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娘娘失誤,何書墨受傷(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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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娘娘失誤,何書墨受傷(4k)

  何書墨墊手帕這招,確實有奇效貴妃娘娘既然尊為貴妃,自然不可能隨便與人身體接觸。

  事實上,其餘男子別說碰到貴妃娘娘了,便是站在娘娘附近都幾乎不太可能,唯有何書墨這個「妖妃心腹」是個例外。

  他不但有幸被娘娘摸脈,甚至能有機會陪娘娘散步,給娘娘端茶倒水,大獻殷勤。

  這些看似瑣碎的工作,其實都是旁人羨慕不來的,近距離接觸娘娘,討好娘娘的寶貴機會。

  要知道,正常人連見貴女都難,更別提見娘娘了。

  眼下,隨著何書墨把手帕鋪墊好,娘娘便也施然伸出青蔥玉指,落在何書墨的手腕上面。

  何書墨靜靜等著娘娘動用真氣,探查他的身體,然而,他等了數個呼吸,卻也不見娘娘使用真氣,進入他的身體。

  何書墨不由得問道:「娘娘,你的真氣進來了嗎?」

  「嗯。」

  她進來了!?

  何書墨一臉然道:「可是,臣怎麼沒有感覺啊?」

  貴妃娘娘面色淡然:「你不過才八品,憑什麼察覺到本宮的動作?本宮若是有意,便是陶止鶴那老傢伙都察覺不到。」

  「哦哦。」

  何書墨聽完,算是服氣了。

  陶止鶴乃鑒查院老院長,三品修為,如果連他都察覺不到娘娘的真氣,那自己更不可能察覺到娘娘的動作。

  俗話說品大一級壓死人。娘娘作為世間至強者,上三品中的一品境界,不但壓了何書墨兩個大等級,小等級更是直接壓了他七個品級。

  何書墨在修為這塊,屬於是被娘娘壓得死死的,很難有什麼翻身的機會。

  當然,哪怕拋開修為,何書墨也得老實「聽旨」。

  誰讓娘娘是他的大領導呢?

  就在何書墨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發覺,他似乎能察覺到娘娘進入他體內的真氣了。

  這難道是因為,我天賦異稟,比陶止鶴更厲害嗎?

  還不等何書墨高興一下,娘娘進入他體內的真氣,忽然紊亂了一瞬。

  雖然娘娘霸王真氣紊亂的程度很弱,而且紊亂的時間也極短。幾乎細不可查。

  但何書墨畢竟修為太低,受不了娘娘的折騰。

  因此,哪怕只是這一瞬間的小失誤,也足以讓何書墨血氣翻湧,經脈刺痛。

  何書墨感覺渾身難受,嘴裡一甜,似乎嘗到了血腥味。

  他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地位差距了。

  當即選擇直視面前的厲家貴女。

  只見貴妃娘娘輕輕燮著煙眉,絕美的臉上,竟有一絲淡淡的愁容。

  這等不起眼的愁容,按理來說,是絕不可能出現在她的臉上的!

  難道是出了什麼,連她也無法控制的大事嗎?

  何書墨此刻根本沒考慮自己的傷勢,而是下意識關心她,道:「娘娘!你沒事吧?

  「本宮沒事。你別說話,本宮幫你療傷。」

  貴妃娘娘臉上的愁容僅僅維持一瞬,便驟然消失。

  那個清冷孤傲,脾天下,何書墨無比熟悉的貴妃娘娘,重新回到他的眼前。

  這一次,何書墨能清晰地察覺到娘娘的霸王真氣了。

  與酥寶的霸王真氣不同。

  元淑的霸王真氣無比柔和,猶如天街小雨一般,相當滋潤,它們從她的指尖流出,湧進何書墨的身體各處。

  寒酥的霸王真氣,仍然處於「霸道」的狀態。這一點,何書墨上次給寒酥診脈的時候,早有體會。

  但娘娘的霸王真氣,已經被她控制得無比「溫順」,甚至可以讓人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

  淑寶對真氣的掌控能力,堪稱神乎其技,出神入化。

  怪不得她會是世間至強。

  的確是名副其實。

  何書墨感覺,他的身體已經對貴妃娘娘單方面透明了。畢竟,娘娘的真氣已經深入他的骨骼、肌肉、內臟,替他處理之前因為真氣紊亂,而造成的破壞。在這種程度的探查下,他的身體對娘娘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破壞容易,修復難。

  貴妃娘娘的真氣只是失控了一瞬間,便要花費近半刻鐘的時間替何書墨彌合、復原。

  在此過程中,何書墨渾身暖暖的,還有點癢,其餘並無任何感覺「好了。」

  貴妃娘娘收回玉手,道:「你的身體已經無礙,明日吃完煉經丹,來找本宮晉升七品。」

  「是。臣明白。」

  貴妃娘娘施然起身,面色淡然,似乎之前根本沒有露出愁容,也沒有讓真氣紊亂過。

  「明日你與林霜一起來吧。借郭准之事進宮,掩人耳目,讓她幫你的晉升打個掩護。」

  「好。」

  「嗯。」

  娘娘吩咐完,邁著蓮步,重新踏上回養心殿的小路。

  何書墨跟在娘娘身旁,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問道:「娘娘,您方才,好像,走神了一下。」

  貴妃娘娘沒有回答何書墨的問題。因為她不想承認,她確實走神了。

  如果不是因為走神,以她的實力,又豈會讓真氣失控哪怕一個瞬間?

  至於她走神的原因,仍然是因為潛龍觀的老天師。

  潛龍觀就在京城郊外,老天師的實力波動,她可以相當清晰地察覺到。

  就在剛才,老天師的修為,時隔一個多月,似乎再次有所精進—·

  她和老天師之間的差距,似乎沒有縮小,反而在隱隱擴大—·

  「娘娘,」何書墨看向身邊貌若天仙的厲家貴女,道:「臣雖然人微言輕,能力有限,但臣願全力為娘娘分憂!」

  「此事不涉朝堂,與你無關。」

  貴妃娘娘不想讓何書墨摻和到她與老天師的對抗中,兩個道脈執牛耳者的對決,不是外人能左右的。

  何書墨就算再有能力,也影響不了老天師那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她蓮步不斷,面不改色地補充道:「本宮可以自行處理,無需操心。」

  元淑這是不想讓我管嗎?

  以她的聰慧,應該能把握得住吧?

  反正只能相信她了。

  何書墨拱手道:「是,臣明白了。」

  稍早之前,潛龍觀。

  古小天師瞬身出現在觀中,手裡抱著一整齊的稿紙,氣勢洶洶地來到師父的屋前。

  古薇薇抬起玉足,一腳端開老天師的院門。

  而後面色不善地走進院中。

  老天師從裡屋探出頭來:「丫頭?你大白天不睡覺—這是熬過頭了?」

  古薇薇雙手抱著大秦第三部,毫不客氣地摔到老天師的身上!

  堂堂天師道脈的執牛耳者,大名鼎鼎的老天師,面對自家小徒弟的怒火,只能唯唯諾諾,不敢出聲。

  「你要的小說!可以消停一會兒了吧!」

  「終於寫完了!愛潛水的小郎君終於寫完了!」

  老天師沒管古薇薇,而是抱著稿紙,手舞足蹈,欣喜若狂。

  「丫頭!你知道這些天為師是怎麼過的嗎?一百遍!為師把大秦一和二看了足足一百遍!」

  古薇薇雖然也喜歡看大秦系列,但這畢竟是歷史小說,又不是星空小說。

  她對大秦系列的看法,只是喜歡,但遠不如她師父的「痴狂」。

  不過,古薇薇其實能理解,她師父為什麼那麼喜歡大秦系列小說。原因無他,此事事關他師父的修行路徑。

  楚國歷史,已經被她師父翻爛了,後面只有野史和小說可以解渴。但對於她師父來說,楚國的野史和小說,早無修行潛力,只能解悶。

  然而大秦系列小說,卻給她師父開拓了一片完全嶄新的世界。

  一片從零開始的,波瀾壯闊,真實無比,經得起任何推敲的歷史演化過程!

  這對她師父的吸引力,無疑是致命的。

  不過,秦國馬上統一,大秦系列最多還有一部就完結了。那個世界的歷史,應該也會和楚國類似,進入秦帝統治的,長期和平的,無聊時代吧。

  反正她是想像不到,何書墨還能怎麼續寫大秦系列。


  古薇薇抬頭,看向晴朗的天空。

  喃嘀道:「何書墨既然懂得不少星空的知識,而且又會寫小說,那麼他為什麼不寫和星空有關的小說的?我是不是也可以像師父一樣,通過看小說獲得晉升機會呢?」

  上午,何府。

  今天天氣不錯。

  何府丫鬟們紛紛來到夫人、少爺的屋中,將他們的床單、被褥拿到院中晾曬。

  月桂是謝采韻手下的大丫鬟,因此許多貼身的事情,都是她來負責。

  何書墨的臥房之中,月桂招呼著兩個丫鬟抱起何書墨的被褥,枕頭,將它們拿到院中。

  然而,其中一個丫鬟道:「月桂姐,你來。」

  「怎麼了?」

  「聞聞。」

  「嗯?」

  聞少爺的被褥?這是什麼毛病?

  然而,當月桂真的湊近了去聞,瞬間能明白那個丫鬟的意思。

  少爺的床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濃,但絕對不是少爺應該有的味道!

  有女人在少爺的床上睡過!

  「快,快叫夫人過來!」

  「好。」

  不多時,謝采韻匆匆趕到。

  她湊近聞了聞,確實如此。

  何書墨的床單和被褥上,的確有一股淡淡的女子體香的味道。

  月桂看著謝采韻的臉色,小心問道:「夫人,是上次,衣服上沾了味道的那位嗎?」

  「不像。應該是另一位。」

  謝采韻心中百感交集。

  好消息是,她兒子確實有本事,居然敢將人家姑娘領來家了。何家以後,大概率是不愁留後的問題了。

  壞消息是,這還沒成親呢,就左擁右抱了?

  要是正妻不夠強勢,壓不住底下的妾室,以後大概率又是一個家宅不寧的下場。

  家裡收拾不好,男人怎麼放手去幹事業?

  她的確是盼著何書墨能早點成親,早點生幾個大胖小子。

  但你談一個可以,一次談太多,不怕她們宮鬥爭寵,爭風吃醋嗎?

  同為女子,謝采韻深知,女人一旦打起架來,那可比男人可怕多了。

  丞相府。

  小園涼亭之中,禮部老尚書沈清岩,此刻正與楚國丞相魏淳對弈。

  沈清岩今年七十有六,執掌禮部三十餘年,眼下心情不錯,有說有笑,是個精神翼的老頭。

  「丞相,你這三顆子,老臣可就笑納了。」

  魏淳面對官場前輩,同出書院的沈清岩,便沒有一直繃著臉。

  「您請便。」

  「哈哈,丞相客氣。」

  二人一邊對弈,一邊聊起眼下的朝局。

  「丞相,郭准此人,老夫以為還可以再斟酌斟酌。」

  魏淳落子,嘴上道:「嗯,您有什麼想法?」

  沈清岩摸看長須,分析道:

  「拔去此人,聲勢的確不小,但是對妖妃的傷害,幾乎等於沒有。老夫以為,既然鑒查院已成定局,倒不如在大理寺的彭非身上想想辦法。鑒查院只查不審,沒有大理寺,獨木難支。」

  「更何況,刑部在我等手上,御史台的歐陽粟又偏向我等。如果再能拿下大理寺,那麼楚國三司,盡入相國之手,三司合力,上下一心,還怕對付不了鑒查院和妖妃嗎?」

  魏淳點頭:「您說的確實有理,不過郭准此人,也沒那麼簡單。」

  「老夫願聞其詳。」

  「郭準的妻子出身李氏,他們家在其妻的運作下,入股了一個造兵器的鋪子。這鋪子倒沒什麼不同,只是鋪子老闆頗有手段,能通過李家的關係,聯繫上樞密院的李丙祥。」

  樞密院三個字一出,便連禮部尚書,都不由得心頭一震。

  「相國的意思是·您要拔掉妖妃插在樞密院的一根釘子?」

  「拔試試吧。妖妃必定力保,本相也沒有太多把握。」

  沈清岩笑道:「若如此,的確還是郭准合適一些。」


  這時,一名府中下人道:「老爺,趙侍郎來了。」

  「趙世材?讓他進來。」

  「是。老爺。」

  沈清岩心知趙世材是魏相學生,不由得恭維道:「趙侍郎乃是書院的後起之秀啊。難得的年輕人。」

  魏淳倒是對趙世材不抱太大希望,道:「不求他有功,但求他無過。世材不是當官的料,若非他父親—?本相也不會將他領入官場。」

  提起趙世材的父親,沈清岩也不好多說。

  正如妖妃要維繫五姓聯盟一樣,丞相身邊,又豈能沒有人情世故?

  「老師。沈叔叔。」

  趙世材來到屋中,一一行禮。

  沈清岩笑道:「世材啊,你來的正好,你老師棋力強勁,與他對弈沒什麼樂趣。你來執子,讓叔叔通殺一盤。」

  趙世材尷尬道:「沈叔叔,世材今天是有正事。」

  「哦。什麼事?」

  趙世材臉色通紅,了半天,道:「老師,昨天何書墨來找學生了。」

  魏淳一聽這話,眉頭頓時皺起,心中隱隱察覺不妙。

  只聽趙世材再道:「何書墨此賊狡猾至極,他與我打聽郭準的事情,然後—.—」」

  魏淳打斷道:「你把李丙祥的事情,透露出去了?」

  「學生沒說。」

  魏淳鬆了口氣。

  「但是何書墨看我的表情,猜出來了。」

  沈清岩聽到這話,愣愣無言。

  魏淳嘆氣,表情無奈:

  「你回去寫一封請病假的摺子,休息一段時間。何書墨的事情,本相找別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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