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萬事齊備
「他來還能為了何事？自然是有求於我。」
吳輔臣思索了片刻，還是如實說道，「據說是一位考生丟了准考憑證，他請來幫忙求取個證明。」
「哦？」
許子清聞言，頓時就來了興趣，輕笑道，「那人看來和他關係不錯啊，竟然能讓他親自來一趟。」
「我心裡也有些納悶。」
吳輔臣搖了搖頭，摸著下巴的鬍子道，「可我先前看了他給的資料，按道理來說，雙方之間應該沒有什麼交集才對。」
「能否讓下官看一眼？」
許子清見狀，也是來了興趣，開口道。
「這有什麼不能看的？」
吳輔臣直接將余守誠寫的紙條遞了過去，回到位子上坐下。
他也清楚，眼前這人可是劉承志的得意弟子，得罪不得。
「大人，這舉人的功名當中可有此人？」
許子清只是簡單地看了兩眼，就在他對面坐下，一臉正色道。
「能夠讓姜無塵走一趟的，想必應該錯不了。」
吳輔臣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緩緩道，「而且他如果沒有這份才智，也不敢參加秋闈。」
「大人，我看不如這樣。」
許子清轉了轉眼珠子，當即提醒道，「既然是這樣的話，倒不如大人賣個人情給他，讓這人參加秋闈。倘若他真有這能耐，到時候成了大人的門生，那這余守誠豈不是對您感恩戴德？」
當然了，他嘴上雖說是如此提醒，可心裡早就有了其他打算。
「倒也不是不行。」
吳輔臣聞言，顯然是有些猶豫，然後忍不住開口問道，「這莫非是宰相大人的意思？」
「大人，這件事恩師尚且不知。」
許子清微微一笑，繼而說道，「不過我想他就算知道了，也是會贊同我的提議。」
畢竟他要利用這個人做事。
「行，那我就給他個憑證。」
吳輔臣立馬起身，直接就來到了書桌前，「我現在就讓人給他送過。」
畢竟當官講究個和光同塵，他也不想因此得罪劉承志一派。
「大人英明。」
許子清見狀，當即起身行禮道。
就這樣，一名衙役騎上快馬，冒著雨來到了德盛布紡當中。
「姜公子，尚書大人已經查明的確無語。」
衙役直接將一個信封遞給了姜無塵，然後一把抹去了臉上的雨水，開口道，「特意安排小人將憑證給您送過來。」
「多謝差役大哥。」
姜無塵心裡一喜，然後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張銀票遞了過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你拿去喝茶。」
「多謝公子。」
衙役見狀，那也是沒有猶豫，直接就將銀票收下，轉身離開了布紡。
「余守誠，還看什麼呢？」
姜無塵看著人離開之後，又將目光看向了早就侯在一旁的余守誠，揮了揮手中的信件，「憑證已經給你開好，過幾天就要考試了，你這幾日就不必再做雜活了，安安心心準備考試吧！」
「這……」
余守誠聞言，一時間激動的臉色通紅，立馬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掌柜的，你對我恩同再造，我……」
「行了，趕緊起來吧。」
姜無塵自己都沒想過會如此順利，上前直接就將人扶了起來，開口笑道，「好好準備考試，有什麼事情等這三天考完再說吧。」
「是！」
余守誠一咬牙，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去吧。」
姜無塵擺了擺手，轉身去了櫃檯。
接下來幾日一直都是陰雨綿綿。
他將波爾圖送走了之後，轉眼已經到了八月初十。
余守誠則是帶著憑證去考試了，鋪子裡比原先更加忙碌。
而王祥卻是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鬼天氣，雨下的是一天比一天大。」
王祥進入布紡，接過小劉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
此時的姜無塵正在和陸清婉算帳，一看到來人也驚喜不已。
「多謝陸姑娘。」
王祥接過了陸清婉遞過來的茶杯，然後也是大大方方地在旁邊坐下了。
「老王，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
姜無塵見狀，忍不住有些疑惑道，「我還以為，你得過幾天呢。」
「這不是想你了嘛？」
王祥喝了一口茶，放聲大笑道，「再說了，你和陸姑娘十月份的婚禮，我不得喝上一杯喜酒？」
陸清婉聞言，俏臉頓時通紅。
「這才幾月份，你就準備喝喜酒了？」
姜無塵伸了個懶腰，不由得走了過去，摸了摸下巴，「對了，是不是為了布料的事？」
「還真給你說中了。」
王祥一拍桌子，立馬就直言不諱道，「不瞞你說，我到那邊已經有三個月了。在當地知府的幫助下，現在已經頗具規模了。」
「可唯一一點，那批女工基本上是我自己招的，但是織布的手藝和布料顯然有些達不到預期，生意不如京都這邊。」
畢竟現如今德盛這個牌子已經打出去了，總不能把招牌砸手裡。
「你的意思是，要帶走一部分的女工和布料？」
姜無塵見狀，不由得開口道，「這個沒問題，你可以帶幾個熟練一點的過去，讓她們教教就行。至於布料，今天晚上就可以安排人押送，從水路南下。」
「行，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王祥見狀，那也是直接站了起來，開口道，「那沒事了，我得回家去了，好久沒見老婆了。」
「你……」
姜無塵搖了搖頭，然後又問道，「劉子文可跟你有聯繫？這幾月來，他一直了無音訊。」
「這倒是也怪了。」
王祥也搖了搖頭，疑惑道，「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樣，過幾日我寫封信給他。最近忙得焦頭爛額，也沒時間問他。」
「行。」
姜無塵心裡隱隱生起了不祥的預感，卻沒有言明。
「姜公子。」
就在這時，卻見一人帶著幾名太監走了進來。
鋪子裡的那些客人們見狀，紛紛退到了一旁。
「高公公，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姜無塵看到來人，也是愣了一下，趕緊上前行禮道，「您可是個貴人啊！」
「姜公子客氣了。」
高耀心裡也納悶呢，皇帝為何讓他跑一趟，卻笑道，「正好有事來找你。」
吳輔臣思索了片刻，還是如實說道，「據說是一位考生丟了准考憑證，他請來幫忙求取個證明。」
「哦？」
許子清聞言，頓時就來了興趣，輕笑道，「那人看來和他關係不錯啊，竟然能讓他親自來一趟。」
「我心裡也有些納悶。」
吳輔臣搖了搖頭，摸著下巴的鬍子道，「可我先前看了他給的資料，按道理來說，雙方之間應該沒有什麼交集才對。」
「能否讓下官看一眼？」
許子清見狀，也是來了興趣，開口道。
「這有什麼不能看的？」
吳輔臣直接將余守誠寫的紙條遞了過去，回到位子上坐下。
他也清楚，眼前這人可是劉承志的得意弟子，得罪不得。
「大人，這舉人的功名當中可有此人？」
許子清只是簡單地看了兩眼，就在他對面坐下，一臉正色道。
「能夠讓姜無塵走一趟的，想必應該錯不了。」
吳輔臣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緩緩道，「而且他如果沒有這份才智，也不敢參加秋闈。」
「大人，我看不如這樣。」
許子清轉了轉眼珠子，當即提醒道，「既然是這樣的話，倒不如大人賣個人情給他，讓這人參加秋闈。倘若他真有這能耐，到時候成了大人的門生，那這余守誠豈不是對您感恩戴德？」
當然了，他嘴上雖說是如此提醒，可心裡早就有了其他打算。
「倒也不是不行。」
吳輔臣聞言，顯然是有些猶豫，然後忍不住開口問道，「這莫非是宰相大人的意思？」
「大人，這件事恩師尚且不知。」
許子清微微一笑，繼而說道，「不過我想他就算知道了，也是會贊同我的提議。」
畢竟他要利用這個人做事。
「行，那我就給他個憑證。」
吳輔臣立馬起身，直接就來到了書桌前，「我現在就讓人給他送過。」
畢竟當官講究個和光同塵，他也不想因此得罪劉承志一派。
「大人英明。」
許子清見狀，當即起身行禮道。
就這樣，一名衙役騎上快馬，冒著雨來到了德盛布紡當中。
「姜公子，尚書大人已經查明的確無語。」
衙役直接將一個信封遞給了姜無塵，然後一把抹去了臉上的雨水，開口道，「特意安排小人將憑證給您送過來。」
「多謝差役大哥。」
姜無塵心裡一喜，然後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張銀票遞了過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你拿去喝茶。」
「多謝公子。」
衙役見狀，那也是沒有猶豫，直接就將銀票收下，轉身離開了布紡。
「余守誠，還看什麼呢？」
姜無塵看著人離開之後，又將目光看向了早就侯在一旁的余守誠，揮了揮手中的信件，「憑證已經給你開好，過幾天就要考試了，你這幾日就不必再做雜活了，安安心心準備考試吧！」
「這……」
余守誠聞言，一時間激動的臉色通紅，立馬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掌柜的，你對我恩同再造，我……」
「行了，趕緊起來吧。」
姜無塵自己都沒想過會如此順利，上前直接就將人扶了起來，開口笑道，「好好準備考試，有什麼事情等這三天考完再說吧。」
「是！」
余守誠一咬牙，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去吧。」
姜無塵擺了擺手，轉身去了櫃檯。
接下來幾日一直都是陰雨綿綿。
他將波爾圖送走了之後，轉眼已經到了八月初十。
余守誠則是帶著憑證去考試了，鋪子裡比原先更加忙碌。
而王祥卻是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鬼天氣，雨下的是一天比一天大。」
王祥進入布紡，接過小劉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
此時的姜無塵正在和陸清婉算帳，一看到來人也驚喜不已。
「多謝陸姑娘。」
王祥接過了陸清婉遞過來的茶杯，然後也是大大方方地在旁邊坐下了。
「老王，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
姜無塵見狀，忍不住有些疑惑道，「我還以為，你得過幾天呢。」
「這不是想你了嘛？」
王祥喝了一口茶，放聲大笑道，「再說了，你和陸姑娘十月份的婚禮，我不得喝上一杯喜酒？」
陸清婉聞言，俏臉頓時通紅。
「這才幾月份，你就準備喝喜酒了？」
姜無塵伸了個懶腰，不由得走了過去，摸了摸下巴，「對了，是不是為了布料的事？」
「還真給你說中了。」
王祥一拍桌子，立馬就直言不諱道，「不瞞你說，我到那邊已經有三個月了。在當地知府的幫助下，現在已經頗具規模了。」
「可唯一一點，那批女工基本上是我自己招的，但是織布的手藝和布料顯然有些達不到預期，生意不如京都這邊。」
畢竟現如今德盛這個牌子已經打出去了，總不能把招牌砸手裡。
「你的意思是，要帶走一部分的女工和布料？」
姜無塵見狀，不由得開口道，「這個沒問題，你可以帶幾個熟練一點的過去，讓她們教教就行。至於布料，今天晚上就可以安排人押送，從水路南下。」
「行，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王祥見狀，那也是直接站了起來，開口道，「那沒事了，我得回家去了，好久沒見老婆了。」
「你……」
姜無塵搖了搖頭，然後又問道，「劉子文可跟你有聯繫？這幾月來，他一直了無音訊。」
「這倒是也怪了。」
王祥也搖了搖頭，疑惑道，「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樣，過幾日我寫封信給他。最近忙得焦頭爛額，也沒時間問他。」
「行。」
姜無塵心裡隱隱生起了不祥的預感，卻沒有言明。
「姜公子。」
就在這時，卻見一人帶著幾名太監走了進來。
鋪子裡的那些客人們見狀，紛紛退到了一旁。
「高公公，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姜無塵看到來人，也是愣了一下，趕緊上前行禮道，「您可是個貴人啊！」
「姜公子客氣了。」
高耀心裡也納悶呢，皇帝為何讓他跑一趟，卻笑道，「正好有事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