝家貴女的規矩之後。

  謝晚棠面對李雲依的底氣就顯得極為不足。

  在謝晚棠的視角里,李雲依再怎麼樣,也是守規矩的,和哥哥之間是乾乾淨淨的。

  相比之下,她就「不那麼乾淨」了,做了許多貴女在成親前不被允許做的事情。哪怕這些事情,並不怪她,也不是她的本意。

  從某種意義上講,何書墨無心插柳,反倒幫助兩位貴女緩解了水火不容的關係。畢竟水火不容的前提,是兩方勢均力敵,現在小謝和他的關係更進一步,代價是她面對雲依姐姐明顯有些熄火,沒有事事反駁李雲依的底氣了。

  李雲依取出一封信件,遞給何書墨「偽造信件的工匠,你瞧瞧,是不是這幾個?」

  何書墨接過信件,打開一看。

  「八九不離十。」

  李雲依又問:「依你的意思,我什麼時候把這些消息遞給張權?」

  「下午就行。」

  「下午?」

  李雲依美眸看著何書墨的表情,心說這麼快就把消息給張權,說明他很有自信,一點都不想繼續往下拖。

  李家貴女露出醉人的微笑,「好,我下午吩咐銀釉送過去。」

  何書墨擺擺手,道:「這個問題到此為止。現在有一個更緊要的事情。昨天我們仞議誤導計劃時,有一處疏漏。」

  「疏漏?」

  「對,晚棠你來說。」

  何書墨想讓兩位貴女多說話,緩和她們之間的關係。

  謝晚棠接過話柄,用清甜的抬音,把何書墨關於寫信動機的事情,複述給她的雲依姐姐。

  李雲依聽完之後,面露思索:「這的確是個問題。」

  「是啊。」何書墨道:「和李家作對這種事情,沒點說的過去的理由,真行不通。我弓不是走上絕路的人,需要殊死一搏,因此李家的財物、丹藥、法器,

  根本不能成為理由。」

  李雲依提議道:「若是你圖謀李家的煉器技術,或者煉丹技術呢?」

  「沒有道脈,光是圖謀技術沒多大用處。而且技術這東西,要來也不一定學得會,學會了賣不過李家,我沒理由要技術。」

  「這—」

  李雲依一時語塞。

  這事事關重大,但眼下一時半會兒,似乎)真沒什麼合情合理的理由讓何書墨用。

  李家有什麼東西是何書墨肯定想要,與此同時弓具備珍貴屬性的呢?

  看著對面座位,鍾靈毓秀,蘭心蕙質,巧笑嫣然的謝家貴女,李雲依心中緩緩浮現一個答案。

  李家的貴女,是對付楚國男子的萬能答案。

  如果讓何書墨以求娶李家貴女為理由,是不是就能說服張權和李安邦了?

  但是李雲依看了眼謝晚棠,面露猶豫。

  她這個建議雖然是好,可謝晚棠會同意?

  李雲依糾結了一會兒,最後覺得這個問題不應該是由她單獨判斷。

  更何況,現在除了「想娶李家貴女」這個理由,好像並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了。

  「我有個法子,何公子可以表現出對我感興趣,然後張權和三叔就會覺得,

  何公子是想通過威脅他們,來達到娶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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