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寒酥夜宿林府,玉蟬壞我好事(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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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寒酥夜宿林府,玉蟬壞我好事(4k)

  果然,何書墨話音落下不久,

  一陣隱隱的喊殺聲,伴隨遠處沉默的涼風,一同飄來。

  這聲音相當微弱,若非何書墨三人是武者,五官敏銳,否則必然察覺不到。

  何書墨面色嚴肅,玩鬧不再:「楚寒他們動手了,咱們走!」

  兩位女郎齊聲道:「好。」

  由於是早就做好計劃,此時的她們默契無比。

  謝家貴女輕功最好,她主動走在最前,而後是寒酥和何書墨。

  寒酥人在隊伍中間,策應貴女兩側的同時,不時往後觀察,顯然是在時刻注意何書墨的動向。

  何書墨沖她笑了笑,嘴巴比了個「最喜歡酥寶」的口型。

  寒酥俏臉微紅,又羞又氣,

  羞的是某人說的情話。氣的是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忘說這些話!

  何書墨三人,踏著民宅屋檐,一路往前飛馳。

  在他們飛馳的過程中,不時可以看到御廷司的使官、行走,按照何書墨預先的布置,趕到相應的地點。

  整個過程安靜、精密,就像一張強而有力,不斷朝刑部大獄收緊的大網。

  莫約半刻鐘之後,何書墨、謝晚棠、寒酥三人,便抵達了何書墨預先布置的地點。

  此處是刑部大獄周圍的最高點,視野廣闊,足以俯瞰全局。

  棠寶和酥寶先後趕到高點,何書墨最後一個抵達。

  「表兄,大獄裡面打起來了!」

  謝晚棠雖然戴著帷帽,但聲音不免焦急。

  楚寒手下的一批江湖人,此時已經衝到刑部大獄,開始與大獄中的京城守備,以及獄吏們交手。

  何書墨事先布下的勇武營,烈武營,此時同樣在有序,批次加入戰場,試圖擒拿江湖亂黨。

  何書墨不得不承認,楚寒的人戰力十分不錯,在大獄中戰力全開,幾乎是壓著獄吏一方打。

  戰況激烈,死者傷者,難以統計。

  謝家女郎美眸盯著下方的戰況,每每有人死傷,她心裡便止不住的難受。

  不過她現在還算冷靜,有好好聽哥哥的囑咐,哥哥說楚寒不出現,她們便絕不能下場,

  何書墨知道棠寶心善,最看不得別人受苦。

  何況此時的刑部大獄中,血肉橫飛,慘狀接連發生。

  看著棠寶下意識緊的粉拳,何書墨能體會到她內心的煎熬。

  面對這樣的小謝,何書墨沒法無動於衷,哪怕寒酥在旁邊,他還是忍不住溫柔道:「晚棠,別看了。一會兒楚寒出來,我再叫你。」

  謝晚棠回頭,看著哥哥。

  「表兄—.」」

  「聽話,別看了。」

  「好。」

  何書墨安撫完棠寶,隨後又看向身邊的酥寶,

  「姐姐去陪陪晚棠,這邊我來盯著。」

  寒酥看到何書墨溫柔地安慰謝家貴女,心中蓄滿了酸酸的醋意。她也不喜歡看到別人打架的,

  怎麼何書墨不過來安慰她呢?

  但是當何書墨讓她去安慰貴女時,她掀起貴女的帷帽,瞧見謝家貴女絕美容顏,我見猶憐的神態,心中的醋意,煙消雲散。

  這樣的貴女大人誰不心疼?我看著都心疼,更別說何書墨了。

  將心比心,寒酥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便不會要求何書墨做到。

  棠寶的確漂亮,尤其是可憐巴巴的時候,真是完美詮釋了「我見猶憐」這個成語。

  但何書墨現在獨自盯著刑部大獄,根本沒空欣賞貴女的神顏。

  寒酥寬慰小謝的同時,也不忘和何書墨一起觀察刑部大獄的情況。

  「何書墨,楚寒怎麼還不出來?我們要不要下去,幫勇武營一把?」

  何書墨冷靜道:「不要,楚寒在等突圍的機會,我們等他忍不住突圍再動手。刑部大獄的動靜這麼大,京城守備的增援不會太慢,大勢與楚寒相悖。他一定會忍不住衝出來。」

  寒酥點頭,選擇相信何書墨的判斷,


  結果正如何書墨所料。

  楚寒時間不多,耗不起,他哪怕等不到最佳時機,也必須帶上莊南,硬著頭皮衝出去。

  刑部大獄中,一個男子手持弓弩,腰挎箭袋,背著穿囚服的漢子,在混亂的局勢中脫穎而出!

  隨著楚寒的突圍,餘下的江湖人開始往各個方向逃竄。他們明顯是想讓朝廷的人兵分多路,為楚寒和莊南的撤退贏得機會。

  但何書墨不會上當。

  「楚寒出來了,晚棠,姐姐,跟上去!」

  「好!」

  謝晚棠和寒酥一齊應下,兩女優美的身姿各自舒展,化作兩道流星緊緊跟隨剛突圍的楚寒。

  何書墨七品修為,輕功稍慢,遠遠跟在幾人後面。

  楚寒背著莊南,自然不可能跑得過小謝和酥寶,

  她們沒追多久,便把楚寒逼到了胡同死角里。

  等何書墨抵達時,謝晚棠手持細劍,寒酥赤手空拳,與張弓搭箭的楚寒,以及被絕脈針封住修為的莊南隔空對峙。

  何書墨不緊不慢走上前。

  「咱們又見面了,莊前輩。」

  莊南瞳孔一縮:「是你?何書墨?」

  「不錯,是我。」

  莊南哈哈一笑:「可惜我楚兄弟一箭失誤,否則,你豈能安然站在我倆面前?」

  隨著莊南的話語,楚寒將手中箭矢的准心,從謝晚棠的身上,緩緩移動到何書墨的身上。

  與此同時,棠寶和酥寶下意識靠近何書墨,都想著保護他的安全,絲毫不顧及箭矢可能也會射中她們。

  莊南繼續大笑:「小子艷福真是不淺,箭在弦上,還有女子願意捨身保你。」

  何書墨笑道:「別羨慕了,你不也有好兄弟願意保嗎?」

  「不錯。我莊南橫行一世,兄弟自然不少。」

  「可惜是被晉王利用的過河卒罷了。你如果真在乎你這些兄弟,又豈會在牢獄中坐等他們為你送死?說到底,你不過是想用情義裹挾他們救你罷了。」

  面對何書墨的攻心之言,楚寒面色嚴肅,並無動搖。

  「何大人,你身邊的兩位女俠,的確是人中龍鳳,擒住我並不困難。但我楚寒射了一輩子箭,

  也有自信取你小命。不如我們都各退一步,你放我和莊南離開,我即刻收箭,咱們並水不犯河水。」

  何書墨哈哈一笑:「誰說你有本事射中我的?」

  話音未落,何書墨藉助酥寶和棠寶嬌軀的掩護,從兜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細膩藥粉。

  電光火石之間,數個藥粉袋子,出現在半空中,而後被何書墨用霸王真氣,配合玉蟬教的暗器技術精準炸開。

  有毒的白色煙霧,瞬間籠罩此地。

  何書墨左手拉著棠寶的手腕,右手拉著酥寶的小手,三人一齊後撤,避開煙霧。

  片刻之後,煙霧散去,楚寒與莊南眼睛中招,根本睜不開,同時氣血紊亂,不住咳嗽。

  「表兄,好機會,我去擒住他們。」

  「哎,別動。」

  謝晚棠剛要衝出去,便被何書墨手上用力,牽著她的手腕,老實拽了回來。

  小謝雖然是五品修為,但完全不過何書墨七品的力氣。

  實際上何書墨並沒用多少力氣,只是棠寶乖巧聽話,他稍微用力一下,棠寶便知道不該沖了。

  棠寶在乖巧這塊,實在是太讓他省心了。

  何書墨再度丟出幾個藥粉袋子,讓它們在楚寒和莊南的面前爆炸。

  「不急,萬一他們是裝的,想騙你靠近搏殺呢?咱們控制住他們就行,等援軍過來。京城守備的高層就是再蠢,刑部大獄出事,他們也會第一時間趕來。估摸著時間,馬上就到。你和楚寒都是五品,變數太多。京城守備的高層有四品乃至三品的,讓他們動手好了。」

  楚寒和莊南渾身發抖。

  他們還是太小看何書墨了,這個人穩健得讓人感覺到噁心。

  連一絲翻盤機會,都不留給他們。

  楚寒大喝一聲:「走!」

  他拉起莊南,便要動身,卻猛然察覺,有幾道三品氣息降臨此地!


  「何書墨。」

  林霜漂亮的身姿,悄然落地。

  「林院長,您怎麼來了?」

  何書墨本想喊霜姐,但他打眼看去,周圍屋檐上,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三品,於是連忙改口林院長。

  林霜道:「本座與幾位大將軍巡查京城,聽到刑部大獄的動靜,便趕過來了。你們沒事吧?」

  「沒事院長。」

  「嗯。這二人交給本座,你們去看看別處,別放跑了漏網之魚,也別讓人頂了功勞。」

  霜姐的意思很明顯了,讓他抓緊去搶勝利果實,不能讓後面趕來增援的京城守備,把功勞全占了。

  何書墨立刻點頭:「好。」

  楚寒劫獄是三更天,子時初開始的,

  何書墨連抓人,再加上收攏手下,運送傷員,一直忙到了四更天,丑時中後段。(凌晨兩點)

  爭奪功績,安撫手下,運送傷員,都是很繁瑣的工作。

  何書墨親力親為,並無半點厭煩。

  期間,棠寶和酥寶全程陪在他的身邊,她們兩個不時幫何司正做些小事,跑跑腿,傳傳話,拿拿東西,從沒抱怨一句。

  何書墨不住感慨,古人曾說,娶個好媳婦能旺夫,以前他只覺得是封建迷信,現在切身體會到了,只能說還得相信祖宗的智慧。

  由於時間確實不早,何書墨送完傷員,便緊著把小謝送回謝府。

  時間來到寅時初,何書墨的車上,只剩酥寶一個女郎。

  小謝不在,何書墨自然不需要藏著掖著。

  他直接伸手,把他的酥寶橫抱起來,放在腿上。

  聞著酥寶身上香甜的體香,何書墨整個人都精神不少「謝家貴女是不是喜歡你?

  寒酥目光幽幽地盯著何書墨。

  何書墨打了個哈哈,沒有正面回答。主要是這事何書墨沒法說,棠寶肯定是喜歡他的,但棠寶不像酥寶那麼坦率地承認過。

  而且何書墨感覺,棠寶這種感情經驗為零的貴女,她可能分不清什麼是親情,什麼是男女感情。因此很難說棠寶喜不喜歡他。

  寒酥見何書墨不肯正面回答,心中莫約有了數。

  她酸酸地道:「謝家貴女是不錯,我瞧了也喜歡。但貴女只能娶一個,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有數的,好姐姐。」

  何書墨保證道。

  得了情郎的保證,寒酥心情明朗不少。謝晚棠的確是好,但她還是更喜歡自家小姐。如果只能選一個貴女的話,寒酥肯定會站在小姐這邊,

  何書墨道:「姐姐,現在離皇宮門禁結束,還有幾個時辰,你要不去我家落腳?我房間還蠻大的。」

  寒酥連連搖頭。她想去何書墨家,但不想偷偷摸摸地去。

  何書墨想了想,又提議道:「要不姐姐去林府吧。我聽玉蟬說,林府的地契都在姐姐手上。」

  寒酥一想,也是,的確該去林府看看。

  於是,熬夜加班的阿升打著哈欠,帶少爺和「少夫人」改道林府。

  為了應對謝采韻的到訪,林府的布置與真正的府邸一般無二,除了主宅,小姐閨房,甚至客院都一應俱全。

  林府管家是玉蟬的手下。

  知道自家樓主與何公子關係匪淺,是明面上的情侶,因此對何公子恭敬無比。

  「我們自己轉轉,你就別跟來了。」

  何書墨打發走了林府管家,一手提著燈籠,一手牽著酥寶的小手,帶著她在林府中慢慢走了起來。

  寒酥走著走著,忽然有些委屈道:「何書墨,本來我才應該是這宅子的女主人。」

  何書墨一聽這話,連忙抱著他的酥寶,哄道:「你現在也是啊。玉蟬又不在,現在這宅子就是你的,何況地契都在你手上呢,還能跑了不成?」

  「你還和玉蟬牽手」

  「逢場作戲罷了,玉蟬跟個冰塊似的,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寒酥破涕為笑,隨後小粉拳錘了何書墨胸口兩下,道:「不許你這麼說玉蟬,只有我才能討厭她。」

  何書墨:?


  你們姐妹的關係真奇怪,看起來像是塑料姐妹,關鍵時候居然又挺靠譜的。

  寒酥解釋道:「玉蟬是孤兒,小時候可憐兮兮的,性子有點怪。但本質是不壞的。我和小九,

  還有小姐都知道。」

  「好啦,知道啦。」

  何書墨湊到酥寶耳邊,道:「大半夜的,我不想聊別的女郎,我只想好好,單獨關心我的酥寶寒酥畢竟是何書墨的正牌女朋友。

  何書墨一吹她的耳垂,她便立刻意識到何書墨想幹什麼。

  「等.—唔.——唔.」

  此時正在林府客房的院中。

  寒酥小手試探著推了推何書墨的胸口,非但推不動,而且她的力氣還在一點點消失。寒酥掙扎過了,最後只能束手就擒,隨便何書墨怎麼品嘗。

  兩刻鐘後,何書墨與寒酥分開。

  此時的酥寶俏臉通紅,美眸水潤,顯然是動了真情。

  何書墨估摸氛圍差不多了,便貼在酥寶耳邊,輕聲問道:「可以嗎?」

  「可以——什麼?」

  「大晚上的,姐姐說可以什麼?」

  寒酥眸如春水,情意綿綿。

  她猶豫了一會兒,聲若蚊蠅:「我不知道—..」

  何書墨聽懂了。

  酥寶說不知道,就是把選擇權交到了他的手上。

  何書墨又不是什麼太監,他身上的「不忠逆黨」也非等閒之輩。

  沒有肉到嘴邊不吃的道理。

  何書墨彎腰,大手穿過酥寶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而後一腳端開林府客房的門,抱著酥寶走了進去。

  寒酥全程縮在何書墨的懷裡,一言不發。似乎已經認命了,隨便何書墨怎麼折騰,

  「咳咳。

  》

  一個清冷美人雙手抱胸,出現在客臥門外,她剛才接到了管家報信,然後一刻不停趕了過來。

  玉蟬的出現,讓寒酥瞬間清醒。

  她連忙從何書墨的懷裡跳下來,小手連連撫平被某人弄得皺巴巴的衣裙。

  何書墨滿頭問號。

  大晚上的,玉蟬搞什麼啊?

  不好好睡覺,專程跑來壞他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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