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要做吃螃蟹的人
沈母回到家裡，沈雲正趴在餐桌邊上，讓媽媽來看著紅燒肉。
饞的跟個小貓一樣，一直舔舌頭。
「小饞貓，沒偷吃吧？」
「當然沒有偷吃，我要等哥哥來一起吃，我剛才已經很嚴肅的批評了我的手。」
「批評你的手幹什麼？」
「它不聽話，自己把筷子拿起來了。」
「鬼精鬼精的，你先吃吧，我去看看你哥。」
掀開布簾。
沈母喊了兩聲，鼾聲依舊。
推了推。
沈文翻過身還在睡，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
沈母嘆口氣。
沈文也就才睡了一個多小時，這時候把他喊起來，估計也能把人給難受的不行。
拿起鬧鐘看了看。
已經設好時間，滿打滿算也就能睡個四個小時。
「這點時間哪夠休息的。」
沈母心疼不已。
「小妹，你先吃吧。」
「哥呢？」
「我去拿個碗給他留著，等醒過來吃。」
「哦，那好吧，反正哥就在旁邊，其實也相當於我們是一起吃飯的，對吧？」沈雲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沈母哭笑不得：「鬼精鬼精的，你說得對，快吃吧。」
沈雲拿起筷子加了塊肉，一口塞到嘴裡，小腮幫被撐的鼓鼓的，跟個小倉鼠差不多。
「慢點吃。」
「嗯嗯嗯。」
沈雲沒空說話，幸福的眯著眼睛，紅燒肉真好吃。
上次吃好像還是過年呢。
……
鬧鐘把沈文驚醒。
沈文睜開眼睛，感受著胸腔里激烈跳動的心臟，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沒睡夠。
眼皮子又澀又酸。
明明翻身就能坐起來，可是他怎麼都不想動彈一下。
感覺被床給封印了。
再賴一會……
心裡這麼嘀咕著，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趁著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站了起來。
用力的搓了搓臉，困勁才下去，可身體還是有點發沉。
為了以後的好日子，現在不能偷懶。
不加把勁的干，很多賺錢的機會，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錯過。
掀開布帘子，走到堂屋往外看，沈母坐在涼陰地里做漁網。
正好黑仔走過來，倆人對上視線，黑仔揮揮手，招呼道：「文哥，我沒遲到吧？」
沈母回頭，看到沈文後，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說道：「什麼時候起來的？」
「飯菜都在鍋里。」
「我這給你端出來。」
沈文應了一聲，舀盆水，想著洗洗臉，順便把頭髮也給洗了。
井水還挺涼。
整個人一激靈，徹底沒了困意。
沈母把飯菜端上桌，紅燒肉的香味瀰漫開來，直往人鼻子裡鑽。
沈文咽了咽口水。
餓了。
別看現在家家戶戶都能吃得上飯，不至於像前些年那樣餓肚子，但大多人的肚子裡還是缺油水的。
吃一口紅燒肉，真是能吃出來幸福的味道。
沈文看黑仔站在一邊，肚子咕隆震天響，招呼道：「黑仔，坐下吃點？」
黑仔「唰」的坐下來：「好。」
沈母一愣，笑著說道：「你看看我都忙糊塗了，我這就給你盛飯去。」
沈文看了黑仔一眼，黑仔不作假是好事，但挺反常的，他沒多問，等沈母把飯碗放下，邊說道：「黑仔，吃吧，多吃點，等會咱們要去灘涂地那邊，不吃飽可走不動道。」
黑仔點點頭，看沈文沒多問，拿起筷子就悶頭扒飯。
他餓了。
睡醒過來，他爸和倆哥都已經不在家，他買的那條五花肉，也被吃的乾乾淨淨，盤子裡就剩下點菜湯。
估計是走的時候很匆忙，盤子碗筷子都還扔在桌子上沒有收拾。
米飯還剩下點鍋巴，他就著菜湯吃掉。
沒吃飽。
尤其是聞到紅燒肉的香味，肚子裡跟打仗一樣，沈文問，他下意識的就答應了。
「吃肉。」
沈文看黑仔只扒米飯，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
黑仔塞嘴裡，露出一個和哭差不多的笑臉。
沈母給倆人倒了水放旁邊，說道：「這一碗是特地留著的，你們哥倆吃乾淨，不要剩了。」
一碗飯吃完。
沈母拿過碗，又給盛滿米飯放他面前，說道：「放開吃，鍋里還有。」
黑仔低頭扒飯，眼睛又紅了。
他又想哭了，但是和上午回家不一樣難受掉的眼淚不一樣。
沈文看黑仔又是悶頭把飯，他一個爺們也不好一直給人夾菜，索性把紅燒肉一分為二，把肉湯也倒在米飯上。
一攪合，紅燒肉和米飯混合在一起吃著，得虧隔壁小孩不在，否則保准得饞哭不可。
打了個舒服的飽嗝，沈文沒癱著，下意識就收拾碗筷。
這是他的習慣，吃好飯就把碗筷收拾好，畢竟，他上一世就是個孤家寡人，沒人幫他收拾。
沈母見狀，說道：「你放著，媽來收拾就行。」
沈文：「我幫你。」
「不用，你等會還要去趕海，歇著吧。」
「哦，好。」
沈母把碗筷收拾到廚房，好大兒這麼勤快，整的她還有些不適應。
沈文剛喝了口茶，葉大娘拎著水桶來招呼著去趕海。
沈文回了一句這就來，黑仔趕緊把倆人的桶拎著，水桶里除了工具，還有一大壺涼白開，還挺重的。
沈文笑了笑，給黑仔表現的機會，走到廚房門口，往裡面喊了一句：「媽，你在家裡照看好小妹。」
「我走啦。」
沈母走出來，笑道：「還用你多嘴。」
「不要瞎跑，還是跟著你大娘。」
「注意安全。」
吳安應了一聲，說道：「放心吧，不僅會平安回來，還會漁獲爆桶。」
沈母笑道：「行行行，少瞎嘚瑟。」
「水記得喝。」
然後稍微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看小帥沒帶水壺，你記得和他一起喝。」
沈文點點頭：「媽，還用你提醒。」
「我當大哥好些年，有經驗。」
沈母捶了他一下。
沈文呲牙咧嘴，貧嘴的代價不小。
黑仔默默地跟著。
怎麼辦。
他又想哭了。
沈母送到門口，葉大娘看沈母還穿著圍裙，打趣道：「羨慕個人喲，這大熱天的不用去趕海。」
沈母笑罵了兩句去去去，說什麼怪話呢。
等沈文他們走過拐角，沈母回去洗碗，嘴裡忍不住哼了哼小調。
這日子過的才有盼頭。
真好啊。
……
走到岔路口。
往左是去沙灘礁石灘，昨天凌晨去過，沒什麼好說的。
往右是去紅樹林那邊的灘涂地，灘涂地很大，是海淡水交匯處，往上走的話，是一條小河，很多釣魚佬在河兩岸駐紮。
沈文說道：「大娘，去灘涂地嗎？」
葉大娘一愣：「去嗎？」
「我想去。」
「那就去。」
「……你聽我的？」
「廢話，你運道這麼強，我不聽你的聽誰的。」
「嘿嘿，那行。」
沈文還以為要廢一番口舌，沒想到葉大娘也是個懂事的。
他是不可能跟著的，跟在別人後面，那就只能撿人剩下的。
他得走前面，才能做「吃螃蟹」的人。
來到紅樹林。
沈文下意識往裡面看了看，往裡面走，就是他把方悠悠抓過去強吻的地方。
他忍不住的想：「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來……」
饞的跟個小貓一樣，一直舔舌頭。
「小饞貓，沒偷吃吧？」
「當然沒有偷吃，我要等哥哥來一起吃，我剛才已經很嚴肅的批評了我的手。」
「批評你的手幹什麼？」
「它不聽話，自己把筷子拿起來了。」
「鬼精鬼精的，你先吃吧，我去看看你哥。」
掀開布簾。
沈母喊了兩聲，鼾聲依舊。
推了推。
沈文翻過身還在睡，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
沈母嘆口氣。
沈文也就才睡了一個多小時，這時候把他喊起來，估計也能把人給難受的不行。
拿起鬧鐘看了看。
已經設好時間，滿打滿算也就能睡個四個小時。
「這點時間哪夠休息的。」
沈母心疼不已。
「小妹，你先吃吧。」
「哥呢？」
「我去拿個碗給他留著，等醒過來吃。」
「哦，那好吧，反正哥就在旁邊，其實也相當於我們是一起吃飯的，對吧？」沈雲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沈母哭笑不得：「鬼精鬼精的，你說得對，快吃吧。」
沈雲拿起筷子加了塊肉，一口塞到嘴裡，小腮幫被撐的鼓鼓的，跟個小倉鼠差不多。
「慢點吃。」
「嗯嗯嗯。」
沈雲沒空說話，幸福的眯著眼睛，紅燒肉真好吃。
上次吃好像還是過年呢。
……
鬧鐘把沈文驚醒。
沈文睜開眼睛，感受著胸腔里激烈跳動的心臟，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沒睡夠。
眼皮子又澀又酸。
明明翻身就能坐起來，可是他怎麼都不想動彈一下。
感覺被床給封印了。
再賴一會……
心裡這麼嘀咕著，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趁著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站了起來。
用力的搓了搓臉，困勁才下去，可身體還是有點發沉。
為了以後的好日子，現在不能偷懶。
不加把勁的干，很多賺錢的機會，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錯過。
掀開布帘子，走到堂屋往外看，沈母坐在涼陰地里做漁網。
正好黑仔走過來，倆人對上視線，黑仔揮揮手，招呼道：「文哥，我沒遲到吧？」
沈母回頭，看到沈文後，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說道：「什麼時候起來的？」
「飯菜都在鍋里。」
「我這給你端出來。」
沈文應了一聲，舀盆水，想著洗洗臉，順便把頭髮也給洗了。
井水還挺涼。
整個人一激靈，徹底沒了困意。
沈母把飯菜端上桌，紅燒肉的香味瀰漫開來，直往人鼻子裡鑽。
沈文咽了咽口水。
餓了。
別看現在家家戶戶都能吃得上飯，不至於像前些年那樣餓肚子，但大多人的肚子裡還是缺油水的。
吃一口紅燒肉，真是能吃出來幸福的味道。
沈文看黑仔站在一邊，肚子咕隆震天響，招呼道：「黑仔，坐下吃點？」
黑仔「唰」的坐下來：「好。」
沈母一愣，笑著說道：「你看看我都忙糊塗了，我這就給你盛飯去。」
沈文看了黑仔一眼，黑仔不作假是好事，但挺反常的，他沒多問，等沈母把飯碗放下，邊說道：「黑仔，吃吧，多吃點，等會咱們要去灘涂地那邊，不吃飽可走不動道。」
黑仔點點頭，看沈文沒多問，拿起筷子就悶頭扒飯。
他餓了。
睡醒過來，他爸和倆哥都已經不在家，他買的那條五花肉，也被吃的乾乾淨淨，盤子裡就剩下點菜湯。
估計是走的時候很匆忙，盤子碗筷子都還扔在桌子上沒有收拾。
米飯還剩下點鍋巴，他就著菜湯吃掉。
沒吃飽。
尤其是聞到紅燒肉的香味，肚子裡跟打仗一樣，沈文問，他下意識的就答應了。
「吃肉。」
沈文看黑仔只扒米飯，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
黑仔塞嘴裡，露出一個和哭差不多的笑臉。
沈母給倆人倒了水放旁邊，說道：「這一碗是特地留著的，你們哥倆吃乾淨，不要剩了。」
一碗飯吃完。
沈母拿過碗，又給盛滿米飯放他面前，說道：「放開吃，鍋里還有。」
黑仔低頭扒飯，眼睛又紅了。
他又想哭了，但是和上午回家不一樣難受掉的眼淚不一樣。
沈文看黑仔又是悶頭把飯，他一個爺們也不好一直給人夾菜，索性把紅燒肉一分為二，把肉湯也倒在米飯上。
一攪合，紅燒肉和米飯混合在一起吃著，得虧隔壁小孩不在，否則保准得饞哭不可。
打了個舒服的飽嗝，沈文沒癱著，下意識就收拾碗筷。
這是他的習慣，吃好飯就把碗筷收拾好，畢竟，他上一世就是個孤家寡人，沒人幫他收拾。
沈母見狀，說道：「你放著，媽來收拾就行。」
沈文：「我幫你。」
「不用，你等會還要去趕海，歇著吧。」
「哦，好。」
沈母把碗筷收拾到廚房，好大兒這麼勤快，整的她還有些不適應。
沈文剛喝了口茶，葉大娘拎著水桶來招呼著去趕海。
沈文回了一句這就來，黑仔趕緊把倆人的桶拎著，水桶里除了工具，還有一大壺涼白開，還挺重的。
沈文笑了笑，給黑仔表現的機會，走到廚房門口，往裡面喊了一句：「媽，你在家裡照看好小妹。」
「我走啦。」
沈母走出來，笑道：「還用你多嘴。」
「不要瞎跑，還是跟著你大娘。」
「注意安全。」
吳安應了一聲，說道：「放心吧，不僅會平安回來，還會漁獲爆桶。」
沈母笑道：「行行行，少瞎嘚瑟。」
「水記得喝。」
然後稍微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看小帥沒帶水壺，你記得和他一起喝。」
沈文點點頭：「媽，還用你提醒。」
「我當大哥好些年，有經驗。」
沈母捶了他一下。
沈文呲牙咧嘴，貧嘴的代價不小。
黑仔默默地跟著。
怎麼辦。
他又想哭了。
沈母送到門口，葉大娘看沈母還穿著圍裙，打趣道：「羨慕個人喲，這大熱天的不用去趕海。」
沈母笑罵了兩句去去去，說什麼怪話呢。
等沈文他們走過拐角，沈母回去洗碗，嘴裡忍不住哼了哼小調。
這日子過的才有盼頭。
真好啊。
……
走到岔路口。
往左是去沙灘礁石灘，昨天凌晨去過，沒什麼好說的。
往右是去紅樹林那邊的灘涂地，灘涂地很大，是海淡水交匯處，往上走的話，是一條小河，很多釣魚佬在河兩岸駐紮。
沈文說道：「大娘，去灘涂地嗎？」
葉大娘一愣：「去嗎？」
「我想去。」
「那就去。」
「……你聽我的？」
「廢話，你運道這麼強，我不聽你的聽誰的。」
「嘿嘿，那行。」
沈文還以為要廢一番口舌，沒想到葉大娘也是個懂事的。
他是不可能跟著的，跟在別人後面，那就只能撿人剩下的。
他得走前面，才能做「吃螃蟹」的人。
來到紅樹林。
沈文下意識往裡面看了看，往裡面走，就是他把方悠悠抓過去強吻的地方。
他忍不住的想：「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