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本色出演
沈文拍拍黑仔，說道：「那別忍著，先去把摩托車給踹倒。」
黑仔一愣：「這不好吧？」
沈文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抽出兩根，一根塞嘴裡，一根塞到黑仔嘴裡，看著他說道：「把煙點上。」
黑仔拿出打火機，給倆人把香菸點上。
沈文抽了一口，說道：「被人欺負還忍氣吞聲，那還出來混個卵。」
黑仔：「文哥，你不是說換個活法？」
「換個活法，不代表要當孫子。」
「哦。」
黑仔點點頭，咬著香菸走過去，一腳將摩托車給踹倒。
「砰」的一聲，大家都看過來。
楊江大罵：「臥槽，你個衰仔……」
「砰。」
還沒罵完，沈文一腳踹過去。
楊江「嗷」的一嗓子，抱著肚子趴在地上，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在地上疼的渾身顫抖。
緊跟著，沈文又是幾腳踢過去。
大家都懵了。
這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最後。
沈文抓著楊江的一頭黃毛，硬生生將人給從地上拉起來。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一氣呵成。
沈文很容易就找到手感，他本來就是個混子，打人對他來說，就跟喝水吃飯一樣。
有些人還需要裝出來兇狠的狀態。
他不用。
氣質就擺在那裡。
反倒是老老實實的趕海賺錢，當個漁民，看著不符合「人設」。
「你特麼……」
楊江張嘴就罵。
沈文反手一巴掌，打的楊江半邊臉立刻紅腫起來。
嗯。
爽了。
沈文甩了甩手臂，再度舉了起來。
「大哥……別打了。」
眼看著沈文又要打，楊江趕緊認慫：「我錯了，我不該剛才故意嚇唬你小弟。」
「呵，這都小事，等會道個歉就行。」沈文咧嘴一笑，說道：「是你姐夫攤上事，特麼的躲起來了，我正愁怎麼找他。」
「既然你是他小舅子。」
「那就拿你開刀。」
然後，抓著楊江，扯著嗓子大聲喊了起來：「吳老闆，別躲了，你也不想你小舅子出事吧。」
「你再不出來，我可就對你小舅子不客氣了。」
說完。
又給了楊江一巴掌。
楊江腦袋瓜子嗡嗡作響，人都懵了。
同樣有點懵的還是邊參等人，邊參好歹是廚師長，很快反應過來，看出來沈文是在幫忙解決楊江，趕緊滿臉賠笑的說道：「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我老闆真的不在店裡。」
「你就算是把他小舅子打死，我老闆也來不了。」
楊江哭嚎道：「邊參，都什麼時候，你還說這話，特麼的趕緊去把我姐夫喊來啊。」
他能夠感覺得到沈文是真的把他往死里打。
恐怕已經腦震盪了。
再這麼被打下去，他真可能會被打死。
邊參拿出手機：「這……唉，我……我打電話。」
打了兩遍。
沒人接。
這時候，吳老闆肯定躲在暗處看著，這都不接電話，估計除了配合以外，恐怕也有讓沈文把楊江狠狠打一頓的想法。
沈文覺得挺好。
演一場戲，大家各取所需。
那就再苦一苦楊江吧。
楊江看沈文要動手，趕緊問道：「大哥，大哥，先別打，我問一下，我姐夫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
沈文罵罵咧咧道：「特麼的，前幾天我帶著朋友來吃飯，吃完就上吐下瀉，醫生說我朋友是吃了壞掉的海鮮導致食物中毒。」
「現在我朋友還在醫院裡躺著。」
楊江心裡一慌，臥槽，該不是吃了他買的那些海鮮吧，他問道：「大哥，那你怎麼沒事？」
沈文給他一巴掌：「大哥的手勁怎麼樣？」
「好……好猛。」
「知道我為什麼沒事了吧。」
「啊？」
「啪」的又是一巴掌，楊江嘴角滴血：「大哥……大哥，什麼意思啊？」
沈文說道：「蠢貨，我一巴掌能把你打的吐血，說明我身體好，當然很快就沒事了。」
楊江要瘋了。
那你說就是了，不用抽我耳光來表現吧。
他現在腦袋懵懵的。
能不蠢嗎？
他也就是在心裡吐槽，嘴上則說道：「大哥，不瞞你說，我和吳德發已經鬧掰了。」
「你就算是打死我，他也不會管的。」
「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哦，是嗎？怎麼鬧掰的？」
「這個……那個……」楊江哪裡敢說他是怎麼被趕走的，說出來怕不是真的要被打死。
沈文怒喝道：「你耍我？」
楊江嚇死了：「不不不，我發誓，是真的。」
沈文冷笑：「你剛才可還說能讓你姐吹枕邊風辭退廚師長。」
「廚師長，他哪句話是真的？」
邊參沒吭聲。
楊江趕緊求饒：「邊廚師長，我是滿嘴放屁，胡說八道的，我姐根本不會聽我的。」
「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快幫我說說。」
邊參心裡那叫一個痛快，說道：「他沒撒謊。」
「他差點毀了酒店。」
「我老闆把他趕走，還差點和老闆娘離婚了。」
楊江滿臉堆笑，一臉討好的說道：「對對對，是真的。」
「大哥，你就放了我吧，其實，我今天來也是找吳德發麻煩。」
「咱們……咱們其實是一夥的。」
沈文一聽這話，被噁心的不行，直接把他的臉摁在地上：「誰特麼和你一夥的。」
「空口無憑。」
「我得親自試試。」
「黑仔，去找把菜刀來。」
黑仔應了一聲，立刻衝進廚房裡拿了把菜刀出來。
沈文抓著菜刀在手上晃了晃，用膝蓋壓住楊江的後背，然後一腳踩住楊江的右手，讓其手指頭打開，說道：「我剁你一根手指頭試試你們是不是在撒謊。」
「吳老闆。」
「我數到三二一。」
說完。
朝邊參眨了眨眼睛。
邊參知道沈文是在做戲，但這也太嚇人了，而且，他怎麼感覺沈文不像是在演。
楊江嚇瘋了。
他被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大哥，大哥，別，別，別，吳德發，你特麼的趕緊滾出來啊！」
「我要是出事，我姐饒不了你。」
「啊！」
楊江哭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沈文舉起菜刀。
嘴裡喊著：「三。」
他喊得很慢。
還停頓了一會。
楊江「嗷嗷叫」，這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黑仔一愣：「這不好吧？」
沈文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抽出兩根，一根塞嘴裡，一根塞到黑仔嘴裡，看著他說道：「把煙點上。」
黑仔拿出打火機，給倆人把香菸點上。
沈文抽了一口，說道：「被人欺負還忍氣吞聲，那還出來混個卵。」
黑仔：「文哥，你不是說換個活法？」
「換個活法，不代表要當孫子。」
「哦。」
黑仔點點頭，咬著香菸走過去，一腳將摩托車給踹倒。
「砰」的一聲，大家都看過來。
楊江大罵：「臥槽，你個衰仔……」
「砰。」
還沒罵完，沈文一腳踹過去。
楊江「嗷」的一嗓子，抱著肚子趴在地上，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在地上疼的渾身顫抖。
緊跟著，沈文又是幾腳踢過去。
大家都懵了。
這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最後。
沈文抓著楊江的一頭黃毛，硬生生將人給從地上拉起來。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一氣呵成。
沈文很容易就找到手感，他本來就是個混子，打人對他來說，就跟喝水吃飯一樣。
有些人還需要裝出來兇狠的狀態。
他不用。
氣質就擺在那裡。
反倒是老老實實的趕海賺錢，當個漁民，看著不符合「人設」。
「你特麼……」
楊江張嘴就罵。
沈文反手一巴掌，打的楊江半邊臉立刻紅腫起來。
嗯。
爽了。
沈文甩了甩手臂，再度舉了起來。
「大哥……別打了。」
眼看著沈文又要打，楊江趕緊認慫：「我錯了，我不該剛才故意嚇唬你小弟。」
「呵，這都小事，等會道個歉就行。」沈文咧嘴一笑，說道：「是你姐夫攤上事，特麼的躲起來了，我正愁怎麼找他。」
「既然你是他小舅子。」
「那就拿你開刀。」
然後，抓著楊江，扯著嗓子大聲喊了起來：「吳老闆，別躲了，你也不想你小舅子出事吧。」
「你再不出來，我可就對你小舅子不客氣了。」
說完。
又給了楊江一巴掌。
楊江腦袋瓜子嗡嗡作響，人都懵了。
同樣有點懵的還是邊參等人，邊參好歹是廚師長，很快反應過來，看出來沈文是在幫忙解決楊江，趕緊滿臉賠笑的說道：「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我老闆真的不在店裡。」
「你就算是把他小舅子打死，我老闆也來不了。」
楊江哭嚎道：「邊參，都什麼時候，你還說這話，特麼的趕緊去把我姐夫喊來啊。」
他能夠感覺得到沈文是真的把他往死里打。
恐怕已經腦震盪了。
再這麼被打下去，他真可能會被打死。
邊參拿出手機：「這……唉，我……我打電話。」
打了兩遍。
沒人接。
這時候，吳老闆肯定躲在暗處看著，這都不接電話，估計除了配合以外，恐怕也有讓沈文把楊江狠狠打一頓的想法。
沈文覺得挺好。
演一場戲，大家各取所需。
那就再苦一苦楊江吧。
楊江看沈文要動手，趕緊問道：「大哥，大哥，先別打，我問一下，我姐夫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
沈文罵罵咧咧道：「特麼的，前幾天我帶著朋友來吃飯，吃完就上吐下瀉，醫生說我朋友是吃了壞掉的海鮮導致食物中毒。」
「現在我朋友還在醫院裡躺著。」
楊江心裡一慌，臥槽，該不是吃了他買的那些海鮮吧，他問道：「大哥，那你怎麼沒事？」
沈文給他一巴掌：「大哥的手勁怎麼樣？」
「好……好猛。」
「知道我為什麼沒事了吧。」
「啊？」
「啪」的又是一巴掌，楊江嘴角滴血：「大哥……大哥，什麼意思啊？」
沈文說道：「蠢貨，我一巴掌能把你打的吐血，說明我身體好，當然很快就沒事了。」
楊江要瘋了。
那你說就是了，不用抽我耳光來表現吧。
他現在腦袋懵懵的。
能不蠢嗎？
他也就是在心裡吐槽，嘴上則說道：「大哥，不瞞你說，我和吳德發已經鬧掰了。」
「你就算是打死我，他也不會管的。」
「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哦，是嗎？怎麼鬧掰的？」
「這個……那個……」楊江哪裡敢說他是怎麼被趕走的，說出來怕不是真的要被打死。
沈文怒喝道：「你耍我？」
楊江嚇死了：「不不不，我發誓，是真的。」
沈文冷笑：「你剛才可還說能讓你姐吹枕邊風辭退廚師長。」
「廚師長，他哪句話是真的？」
邊參沒吭聲。
楊江趕緊求饒：「邊廚師長，我是滿嘴放屁，胡說八道的，我姐根本不會聽我的。」
「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快幫我說說。」
邊參心裡那叫一個痛快，說道：「他沒撒謊。」
「他差點毀了酒店。」
「我老闆把他趕走，還差點和老闆娘離婚了。」
楊江滿臉堆笑，一臉討好的說道：「對對對，是真的。」
「大哥，你就放了我吧，其實，我今天來也是找吳德發麻煩。」
「咱們……咱們其實是一夥的。」
沈文一聽這話，被噁心的不行，直接把他的臉摁在地上：「誰特麼和你一夥的。」
「空口無憑。」
「我得親自試試。」
「黑仔，去找把菜刀來。」
黑仔應了一聲，立刻衝進廚房裡拿了把菜刀出來。
沈文抓著菜刀在手上晃了晃，用膝蓋壓住楊江的後背，然後一腳踩住楊江的右手，讓其手指頭打開，說道：「我剁你一根手指頭試試你們是不是在撒謊。」
「吳老闆。」
「我數到三二一。」
說完。
朝邊參眨了眨眼睛。
邊參知道沈文是在做戲，但這也太嚇人了，而且，他怎麼感覺沈文不像是在演。
楊江嚇瘋了。
他被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大哥，大哥，別，別，別，吳德發，你特麼的趕緊滾出來啊！」
「我要是出事，我姐饒不了你。」
「啊！」
楊江哭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沈文舉起菜刀。
嘴裡喊著：「三。」
他喊得很慢。
還停頓了一會。
楊江「嗷嗷叫」，這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