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叔侄交心
在經過了兩個時辰左右，軍隊終於將馬匹全部檢查一遍。
波爾圖這一次可謂帶著極大的誠意，所有的馬匹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更為主要的一點就是，這些馬匹可以隨時上戰場。
在支付了二十萬兩銀子過後，姜無塵和他約定，明年開春二月之時，再交付兩千匹。
雖然說在朝堂上或許各有意見，通過這幾次的合作過後，他們倆人在私教上倒也不錯。
波爾圖又贈送了姜無塵三十匹好馬。
要知道上次送了五十，大將軍府內現如今好馬都已經有將近一百匹了。
柳公權將一行人帶到了雁門關府衙，趕緊安排好酒好菜招待。
一行人各自按照主次坐定。
「公子，請！」
柳公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開口道，「如果大將軍泉下有知，看你如此為國，心裡必定高興。」
「柳叔謬讚了。」
姜無塵端起酒杯，卻皺了皺眉，「這些年來都是在虛度光陰，現如今陛下能給我個為國報效的機會，我自然要更加珍惜才是。」
「你的肩膀怎麼了？」
柳公權畢竟長期征戰，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不瞞柳叔，我們路上遭遇了殺手，正是宰相府安排的。」
陸清婉立馬就開口道，「我回去之後必定要將事情告訴我父親，他們太過分了。」
而且還牽連了幾十個無辜的人。
「這個老賊！」
柳公權氣得一拍桌子，咬著牙喝道，「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必須要聯合各地的兄弟，讓他們上摺子彈劾他！」
說到這，他又看向了陸清婉，「清婉，你回去告訴陸兄，讓他也給兄弟們寫信！」
「柳叔，這件事你們暫且不要插手。」
姜無塵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然後提醒道，「你們在邊關手握兵權，如果集體上摺子，言官們彈劾你們意圖謀反，又該如何？」
「這有什麼？」
柳公權壓根就沒放心上，一臉正色道，「我們為國盡忠盡力，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他們憑什麼這麼說？」
「現如今畢竟不同往日。」
姜無塵搖了搖頭，夾了一口菜道，「現在朝中的大權基本上都掌握在宰相府當中，又有誰能夠替你們說話？」
畢竟現如今陸虎雖然掌控著兵權，可是他也看出來了，這位老將軍並不希望陷入政治漩渦當中。
「難道就任由著他胡來？」
柳公權咬咬牙，心裡顯然是有些不服氣，「當初要不是因為這傢伙，大將軍也不至於鬱鬱而終。」
「柳叔，你只管放心。」
姜無塵端起酒杯，咬著牙說道，「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我也不會讓父親的遺願化作泡影！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證明自己的。」
「好！」
看著眼前的大侄子，柳公權也不知是因為喝醉，還是被他的話所感染，神情激動地開口道，「我信你！」
幾個人喝完杯中酒之後，氣氛才顯得愉快了些。
「你回去之後能不能和陛下說說，以後從匈奴那邊買來的戰馬，首先交付我們雁門關？」
柳公權此時也動起了心思，開口笑道，「畢竟我們地處邊陲，隨時都有和匈奴開戰的可能，這騎兵和戰馬急缺啊！」
「匈奴騎兵機動性強，就算我們防守之中獲得了優勢，可他們來去如風，就算想和他們打，也追不上啊。」
這是大梁軍隊的短板，如果能夠將這短板彌補，那以後就簡單多了。
「柳叔，你放心就好。」
姜無塵見狀，毫不猶豫地開口道，「這些戰馬本來就是用來裝備各處邊關騎兵的，到時候肯定會給你們先用上，然後再補充各地的守軍。」
「這就對！」
柳公權激動不已，正準備拍拍大侄子的肩膀，可又停了手，開口笑道，「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行！」
姜無塵原本是想將這些戰馬交給皇帝處置，可轉念一想，到時候這些馬匹到了其他人手上，就未必如此了。
還不如把它交給父親的親信們。
「下個月月初，可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大婚了。」
柳公權看著姜無塵和柳公權，忍不住嘆了口氣，「到時候我會向陛下遞摺子，希望他能准許我回京都參加你們的婚事。」
「這想必應該不會太難。」
姜無塵思索了片刻，繼而開口道，「這件事我也會向陛下提起，我想應該會允許的。」
畢竟就拿眼下這情況來說，他也算是給朝廷立下了功勳，這點事應該會答應。
「希望如此吧。」
柳公權聞言，有些欣慰地開口道，「你是不知道啊，我們這一批都是大將軍帶出來的兵！」
「到時候如果我去的話，邊關各處肯定也有人想去！這裡屬於軍事重鎮，一旦匈奴那邊得知，說不定會引兵南下。」
畢竟他們肩膀上扛著重任。
「柳叔，你放心，我會讓他們知難而退的。」
姜無塵一臉正色道。
「行！」
幾人隨後又端起了酒杯，再次喝了起來。
陸清婉是第一個離開的，她自然是不勝酒力。
顧一劍是第二個，他自認為酒量還是不差，可比起另外兩人來，似乎又稍遜一籌。
「柳叔，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酒過三巡，姜無塵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張十萬兩，一張一萬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公權雖然說喝得滿臉通紅，可多少還是有些神智，立馬喝道，「你，你這是在賄賂我嗎？」
「柳叔，你說到哪裡去了？」
姜無塵見狀，忍不住開口道，「這十萬兩是給關城裡的守軍們，眼下快到了冬季，給他們自帶棉衣棉褲。西北苦寒，沒有禦寒之物怎麼可行？」
「至於這另外的一萬兩，是我給柳叔和你家人的。你放心，這些錢都是乾乾淨淨的，絕對不是我貪污受賄而來的。」
他這麼說，就是為了讓其安心收下。
「公子，我代表雁門關三萬守軍多謝你了！」
柳公權一時間眼眶通紅，忍不住感慨道，「這些年來，手底下的士兵太苦了！」
波爾圖這一次可謂帶著極大的誠意，所有的馬匹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更為主要的一點就是，這些馬匹可以隨時上戰場。
在支付了二十萬兩銀子過後，姜無塵和他約定，明年開春二月之時，再交付兩千匹。
雖然說在朝堂上或許各有意見，通過這幾次的合作過後，他們倆人在私教上倒也不錯。
波爾圖又贈送了姜無塵三十匹好馬。
要知道上次送了五十，大將軍府內現如今好馬都已經有將近一百匹了。
柳公權將一行人帶到了雁門關府衙，趕緊安排好酒好菜招待。
一行人各自按照主次坐定。
「公子，請！」
柳公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開口道，「如果大將軍泉下有知，看你如此為國，心裡必定高興。」
「柳叔謬讚了。」
姜無塵端起酒杯，卻皺了皺眉，「這些年來都是在虛度光陰，現如今陛下能給我個為國報效的機會，我自然要更加珍惜才是。」
「你的肩膀怎麼了？」
柳公權畢竟長期征戰，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不瞞柳叔，我們路上遭遇了殺手，正是宰相府安排的。」
陸清婉立馬就開口道，「我回去之後必定要將事情告訴我父親，他們太過分了。」
而且還牽連了幾十個無辜的人。
「這個老賊！」
柳公權氣得一拍桌子，咬著牙喝道，「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必須要聯合各地的兄弟，讓他們上摺子彈劾他！」
說到這，他又看向了陸清婉，「清婉，你回去告訴陸兄，讓他也給兄弟們寫信！」
「柳叔，這件事你們暫且不要插手。」
姜無塵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然後提醒道，「你們在邊關手握兵權，如果集體上摺子，言官們彈劾你們意圖謀反，又該如何？」
「這有什麼？」
柳公權壓根就沒放心上，一臉正色道，「我們為國盡忠盡力，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他們憑什麼這麼說？」
「現如今畢竟不同往日。」
姜無塵搖了搖頭，夾了一口菜道，「現在朝中的大權基本上都掌握在宰相府當中，又有誰能夠替你們說話？」
畢竟現如今陸虎雖然掌控著兵權，可是他也看出來了，這位老將軍並不希望陷入政治漩渦當中。
「難道就任由著他胡來？」
柳公權咬咬牙，心裡顯然是有些不服氣，「當初要不是因為這傢伙，大將軍也不至於鬱鬱而終。」
「柳叔，你只管放心。」
姜無塵端起酒杯，咬著牙說道，「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我也不會讓父親的遺願化作泡影！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證明自己的。」
「好！」
看著眼前的大侄子，柳公權也不知是因為喝醉，還是被他的話所感染，神情激動地開口道，「我信你！」
幾個人喝完杯中酒之後，氣氛才顯得愉快了些。
「你回去之後能不能和陛下說說，以後從匈奴那邊買來的戰馬，首先交付我們雁門關？」
柳公權此時也動起了心思，開口笑道，「畢竟我們地處邊陲，隨時都有和匈奴開戰的可能，這騎兵和戰馬急缺啊！」
「匈奴騎兵機動性強，就算我們防守之中獲得了優勢，可他們來去如風，就算想和他們打，也追不上啊。」
這是大梁軍隊的短板，如果能夠將這短板彌補，那以後就簡單多了。
「柳叔，你放心就好。」
姜無塵見狀，毫不猶豫地開口道，「這些戰馬本來就是用來裝備各處邊關騎兵的，到時候肯定會給你們先用上，然後再補充各地的守軍。」
「這就對！」
柳公權激動不已，正準備拍拍大侄子的肩膀，可又停了手，開口笑道，「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行！」
姜無塵原本是想將這些戰馬交給皇帝處置，可轉念一想，到時候這些馬匹到了其他人手上，就未必如此了。
還不如把它交給父親的親信們。
「下個月月初，可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大婚了。」
柳公權看著姜無塵和柳公權，忍不住嘆了口氣，「到時候我會向陛下遞摺子，希望他能准許我回京都參加你們的婚事。」
「這想必應該不會太難。」
姜無塵思索了片刻，繼而開口道，「這件事我也會向陛下提起，我想應該會允許的。」
畢竟就拿眼下這情況來說，他也算是給朝廷立下了功勳，這點事應該會答應。
「希望如此吧。」
柳公權聞言，有些欣慰地開口道，「你是不知道啊，我們這一批都是大將軍帶出來的兵！」
「到時候如果我去的話，邊關各處肯定也有人想去！這裡屬於軍事重鎮，一旦匈奴那邊得知，說不定會引兵南下。」
畢竟他們肩膀上扛著重任。
「柳叔，你放心，我會讓他們知難而退的。」
姜無塵一臉正色道。
「行！」
幾人隨後又端起了酒杯，再次喝了起來。
陸清婉是第一個離開的，她自然是不勝酒力。
顧一劍是第二個，他自認為酒量還是不差，可比起另外兩人來，似乎又稍遜一籌。
「柳叔，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酒過三巡，姜無塵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張十萬兩，一張一萬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公權雖然說喝得滿臉通紅，可多少還是有些神智，立馬喝道，「你，你這是在賄賂我嗎？」
「柳叔，你說到哪裡去了？」
姜無塵見狀，忍不住開口道，「這十萬兩是給關城裡的守軍們，眼下快到了冬季，給他們自帶棉衣棉褲。西北苦寒，沒有禦寒之物怎麼可行？」
「至於這另外的一萬兩，是我給柳叔和你家人的。你放心，這些錢都是乾乾淨淨的，絕對不是我貪污受賄而來的。」
他這麼說，就是為了讓其安心收下。
「公子，我代表雁門關三萬守軍多謝你了！」
柳公權一時間眼眶通紅，忍不住感慨道，「這些年來，手底下的士兵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