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是我們對不起她
沒有許意知的支援，方家最後還是把房子都賣掉，租了個普通小區的房子。
喬舒對這個房子，是哪哪都不滿意。
「兩梯四戶，還有三十多層，每天那麼多人擠電梯，誰受得了啊？」
「房間一個比一個小，這么小的衛生間，連個浴缸都沒有，唉……」
「還有啊，這些床啊沙發什麼的，都是別人用過的，又髒又不好！」
方敘懶得聽她囉嗦，看了看房屋，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這兩天的折騰，實在是太累了，什麼都不想管了。
「倒也乾淨，不用額外打掃，回頭準備日常用品，直接搬過來就行。」
喬舒再不樂意也沒辦法，只嘟囔著：「但是房間不夠住啊，四間房，主臥，你一間書房，辰辰一間嫿嫿一間，小陳住哪裡？」
方敘皺眉看著她，沒有說話。
喬舒繼續說：「這樣吧，嫿嫿過兩個月要生孩子了，回來得少，次臥有書桌，你就委屈一點，在那兒辦公好不好？」
方敘冷淡地開口：「你跟小陳說一聲，家裡出了事，讓她回去吧。」
「什麼？」喬舒瞪大眼，「辭退她？她都跟我們十年了，你要辭退她？」
方敘說：「一個月兩萬，現在的情況，你覺得我們家還能負擔得起嗎？」
喬舒遲疑著：「可是我不會做飯，方彤又不在家，這怎麼辦？」
方敘看著自己的妻子，心中突然就生出悲涼的感覺來。
他從前怎麼沒發現，彤彤在家裡受這樣多的委屈？
「沒人做飯的時候，你記得彤彤了？分房間的時候，你想過她沒有？」
「她……她這不是生氣走了嗎？」喬舒一愣，下意識反駁。
方敘說：「你是不打算讓她回來，是嗎？」
「……我可沒這麼說，她要是回來了，我們何至於還住在這裡？」
方敘深吸一口氣：「之前還沒覺得我們有多對不起彤彤，現在才明白，真的是我們對不起她。我這個做爸爸的，從來沒有維護過她，她怎麼努力，這一碗水都沒有端平過。」
喬舒不高興了：「你總是說我對她不好，可是我想好好對她，她卻把我給拉黑了。」
方敘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你記得彤彤剛回家的時候嗎？她那時候只有十三四歲了，小小一個孩子。咱們還住在祥源路那兒，為了嫿嫿上學方便買的大平層，近三百平的房子，彤彤卻連一間房都沒有。」
「那……那事發突然，我也沒想到她會回來住……」
「是啊，我們從來沒想過她會回來，她寒暑假我們都沒想過接她過來玩一玩，更何況給她留一間房呢？她姓方，可她的名字與姐姐弟弟都不一樣。她是我的女兒，可高中三年，她都住在她姐姐的琴房裡面。」
喬舒皺眉：「當時家裡的房間都占住了，那不是沒來得及收出來嗎？再說了，彤彤自己也沒說啥啊。」
可明明後來，喬舒也沒想過要給方彤收拾出一間單獨的房間。
整整三年，方彤一直住在方嫿嫿的琴房裡面，衣服都用紙箱收好塞在床下面，直到她上了大學搬走……
方敘不想繼續解釋了，這兩天他馬不停蹄地籌錢，可他也在認真反思方彤說的那些話。
他們把所有的愛與資源給了嫿嫿和辰辰，對方彤卻連多一點的關心都沒有，到頭來卻要方彤承擔一切。
是啊，憑什麼呢？就憑他們只生不養嗎？
方敘直接說：「我不管你怎麼安排，三個房間必須有彤彤的，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他起身往外走，見到坐在椅子上，一臉憤恨不服氣的方辰辰，抬腳踹過去。
「你還有臉不滿意？不滿意就滾去住橋洞！」
喬舒嚇一跳，連忙過來護著兒子：「方敘，你發什麼瘋，沒事拿孩子出氣做什麼？」
「孩子？二十歲了還是孩子？敢不經過我的同意，拿著一千萬去做生意的孩子？拿著錢去賭博的孩子。喬舒，這就是你慣出來的孩子！」
方辰辰見爸爸真的生氣了，大氣也不敢出。
……
第二天正式開機，劇組的演員們基本上都就位了，飾演刑警的，罪犯的，受害人的，還有些臨演暫且不用管，後續工作人員會安排好。
方彤看了眼，好奇地問旁邊男人：「我是遲歲禾，你是出演李維安的？」
這位就是方彤第一天去試鏡李沐甜時，後面給她搭戲的演員邵平，當時邵平搭的就是李沐甜的哥哥李維安。
「對。」邵平他笑得溫和，「我是李維安。」
方彤知道邵平，一直拍正劇的，基本上出演的都是反派或者男配。
他演技口碑都很好，而且團隊選劇本非常仔細，為了宋以安的戲，他把今年的工作推了不少。
方彤問：「沒看到劇組官宣李沐甜，現場好像也沒有看到差不多的演員。」
「是啊，合適的幾個人，宋導全都拒絕了，現在要開機，還沒有尋到合適的人員。副導說的意思是，讓我們先拍。」
方彤不理解：「李沐甜的戲份那麼多，只有幾場戲沒有她，這怎麼先拍？我記得溫落落在微博上放出來的試鏡，有個女孩非常合適，後面是什麼情況沒有來啊？」
幾個李沐甜備選人的試鏡鏡頭，方彤都仔細看過，其他人或多或少有點欠缺，但有個女孩子幾乎可以說是完美。
等進組了，以宋導的水平，她還能發揮得更好。
「你說的是白心薇，對吧？」邵平攤手，「我也覺得她很好，但是宋導不樂意呀。我聽說昨天白心薇還找過宋導，想要堅持呢，但宋導還是沒有鬆口。」
方彤想了想，打算去工作間找宋導問問情況，剛過去，就聽到溫落落的聲音。
「宋導，我知道你的意思，覺得白心薇跟方彤很像。但正是因為她們像，可以證明她們都是天生的演員呀，你到底在怕什麼？」
宋以安不高興地說：「你知道個屁，白心薇比方彤有心機多了，方彤當時肯定是被騙的。但白心薇呢？估計沒有人騙她，她自己上趕著就攀高枝去了，到時候……」
喬舒對這個房子，是哪哪都不滿意。
「兩梯四戶，還有三十多層，每天那麼多人擠電梯，誰受得了啊？」
「房間一個比一個小，這么小的衛生間，連個浴缸都沒有，唉……」
「還有啊，這些床啊沙發什麼的，都是別人用過的，又髒又不好！」
方敘懶得聽她囉嗦，看了看房屋，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這兩天的折騰，實在是太累了，什麼都不想管了。
「倒也乾淨，不用額外打掃，回頭準備日常用品，直接搬過來就行。」
喬舒再不樂意也沒辦法，只嘟囔著：「但是房間不夠住啊，四間房，主臥，你一間書房，辰辰一間嫿嫿一間，小陳住哪裡？」
方敘皺眉看著她，沒有說話。
喬舒繼續說：「這樣吧，嫿嫿過兩個月要生孩子了，回來得少，次臥有書桌，你就委屈一點，在那兒辦公好不好？」
方敘冷淡地開口：「你跟小陳說一聲，家裡出了事，讓她回去吧。」
「什麼？」喬舒瞪大眼，「辭退她？她都跟我們十年了，你要辭退她？」
方敘說：「一個月兩萬，現在的情況，你覺得我們家還能負擔得起嗎？」
喬舒遲疑著：「可是我不會做飯，方彤又不在家，這怎麼辦？」
方敘看著自己的妻子，心中突然就生出悲涼的感覺來。
他從前怎麼沒發現，彤彤在家裡受這樣多的委屈？
「沒人做飯的時候，你記得彤彤了？分房間的時候，你想過她沒有？」
「她……她這不是生氣走了嗎？」喬舒一愣，下意識反駁。
方敘說：「你是不打算讓她回來，是嗎？」
「……我可沒這麼說，她要是回來了，我們何至於還住在這裡？」
方敘深吸一口氣：「之前還沒覺得我們有多對不起彤彤，現在才明白，真的是我們對不起她。我這個做爸爸的，從來沒有維護過她，她怎麼努力，這一碗水都沒有端平過。」
喬舒不高興了：「你總是說我對她不好，可是我想好好對她，她卻把我給拉黑了。」
方敘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你記得彤彤剛回家的時候嗎？她那時候只有十三四歲了，小小一個孩子。咱們還住在祥源路那兒，為了嫿嫿上學方便買的大平層，近三百平的房子，彤彤卻連一間房都沒有。」
「那……那事發突然，我也沒想到她會回來住……」
「是啊，我們從來沒想過她會回來，她寒暑假我們都沒想過接她過來玩一玩，更何況給她留一間房呢？她姓方，可她的名字與姐姐弟弟都不一樣。她是我的女兒，可高中三年，她都住在她姐姐的琴房裡面。」
喬舒皺眉：「當時家裡的房間都占住了，那不是沒來得及收出來嗎？再說了，彤彤自己也沒說啥啊。」
可明明後來，喬舒也沒想過要給方彤收拾出一間單獨的房間。
整整三年，方彤一直住在方嫿嫿的琴房裡面，衣服都用紙箱收好塞在床下面，直到她上了大學搬走……
方敘不想繼續解釋了，這兩天他馬不停蹄地籌錢，可他也在認真反思方彤說的那些話。
他們把所有的愛與資源給了嫿嫿和辰辰，對方彤卻連多一點的關心都沒有，到頭來卻要方彤承擔一切。
是啊，憑什麼呢？就憑他們只生不養嗎？
方敘直接說：「我不管你怎麼安排，三個房間必須有彤彤的，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他起身往外走，見到坐在椅子上，一臉憤恨不服氣的方辰辰，抬腳踹過去。
「你還有臉不滿意？不滿意就滾去住橋洞！」
喬舒嚇一跳，連忙過來護著兒子：「方敘，你發什麼瘋，沒事拿孩子出氣做什麼？」
「孩子？二十歲了還是孩子？敢不經過我的同意，拿著一千萬去做生意的孩子？拿著錢去賭博的孩子。喬舒，這就是你慣出來的孩子！」
方辰辰見爸爸真的生氣了，大氣也不敢出。
……
第二天正式開機，劇組的演員們基本上都就位了，飾演刑警的，罪犯的，受害人的，還有些臨演暫且不用管，後續工作人員會安排好。
方彤看了眼，好奇地問旁邊男人：「我是遲歲禾，你是出演李維安的？」
這位就是方彤第一天去試鏡李沐甜時，後面給她搭戲的演員邵平，當時邵平搭的就是李沐甜的哥哥李維安。
「對。」邵平他笑得溫和，「我是李維安。」
方彤知道邵平，一直拍正劇的，基本上出演的都是反派或者男配。
他演技口碑都很好，而且團隊選劇本非常仔細，為了宋以安的戲，他把今年的工作推了不少。
方彤問：「沒看到劇組官宣李沐甜，現場好像也沒有看到差不多的演員。」
「是啊，合適的幾個人，宋導全都拒絕了，現在要開機，還沒有尋到合適的人員。副導說的意思是，讓我們先拍。」
方彤不理解：「李沐甜的戲份那麼多，只有幾場戲沒有她，這怎麼先拍？我記得溫落落在微博上放出來的試鏡，有個女孩非常合適，後面是什麼情況沒有來啊？」
幾個李沐甜備選人的試鏡鏡頭，方彤都仔細看過，其他人或多或少有點欠缺，但有個女孩子幾乎可以說是完美。
等進組了，以宋導的水平，她還能發揮得更好。
「你說的是白心薇，對吧？」邵平攤手，「我也覺得她很好，但是宋導不樂意呀。我聽說昨天白心薇還找過宋導，想要堅持呢，但宋導還是沒有鬆口。」
方彤想了想，打算去工作間找宋導問問情況，剛過去，就聽到溫落落的聲音。
「宋導，我知道你的意思，覺得白心薇跟方彤很像。但正是因為她們像，可以證明她們都是天生的演員呀，你到底在怕什麼？」
宋以安不高興地說：「你知道個屁，白心薇比方彤有心機多了，方彤當時肯定是被騙的。但白心薇呢？估計沒有人騙她，她自己上趕著就攀高枝去了，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