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親媽爆錘
李佳妮人都麻了。
沈文帶方悠悠去趕海？
騙鬼呢！
她說道：「不可能。」
「沈文怎麼會莫名其妙帶你趕海？」
「你這錢……該不會是沈文給的封口費吧。」
方悠悠說道：「佳妮，你就那麼想我出事？」
「那不好意思。」
「要讓你失望了。」
「我和沈文是把貓眼螺賣給林叔，等林叔回家，你可去問問林叔。」
「李三叔，佳妮這樣，你不管管？」
聽到這裡。
大家都相信方悠悠說的，哪裡還需要去求證。
反觀李佳妮。
除了瞎咧咧，半點證據都拿不出來。
「佳妮，趕緊給悠悠道歉。」李佳妮父親李三叔厲聲呵斥道。
李佳妮沒辦法，唯唯諾諾的點頭，說自己錯了。
李三叔幫著招呼：「悠悠，不好意思啊，佳妮肯定是關心則亂了。」
方悠悠轉身走進院子裡。
李三叔尷尬的不行。
李佳妮手指頭都掐到肉里去了。
怎麼會這樣！
方悠悠難道真沒事？
沈文在幹什麼？
我讓你去糟蹋方悠悠，你帶她去趕海？
幾個意思啊？
李佳妮恨不得立刻找到沈文去興師問罪！
大家也都跟著奚落李佳妮。
剛才說的言辭鑿鑿，大家都差點信了。
結果。
是誤會！
是誤會也就算了，你還不依不饒。
其心可誅啊！
大家都不是傻子，心裡跟明鏡一樣。
方悠悠媽媽面帶微笑，在李佳妮要走的時候，丟下一句狠狠的話：「李三，回去好好教教佳妮說話。」
「還好這次只是誤會。」
「要是壞了我家悠悠的名聲，我非撕爛她的嘴喲。」
李三能怎麼樣。
只能賠笑。
然後，回頭，狠狠推了李佳妮一把，罵道：「還愣著幹什麼，走快點，丟人現眼的賠錢貨。」
李佳妮差點被推倒。
她也不敢回嘴，只能在心裡狂罵沈文。
……
拎著一袋子貓眼螺和青蟹的沈文走到門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看著家裡幾十年都沒什麼變化的屋子，倒是很親切。
他家是石頭屋子，是爺爺留下來的，因為老爸是老小，按規矩是和爺爺奶奶一起住，因此結婚時也就沒另外建房子。
上一世。
他出獄回來，石頭屋子已經荒廢，修修補補後，住了進去。
其實現在。
這石頭房子已經很破舊，也就勉強還能住人。
其實。
爸媽已經不止一次想要修繕屋子，甚至是把屋子推倒新建，可是次次都沒下文。
原因嘛。
是他拖後腿。
出門打個架，失手把人打的比較嚴重。
家裡就得賠錢。
就連出嫁的大姐，也時常拿錢來貼補。
不然咋辦。
家裡就這麼個好大兒，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蹲局子，只能破財消災。
沈文做了一些心理建設，推門走進院子。
他掃了一眼，院子很大，右側是菜地，種著綠葉子蔬菜，左側搭著漁網，破著大洞，這漁網不是家裡的，是他媽接了修補漁網的活。
院裡沒人。
石棉瓦搭出來的小廚房在冒煙。
他心想「家裡現在應該只有老媽和小妹吧」，邁步走了過去，大聲呼喊道：「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了，嚷嚷什麼，震得石棉瓦都掉絮子……哎哎哎，你進來幹什麼，還嫌不夠擠是吧。」
他媽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沈文彎著腰走進小廚房，裡面雲霧繚繞的，看著已有白髮的母親，他不禁有些恍惚。
從坐牢到上一世打窩，他沒再見過，就連做夢，母親也從來沒來過。
「嘿嘿嘿。」
他不禁傻笑。
他媽要去舀水，被他擋著，伸手推他到一邊：「笑個屁，滾出去，一天不著家，一回來就礙事。」
「哎。」沈文悶悶的應了一聲，老媽這態度是真的差，但他也是活該，誰讓他就是個禍害呢。
往事不堪回首。
今朝重頭來。
正要灰溜溜的滾出去，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喊：「哥。」
「哎。」沈文聲音拔高好幾度，剛才光顧著看著老媽，沒注意到蹲在旁邊燒火的小妹沈雲。
在他趕緊轉身低頭看去，扎著兩個沖天辮沈雲正咧著嘴對他笑，小傢伙門牙掉了一個，看著有些滑稽。
小妹現在還是和他很親的，喜歡黏著他。
可他不愛帶小傢伙玩。
小妹上幼兒園哭著鬧著要讓他送，後來，等他處於，再見小妹卻已經形如陌路，不，小妹是把他當仇人看待。
他蹲下來，摸摸小妹的小臉蛋，瘦巴巴的，可能是因為太瘦，眼睛特別的大，烏黑髮亮，可以清楚的倒映出他的樣子。
「我偷偷告訴你，媽媽給咱們做了好吃的。」
「什麼好吃的？」
「蛤蜊煎，我還做了兩個，你一個，媽媽一個。」
「我也拿了好吃的回來。」
「什麼好吃的？」
「把手攤開。」
沈文把塑膠袋放在地上，打開，拿出一個青蟹，放在小妹的手上。
小妹跳起來：「哇是青蟹。」
「媽，你看你看。」
「哥給我的。」
沈母扭頭看過來，一臉好奇：「哪來的？」
沈文說道：「抓的。」
「一共五隻。」
「晚上做三個，留兩個，明天我送大姐家。」
沈母很是驚訝，問道：「真是你抓的？」
沈文點點頭。
沈母扒拉了一下，笑著說道：「這是走了狗屎運呀。」
「別吃了。」
「等會我拿去賣了。」
小妹喊了起來：「我要吃，我要吃。」
沈母拍了一下：「吃什麼吃，別那麼嘴饞。」
「這些青蟹加起來能賣大幾十，你爸累死累活好幾天都賺不到。」
「再說海鮮都一個味。」
「晚上有蝦爬子，夠你吃的了。」
小妹癟著嘴，眼睛頓時紅了。
沈文說道：「媽，這些青蟹我就是拿回家給小妹吃……」
話還沒說完，沈母的手就拍過來，一下比一下用力：「就你是好哥哥是吧。」
「哄你妹妹高興有什麼用。」
「走狗屎運抓到青蟹，也不知道賣錢幫家裡分擔。」
「一天天的，能把人氣死！」
沈文疼的呲牙咧嘴，本來想硬挨的，可他媽常年勞作，勁大得很，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趕緊後退兩步躲開，喊道：「媽，你打的對。」
「我記住你的教誨了。」
「但小妹喜歡吃，能不能把最小的那隻留下。」
「個頭那么小，也賣不出錢。」
沈文帶方悠悠去趕海？
騙鬼呢！
她說道：「不可能。」
「沈文怎麼會莫名其妙帶你趕海？」
「你這錢……該不會是沈文給的封口費吧。」
方悠悠說道：「佳妮，你就那麼想我出事？」
「那不好意思。」
「要讓你失望了。」
「我和沈文是把貓眼螺賣給林叔，等林叔回家，你可去問問林叔。」
「李三叔，佳妮這樣，你不管管？」
聽到這裡。
大家都相信方悠悠說的，哪裡還需要去求證。
反觀李佳妮。
除了瞎咧咧，半點證據都拿不出來。
「佳妮，趕緊給悠悠道歉。」李佳妮父親李三叔厲聲呵斥道。
李佳妮沒辦法，唯唯諾諾的點頭，說自己錯了。
李三叔幫著招呼：「悠悠，不好意思啊，佳妮肯定是關心則亂了。」
方悠悠轉身走進院子裡。
李三叔尷尬的不行。
李佳妮手指頭都掐到肉里去了。
怎麼會這樣！
方悠悠難道真沒事？
沈文在幹什麼？
我讓你去糟蹋方悠悠，你帶她去趕海？
幾個意思啊？
李佳妮恨不得立刻找到沈文去興師問罪！
大家也都跟著奚落李佳妮。
剛才說的言辭鑿鑿，大家都差點信了。
結果。
是誤會！
是誤會也就算了，你還不依不饒。
其心可誅啊！
大家都不是傻子，心裡跟明鏡一樣。
方悠悠媽媽面帶微笑，在李佳妮要走的時候，丟下一句狠狠的話：「李三，回去好好教教佳妮說話。」
「還好這次只是誤會。」
「要是壞了我家悠悠的名聲，我非撕爛她的嘴喲。」
李三能怎麼樣。
只能賠笑。
然後，回頭，狠狠推了李佳妮一把，罵道：「還愣著幹什麼，走快點，丟人現眼的賠錢貨。」
李佳妮差點被推倒。
她也不敢回嘴，只能在心裡狂罵沈文。
……
拎著一袋子貓眼螺和青蟹的沈文走到門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看著家裡幾十年都沒什麼變化的屋子，倒是很親切。
他家是石頭屋子，是爺爺留下來的，因為老爸是老小，按規矩是和爺爺奶奶一起住，因此結婚時也就沒另外建房子。
上一世。
他出獄回來，石頭屋子已經荒廢，修修補補後，住了進去。
其實現在。
這石頭房子已經很破舊，也就勉強還能住人。
其實。
爸媽已經不止一次想要修繕屋子，甚至是把屋子推倒新建，可是次次都沒下文。
原因嘛。
是他拖後腿。
出門打個架，失手把人打的比較嚴重。
家裡就得賠錢。
就連出嫁的大姐，也時常拿錢來貼補。
不然咋辦。
家裡就這麼個好大兒，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蹲局子，只能破財消災。
沈文做了一些心理建設，推門走進院子。
他掃了一眼，院子很大，右側是菜地，種著綠葉子蔬菜，左側搭著漁網，破著大洞，這漁網不是家裡的，是他媽接了修補漁網的活。
院裡沒人。
石棉瓦搭出來的小廚房在冒煙。
他心想「家裡現在應該只有老媽和小妹吧」，邁步走了過去，大聲呼喊道：「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了，嚷嚷什麼，震得石棉瓦都掉絮子……哎哎哎，你進來幹什麼，還嫌不夠擠是吧。」
他媽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沈文彎著腰走進小廚房，裡面雲霧繚繞的，看著已有白髮的母親，他不禁有些恍惚。
從坐牢到上一世打窩，他沒再見過，就連做夢，母親也從來沒來過。
「嘿嘿嘿。」
他不禁傻笑。
他媽要去舀水，被他擋著，伸手推他到一邊：「笑個屁，滾出去，一天不著家，一回來就礙事。」
「哎。」沈文悶悶的應了一聲，老媽這態度是真的差，但他也是活該，誰讓他就是個禍害呢。
往事不堪回首。
今朝重頭來。
正要灰溜溜的滾出去，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喊：「哥。」
「哎。」沈文聲音拔高好幾度，剛才光顧著看著老媽，沒注意到蹲在旁邊燒火的小妹沈雲。
在他趕緊轉身低頭看去，扎著兩個沖天辮沈雲正咧著嘴對他笑，小傢伙門牙掉了一個，看著有些滑稽。
小妹現在還是和他很親的，喜歡黏著他。
可他不愛帶小傢伙玩。
小妹上幼兒園哭著鬧著要讓他送，後來，等他處於，再見小妹卻已經形如陌路，不，小妹是把他當仇人看待。
他蹲下來，摸摸小妹的小臉蛋，瘦巴巴的，可能是因為太瘦，眼睛特別的大，烏黑髮亮，可以清楚的倒映出他的樣子。
「我偷偷告訴你，媽媽給咱們做了好吃的。」
「什麼好吃的？」
「蛤蜊煎，我還做了兩個，你一個，媽媽一個。」
「我也拿了好吃的回來。」
「什麼好吃的？」
「把手攤開。」
沈文把塑膠袋放在地上，打開，拿出一個青蟹，放在小妹的手上。
小妹跳起來：「哇是青蟹。」
「媽，你看你看。」
「哥給我的。」
沈母扭頭看過來，一臉好奇：「哪來的？」
沈文說道：「抓的。」
「一共五隻。」
「晚上做三個，留兩個，明天我送大姐家。」
沈母很是驚訝，問道：「真是你抓的？」
沈文點點頭。
沈母扒拉了一下，笑著說道：「這是走了狗屎運呀。」
「別吃了。」
「等會我拿去賣了。」
小妹喊了起來：「我要吃，我要吃。」
沈母拍了一下：「吃什麼吃，別那麼嘴饞。」
「這些青蟹加起來能賣大幾十，你爸累死累活好幾天都賺不到。」
「再說海鮮都一個味。」
「晚上有蝦爬子，夠你吃的了。」
小妹癟著嘴，眼睛頓時紅了。
沈文說道：「媽，這些青蟹我就是拿回家給小妹吃……」
話還沒說完，沈母的手就拍過來，一下比一下用力：「就你是好哥哥是吧。」
「哄你妹妹高興有什麼用。」
「走狗屎運抓到青蟹，也不知道賣錢幫家裡分擔。」
「一天天的，能把人氣死！」
沈文疼的呲牙咧嘴，本來想硬挨的，可他媽常年勞作，勁大得很，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趕緊後退兩步躲開，喊道：「媽，你打的對。」
「我記住你的教誨了。」
「但小妹喜歡吃，能不能把最小的那隻留下。」
「個頭那么小，也賣不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