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土木工程戰鬥法(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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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土木工程戰鬥法(4k)

  謝藍心滿臉笑容:「采韻吶,莫要在這傻站著了,咱們不是去看貴女嗎?走。」

  「好。」

  謝采韻跟著謝藍心走入謝府。

  不得不說,謝府作為尚書府,無論是規模還是裝飾水平,都是噓得住人的。作為各府的主母,像是謝采韻還會特別留心謝府的丫鬟和小廝。

  畢竟打理內宅,是她們這些婦人的必修課。

  如果以後程家大小姐嫁到何府里,那她自然而然得負責何家少爺的衣食住行,還有各房妾室。

  「兩位夫人,此地便是貴女的住處。不過貴女今日不在,讓夫人們受累了。」

  謝府丫鬟介紹道。

  謝采韻微微點頭,心說貴女就是貴女,果然沒那麼容易見到。

  但有幸看看貴女住的地方,也算沒有白來一趟。

  御廷司,勇武營。

  何書墨鞏固好他來之不易的八品修為之後,便立刻找來高玥陪他實戰!

  高玥二十六歲,八品修為。

  這等資質放在江湖大宗,或者五姓世家,其實並不夠看。

  畢竟謝家小劍仙二十二歲已經抵達上三品境界,而厲家的林霜,二十三歲同樣來到了上三品。

  比高玥年輕九歲,今年僅十七歲的謝晚棠,如今已經五品,在修為上足足高出了高玥三個品級。

  高玥的資質,雖然無法和最頂級的那一批天驕相提並論,但放在普通人中算是一流之姿了。

  如今好不容易抵達中三品的唐智全,他當年和高玥一般大的時候,還不一定有她修為紮實。

  高玥只要穩紮穩打,偶有機緣,做到朱良辰那種水平,難度不大。

  實際上,何書墨讓高玥過來,就是想拿她作為一個參考,讓他感受一下御廷司其他帶刀使者的強度。

  畢竟御廷司的帶刀使者,除他之外,全部八品以上,甚至還有一個七品,是曾經唐智全爭奪司正之位的對手之一。

  那些老牌帶刀使者,不會比高玥更弱。

  「使官,小心!」

  高玥嬌喝一聲,抽出腰刀便向何書墨殺來。

  何書墨心道你玩真的?

  於是連忙出刀,用於投擲。

  是的,投擲。

  何書墨並不會用刀。

  在他短暫的習武生涯中,也沒有人教他使用刀法。

  而他更不是什麼主角,擁有系統加點,可以一夜學會用刀。

  但不會用刀,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打架嘛,能贏就是對的。

  高玥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御廷司的腰刀用於投擲。她舉刀一挑,頓時讓何書墨丟來的腰刀變了個方向。

  何書墨先手失去武器,高玥感覺自己勝券在握。

  然而就在這一晃神的功夫,高玥瞪著眼晴看到,何書墨手裡抓著一把粉末狀的東西,

  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面對高玥,何書墨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他毫無任何猶豫,從口袋裡抓出一把白灰,直接往她臉上糊了過去。

  「什麼!?」

  高玥被突如其來的白灰粉末糊住眼晴。

  然後她便感到,肚子上被人狠狠端了一腳,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被某人一串連招擊倒在地,高玥擦去臉上的白灰粉,心中緩緩浮現兩個字:卑鄙無恥!

  「使官!你這,太耍賴了!」

  何書墨兩手插兜:「你就說我贏沒贏吧。」

  高玥看著某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提醒道:「使官,你這樣在實戰中,很難取得效果。我這是被你打了個猝不及防,而且並沒有喪失戰力。」

  「沒事,在實戰中我就不用白灰粉了。」

  「那就好。」

  「我用石灰粉。」

  「?」」

  何書墨給高玥遞了一塊濕毛巾,道:「這招不錯,就是只能用一次,我得再想點別的法子。」


  高玥:——

  她有點無語。

  她家使官這麼快晉升到八品,按說天賦很好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其實何書墨有點被高玥給冤枉了。

  他灑石灰這招,並不是研究的,而是單純從起點小說裡面學習的。

  只能說很對何書墨的胃口罷了。

  御廷司司正請辭的消息不腔而走。

  很快,整個御廷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目前,林霜林院長暫未批示朱良辰的請辭書,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朱司正的時代要過去了。

  御廷司即將迎來新的領袖。

  確定新領袖,無外乎只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空降,從平江閣或者京查閣調人擔任御廷司的司正,不過這種方式只存在於理論上。現實層面,至少御廷司的歷史上沒有經歷過空降領導。

  第二種方式,是暫時保留朱良辰的職務,從御廷司內部選一名帶刀使者來「代領」御廷司。直到此人修為達標,抵達中三品,正式接任御廷司司正之位。

  雖然不能排除空降領導的可能性,但對於幾位帶刀使者來說,明顯要賭一把後者,爭取一把司正之位。

  鑒查院的官職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只要能提前代領司正,提前把御廷司的坑站住了,此後穩住別犯大錯,等修為慢慢趕上,便可以順理成章成為御廷司司正,響噹噹的五品京官!

  五品京官,基本上是普通人,能觸摸到的極限了。

  那種位極人臣的天之驕子,終究只是少數。

  銳武營。

  帶刀使者曹白刀肩扛大刀,與同樣八品的鐵山遙遙對峙。

  曹白刀自然不會放過這次爭奪司正之位的機會,不如說,如果這次錯過了,下一次再想更進一步,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他們武修最忌諱的就是等待,因為年紀越大,氣血和潛力便越是屏弱。

  如果六十歲前,不能突破中三品,那麼武修的氣血將會不可避免的開始下滑。即便抵達了中三品,也只能像朱良辰和鄭長順那樣,勉強維持,難以提升。除非趕在六十歲前,

  晉升上三品,才能保住潛力,鎖住氣血,留存繼續前行的可能性。

  「鐵山,如果我當上司正,銳武營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要留手。」曹白刀露出大牙「知道。」

  鐵山面目嚴肅,顯然準備全力以赴。他之前已經錯失一次晉升帶刀使者的機會,這一次,可不能再錯過了。

  威武營。

  牛奇和苗勝楠打成一團。

  苗勝楠雖然是女子,但她練得卻是較為剛猛的橫練功夫,即便是和牛奇這種大塊頭打起架來,也完全不落下風。

  兩人拳拳到肉,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勝負。

  如此激烈的戰鬥場面,即便是威武營的行走都未曾見過。

  烈武營。

  烈武營中安安靜靜,和其他營熱鬧的場面格格不入。

  曾經,御廷司有兩位七品帶刀使者,被譽為司正之位的內定人選。分別是勇武營的唐智全,還有烈武營的葉狼。

  雖然同為七品,但葉狼的年紀比唐智全更小,武道天賦比唐智全還好一點。唐智全的優勢是履歷豐富,參與過不少大案。

  如果他們同台競技,花落誰家,猶未可知。但現在,唐智全武舉舞弊入獄,然後發配,目前已經「死了」。

  唐智全不在,葉狼便是御廷司中,唯一的七品帶刀使者。

  如果比試武力,葉狼出手,用品級硬壓,不會有什麼懸念。

  但怕就怕在,不比武力,反而要從其他方面下手。

  可是如果不比武力,新上任的司正未必能夠服眾。

  「葉使官在嗎?」

  一個吏員走到烈武營中。

  葉狼從椅子上跳下來,「我就是,你幹什麼的?」

  「院長請您過去一趟。」

  「院長?」

  「對,林霜,林院長。」

  鑒查院院長小樓。

  葉狼對著面前氣質沉靜,高挑年輕,頗具威嚴的女郎拱手一拜。


  「下官葉狼,拜見院長。」

  哪怕葉狼早知道林霜的威名,哪怕他早幾天知道林霜當了院長,但當他真正面對林霜時,還是會感覺怪怪的。

  因為她實在是太年輕了,而且相比苗勝楠那種武者,她實在有點過於漂亮了。

  但凡林她皮膚黑,臉上再來點刀疤,都比現在這種白淨秀美的小臉要有說服力得多。

  林院長如此年輕,真的能當好鑒查院的院長嗎?就算她武道資質很高,但統領鑒查院,又不是練武、比斗,能靠拳頭和體內的真氣處理一切。

  林霜雖然剛當上鑒查院院長不久,但她卻不是第一天當平江閣的閣主了。

  面對猶疑的葉狼,她頓時拿出統領平江閣的氣勢。

  「本座今天叫你過來,你知道是為何?」

  林霜的武道修為畢竟不是假的,葉狼雖然在御廷司作威作福,但不過只有下三品。

  在林霜面前,連待宰羔羊都不算,只能算是一隻隨手可捏的小雞仔。

  葉狼面對林院長撲面而來的壓制力,登時一個激靈,道:「回院長,下官不知。」

  「本座從平江閣升任鑒查院院長,勢必要帶出來一些平江閣舊部。如今閣中職務多有空缺,你在御廷司做的不錯,本座希望你去平江閣效力。如何?」

  去平江閣?

  葉狼一愣,他難道不應該接任御廷司司正之位嗎?怎麼突然把他調去平江閣了?

  「不用現在回複本座,你可以回去考慮兩天,確認想法。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

  「不用等了,下官願意聽從院長調遣!」

  葉狼當即表態。

  雖然對他來說,御廷司司正是挺香的,但是平江閣乃林院長的舊部,從巴結新院長的角度分析,明顯是去平江閣更好一些。

  下午,何書墨繼續拉著高玥對練。

  他發現,以他的武功熟練度,只要一跟高玥纏鬥,基本必敗無疑。

  高玥的小招式一套接一套,打得他喘不過氣。

  但是,只要他想辦法掌握先手機會,利用拼裝版霸王道脈的超高爆發,很容易把高玥一招帶走。

  如此一來,何書墨已經逐漸明確他的取勝思路。

  一拳武師!

  主打秒殺。

  如果在實戰當中,一拳打不死人,,可以先靠輕功拉開,等技能cd轉好,回頭再打下一套連招。

  「何使官在嗎?有個姑娘在御廷司外面等你。」

  有個吏員來到勇武營中,對何書墨道。

  「有個姑娘?戴帷帽嗎?」

  何書墨反問。

  「不戴。」

  「不戴?」

  何書墨心裡納悶,如果戴帷帽的話,肯定是謝晚棠。但不戴帷帽,又會是誰?

  寒酥?

  不可能。寒酥出宮,必定是娘娘的意思,不會連進個御廷司都要通報。

  程若寧?

  她是個鐵桿魏黨,不可能來這種貴妃黨地界。

  除了以上三人,何書墨尋思,他也不認識其他女郎了呀。

  御廷司門口,何書墨見到了那個姑娘,有一說一,他還真不認識。

  「姑娘,你是?」

  「我是謝府伺候貴女的丫鬟。」

  何書墨點頭:「貴女讓你來的?」

  「對,貴女想讓何使官去這個地方找她。」

  丫鬟遞來一張字條。

  何書墨接過,看了眼上面的地址,想不明白謝晚棠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馬車中,何書墨看著字條,陷入思考。

  謝晚棠為什麼不親自來?

  被人脅迫了?

  她是五姓貴女,誰敢動她?

  不過這字條上的字跡,也不是她的。她的字沒有這麼丑。

  莫非是有人想引我上鉤?

  但為什麼要用謝晚棠的名義?


  正常人應該會用程若寧,或者我娘的名義。

  這件事的疑點太多,多到何書墨都抓不住重點。

  當然還要一種可能:確實是謝晚棠要找他,但是謝家貴女脫不開身,只能讓丫鬟傳話。

  那問題又來了,誰能讓她脫不開身?

  以她武道的水平,三品以下想擒住她,基本不現實。

  除非.

  何書墨雙眸放光。

  想限制住謝家貴女,既難,卻又簡單。

  難點在於,她的武功和身份。

  簡單的點在於,她的性格。

  咱們這位貴女大人,可是一位清清白白,堂堂正正,溫柔善良的好人。

  壞蛋隨便抓一個人質,就能讓好人束手就擒,不敢反抗。

  想到這裡,何書墨露出笑容,他感覺事情變得愈發有趣起來。

  面對貴女查案的壓力,張家不會坐以待斃,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令何書墨沒有想到的是,張家居然會先對付謝晚棠,而不是去針對他。

  「以我對張權的了解,他沒理由只針對謝晚棠一個人,這老賊估計在暗中籌謀,後面肯定還有別的事情在等我上鉤。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把咱們的貴女大人解放出來。她如果被限制住了,誰來替我擋刀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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