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都在忙著勾引
「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飲香忍不住看她後背。
懷疑那裡是不是藏了一條貓尾巴。
還是說這個現實中羞澀的人，本體就是愛貼貼的貓咪啊？
「那教我什麼是情。」
蘇硯舟矜持地從內側束帶取出一枚微型甲骨。
「我要你也為我卜凶測吉。」
「啥意思，怎麼做？」
「以前在家，爸爸媽媽總說我不該笑不該哭，不該怒也不該說話。我一直活得很像牢里的人，做什麼都需要獄警的首肯才安心。」
蘇硯舟失落地用垂袖遮臉，眼珠卻冷漠地往右上方瞥，窺視著飲香神色。
飲香拉下她的胳膊，就看到滿臉淚水的少女。
她在笑著說話，聲線卻抖得不成樣子了。
「我只是想換一個獄警，不需要很多的！只要你為我批四次，喜怒哀樂，這樣說不定我就會獲得自由了呢。」
明明在哭，少女卻偏翹起高高的嘴角，看著放肆又開懷，如迷失小鹿一般惹人憐愛。
飲香的直覺告訴她不要接過去，可又心下不忍。
她勸自己：反正不過是寫四個字而已，而且自己也答應過蘇秀秀。
再說款項也轉入帳戶了。
「好。那今天，是你自由的第一天。」
飲香點點龜甲，上面自動顯現出一個「喜」字。
她認真看著虔誠的少女：「恭喜你。」
蘇硯舟珍惜的雙手捧握住龜甲笑了。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含淚雙眸露出了一絲真心實意的愉悅趣味。
再抬起頭，她又是一副少女天真感激的神情。
飲香見狀鬆了口氣：「走吧，該去了結這場考試了。」
起身時順勢拉起少女，「站到我身後來，避開我的眼睛。」
她閉閉眼又緩慢睜開，赤紅如血的瞳孔浸潤在艷光之中，不斷泛起陣陣迷濛的血霧。
飲香迎著宮殿唯一的日光光束，微仰起頭。
威壓瞬間無限延展，她的聲音在宮殿迴蕩盤旋：「所有通道融合，終點是——」
「荼伺所在的異神廟。」
身後的人臉色猛地僵硬，倏然冷冷盯視著近在咫尺的飲香。
眼裡深濃的莫名情愫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她洞穿。
纏綿的編鐘曲調忽然一轉變得歡快高揚，演奏起了《葛天氏之樂》的序章《玄鳥》。
穿梭於黑暗的渡鴉猛地衝出黑洞，寬闊翅膀急速扇動著，穩穩落在荼伺的肩膀上。
鍍銀玻璃鏡照出鏡中的俊美紳士，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西裝，別上銀十字領針，身形挺拔頎長。
荼伺將它銜著的羽毛取下來，修長手指夾起兩隻纖細的羽管插進左胸口袋裡。
本篤頓時消散幻化成星光，為他裸露的肌膚和衣服打上細閃。
門童為他打開浮雕大門，最後一場《茶花女》演出結束。
異神廟劇院第二層的貴族宴會廳正在舉行深夜的慈善宴會。
正在談話的華服男人與女士不自覺被他吸引，紛紛投來欣賞驚艷的目光。
年輕的伯爵夫人艾德琳以扇掩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對靠近的人一一頷首微笑。
這時，青年和她對視上了。艾德琳頓了一秒，哀傷垂眸又緩緩抬眼，睫毛輕顫。
心裡則在得意地默數時間，果然青年經過香檳塔取了兩杯金色香檳，目不斜視地向她走來。
「夫人，您若不介意，我能悄悄地請您喝一杯香檳嗎？」
艾德琳臉忽地一紅，胸有成竹轉變為微妙的刺激。
這個時期的上流社會淑女只能飲用檸檬水、果酒或摻水葡萄酒。烈酒和香檳被視為男性專屬。
但這位眉眼深邃骨相俊朗的美男子卻一眼就看穿她在偷喝。
此刻，本來是獵人的她轉眼反成了獵物。
荼伺掃過她的黑縐綢長裙，知道她新喪不久。
「噢，您是在指控一位哀傷的寡婦嗎？」
艾德琳柔順地低下頭，蕾絲面紗下，女人的神情曖昧不清，卻能看清唇線美好的紅唇。
燭光為聖導的黑髮上鍍了一層柔光，他眉眼清澈，誠實道。
「您錯怪我了，我想您需要潤潤唇。所羅門王曾說：『你的唇滴蜜，你的舌下有蜜與奶』。我只是不忍心看一位美人因為悲傷過度，唇舌乾涸罷了。」
艾德琳春心一盪，卻將扇子「啪」地合攏，佯怒道。
「油嘴滑舌，您的天父應該是不允許使者撒謊的吧？」
「您說得對，我確實該懺悔。」荼伺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艾德琳的心立刻被揪提了起來，難道他對自己無意？
荼伺忽地笑了，露出俏皮的酒窩，卻不顯輕佻。
「我應該請您喝第三杯香檳才是，剛才數錯了。或許您還有其他要懺悔的？我一併幫您向主神祈求赦免。」
「您真狡猾……明知我明天還要參加禮拜，卻誘我說出更多『罪』。」
艾德琳嬌嗔著湊近青年，飽滿的胸脯透出玫瑰的馥郁芳香。
「或許明日能在告解室見到您，到時我一一和您向主神懺悔？」
在他人側目之前，艾德琳站回原位，隨手將香檳倒進花瓶。
「今晚遇見您真是開心，就讓這些花也分享我的喜悅吧。」
荼伺望著遠去的窈窕身影，放下一口未動的香檳，神色恢復冷淡沉穩。
身後傳來一陣鼓掌聲，磁性動人的少年嗓音傳來：「真是精彩，你合格了！現在你正式成為劇院的演員。」
那是一個穿著藍絲絨短禮服的少年，面孔如天使般純淨，削尖的下巴勾勒出玻璃般的易碎感。
他的眼神顧盼間流露出少年獨有的不安與試探，讓上流社會的貴婦人一見就輕易生起保護的母性和摧毀的欲望。
「別看那個寡婦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我可比那些女人還懂她們，估計她已經在馬車上慾火焚身了。」
他欣賞地拍著手，眼裡卻閃過隱晦的忌恨，又強忍下去，要上前鉤住他的脖子。
「經理說你的測試已經通過，去喝酒慶祝一番？走吧，真是憋死我了！」
荼伺不著痕跡地避開：「我還有事就不去了，刑望，你直接告訴我排練的時間。」
邢望第一次被拒絕，他有些羞惱：「作為你的前輩，我可是大發善心才願意提攜你一番，等會的酒會你最好去參加，否則可演不到好戲！」
荼伺淡淡點頭，心裡蠻不在乎，只要能去第三層就行。
邢望瞪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都是靠臉，有什麼了不起！走得長遠才算本事！」
眼角卻撇見一個靠近的身影，他立刻又變成了憂鬱美少年的弱柳扶風姿態。
他的全身輕微顫動起來，笨拙不適似的低頭，擺出精心算計好的角度。
路過的紳士征服欲果然瞬間被勾起，他擁住邢望憐惜道：「噢，小可憐，你怎麼落單啦？」
腦中卻暗爽：真走運，竟是一個尤物！或許我是第一個弄髒他的人呢？
垂頭慌張的邢望嘴角卻悄然勾起。
真走運，又有一條大魚上鉤了。
金黃色的鐵柵門開啟，狐狸眼電梯員直視著來人：「閣下，您要去第幾層？」
荼伺說：「第三層。」
「好的，您的權限剛才已激活，為您升至劇院第三層——演員區。」
懷疑那裡是不是藏了一條貓尾巴。
還是說這個現實中羞澀的人，本體就是愛貼貼的貓咪啊？
「那教我什麼是情。」
蘇硯舟矜持地從內側束帶取出一枚微型甲骨。
「我要你也為我卜凶測吉。」
「啥意思，怎麼做？」
「以前在家，爸爸媽媽總說我不該笑不該哭，不該怒也不該說話。我一直活得很像牢里的人，做什麼都需要獄警的首肯才安心。」
蘇硯舟失落地用垂袖遮臉，眼珠卻冷漠地往右上方瞥，窺視著飲香神色。
飲香拉下她的胳膊，就看到滿臉淚水的少女。
她在笑著說話，聲線卻抖得不成樣子了。
「我只是想換一個獄警，不需要很多的！只要你為我批四次，喜怒哀樂，這樣說不定我就會獲得自由了呢。」
明明在哭，少女卻偏翹起高高的嘴角，看著放肆又開懷，如迷失小鹿一般惹人憐愛。
飲香的直覺告訴她不要接過去，可又心下不忍。
她勸自己：反正不過是寫四個字而已，而且自己也答應過蘇秀秀。
再說款項也轉入帳戶了。
「好。那今天，是你自由的第一天。」
飲香點點龜甲，上面自動顯現出一個「喜」字。
她認真看著虔誠的少女：「恭喜你。」
蘇硯舟珍惜的雙手捧握住龜甲笑了。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含淚雙眸露出了一絲真心實意的愉悅趣味。
再抬起頭，她又是一副少女天真感激的神情。
飲香見狀鬆了口氣：「走吧，該去了結這場考試了。」
起身時順勢拉起少女，「站到我身後來，避開我的眼睛。」
她閉閉眼又緩慢睜開，赤紅如血的瞳孔浸潤在艷光之中，不斷泛起陣陣迷濛的血霧。
飲香迎著宮殿唯一的日光光束，微仰起頭。
威壓瞬間無限延展，她的聲音在宮殿迴蕩盤旋：「所有通道融合，終點是——」
「荼伺所在的異神廟。」
身後的人臉色猛地僵硬，倏然冷冷盯視著近在咫尺的飲香。
眼裡深濃的莫名情愫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她洞穿。
纏綿的編鐘曲調忽然一轉變得歡快高揚，演奏起了《葛天氏之樂》的序章《玄鳥》。
穿梭於黑暗的渡鴉猛地衝出黑洞，寬闊翅膀急速扇動著，穩穩落在荼伺的肩膀上。
鍍銀玻璃鏡照出鏡中的俊美紳士，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西裝，別上銀十字領針，身形挺拔頎長。
荼伺將它銜著的羽毛取下來，修長手指夾起兩隻纖細的羽管插進左胸口袋裡。
本篤頓時消散幻化成星光，為他裸露的肌膚和衣服打上細閃。
門童為他打開浮雕大門，最後一場《茶花女》演出結束。
異神廟劇院第二層的貴族宴會廳正在舉行深夜的慈善宴會。
正在談話的華服男人與女士不自覺被他吸引，紛紛投來欣賞驚艷的目光。
年輕的伯爵夫人艾德琳以扇掩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對靠近的人一一頷首微笑。
這時，青年和她對視上了。艾德琳頓了一秒，哀傷垂眸又緩緩抬眼，睫毛輕顫。
心裡則在得意地默數時間，果然青年經過香檳塔取了兩杯金色香檳，目不斜視地向她走來。
「夫人，您若不介意，我能悄悄地請您喝一杯香檳嗎？」
艾德琳臉忽地一紅，胸有成竹轉變為微妙的刺激。
這個時期的上流社會淑女只能飲用檸檬水、果酒或摻水葡萄酒。烈酒和香檳被視為男性專屬。
但這位眉眼深邃骨相俊朗的美男子卻一眼就看穿她在偷喝。
此刻，本來是獵人的她轉眼反成了獵物。
荼伺掃過她的黑縐綢長裙，知道她新喪不久。
「噢，您是在指控一位哀傷的寡婦嗎？」
艾德琳柔順地低下頭，蕾絲面紗下，女人的神情曖昧不清，卻能看清唇線美好的紅唇。
燭光為聖導的黑髮上鍍了一層柔光，他眉眼清澈，誠實道。
「您錯怪我了，我想您需要潤潤唇。所羅門王曾說：『你的唇滴蜜，你的舌下有蜜與奶』。我只是不忍心看一位美人因為悲傷過度，唇舌乾涸罷了。」
艾德琳春心一盪，卻將扇子「啪」地合攏，佯怒道。
「油嘴滑舌，您的天父應該是不允許使者撒謊的吧？」
「您說得對，我確實該懺悔。」荼伺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艾德琳的心立刻被揪提了起來，難道他對自己無意？
荼伺忽地笑了，露出俏皮的酒窩，卻不顯輕佻。
「我應該請您喝第三杯香檳才是，剛才數錯了。或許您還有其他要懺悔的？我一併幫您向主神祈求赦免。」
「您真狡猾……明知我明天還要參加禮拜，卻誘我說出更多『罪』。」
艾德琳嬌嗔著湊近青年，飽滿的胸脯透出玫瑰的馥郁芳香。
「或許明日能在告解室見到您，到時我一一和您向主神懺悔？」
在他人側目之前，艾德琳站回原位，隨手將香檳倒進花瓶。
「今晚遇見您真是開心，就讓這些花也分享我的喜悅吧。」
荼伺望著遠去的窈窕身影，放下一口未動的香檳，神色恢復冷淡沉穩。
身後傳來一陣鼓掌聲，磁性動人的少年嗓音傳來：「真是精彩，你合格了！現在你正式成為劇院的演員。」
那是一個穿著藍絲絨短禮服的少年，面孔如天使般純淨，削尖的下巴勾勒出玻璃般的易碎感。
他的眼神顧盼間流露出少年獨有的不安與試探，讓上流社會的貴婦人一見就輕易生起保護的母性和摧毀的欲望。
「別看那個寡婦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我可比那些女人還懂她們，估計她已經在馬車上慾火焚身了。」
他欣賞地拍著手，眼裡卻閃過隱晦的忌恨，又強忍下去，要上前鉤住他的脖子。
「經理說你的測試已經通過，去喝酒慶祝一番？走吧，真是憋死我了！」
荼伺不著痕跡地避開：「我還有事就不去了，刑望，你直接告訴我排練的時間。」
邢望第一次被拒絕，他有些羞惱：「作為你的前輩，我可是大發善心才願意提攜你一番，等會的酒會你最好去參加，否則可演不到好戲！」
荼伺淡淡點頭，心裡蠻不在乎，只要能去第三層就行。
邢望瞪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都是靠臉，有什麼了不起！走得長遠才算本事！」
眼角卻撇見一個靠近的身影，他立刻又變成了憂鬱美少年的弱柳扶風姿態。
他的全身輕微顫動起來，笨拙不適似的低頭，擺出精心算計好的角度。
路過的紳士征服欲果然瞬間被勾起，他擁住邢望憐惜道：「噢，小可憐，你怎麼落單啦？」
腦中卻暗爽：真走運，竟是一個尤物！或許我是第一個弄髒他的人呢？
垂頭慌張的邢望嘴角卻悄然勾起。
真走運，又有一條大魚上鉤了。
金黃色的鐵柵門開啟，狐狸眼電梯員直視著來人：「閣下，您要去第幾層？」
荼伺說：「第三層。」
「好的，您的權限剛才已激活，為您升至劇院第三層——演員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