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好意思，死了
周元收回手指，站起身撣了撣膝蓋的灰塵，目光平靜地落在旁邊淚眼婆娑的少女臉上。
然後，他開口了。
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不好意思，死了。」
少女：「？！！！」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圍觀的人都懵了，大腦仿佛宕機。
不是……我們只是說說而已，你真把人殺了？
老頭子剛才不是還有呼吸嗎？
你不是應該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嗎，怎麼下一秒就宣布死亡了？不按套路出牌呀！
那少女更是如遭雷擊，煞白的臉上瞬間湧起難以置信的憤怒和悲痛。
「你對我爺爺做了什麼？！你這個殺人兇手！」
她尖叫起來，聲音悽厲，帶著哭腔。
之前那個質疑周元的男人更是跳了出來，指著周元喊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懷好意！現在把人治死了吧！」
「小丫頭別怕，叔叔阿姨替你做主，報警！必須報警！」
「對！報警，讓巡邏武者把他抓起來！」
……
少女卻無暇顧及，眼淚如決堤般湧出，絕望地看著地上的老人。
周元蹙了蹙眉。
這群人也真是的，救人的時候不積極，這特麼落井下石倒是很賣力呀。
「我說的是，他修煉的武道，死了。」
周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啊？啥意思？」
「什……什麼？」
少女的哭聲和尖叫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周元。
圍觀的人群也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錯愕和不解。
武道死了？
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地上的老者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眼神還有些迷茫，但看到圍在身邊的少女，立刻露出了慈和的笑容。
「小……小雅……別哭……我還沒死呢。」
「爺爺！」
被稱為小雅的少女驚喜交加，連忙撲過去扶住老者。
「爺爺！您醒了！您嚇死我了！」
老者虛弱地咳嗽了兩聲，但氣息明顯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我的天！真的救活了！剛才聽他說什麼『死了』，嚇我一跳！」一個大媽拍著胸口。
「哼，我看就是運氣好罷了！」之前那個質疑的男人酸溜溜地說道，但聲音明顯小了很多，「說不定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林小雅也呆住了。
她看看孱弱的爺爺，再看看一臉平靜的周元，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她剛才……竟然那樣誤會他，甚至罵他是殺人兇手？
老者似乎看出了孫女的窘迫，對她搖了搖頭。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周元身上，眼神複雜。
他剛才雖然昏迷，但意識並非完全消失，周元的聲音都聽得到。
「小……小友……」
老者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少女連忙扶住他。
「多謝……救命之恩……你用的可是古法點穴疏導之術？」
周元微微點頭。
在科武盛行的時代，也就只有老人家能一眼看出他使用的是古武技術。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難得難得呀。」老者感嘆，眼中滿是對後輩的欣賞。
「沒事就好，我先走了。」
周元本著做好事不留名的原則，轉身就走。
「慢著！小友。」
老者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周元轉過身，卻見老者挺直腰杆子，雙手抱拳：「在下唐振國，不知道小友如何稱呼。」
周元聞言，一愣。
唐振國！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江城第一位八階大武者，江城武者協會理事會長，軍方特聘高級顧問……無數光環加身。
更重要的是，上一世地窟怪物入侵，江城淪陷，無數武者戰死，其中就包括諸多高階強者。
當時便有無數人扼腕嘆息，若是唐老還活著，以他八階大武者的實力和號召力，江城絕不至於那般輕易被攻破，或許能守到聯盟援軍抵達！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以這種方式遇到了這位大師級的人物。
而且，看樣子，唐振國現在身體狀況極差，遠非巔峰。
「小友？」見周元怔住，唐振國又喚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期待。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周元剛才那句「武道死了」，簡直是石破天驚，直擊他內心深處隱藏最深的隱憂！
周元回過神，目光落在唐振國蒼老卻依舊銳利的眼眸上。
他沉吟片刻，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問道：「唐老先生，您修煉的主功法，是否是以剛猛霸道著稱的《烈陽功》？」
唐振國渾身一震，眼中精光暴漲！
《烈陽功》是他年輕時偶然得到的殘篇，後來憑藉大毅力自行補全，是他一身修為的根基，外人極少知曉！
這少年，竟然一口道破？
「不錯。」唐振國緩緩點頭，聲音有些乾澀。
周元又道：「但在修煉《烈陽功》之前，您少年時打下的根基，應是一門偏向柔韌綿長的水屬性內息法門，對嗎？」
「你……你怎麼知道？！」這次，連唐振國都無法保持鎮定了，失聲問道。
旁邊的林小雅更是用小手捂住了嘴巴，看向周元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爺爺早年的修煉經歷，連她都只是隱約聽過一耳朵，這人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周圍的圍觀者雖然聽不懂什麼功法、內息，但也看出了唐老先生的震驚，紛紛低聲議論起來，看向周元的目光徹底變了。
這年輕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周元沒有回答他是怎麼知道的，只是繼續平靜地陳述：「《烈陽功》至剛至陽，威力絕倫，你修煉的應該不全，它與您早年的水屬性內息根基，本質上是相互衝突，如同水火。」
「不、不可能，這麼多年，我未曾有過不適。」唐振國一臉的不可置信。
周元嘆了口氣，說道：「年輕時氣血旺盛，或許還能強行壓制融合，但隨著年歲增長，氣血衰敗，這種衝突便會日益顯現。」
「您強行運轉功法，水火衝突之下，經脈早已不堪重負，內腑也積勞成疾。」
「您之所以還能修煉到八階，靠的是您遠超常人的意志和天賦在強行支撐，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剛才您練功，試圖再次衝擊瓶頸，引發了體內積鬱已久的衝突徹底爆發，氣血逆行，衝擊心肺。」
周元頓了頓，看著臉色變幻不定、額頭滲出冷汗的唐振國，說出了最後的結論：
「若非我剛才出手，暫時封住您幾處暴走的穴竅，引導部分逆行氣血，您現在……恐怕已經心脈斷絕，回天乏術。」
「您這條剛柔衝突的武道之路，已經走到了盡頭。再強行修煉下去，下一次，絕無倖免。」
「所以，我說，您的武道，死了。」
然後，他開口了。
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不好意思，死了。」
少女：「？！！！」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圍觀的人都懵了，大腦仿佛宕機。
不是……我們只是說說而已，你真把人殺了？
老頭子剛才不是還有呼吸嗎？
你不是應該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嗎，怎麼下一秒就宣布死亡了？不按套路出牌呀！
那少女更是如遭雷擊，煞白的臉上瞬間湧起難以置信的憤怒和悲痛。
「你對我爺爺做了什麼？！你這個殺人兇手！」
她尖叫起來，聲音悽厲，帶著哭腔。
之前那個質疑周元的男人更是跳了出來，指著周元喊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懷好意！現在把人治死了吧！」
「小丫頭別怕，叔叔阿姨替你做主，報警！必須報警！」
「對！報警，讓巡邏武者把他抓起來！」
……
少女卻無暇顧及，眼淚如決堤般湧出，絕望地看著地上的老人。
周元蹙了蹙眉。
這群人也真是的，救人的時候不積極，這特麼落井下石倒是很賣力呀。
「我說的是，他修煉的武道，死了。」
周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啊？啥意思？」
「什……什麼？」
少女的哭聲和尖叫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周元。
圍觀的人群也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錯愕和不解。
武道死了？
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地上的老者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眼神還有些迷茫，但看到圍在身邊的少女，立刻露出了慈和的笑容。
「小……小雅……別哭……我還沒死呢。」
「爺爺！」
被稱為小雅的少女驚喜交加，連忙撲過去扶住老者。
「爺爺！您醒了！您嚇死我了！」
老者虛弱地咳嗽了兩聲，但氣息明顯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我的天！真的救活了！剛才聽他說什麼『死了』，嚇我一跳！」一個大媽拍著胸口。
「哼，我看就是運氣好罷了！」之前那個質疑的男人酸溜溜地說道，但聲音明顯小了很多，「說不定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林小雅也呆住了。
她看看孱弱的爺爺，再看看一臉平靜的周元，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她剛才……竟然那樣誤會他，甚至罵他是殺人兇手？
老者似乎看出了孫女的窘迫，對她搖了搖頭。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周元身上，眼神複雜。
他剛才雖然昏迷，但意識並非完全消失，周元的聲音都聽得到。
「小……小友……」
老者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少女連忙扶住他。
「多謝……救命之恩……你用的可是古法點穴疏導之術？」
周元微微點頭。
在科武盛行的時代，也就只有老人家能一眼看出他使用的是古武技術。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難得難得呀。」老者感嘆，眼中滿是對後輩的欣賞。
「沒事就好，我先走了。」
周元本著做好事不留名的原則，轉身就走。
「慢著！小友。」
老者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周元轉過身，卻見老者挺直腰杆子，雙手抱拳：「在下唐振國，不知道小友如何稱呼。」
周元聞言，一愣。
唐振國！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江城第一位八階大武者，江城武者協會理事會長，軍方特聘高級顧問……無數光環加身。
更重要的是，上一世地窟怪物入侵，江城淪陷，無數武者戰死，其中就包括諸多高階強者。
當時便有無數人扼腕嘆息，若是唐老還活著，以他八階大武者的實力和號召力，江城絕不至於那般輕易被攻破，或許能守到聯盟援軍抵達！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以這種方式遇到了這位大師級的人物。
而且，看樣子，唐振國現在身體狀況極差，遠非巔峰。
「小友？」見周元怔住，唐振國又喚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期待。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周元剛才那句「武道死了」，簡直是石破天驚，直擊他內心深處隱藏最深的隱憂！
周元回過神，目光落在唐振國蒼老卻依舊銳利的眼眸上。
他沉吟片刻，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問道：「唐老先生，您修煉的主功法，是否是以剛猛霸道著稱的《烈陽功》？」
唐振國渾身一震，眼中精光暴漲！
《烈陽功》是他年輕時偶然得到的殘篇，後來憑藉大毅力自行補全，是他一身修為的根基，外人極少知曉！
這少年，竟然一口道破？
「不錯。」唐振國緩緩點頭，聲音有些乾澀。
周元又道：「但在修煉《烈陽功》之前，您少年時打下的根基，應是一門偏向柔韌綿長的水屬性內息法門，對嗎？」
「你……你怎麼知道？！」這次，連唐振國都無法保持鎮定了，失聲問道。
旁邊的林小雅更是用小手捂住了嘴巴，看向周元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爺爺早年的修煉經歷，連她都只是隱約聽過一耳朵，這人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周圍的圍觀者雖然聽不懂什麼功法、內息，但也看出了唐老先生的震驚，紛紛低聲議論起來，看向周元的目光徹底變了。
這年輕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周元沒有回答他是怎麼知道的，只是繼續平靜地陳述：「《烈陽功》至剛至陽，威力絕倫，你修煉的應該不全，它與您早年的水屬性內息根基，本質上是相互衝突，如同水火。」
「不、不可能，這麼多年，我未曾有過不適。」唐振國一臉的不可置信。
周元嘆了口氣，說道：「年輕時氣血旺盛，或許還能強行壓制融合，但隨著年歲增長，氣血衰敗，這種衝突便會日益顯現。」
「您強行運轉功法，水火衝突之下，經脈早已不堪重負，內腑也積勞成疾。」
「您之所以還能修煉到八階，靠的是您遠超常人的意志和天賦在強行支撐，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剛才您練功，試圖再次衝擊瓶頸，引發了體內積鬱已久的衝突徹底爆發，氣血逆行，衝擊心肺。」
周元頓了頓，看著臉色變幻不定、額頭滲出冷汗的唐振國，說出了最後的結論：
「若非我剛才出手，暫時封住您幾處暴走的穴竅，引導部分逆行氣血，您現在……恐怕已經心脈斷絕，回天乏術。」
「您這條剛柔衝突的武道之路，已經走到了盡頭。再強行修煉下去，下一次，絕無倖免。」
「所以，我說，您的武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