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買馬賣馬
在安排完那些家丁細作後，姜無塵回到了布紡。
此時的波爾圖已經和手下洗好了澡，正在店門口候著。
他和幾人閒聊了兩句，緊接著就帶著他們上了醉夢樓。
「好酒，真是好酒啊。」
波爾圖仍舊和上次一樣，直接端起酒壺喝了一大半，忍不住感慨道，「姜公子，我倒是覺得，你們這麼好的酒為何不大力推廣啊？可惜了，我也是難得喝一次。」
「將軍……」
「哎，以後別一口一個將軍，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姜無塵正欲開口，波爾圖卻直接打斷了他。
「行，波兄。」
聽聞此言，他也是沒客氣，夾了一口菜笑著解釋道，「我想你也清楚，就拿這劉伶醉來說，可是屬於人家酒樓的鎮定之寶啊，這秘方豈能輕易交給別人？」
「嘖，你們漢人就這一點不好。」
波爾圖聞言，放下酒壺拿起桌子上的豬蹄啃了起來，開口道，「這好東西就應該拿出來分享，一個人藏著有什麼意思？再說了，大家一起賺錢不好嗎？」
姜無塵輕笑一聲，並未回答。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又能夠保證，到時候獲得利益之後，不會互相反目？
「波兄，這是你回去之後，三個月來所得到的收益，你點點。」
他從袖子中取出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喲，看樣子還真不少啊。」
波爾圖放下手中的豬蹄，也顧不上擦手，直接拿起銀票點了起來，「六百萬兩？」
「是的。」
姜無塵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過等你下次再來，應該會有八百萬往上的收入了。你放心，我一分不動，你直接來取即可。」
「這我放心。」
波爾圖將銀票收好，雙手直接往褲子上擦了擦，一臉笑意道，「如果不信你的話，當初也不會放過你。而且，這一年下來，我們收入的確能在千萬往上了。」
「波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且收下。」
姜無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又從懷中取出了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這……」
看著桌子上那十萬兩銀票，波爾圖眼睛都大了，可還是推辭道，「姜公子，你如果真對我有意的話，這銀票就算了。直接換成美酒送過去豈不是更好？」
他自然也喜歡銀子，可怕授人以把柄。
「波兄，按照劉玲醉的價格，能買多少你知道不？」
姜無塵輕笑一聲，直接拿起銀票塞到了他懷裡，「就算買下這整座醉夢樓也綽綽有餘了。這一點是我的心意，也是為了報答當初波兄能留我一命。」
「你客氣了。」
波爾圖半推本就收下了，接著拿起桌子上的豬蹄繼續啃了起來，「憑著你的能力，我想換任何一個人來，應該都會放你出來。」
畢竟一年能給匈奴帶來千萬收入，這絕不是一個小數目。
「波兄，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姜無塵端起酒壺倒了一杯，假裝不在意地說道。
「你說，沒必要客氣。」
波爾圖幾口就將豬蹄啃完了，拿起酒壺又灌了兩口，抓起了另外一個豬蹄，看起來是真的餓了。
「現如今，京都和各大州郡賽車流行。」
姜無塵輕笑一聲，起身走到了窗戶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緩緩開口道。
「賽車？」
波爾圖顯然是沒聽明白，抬頭看了一眼，疑惑地開口道。
「就是賽馬車。」
姜無塵當即開口解釋道，「波兄想必應該清楚，這賽馬車最主要的還是馬，現如今我們京都的馬匹已經炒到了二百兩一匹，價格持續上漲。」
「這麼貴？」
波爾圖作為遊牧民族的一員，自然清楚馬匹的價格。
普通的劣質馬，價格大概在二十到三十兩左右。稍微好一點的，價格在五十兩到八十兩左右，成色極好的馬匹在一百兩左右。
但是由於大部分家庭條件不允許，所以除了一些王公貴族和軍隊之外，馬匹並不流行。
「是啊，上次你送我的那幾匹馬，由於成色極好，我都是以二百二十兩賣出去的。」
姜無塵點了點頭，又回到自己位置坐下，一臉笑意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大梁的馬匹，除了涼州和幽州之外，都不是特別好。」
「很少有像你們匈奴那樣高大的馬，所以現在整個京都那些愛玩賽車的公子哥，對你們匈奴的馬，甚是喜愛。」
此言一出，波爾圖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姜公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大梁鹽鐵茶馬，這都是屬於國家管控的物品。」
他放下了手中的骨頭，舔了舔手上的油漬，開口道，「你們皇帝允許馬匹買賣？」
「波兄，你未免把此事想的太難了吧？」
姜無塵絲毫不在意，伸了個懶腰道，「正所謂有買家就有賣家，上次我給你看過的憑證還記得嗎？這是戶部頒發的，鹽鐵茶馬，只要我想賣，誰還能阻止？」
「可這事不簡單啊。」
波爾圖搖了搖頭，端起酒壺喝了一口，沉聲道，「你也知道，馬匹對於我們匈奴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這馬匹如果要販賣的話，必須要有我們大汗同意才行。」
畢竟他們的馬匹太重要了，茫茫漠北，除了作為出行工具之外，更重要的便是戰馬！
一個遊牧民族，騎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我心裡清楚。」
姜無塵點了點頭，繼而開口道，「所以我也不強求，波兄回去之後可以和你們的大汗商量，也可以去問問其他部落的首領，只要你們願意，我隨時等著。」
「如果是我們匈奴的馬匹，你能出到什麼價格？」
波爾圖放下酒壺，拿起筷子忍不住問道。
「現如今市場上一匹好馬的價格都已經到二百二十兩了，如果說波兄真能夠將馬匹帶來，我願意出二百一十兩收下。」
姜無塵見狀，轉了轉眼珠子，「當然了，我多少得賺一點，總不能白忙活。」
「這個價格倒是可以。」
波爾圖皺了皺眉，顯然是還在猶豫，「可事情太大，必須得向大汗稟告。」
此時的波爾圖已經和手下洗好了澡，正在店門口候著。
他和幾人閒聊了兩句，緊接著就帶著他們上了醉夢樓。
「好酒，真是好酒啊。」
波爾圖仍舊和上次一樣，直接端起酒壺喝了一大半，忍不住感慨道，「姜公子，我倒是覺得，你們這麼好的酒為何不大力推廣啊？可惜了，我也是難得喝一次。」
「將軍……」
「哎，以後別一口一個將軍，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姜無塵正欲開口，波爾圖卻直接打斷了他。
「行，波兄。」
聽聞此言，他也是沒客氣，夾了一口菜笑著解釋道，「我想你也清楚，就拿這劉伶醉來說，可是屬於人家酒樓的鎮定之寶啊，這秘方豈能輕易交給別人？」
「嘖，你們漢人就這一點不好。」
波爾圖聞言，放下酒壺拿起桌子上的豬蹄啃了起來，開口道，「這好東西就應該拿出來分享，一個人藏著有什麼意思？再說了，大家一起賺錢不好嗎？」
姜無塵輕笑一聲，並未回答。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又能夠保證，到時候獲得利益之後，不會互相反目？
「波兄，這是你回去之後，三個月來所得到的收益，你點點。」
他從袖子中取出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喲，看樣子還真不少啊。」
波爾圖放下手中的豬蹄，也顧不上擦手，直接拿起銀票點了起來，「六百萬兩？」
「是的。」
姜無塵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過等你下次再來，應該會有八百萬往上的收入了。你放心，我一分不動，你直接來取即可。」
「這我放心。」
波爾圖將銀票收好，雙手直接往褲子上擦了擦，一臉笑意道，「如果不信你的話，當初也不會放過你。而且，這一年下來，我們收入的確能在千萬往上了。」
「波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且收下。」
姜無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又從懷中取出了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這……」
看著桌子上那十萬兩銀票，波爾圖眼睛都大了，可還是推辭道，「姜公子，你如果真對我有意的話，這銀票就算了。直接換成美酒送過去豈不是更好？」
他自然也喜歡銀子，可怕授人以把柄。
「波兄，按照劉玲醉的價格，能買多少你知道不？」
姜無塵輕笑一聲，直接拿起銀票塞到了他懷裡，「就算買下這整座醉夢樓也綽綽有餘了。這一點是我的心意，也是為了報答當初波兄能留我一命。」
「你客氣了。」
波爾圖半推本就收下了，接著拿起桌子上的豬蹄繼續啃了起來，「憑著你的能力，我想換任何一個人來，應該都會放你出來。」
畢竟一年能給匈奴帶來千萬收入，這絕不是一個小數目。
「波兄，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姜無塵端起酒壺倒了一杯，假裝不在意地說道。
「你說，沒必要客氣。」
波爾圖幾口就將豬蹄啃完了，拿起酒壺又灌了兩口，抓起了另外一個豬蹄，看起來是真的餓了。
「現如今，京都和各大州郡賽車流行。」
姜無塵輕笑一聲，起身走到了窗戶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緩緩開口道。
「賽車？」
波爾圖顯然是沒聽明白，抬頭看了一眼，疑惑地開口道。
「就是賽馬車。」
姜無塵當即開口解釋道，「波兄想必應該清楚，這賽馬車最主要的還是馬，現如今我們京都的馬匹已經炒到了二百兩一匹，價格持續上漲。」
「這麼貴？」
波爾圖作為遊牧民族的一員，自然清楚馬匹的價格。
普通的劣質馬，價格大概在二十到三十兩左右。稍微好一點的，價格在五十兩到八十兩左右，成色極好的馬匹在一百兩左右。
但是由於大部分家庭條件不允許，所以除了一些王公貴族和軍隊之外，馬匹並不流行。
「是啊，上次你送我的那幾匹馬，由於成色極好，我都是以二百二十兩賣出去的。」
姜無塵點了點頭，又回到自己位置坐下，一臉笑意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大梁的馬匹，除了涼州和幽州之外，都不是特別好。」
「很少有像你們匈奴那樣高大的馬，所以現在整個京都那些愛玩賽車的公子哥，對你們匈奴的馬，甚是喜愛。」
此言一出，波爾圖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姜公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大梁鹽鐵茶馬，這都是屬於國家管控的物品。」
他放下了手中的骨頭，舔了舔手上的油漬，開口道，「你們皇帝允許馬匹買賣？」
「波兄，你未免把此事想的太難了吧？」
姜無塵絲毫不在意，伸了個懶腰道，「正所謂有買家就有賣家，上次我給你看過的憑證還記得嗎？這是戶部頒發的，鹽鐵茶馬，只要我想賣，誰還能阻止？」
「可這事不簡單啊。」
波爾圖搖了搖頭，端起酒壺喝了一口，沉聲道，「你也知道，馬匹對於我們匈奴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這馬匹如果要販賣的話，必須要有我們大汗同意才行。」
畢竟他們的馬匹太重要了，茫茫漠北，除了作為出行工具之外，更重要的便是戰馬！
一個遊牧民族，騎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我心裡清楚。」
姜無塵點了點頭，繼而開口道，「所以我也不強求，波兄回去之後可以和你們的大汗商量，也可以去問問其他部落的首領，只要你們願意，我隨時等著。」
「如果是我們匈奴的馬匹，你能出到什麼價格？」
波爾圖放下酒壺，拿起筷子忍不住問道。
「現如今市場上一匹好馬的價格都已經到二百二十兩了，如果說波兄真能夠將馬匹帶來，我願意出二百一十兩收下。」
姜無塵見狀，轉了轉眼珠子，「當然了，我多少得賺一點，總不能白忙活。」
「這個價格倒是可以。」
波爾圖皺了皺眉，顯然是還在猶豫，「可事情太大，必須得向大汗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