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路要往寬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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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傑舉手喊道:「辦公室就有電話,隨便用。」

  包警官點點頭:「那好。」

  「阿廖,你去打電話詢問,一定要注意言辭和態度。」

  阿廖點點頭。

  包警官有些不放心,看向之前抓老馮手臂的年輕警察,說道:「阿汪,你也去。」

  等倆人走後。

  沈文把爆出來的火氣一收,給包警官遞了根煙:「包警官,你知道我的,打架鬥毆這事你找我,那我應該沒跑。」

  「可偷雞摸狗,我是不可能幹的。」

  包警官接過香菸,沒好氣的說道:「咋地,聽你這語氣,打架鬥毆光榮啊?」

  「是誤會解開就行。」

  「搞這麼多海鮮,發財了哇。」

  其實。

  他從沈文的表現,就知道沈文應該是清白的。

  作為老民警,不光有直覺,也有經驗的判斷。

  主要還是源於對沈文的了解,正如沈文所說,他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之前沈文好幾次都是犯在他手裡。

  上次打架,也是他帶著阿廖和阿汪把沈文給抓住的。

  當時,沈文打紅眼。

  一對二,把阿廖和阿汪放倒了。

  所以阿廖的態度才比較惡劣,但他也沒直接幫沈文作保,關係沒到那份上,也不至於,既然存疑那就調查。

  查清楚也好,免得後面還有問題。

  沈文打了個哈欠,說道:「發什麼財,我已經快一天一夜沒睡了,賺的都會死辛苦錢。」

  「結果……哎……」

  「你那倆徒弟還這麼搞我。」

  「我說句難聽的,這不是公報私仇嘛!」

  包警官瞪眼,說道:「不算。」

  「上次也是為了公事。」

  「再說了,你熬了一天是賺錢,我們為了這鐵飯碗,掙三瓜倆棗的,也是已經熬了一天一夜,走訪到現在還沒歇。」

  沈文聳聳肩:「他們打不過我,我能怎麼辦?」

  「你還嘚瑟,沒算你襲警你就偷著樂吧。」包警官看著他,嘆氣道:「你這體格和素質,不去當兵真是可惜了。」

  再往後面想。

  當兵混個幾年,轉業回來,到所里報導,稍微調教一下,這絕對是一把好手。

  沈文笑了笑,不接茬。

  現在當兵是好事,不誇張的說,在他們這十里八村,為了去當兵都能搶破頭的。

  說起來。

  像他這樣的刺頭,只要家裡兄弟姐妹多的,大多數都給送去當兵了,家裡管不了,那就讓部隊去管。

  軍隊是個大熔爐。

  什麼刺頭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

  等回來,還真就脫胎換骨了。

  但就他這情況,十之八九是去不了的。

  他也不覺得可惜。

  真要是去了軍隊,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可在家這邊,廣闊天地,大有可為。

  抽了好幾根煙。

  沈文他們也沒有乾等,繼續分揀海參。

  阿廖和阿汪回來,他們也正好把海參分揀好。

  包警官聽完他們的話,點點頭說道:「好,那就沒問題了。」

  「小溪村那邊離養殖場不算遠吧?」

  阿廖說道:「隔了兩個村子。」

  「師父,你什麼意思?」

  「還是懷疑沈文?」

  包警官搖搖頭:「沒有,從頭到尾都沒懷疑過,是你小子揪著人家不放,還不趕緊去道歉。」

  「他要是真投訴你,夠你喝一壺的。」

  阿廖「哦」了一聲,走過去。

  包警官看向阿汪:「你還愣著幹嘛?」

  阿汪苦著臉:「我也去?」

  「廢話。」

  「哎,師父,我也沒說不去,別踢,我這就去。」


  阿汪跑著跟上去。

  這會。

  沈文拿到老馮的單子,二兩左右的海參最多,足有102斤,半斤左右的也不少,有58斤,小一斤的比較少,只有33斤。

  和預估的差不多。

  沒達到兩百斤,主要是這路上運輸耽擱了時間,再加上擠壓等等問題,還是有一些死掉的。

  但這點損失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要按照收購價,這些差不多能賣到五六千,可要是市場價那至少能翻倍!

  過萬!

  扣除老馮的抽水,也得有個八九千。

  這是最穩妥的,可以說抓這些海參,已經是他一個星期以來賺錢最多的一趟買賣了。

  但他們不滿足如此。

  老馮打算把這些海參送的更遠一些。

  要是順利的話,到手肯定能達到五位數。

  按照老馮的估計,路上運輸肯定還會有損耗,但絕對值得。

  葉大娘一個人抓的比較少,一共只有23斤,還有海蠣子,蛤蜊,八爪魚這些,加起來也有個十斤左右。

  老馮拿出計算器,正要算帳,看到阿廖倆人走過來,不由得停下動作。

  黑仔看到倆人,不爽的哼了哼。

  現在真相大白。

  他也硬氣許多。

  阿廖咳嗽一聲,說道:「沈文,剛才不好意思,是我先入為主……」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文開口說道:「夠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道歉就不用了。」

  「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說著話。

  他伸出手去。

  阿廖愣了一下,和他握手,說道:「對對對,不打不相識。」

  沈文說道:「看你們辦案也挺難的。」

  「你放心。」

  「我要是有什麼線索,一定告訴你們。」

  持續的釋放善意,讓對方知道,他不光接受了道歉,也不會再追究,那投訴什麼的更不會有了。

  阿廖臉色一喜:「那就謝謝啦。」

  沈文笑了笑:「別客氣,我也不一定能幫得上忙。」

  他是可以得理不饒人,把事做絕,當著大家的面,讓阿廖丟臉,讓自己痛痛快快的爽一把。

  但把人得罪死,對他有好處嗎?

  你看。

  大家一笑泯恩仇。

  多好。

  沒準藉此契機,他還能和阿廖交個朋友。

  即便當不了朋友,那賣個好,絕對比得罪阿廖要強的多。

  阿汪見狀,跟著說道:「老馮,剛才我……」

  老馮擺手:「都是為了工作,我理解,我理解。」

  「剛才也是我太激動了。」

  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更不要說讓穿制服的記恨。

  民不與官斗。

  老祖宗傳下來的話,他一向奉為圭臬。

  但能看到倆人低頭,他心裡還是很暢快的。

  這就夠了。

  又說了幾句場面話,阿廖和阿汪如釋重負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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