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星際回收計劃
黃綠色的霧氣從門縫裡滲出來，在空氣中凝結成"小心地滑"四個大字。楊超盯著那扇刻滿符文的暗門，突然覺得手裡的草鞋有點燙手。
"主人..."阿沅的靈體縮成一團，"要不咱們改天再來？"
通天閂的棍尖戳了戳門上的銅鎖："三千年沒沖的廁所...這得攢了多少'天道精華'啊..."
倉鼠精已經躲到了掃地機器人後面，只露出兩隻顫抖的耳朵："我、我申請遠程指導！"
楊超深吸一口氣，星辰戰袍自動切換成"全封閉模式"，領口處彈出個防毒面罩。他鄭重其事地舉起草鞋："根據《天庭公共衛生管理條例》第..."
門突然自己開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像實體化的拳頭般迎面砸來。防毒面罩"咔嚓"裂了條縫，通天閂直接"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阿沅的靈體瞬間變成慘綠色。
"這味道..."楊超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比雷劫還霸道..."
門內的景象更是震撼，整個空間堆滿了發光的"沉澱物"，有些已經結晶成山，山頂上插著塊牌子：【青帝御用，閒人免進】。角落裡，幾團黏糊糊的黑色物質正在跳廣場舞。
小監督員的鏡片瘋狂閃爍：【污染等級：甲級上上等！建議：立即撤離！】
"來都來了。"楊超咬著後槽牙，從懷裡掏出那本皺巴巴的《條例》，翻到最後一頁，"根據補充條款，特殊情況下可調用..."
他還沒念完，結晶山上突然滾下來個東西。那是個長滿青苔的葫蘆，葫蘆嘴上還粘著半張符紙。青玉突然劇烈震動，投射出刺目的紅字：【檢測到天道級封印物！】
"不會吧..."通天閂艱難地飄起來，"青帝把屎也封印了？"
葫蘆突然自己彈開，一股黑煙冒出，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人形。人影伸了個懶腰，發出愜意的嘆息："啊...三千年了..."
楊超默默後退半步："這位...前輩..."
人影突然湊近，黑煙組成的鼻子幾乎貼到楊超臉上："新來的清潔工？"它繞著楊超轉了一圈，"裝備挺全啊，連草鞋都帶來了。"
"這是..."楊超剛想解釋，人影突然激動地抓住他的肩膀：
"終於等到你了！我是青帝的便秘，被封印在這三千年！"黑煙幻化出委屈的表情，"說好只封印三百年的！"
通天閂："......"
阿沅："......"
倉鼠精："這個瓜有點大..."
楊超的嘴角抽了抽："所以您是想..."
"衝下去啊！"黑煙激動地指著結晶山，"這破葫蘆堵了三千年！"
青玉適時投射出說明：【九轉金丹葫蘆（堵塞狀態），建議處理方式：以柔克剛】
楊超看了看手裡的草鞋，又看了看滿地"沉澱物"，突然福至心靈。他脫下星辰戰袍的外套，露出裡面那件印著專業通廁的T恤，這是上個月在凡人界收破爛時順手買的。
"都讓開。"楊超挽起袖子，草鞋在掌心轉了個圈，"今天讓你們見識下，什麼叫專業。"
他先是用通天閂捅了捅結晶山，然後突然甩出月隱咒。在所有人視線被干擾的瞬間，他迅速把青帝的陶碗倒扣在葫蘆口，同時將半塊玉帝印章按在碗底。
"天地銀行，急急如律令！"楊超大喝一聲，"水費交清！"
整個空間突然劇烈震動。結晶山開始融化，那些黑色物質發出不甘的嘶吼，卻被陶碗產生的吸力一點點拽進去。黑煙人影驚喜地大叫："通了！終於通了！"說完"嗖"地鑽進了排水口。
隨著最後一絲黑煙消失，葫蘆"噗"地彈起來，在空中轉了三圈，穩穩落在楊超手裡。原本青苔遍布的表面變得光潔如新，葫蘆腰上浮現出一行小字：【通廁費已付清】
小監督員的鏡片上閃過一串驚嘆號：【清潔度：100%！獎勵：天道級通廁許可證！】
"就這？"通天閂不可置信地轉著圈，"我們冒著生命危險通廁所，就給個通廁證？"
倉鼠精突然豎起耳朵："等等...你們聽..."
細微的水流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牆壁上的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整個空間開始重構。那些污穢的痕跡迅速褪去，露出原本白玉般的牆面。最神奇的是，排水口處緩緩升起個金光閃閃的...
"馬桶？"阿沅的靈體都扭曲了。
而且還是純金的智能馬桶！蓋子上鑲嵌著七顆寶石，正好對應北斗七星。青玉興奮地繞著馬桶轉圈：【檢測到天道級神器：銀河沖刷系統】
楊超試探性地按了下沖水按鈕。霎時間，整個空間星光大作，無數星辰在頭頂流轉，仿佛真的有一條銀河傾瀉而下。馬桶旁邊的控制面板亮起來，顯示出一行字：【可沖刷範圍：三界之內】
通天閂突然反應過來："等等！這玩意能沖走天道級的污穢，那豈不是..."
楊超和它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三天後，玄天宗上空。
林長老正在閉關修煉，突然覺得屁股下一涼。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打坐的蒲團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金色馬桶？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遙遠的天際傳來楊超的聲音："林長老，您拖欠的債務該清算了…"
"等等！我還沒...啊！！！"
銀河倒灌般的沖刷聲中，隱約傳來通天閂的解說："這就是專業討債和業餘討債的區別，我們講究連本帶利，一、沖、到、底！"
崑崙墟的晨霧中，楊超蹲在那台金色智能馬桶前，星辰戰袍的袖口延伸出八條靈力觸鬚，正在研究沖水按鈕上的神秘符文。青玉懸浮在肩頭，投射出的鑑定文字不斷閃爍：【銀河沖刷系統·三界版】【剩餘使用次數：99】
"主人，我們真的要拿這個去討債嗎？"阿沅的靈體繞著馬桶轉圈，泛起憂慮的波紋，"會不會太...誇張了？"
通天閂"嗖"地飛過來，棍尖戳了戳馬桶蓋："怕什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玩意可比飛劍講道理多了！"
倉鼠精從楊超的衣領里探出頭，小爪子指著控制面板："看！這裡有個隱藏按鈕！"
楊超定睛一看，在七星寶石的環繞中，確實有個米粒大小的金色按鈕。他剛想按下去，青玉突然劇烈震動：【警告！檢測到跨界傳送陣波動】
已經來不及了。按鈕自動下陷，整個馬桶突然變形展開，眨眼間變成個金光閃閃的...太空艙？
"這是..."通天閂的棍身都嚇直了。
艙門上的顯示屏亮起：【歡迎使用天道環衛號】【下一站：銀河系垃圾處理中心】
楊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吸力拽進了艙內。通天閂、阿沅和倉鼠精手忙腳亂地跟進來，艙門"砰"地關閉。透過舷窗，他們看見崑崙墟正在急速縮小。
"我們是不是..."阿沅的靈體貼在窗上，"被馬桶綁架了？"
艙內突然響起甜美的電子音："親愛的清潔工您好，檢測到您已完成基礎培訓，現為您分配首個星際清潔任務。"
楊超面前的操控台上浮現出全息投影：一顆被垃圾環繞的藍色星球，旁邊標註著【地球·21世紀】【主要污染物：塑料】【債務方：人類文明】
通天閂的棍尖戳著投影："這地方看著眼熟...等等！這不是你老家嗎？"
楊超盯著那些漂浮的塑膠袋，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最後看到的景象。好像就是被一個印著（可回收）標誌的塑膠袋糊住了臉...
"任務要求。"電子音繼續道，"清理軌道垃圾並收取相應的垃圾處理費。報酬可按1:10000比例兌換為靈石。"
倉鼠精的耳朵豎了起來："發財了！"
阿沅卻注意到另一個細節："主人，任務說明最下面有行小字..."
楊超眯起眼睛，看清那行幾乎透明的文字：【備註：如遇抵抗，可使用銀河沖刷系統進行說服教育】
"這馬桶..."通天閂的金屬表面泛起寒光，"是要我們去沖全人類？"
就在這時，舷窗外突然掠過一道陰影。一個足有山峰大小的易拉罐緩緩飄過，罐身上印著褪色的GG詞：【神仙快樂水，一口飛升！】
楊超的嘴角抽了抽："看來不止我們穿越過..."
電子音突然變得急促："警告！檢測到高能反應！"整個太空艙劇烈震動，舷窗外，數以萬計的塑料瓶正在自動組裝，眨眼間就拼成個巨型機器人，胸口還印著垃圾分類的標誌。
"垃圾分類機器人T-800向您問好。"機器人眼中射出紅光，"檢測到未登記垃圾處理員，執行清除程序。"
無數塑料吸管從它手臂射出，如同暴雨般襲來。楊超下意識按下操控台上的紅色按鈕："啟動防禦！"
馬桶蓋突然彈開，形成能量護盾。吸管撞在護盾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通天閂趁機飛出艙外，一棍子敲在機器人頭上："吃我一記'可回收物打擊'！"
機器人踉蹌後退，胸口的分類標誌突然變成憤怒的紅色："檢測到暴力分揀！啟動終極程序！"
它的腹部打開，露出個黑洞洞的...垃圾桶口？強大的吸力瞬間捕獲了通天閂，眼看就要把它吞進去。
"月隱咒！"楊超掐訣一指。機器人的動作突然停滯，垃圾桶口卡住了，裡面不知何時塞滿了陳年外賣餐盒，油膩的湯汁正滴滴答答往下流。
"就是現在！"楊超猛地拍下金色按鈕，"銀河沖刷系統，啟動！"
太空艙頂部的馬桶蓋完全打開，一道璀璨的星河傾瀉而出。但出乎意料的是，星河並沒有沖向機器人，而是在太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組成了巨大的三個字：
【請。付。費。】
機器人眼中的紅光突然變成問號："您...您是收費的？"
"當然！"楊超趁機飛出艙外，星辰戰袍背後浮現出二維碼，"掃碼支付，支持靈石、功德點、陽壽等多種支付方式。"
機器人的顯示屏上滾過一連串數據流，最後定格在：【查詢到未繳垃圾處理費記錄：累計3082年】【建議：分期付款】
倉鼠精趁機跳到機器人肩上："我們這有利息優惠哦！首期只要九萬九千八百八十八個塑料瓶！"
令人震驚的是，機器人真的開始從體內往外吐塑料瓶。不一會兒，太空艙里就堆滿了各種可回收物。電子音愉快地宣布："任務完成度15%，獲得臨時星際清潔工執照。"
通天閂戳著新出現的全息菜單："等等，這還有個'宇宙終極清潔'選項..."
楊超趕緊攔住它："別亂點！萬一觸發宇宙大掃除，我們還得去收銀河系的物業費！"
阿沅突然指著遠處："主人！那邊還有東西！"
在漂浮的垃圾帶盡頭，隱約可見一座由廢棄衛星組成的宮殿，門口掛著褪色的牌子：【天庭駐銀河系辦事處舊址】
青玉劇烈震動起來：【檢測到天道級遺蹟】【危險等級：未知】
楊超和夥伴們對視一眼。通天閂興奮地轉著圈："新的破爛在等著我們！"
"不，"楊超糾正道，"是新的工作機會在等著我們。"
太空艙調轉方向，朝著那座神秘的宮殿飛去。星辰戰袍的補丁在星光下熠熠生輝，仔細看去，那些金線繡成的紋路，正逐漸組成一個旋轉的銀河系圖案
"主人..."阿沅的靈體縮成一團，"要不咱們改天再來？"
通天閂的棍尖戳了戳門上的銅鎖："三千年沒沖的廁所...這得攢了多少'天道精華'啊..."
倉鼠精已經躲到了掃地機器人後面，只露出兩隻顫抖的耳朵："我、我申請遠程指導！"
楊超深吸一口氣，星辰戰袍自動切換成"全封閉模式"，領口處彈出個防毒面罩。他鄭重其事地舉起草鞋："根據《天庭公共衛生管理條例》第..."
門突然自己開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像實體化的拳頭般迎面砸來。防毒面罩"咔嚓"裂了條縫，通天閂直接"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阿沅的靈體瞬間變成慘綠色。
"這味道..."楊超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比雷劫還霸道..."
門內的景象更是震撼，整個空間堆滿了發光的"沉澱物"，有些已經結晶成山，山頂上插著塊牌子：【青帝御用，閒人免進】。角落裡，幾團黏糊糊的黑色物質正在跳廣場舞。
小監督員的鏡片瘋狂閃爍：【污染等級：甲級上上等！建議：立即撤離！】
"來都來了。"楊超咬著後槽牙，從懷裡掏出那本皺巴巴的《條例》，翻到最後一頁，"根據補充條款，特殊情況下可調用..."
他還沒念完，結晶山上突然滾下來個東西。那是個長滿青苔的葫蘆，葫蘆嘴上還粘著半張符紙。青玉突然劇烈震動，投射出刺目的紅字：【檢測到天道級封印物！】
"不會吧..."通天閂艱難地飄起來，"青帝把屎也封印了？"
葫蘆突然自己彈開，一股黑煙冒出，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人形。人影伸了個懶腰，發出愜意的嘆息："啊...三千年了..."
楊超默默後退半步："這位...前輩..."
人影突然湊近，黑煙組成的鼻子幾乎貼到楊超臉上："新來的清潔工？"它繞著楊超轉了一圈，"裝備挺全啊，連草鞋都帶來了。"
"這是..."楊超剛想解釋，人影突然激動地抓住他的肩膀：
"終於等到你了！我是青帝的便秘，被封印在這三千年！"黑煙幻化出委屈的表情，"說好只封印三百年的！"
通天閂："......"
阿沅："......"
倉鼠精："這個瓜有點大..."
楊超的嘴角抽了抽："所以您是想..."
"衝下去啊！"黑煙激動地指著結晶山，"這破葫蘆堵了三千年！"
青玉適時投射出說明：【九轉金丹葫蘆（堵塞狀態），建議處理方式：以柔克剛】
楊超看了看手裡的草鞋，又看了看滿地"沉澱物"，突然福至心靈。他脫下星辰戰袍的外套，露出裡面那件印著專業通廁的T恤，這是上個月在凡人界收破爛時順手買的。
"都讓開。"楊超挽起袖子，草鞋在掌心轉了個圈，"今天讓你們見識下，什麼叫專業。"
他先是用通天閂捅了捅結晶山，然後突然甩出月隱咒。在所有人視線被干擾的瞬間，他迅速把青帝的陶碗倒扣在葫蘆口，同時將半塊玉帝印章按在碗底。
"天地銀行，急急如律令！"楊超大喝一聲，"水費交清！"
整個空間突然劇烈震動。結晶山開始融化，那些黑色物質發出不甘的嘶吼，卻被陶碗產生的吸力一點點拽進去。黑煙人影驚喜地大叫："通了！終於通了！"說完"嗖"地鑽進了排水口。
隨著最後一絲黑煙消失，葫蘆"噗"地彈起來，在空中轉了三圈，穩穩落在楊超手裡。原本青苔遍布的表面變得光潔如新，葫蘆腰上浮現出一行小字：【通廁費已付清】
小監督員的鏡片上閃過一串驚嘆號：【清潔度：100%！獎勵：天道級通廁許可證！】
"就這？"通天閂不可置信地轉著圈，"我們冒著生命危險通廁所，就給個通廁證？"
倉鼠精突然豎起耳朵："等等...你們聽..."
細微的水流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牆壁上的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整個空間開始重構。那些污穢的痕跡迅速褪去，露出原本白玉般的牆面。最神奇的是，排水口處緩緩升起個金光閃閃的...
"馬桶？"阿沅的靈體都扭曲了。
而且還是純金的智能馬桶！蓋子上鑲嵌著七顆寶石，正好對應北斗七星。青玉興奮地繞著馬桶轉圈：【檢測到天道級神器：銀河沖刷系統】
楊超試探性地按了下沖水按鈕。霎時間，整個空間星光大作，無數星辰在頭頂流轉，仿佛真的有一條銀河傾瀉而下。馬桶旁邊的控制面板亮起來，顯示出一行字：【可沖刷範圍：三界之內】
通天閂突然反應過來："等等！這玩意能沖走天道級的污穢，那豈不是..."
楊超和它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三天後，玄天宗上空。
林長老正在閉關修煉，突然覺得屁股下一涼。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打坐的蒲團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金色馬桶？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遙遠的天際傳來楊超的聲音："林長老，您拖欠的債務該清算了…"
"等等！我還沒...啊！！！"
銀河倒灌般的沖刷聲中，隱約傳來通天閂的解說："這就是專業討債和業餘討債的區別，我們講究連本帶利，一、沖、到、底！"
崑崙墟的晨霧中，楊超蹲在那台金色智能馬桶前，星辰戰袍的袖口延伸出八條靈力觸鬚，正在研究沖水按鈕上的神秘符文。青玉懸浮在肩頭，投射出的鑑定文字不斷閃爍：【銀河沖刷系統·三界版】【剩餘使用次數：99】
"主人，我們真的要拿這個去討債嗎？"阿沅的靈體繞著馬桶轉圈，泛起憂慮的波紋，"會不會太...誇張了？"
通天閂"嗖"地飛過來，棍尖戳了戳馬桶蓋："怕什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玩意可比飛劍講道理多了！"
倉鼠精從楊超的衣領里探出頭，小爪子指著控制面板："看！這裡有個隱藏按鈕！"
楊超定睛一看，在七星寶石的環繞中，確實有個米粒大小的金色按鈕。他剛想按下去，青玉突然劇烈震動：【警告！檢測到跨界傳送陣波動】
已經來不及了。按鈕自動下陷，整個馬桶突然變形展開，眨眼間變成個金光閃閃的...太空艙？
"這是..."通天閂的棍身都嚇直了。
艙門上的顯示屏亮起：【歡迎使用天道環衛號】【下一站：銀河系垃圾處理中心】
楊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吸力拽進了艙內。通天閂、阿沅和倉鼠精手忙腳亂地跟進來，艙門"砰"地關閉。透過舷窗，他們看見崑崙墟正在急速縮小。
"我們是不是..."阿沅的靈體貼在窗上，"被馬桶綁架了？"
艙內突然響起甜美的電子音："親愛的清潔工您好，檢測到您已完成基礎培訓，現為您分配首個星際清潔任務。"
楊超面前的操控台上浮現出全息投影：一顆被垃圾環繞的藍色星球，旁邊標註著【地球·21世紀】【主要污染物：塑料】【債務方：人類文明】
通天閂的棍尖戳著投影："這地方看著眼熟...等等！這不是你老家嗎？"
楊超盯著那些漂浮的塑膠袋，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最後看到的景象。好像就是被一個印著（可回收）標誌的塑膠袋糊住了臉...
"任務要求。"電子音繼續道，"清理軌道垃圾並收取相應的垃圾處理費。報酬可按1:10000比例兌換為靈石。"
倉鼠精的耳朵豎了起來："發財了！"
阿沅卻注意到另一個細節："主人，任務說明最下面有行小字..."
楊超眯起眼睛，看清那行幾乎透明的文字：【備註：如遇抵抗，可使用銀河沖刷系統進行說服教育】
"這馬桶..."通天閂的金屬表面泛起寒光，"是要我們去沖全人類？"
就在這時，舷窗外突然掠過一道陰影。一個足有山峰大小的易拉罐緩緩飄過，罐身上印著褪色的GG詞：【神仙快樂水，一口飛升！】
楊超的嘴角抽了抽："看來不止我們穿越過..."
電子音突然變得急促："警告！檢測到高能反應！"整個太空艙劇烈震動，舷窗外，數以萬計的塑料瓶正在自動組裝，眨眼間就拼成個巨型機器人，胸口還印著垃圾分類的標誌。
"垃圾分類機器人T-800向您問好。"機器人眼中射出紅光，"檢測到未登記垃圾處理員，執行清除程序。"
無數塑料吸管從它手臂射出，如同暴雨般襲來。楊超下意識按下操控台上的紅色按鈕："啟動防禦！"
馬桶蓋突然彈開，形成能量護盾。吸管撞在護盾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通天閂趁機飛出艙外，一棍子敲在機器人頭上："吃我一記'可回收物打擊'！"
機器人踉蹌後退，胸口的分類標誌突然變成憤怒的紅色："檢測到暴力分揀！啟動終極程序！"
它的腹部打開，露出個黑洞洞的...垃圾桶口？強大的吸力瞬間捕獲了通天閂，眼看就要把它吞進去。
"月隱咒！"楊超掐訣一指。機器人的動作突然停滯，垃圾桶口卡住了，裡面不知何時塞滿了陳年外賣餐盒，油膩的湯汁正滴滴答答往下流。
"就是現在！"楊超猛地拍下金色按鈕，"銀河沖刷系統，啟動！"
太空艙頂部的馬桶蓋完全打開，一道璀璨的星河傾瀉而出。但出乎意料的是，星河並沒有沖向機器人，而是在太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組成了巨大的三個字：
【請。付。費。】
機器人眼中的紅光突然變成問號："您...您是收費的？"
"當然！"楊超趁機飛出艙外，星辰戰袍背後浮現出二維碼，"掃碼支付，支持靈石、功德點、陽壽等多種支付方式。"
機器人的顯示屏上滾過一連串數據流，最後定格在：【查詢到未繳垃圾處理費記錄：累計3082年】【建議：分期付款】
倉鼠精趁機跳到機器人肩上："我們這有利息優惠哦！首期只要九萬九千八百八十八個塑料瓶！"
令人震驚的是，機器人真的開始從體內往外吐塑料瓶。不一會兒，太空艙里就堆滿了各種可回收物。電子音愉快地宣布："任務完成度15%，獲得臨時星際清潔工執照。"
通天閂戳著新出現的全息菜單："等等，這還有個'宇宙終極清潔'選項..."
楊超趕緊攔住它："別亂點！萬一觸發宇宙大掃除，我們還得去收銀河系的物業費！"
阿沅突然指著遠處："主人！那邊還有東西！"
在漂浮的垃圾帶盡頭，隱約可見一座由廢棄衛星組成的宮殿，門口掛著褪色的牌子：【天庭駐銀河系辦事處舊址】
青玉劇烈震動起來：【檢測到天道級遺蹟】【危險等級：未知】
楊超和夥伴們對視一眼。通天閂興奮地轉著圈："新的破爛在等著我們！"
"不，"楊超糾正道，"是新的工作機會在等著我們。"
太空艙調轉方向，朝著那座神秘的宮殿飛去。星辰戰袍的補丁在星光下熠熠生輝，仔細看去，那些金線繡成的紋路，正逐漸組成一個旋轉的銀河系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