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當然是要錢
她上輩子盡心盡力伺候吳秀雲，吳秀雲一個癱子活到了八十多歲。
可她在吳秀雲靈堂前和復活歸來的李勝利起衝突之後，被李勝傑推倒撞傷腦袋。
李家兄妹不光不送她去醫院，還狠心將她丟在荒郊野外，虧得遇到好心人送到醫院救治，僥倖活命。
在醫院裡，她認識了一對老夫妻舒啟華和顧昀笛，他們知道她無家可歸後，收留她在他們家裡做保姆。
她在顧家一待就是十餘年時間，這十多年時間，除了照料二老的生活，她也跟著二老學習。
舒啟華是一位紡織學專業的教授，見姜海棠有興趣，便會主動講一些紡織知識。
她跟著舒教授學到不少，相關的書籍也看了很多。
舒教授書房裡的書，她差不多都看過。
迷迷糊糊中，姜海棠好像走進了舒教授的書房，裡面有許許多多書籍，有些是她見過的，也有些是她沒見過的。
姜海棠從書架上找了一本《紡織材料史》開始認認真真地看起來。
她看書速度很快，而且，看書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睏倦。
不知不覺，姜海棠竟然將一本書看完了。
姜海棠起身做伸展運動，然後驚醒了。
她意識回籠，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原來是南柯一夢。
「這個夢還真真實……」姜海棠喃喃念叨著，卻忽然不吭聲了。
好像，夢裡從樹上看到的內容，她都記住了。
什麼情況？
姜海棠茫然，不敢相信。
但確確實實，那本書中的內容，她都記得。
莫非……
姜海棠不敢繼續想下去。
她立即爬起來，拿紙筆將書中關鍵的地方都記下來。
等快速記錄完之後，她看看外面的天色，開始洗漱。
剛洗漱完，劉紅梅已經來了。
「咱們不去食堂了，我給你帶了包子，我們早點去辦理入職手續，給你申請宿舍。你現在是咱們廠里的職工，不能一直住在招待所。」
劉紅梅風風火火的說著，說起去辦手續的時候，比姜海棠還要激動。
姜海棠也不耽誤時間，啃著包子跟著劉紅梅出門。
二人到了廠辦，順利辦了入職。
給姜海棠辦理入職的是一個圓臉小姑娘，名字叫馮小雨，是個十分愛笑的姑娘。
「我剛查了，23號宿舍還有一個空床位。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到23號宿舍。」
「姜海棠同志，以後你就是我們廠里的工人了，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和我們一起為社會主義建設做貢獻。」
馮小雨笑容燦爛地對姜海棠伸出手。
姜海棠回握，表態會努力工作。
拿了宿舍條子和鑰匙，姜海棠和劉紅梅去了23號宿舍。
這是一間六人間，除了三張高低床之外，還有兩張桌子，應該是公用的。
宿舍里沒有其他人在，應該都去上工了。
空著的床位是靠門的一張上鋪，不過這時候上面堆著不少東西，應該是被別人占了。
活了兩輩子，姜海棠還是第一次住上鋪，她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想明白怎麼爬上去。
「抓在這裡，踩到這裡，就上去了。」
劉紅梅看出姜海棠的為難，主動給她做了示範。
姜海棠的身體很靈活，劉紅梅示範之後，姜海棠便順利上去了。
往返了三次之後，姜海棠已經很熟練了。
「現在人不在，我也不好動別人的東西，劉主任，不如我們先去採購吧。」
「也行，你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都要準備。馮幹事給你的信封里有票，這是每個新入職的員工都有的福利，能在廠里領一套被褥床單，不要票，只用交錢。這可是我們紡織廠特有的福利，別的廠里都沒有。」
劉紅梅說的時候，十分驕傲。
也是一套被褥，都算大件了。
「不過，其他物品就要自己拿票去供銷社購買了。」
姜海棠尷尬地搓了一下手，李勝利還沒有把賠償的票和錢送過來，她手裡錢票都沒有，今天怕是買不成了。
「劉主任，今天晚上我還是自己掏錢在招待所住一個晚上吧？」
劉紅梅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個信封笑著說：「這是早上陸廠長給的，說借給你先用，等你有錢票了，再還給他。」
啥？
姜海棠不敢相信，冷冰冰的陸良辰竟然有如此細心體貼的一面。
再想到昨天晚上，她想請客沒有票，也是陸良辰為解決的，心裡不由更暖暖的。
「海棠，你再去找一趟李勝利，把該給你的錢票要過來，你這日子也就能過起來了。」
以前也就罷了，現在劉紅梅是一點都不相信李勝利的人品。
劉紅梅覺得，要是不上門要，李勝利這樣的人，不會主動給姜海棠送來。
姜海棠正好也是這個意思。
雖然以後要在同一個廠里工作，少不得會見面。
但能沒有糾葛最好，等要到了錢，以後見面只當不相識就好。
姜海棠是個行動派，很快便去找李勝利。
李勝利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但實際上，他什麼都沒看進去。
那些油印的文字，像是一個個蒼蠅一樣，吵得他腦仁子疼。
只要想到自己現在兵荒馬亂，還要給姜海棠賠償那麼多的錢和票，他就心塞。
而且，以後還要和姜海棠在一個廠子裡工作，他都能想到自己以後要被廠里其他人怎麼指指點點了。
這兩天，素雅也總和他鬧，都結婚好幾天了，兩個人還沒有入洞房，想起來就心塞。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姜海棠繼續留在廠子裡，哪怕是賠禮道歉，也要讓姜海棠回鄉下去。
只有姜海棠走了，自己以後的日子才能好。
「李主任！」
抬眸看到姜海棠站在門口，李勝利情緒失控憤怒起身。
「你來幹什麼？你害得我還不夠嗎？姜海棠，我們離婚了，你還來找我，到底要不要臉？」
要是讓別人看到姜海棠來找自己，還不知道要傳出多少緋聞。
姜海棠站在辦公室的門口，並沒有走進去，輕嗤一聲。
當誰願意進去呢？有李勝利的地方，她聞著都覺得噁心。
原以為站在李二狗這個畜生跟前的時候會克制不住情緒，沒想到，她竟然能如此淡然。
「李大主任，我來找你是為了要錢，難不成，我還能來看你不成？看樣子，李大主任忘了還欠我錢和票？」
李勝利還想說的話全都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堵回去了。
「你還怕我欠你那三瓜兩棗的？」李勝利氣急敗壞的說。
可她在吳秀雲靈堂前和復活歸來的李勝利起衝突之後，被李勝傑推倒撞傷腦袋。
李家兄妹不光不送她去醫院，還狠心將她丟在荒郊野外，虧得遇到好心人送到醫院救治，僥倖活命。
在醫院裡，她認識了一對老夫妻舒啟華和顧昀笛，他們知道她無家可歸後，收留她在他們家裡做保姆。
她在顧家一待就是十餘年時間，這十多年時間，除了照料二老的生活，她也跟著二老學習。
舒啟華是一位紡織學專業的教授，見姜海棠有興趣，便會主動講一些紡織知識。
她跟著舒教授學到不少，相關的書籍也看了很多。
舒教授書房裡的書，她差不多都看過。
迷迷糊糊中，姜海棠好像走進了舒教授的書房，裡面有許許多多書籍，有些是她見過的，也有些是她沒見過的。
姜海棠從書架上找了一本《紡織材料史》開始認認真真地看起來。
她看書速度很快，而且，看書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睏倦。
不知不覺，姜海棠竟然將一本書看完了。
姜海棠起身做伸展運動，然後驚醒了。
她意識回籠，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原來是南柯一夢。
「這個夢還真真實……」姜海棠喃喃念叨著，卻忽然不吭聲了。
好像，夢裡從樹上看到的內容，她都記住了。
什麼情況？
姜海棠茫然，不敢相信。
但確確實實，那本書中的內容，她都記得。
莫非……
姜海棠不敢繼續想下去。
她立即爬起來，拿紙筆將書中關鍵的地方都記下來。
等快速記錄完之後，她看看外面的天色，開始洗漱。
剛洗漱完，劉紅梅已經來了。
「咱們不去食堂了，我給你帶了包子，我們早點去辦理入職手續，給你申請宿舍。你現在是咱們廠里的職工，不能一直住在招待所。」
劉紅梅風風火火的說著，說起去辦手續的時候，比姜海棠還要激動。
姜海棠也不耽誤時間，啃著包子跟著劉紅梅出門。
二人到了廠辦，順利辦了入職。
給姜海棠辦理入職的是一個圓臉小姑娘，名字叫馮小雨，是個十分愛笑的姑娘。
「我剛查了，23號宿舍還有一個空床位。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到23號宿舍。」
「姜海棠同志，以後你就是我們廠里的工人了，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和我們一起為社會主義建設做貢獻。」
馮小雨笑容燦爛地對姜海棠伸出手。
姜海棠回握，表態會努力工作。
拿了宿舍條子和鑰匙，姜海棠和劉紅梅去了23號宿舍。
這是一間六人間，除了三張高低床之外，還有兩張桌子，應該是公用的。
宿舍里沒有其他人在，應該都去上工了。
空著的床位是靠門的一張上鋪，不過這時候上面堆著不少東西，應該是被別人占了。
活了兩輩子，姜海棠還是第一次住上鋪，她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想明白怎麼爬上去。
「抓在這裡，踩到這裡，就上去了。」
劉紅梅看出姜海棠的為難，主動給她做了示範。
姜海棠的身體很靈活，劉紅梅示範之後，姜海棠便順利上去了。
往返了三次之後，姜海棠已經很熟練了。
「現在人不在，我也不好動別人的東西，劉主任，不如我們先去採購吧。」
「也行，你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都要準備。馮幹事給你的信封里有票，這是每個新入職的員工都有的福利，能在廠里領一套被褥床單，不要票，只用交錢。這可是我們紡織廠特有的福利，別的廠里都沒有。」
劉紅梅說的時候，十分驕傲。
也是一套被褥，都算大件了。
「不過，其他物品就要自己拿票去供銷社購買了。」
姜海棠尷尬地搓了一下手，李勝利還沒有把賠償的票和錢送過來，她手裡錢票都沒有，今天怕是買不成了。
「劉主任，今天晚上我還是自己掏錢在招待所住一個晚上吧？」
劉紅梅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個信封笑著說：「這是早上陸廠長給的，說借給你先用，等你有錢票了，再還給他。」
啥？
姜海棠不敢相信，冷冰冰的陸良辰竟然有如此細心體貼的一面。
再想到昨天晚上，她想請客沒有票，也是陸良辰為解決的，心裡不由更暖暖的。
「海棠，你再去找一趟李勝利，把該給你的錢票要過來，你這日子也就能過起來了。」
以前也就罷了，現在劉紅梅是一點都不相信李勝利的人品。
劉紅梅覺得，要是不上門要，李勝利這樣的人，不會主動給姜海棠送來。
姜海棠正好也是這個意思。
雖然以後要在同一個廠里工作，少不得會見面。
但能沒有糾葛最好，等要到了錢，以後見面只當不相識就好。
姜海棠是個行動派，很快便去找李勝利。
李勝利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但實際上，他什麼都沒看進去。
那些油印的文字，像是一個個蒼蠅一樣，吵得他腦仁子疼。
只要想到自己現在兵荒馬亂，還要給姜海棠賠償那麼多的錢和票，他就心塞。
而且，以後還要和姜海棠在一個廠子裡工作，他都能想到自己以後要被廠里其他人怎麼指指點點了。
這兩天，素雅也總和他鬧，都結婚好幾天了，兩個人還沒有入洞房，想起來就心塞。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姜海棠繼續留在廠子裡，哪怕是賠禮道歉，也要讓姜海棠回鄉下去。
只有姜海棠走了，自己以後的日子才能好。
「李主任！」
抬眸看到姜海棠站在門口，李勝利情緒失控憤怒起身。
「你來幹什麼？你害得我還不夠嗎？姜海棠，我們離婚了，你還來找我，到底要不要臉？」
要是讓別人看到姜海棠來找自己，還不知道要傳出多少緋聞。
姜海棠站在辦公室的門口，並沒有走進去，輕嗤一聲。
當誰願意進去呢？有李勝利的地方，她聞著都覺得噁心。
原以為站在李二狗這個畜生跟前的時候會克制不住情緒，沒想到，她竟然能如此淡然。
「李大主任，我來找你是為了要錢，難不成，我還能來看你不成？看樣子，李大主任忘了還欠我錢和票？」
李勝利還想說的話全都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堵回去了。
「你還怕我欠你那三瓜兩棗的？」李勝利氣急敗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