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升官,御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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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先退下。」

  「是。」

  貴妃娘娘發話,寒酥領著一眾侍女退至遠處。

  只見這位厲姓貴女端坐涼亭桌邊,如玉蔥指輕輕捏住茶盞,慢慢端至面前,淺淺抿了一口。

  一切罷了,捻起桌上備好的綾羅手絹,細細擦了擦嬌艷紅唇,放回原處。

  「本宮給你半年時間,半年後,本宮要看到兵部侍郎身敗名裂。」

  一口茶,一句話,女反派便定下一位大員朝廷的死期。

  好似這種足以震動朝野的大事,對她來說,正如喝茶一般從容、隨意。

  何書墨欲言又止。

  厲元淑:「有事直說。」

  「罪臣斗膽問一句娘娘,如果張家遭難,娘娘是否會出手相助?」

  「會。所以明面上,本宮不會幫你。」

  懂了。

  意思是背地裡,你會幫我,不會幫他。

  何書墨一下就理解了女反派的言外之意。

  這就是「心有靈犀」的好處。

  互相交流起來很舒服,不用廢話。

  「還有什麼要求?」厲元淑再問。

  何書墨心裡清楚,他此番通過考驗,到了爆女反派金幣的時候。

  畢竟,讓他初來乍到七品押司,去幹掉穩坐朝堂三品侍郎,不給點「神裝」提高一下戰鬥力是不行的。

  這就是「狗仗人勢」的好處。

  有什麼需要問女反派要就是了,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學傳統主角搞廢柴逆襲那一套啊?

  「臣在兵器堂只是個文官,沒有實權。」

  何書墨提出第一個要求。

  「本宮責令吏部,三日內調你去御廷司。」

  御廷司,楚國監察機構「鑒查院」的下屬機構。由御前帶刀侍衛擴充而來。行使皇權,監察百官。

  不過,自從老皇帝修行龜息法,厲元淑代行皇權後,御廷司事實上已經是貴妃黨單獨掌控的監察機構,專門用來針對魏黨官員的組織。

  「臣武功低微,萬一遭遇暗算,難以自保。」

  何書墨提出第二個要求。

  「傳送玉簡,捏碎可瞬間傳至本宮身邊。」

  厲元淑玉指輕彈,一塊拇指大小的玉牌便飄至何書墨面前。

  傳送法器在《皇權之下》的設定中,是絕對珍貴的寶貝。

  原書主角即便有主角光環加持,前二十萬字都沒福氣獲得,眼下卻被女反派輕易取出,輕易賞賜。

  厲元淑作為《皇權之下》設定里最強的幾人之一,傳送到她身邊,基本意味著絕對安全。

  何書墨沒有一絲猶豫,光速將散發著絲絲幽香的溫潤玉簡揣入懷中。

  「臣想修行霸王真氣,請娘娘成全。」

  何書墨提出第三個要求。

  作為一部起點玄幻分類的小說,《皇權之下》用的是玄幻世界觀設定。

  在皇權之下的世界中,存在諸多修行道脈。

  所謂修行道脈,則是一套獲得超凡力量的修行體系。各修行體系,相互獨立,相互競爭,相互補充。

  其中,修行浩然正氣的道脈,叫「儒家道脈修行者」,簡稱「儒道修行者」或者「儒修」,代表勢力是程若寧所在的雲廬書院。

  而修行霸王真氣的,則叫「霸王道脈修行者」,簡稱「霸道修行者」或者「霸修」,代表勢力是有深厚傳承的江左厲氏。

  女反派厲元淑,便是當代霸王道脈的執牛耳者。

  當今天下最強的修行者之一。

  傳說,初代楚帝最初在江左發跡,便與厲家掌控的霸王道脈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而五年前,厲元淑之所以答應來京,估計是為了探尋霸王真氣的秘密,和當代楚帝達成交易,獲得掌控皇族秘庫,翻看皇族密史的權力。

  面對何書墨的第三個要求,女反派罕見地遲疑了。

  霸道修行法不算什麼絕密,一些零碎法門只要有關係,願意多花銀子,也不難弄到。


  但是,她作為霸王道脈的執牛耳者,有厲家嫡系,大楚貴妃,派系黨首等多重身份。如果由她傳授修行法給何書墨,其中的象徵意義太過明顯。

  到了她這個位置,一舉一動都會受到無數關注。如果隨意傳法,不管是對朝局,還是對厲家都會造成難以預料的影響。

  「本宮可傳你武神道脈修煉法。」

  厲元淑略過霸王道脈,只提武神道脈,意思不言而喻。

  修行武神道脈的修行者,簡稱「武道修行者」或者「武修」,乃是江湖正統修煉法。

  何書墨不死心,因為只有練了霸王道脈,才能算女反派真正的心腹。

  他假裝聽不懂女反派的言外之意,硬著頭皮道:

  「是讀作『武神』,寫作『霸王』的那種修煉法嗎?」

  女反派「哼」了一聲,似乎是被某人「死不要臉」的行為給氣笑了。

  但這也不怪何書墨進步心切。

  「何押司」沒有後台的結局歷歷在目。

  緊抱女反派的大腿,再不濟也能活到大結局。

  但如果半路被女反派放棄,成為下一個「何押司」,就憑他現在魏黨、侍郎兩頭得罪的情況,估計不會比「何押司」的下場好多少。

  「你先修煉武神道脈,後面若立大功,本宮親自出手,助你轉修霸王道脈。」

  懂了。

  能不能混成真正的心腹,還得看後面的表現。

  厲元淑說完,再度端起茶盞。

  遠處的寒酥見貴妃娘娘二度飲茶,立刻帶著許多侍女快步走來。

  何書墨知道,他該告辭了。

  「娘娘,臣還有最後一件事。臣若有要事稟告娘娘,該如何聯繫?」

  何書墨嘗試最後再爆一波金幣。

  哪怕她不答應,也沒什麼損失。

  厲元淑款款放下茶盞,語氣玩味:「你不像第一次來,言談舉止,絲毫不和本宮見外。」

  何書墨即答:「臣重罪在身,實在太想進步了。」

  這時,寒酥和眾女侍趕到,厲元淑索性起身,什麼也沒說,留給何書墨一個風姿綽約的背影。

  片刻後,寒酥去而復返,表情奇怪地遞給何書墨一卷秘籍和一塊玉牌。

  「這秘籍是武道功法,玉牌可以傳信,不過距離有限。用溫水或體溫加熱,不用一息,我便知道你在皇城門口。」

  何書墨高興收下,拱手笑道:「以後叨擾寒酥姑娘了。」

  寒酥面露禮貌笑容,但心中有種不妙預感。

  娘娘這枚最新布下的「棋子」,可能遠不像他的家庭背景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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