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皇帝震怒
東暖閣。
大梁皇帝趙宸豐此時正躺在龍床上，雖說已經快五月天，可他仍舊覺得天氣寒冷，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衣，蓋著被子。
「陛下。」
跪在地上的太醫一臉嚴肅道，「這段時間，您可要好好調理身體。眼看脈象已有好轉，千萬不能動怒。而且，必須要按時吃藥，多用補品，勿近女色。」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皇帝聞言，擺了擺手，示意太醫退下了。
可閉上眼睛，他胸口就不斷起伏。
就在一刻鐘前，趙承武到了東暖閣後，語氣十分惱怒，和他爆發了爭吵。
這是十幾年來，兒子第一次和他翻臉。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陸家的事。
前幾日的事，他本身就知道其中的緣故，所以一直拖延賜婚的事。
他也清楚陸虎此人放在戰場上絕對是一員虎將，對於朝中政治也不在意。
可一旦趙承武和陸清婉結合，誰也不能保證陸虎到時候會不會為了女兒做出什麼讓步來。
這是他根本無法接受的。
而且更為主要的一點就是，到如今他並未確定誰是儲君。
一方面是因為三位皇子各有千秋，同樣也各有問題，他一時間難做決斷，畢竟這關乎著大梁的千秋萬代。
另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現年不過四十有五，可謂是剛到中年，自然是不服老。
所以他剛才怒斥一頓趙承武之後，責令其回去好好反省。
「陛下。」
就在這時，高公公突然出現在了暖閣門口，壓低聲音道，「姜無塵求見。」
「嗯？」
趙宸豐這才睜開了眼睛，不由得開口問道，「他所為何事？」
「奴才不知。」
高公公聞言，立馬搖了搖頭，開口道，「他只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陛下，並未說何事。」
「你就說朕已經睡……罷了，讓他進來吧。」
趙宸豐原本想打發人出去，可隨後又轉變了想法，起身坐直了身子。
「是！」
高公公趕緊轉身離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沒一會兒，姜無塵快步進入東暖閣，直接跪倒在地。
「起來吧。」
趙宸豐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旁邊的宮女上茶，開口問道，「你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謝陛下。」
姜無塵倒也是不客氣，然後徑直走到一旁坐下，開口笑道，「不瞞陛下，臣此次前來，主要是想請陛下幫個忙。」
「幫忙？」
趙宸豐調整了個坐姿，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你說，只要朕能夠幫得上的，必定幫你。」
「是這樣。」
姜無塵起身接過了茶杯，解釋道，「臣最近在和匈奴做生意，需要陛下給個憑證，免得到時候朝中別有用心之徒藉此攻訐我。」
「和匈奴做生意？」
趙宸豐聞言，不禁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人，沉聲道，「你和匈奴那邊能做什麼生意？鹽鐵，茶葉，還是馬匹？」
「目前只做一些紡織生意。」
姜無塵呷了一口茶，只覺得一股淡淡清香沁人心脾，繼而笑道，「至於其他生意，畢竟涉及到國家，所以先前和陛下說清楚，免得到時候麻煩。」
「沒想到你倒是做起生意來了。」
趙宸豐不禁一笑，端起茶杯，用茶蓋撇了撇浮茶。
他和先前大將軍的關係不錯，自然也是心疼故人之子。
要不然姜長風去世過後，他也不會讓姜無塵繼承爵位，而且每次宮中有聚會也都會帶上。
「不對。」
皇帝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就蓋上了茶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聲道，「朕來問你，一個月前，你之所以能夠說服匈奴不再追究和氏璧的事，就是因為你和他們有著合作關係，幫他們從中獲利！是也不是？」
難怪，難怪會是如此！
他就想著匈奴為何會放過這小子，原來雙方之間早有圖謀。
「陛下。」
看到眼前這一幕，姜無塵心裡一涼，自然明白瞞是瞞不住了，立馬就起身跪倒在地，開口道，「不瞞您說，正是如此。」
「你，你好大的膽子！」
趙宸豐一拍桌子，起身指著後者罵道，「匈奴和我大梁乃是世仇，百年來征伐不斷，關係極其惡劣。沒想到，你竟然為了些蠅頭小利，和他們曖昧不清！你知不知道，你父親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和匈奴人作戰，立下赫赫戰功！身上有數道傷口，就是他們添的！」
「他臨死之前，仍舊念叨著，匈奴未滅，抱憾終身！你……你的腦子裡究竟想的什麼？」
此時的他已經動了真怒，不僅僅是因為姜無塵的所作所為，更是為故人感到不平。
「陛下，你先聽臣說……」
「朕不想聽。」
姜無塵正欲開口解釋，趙宸豐一揮袖子打斷了他，厲聲喝道，「你如果在私底下偷偷摸摸去做，這件事倒也罷了！可你竟然敢明目張胆的和朕討論，還想讓朕給你幫忙，你簡直是昏了頭！」
「你現在就給朕滾出去，朕不想看到你！還有，立馬和匈奴那邊切斷聯繫！要不然朕罷了你的爵位，滾出京城去！」
他可謂是惱怒不已，原本以為這傢伙只是個紈絝子，沒想到還有如此之心，簡直是豬狗不如！
「陛下，請聽臣說！」
姜無塵皺了皺眉，他沒想到皇帝會如此憤怒，當即開口道，「臣之所以這麼，完全是為了我們大梁考慮。」
「哼！」
聽聞此言，趙宸豐冷笑一聲，怒極反笑，「還是為了我們大梁考慮？那朕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嗯？你到底在想什麼？滾出去！」
「陛下，就算我滾出去，也請陛下那我在門口說完。」
姜無塵梗著脖子，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一臉正色道，「陛下，正所謂偏聽則暗，兼聽則明，如果陛下能夠聽我說完，我就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還希望陛下看在家父的面子上，給臣一個機會。」
「說，你說！」
趙宸豐見他如此，咬著牙罵道，「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別怪朕對你不客氣，知道嗎！」
大梁皇帝趙宸豐此時正躺在龍床上，雖說已經快五月天，可他仍舊覺得天氣寒冷，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衣，蓋著被子。
「陛下。」
跪在地上的太醫一臉嚴肅道，「這段時間，您可要好好調理身體。眼看脈象已有好轉，千萬不能動怒。而且，必須要按時吃藥，多用補品，勿近女色。」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皇帝聞言，擺了擺手，示意太醫退下了。
可閉上眼睛，他胸口就不斷起伏。
就在一刻鐘前，趙承武到了東暖閣後，語氣十分惱怒，和他爆發了爭吵。
這是十幾年來，兒子第一次和他翻臉。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陸家的事。
前幾日的事，他本身就知道其中的緣故，所以一直拖延賜婚的事。
他也清楚陸虎此人放在戰場上絕對是一員虎將，對於朝中政治也不在意。
可一旦趙承武和陸清婉結合，誰也不能保證陸虎到時候會不會為了女兒做出什麼讓步來。
這是他根本無法接受的。
而且更為主要的一點就是，到如今他並未確定誰是儲君。
一方面是因為三位皇子各有千秋，同樣也各有問題，他一時間難做決斷，畢竟這關乎著大梁的千秋萬代。
另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現年不過四十有五，可謂是剛到中年，自然是不服老。
所以他剛才怒斥一頓趙承武之後，責令其回去好好反省。
「陛下。」
就在這時，高公公突然出現在了暖閣門口，壓低聲音道，「姜無塵求見。」
「嗯？」
趙宸豐這才睜開了眼睛，不由得開口問道，「他所為何事？」
「奴才不知。」
高公公聞言，立馬搖了搖頭，開口道，「他只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陛下，並未說何事。」
「你就說朕已經睡……罷了，讓他進來吧。」
趙宸豐原本想打發人出去，可隨後又轉變了想法，起身坐直了身子。
「是！」
高公公趕緊轉身離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沒一會兒，姜無塵快步進入東暖閣，直接跪倒在地。
「起來吧。」
趙宸豐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旁邊的宮女上茶，開口問道，「你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謝陛下。」
姜無塵倒也是不客氣，然後徑直走到一旁坐下，開口笑道，「不瞞陛下，臣此次前來，主要是想請陛下幫個忙。」
「幫忙？」
趙宸豐調整了個坐姿，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你說，只要朕能夠幫得上的，必定幫你。」
「是這樣。」
姜無塵起身接過了茶杯，解釋道，「臣最近在和匈奴做生意，需要陛下給個憑證，免得到時候朝中別有用心之徒藉此攻訐我。」
「和匈奴做生意？」
趙宸豐聞言，不禁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人，沉聲道，「你和匈奴那邊能做什麼生意？鹽鐵，茶葉，還是馬匹？」
「目前只做一些紡織生意。」
姜無塵呷了一口茶，只覺得一股淡淡清香沁人心脾，繼而笑道，「至於其他生意，畢竟涉及到國家，所以先前和陛下說清楚，免得到時候麻煩。」
「沒想到你倒是做起生意來了。」
趙宸豐不禁一笑，端起茶杯，用茶蓋撇了撇浮茶。
他和先前大將軍的關係不錯，自然也是心疼故人之子。
要不然姜長風去世過後，他也不會讓姜無塵繼承爵位，而且每次宮中有聚會也都會帶上。
「不對。」
皇帝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就蓋上了茶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聲道，「朕來問你，一個月前，你之所以能夠說服匈奴不再追究和氏璧的事，就是因為你和他們有著合作關係，幫他們從中獲利！是也不是？」
難怪，難怪會是如此！
他就想著匈奴為何會放過這小子，原來雙方之間早有圖謀。
「陛下。」
看到眼前這一幕，姜無塵心裡一涼，自然明白瞞是瞞不住了，立馬就起身跪倒在地，開口道，「不瞞您說，正是如此。」
「你，你好大的膽子！」
趙宸豐一拍桌子，起身指著後者罵道，「匈奴和我大梁乃是世仇，百年來征伐不斷，關係極其惡劣。沒想到，你竟然為了些蠅頭小利，和他們曖昧不清！你知不知道，你父親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和匈奴人作戰，立下赫赫戰功！身上有數道傷口，就是他們添的！」
「他臨死之前，仍舊念叨著，匈奴未滅，抱憾終身！你……你的腦子裡究竟想的什麼？」
此時的他已經動了真怒，不僅僅是因為姜無塵的所作所為，更是為故人感到不平。
「陛下，你先聽臣說……」
「朕不想聽。」
姜無塵正欲開口解釋，趙宸豐一揮袖子打斷了他，厲聲喝道，「你如果在私底下偷偷摸摸去做，這件事倒也罷了！可你竟然敢明目張胆的和朕討論，還想讓朕給你幫忙，你簡直是昏了頭！」
「你現在就給朕滾出去，朕不想看到你！還有，立馬和匈奴那邊切斷聯繫！要不然朕罷了你的爵位，滾出京城去！」
他可謂是惱怒不已，原本以為這傢伙只是個紈絝子，沒想到還有如此之心，簡直是豬狗不如！
「陛下，請聽臣說！」
姜無塵皺了皺眉，他沒想到皇帝會如此憤怒，當即開口道，「臣之所以這麼，完全是為了我們大梁考慮。」
「哼！」
聽聞此言，趙宸豐冷笑一聲，怒極反笑，「還是為了我們大梁考慮？那朕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嗯？你到底在想什麼？滾出去！」
「陛下，就算我滾出去，也請陛下那我在門口說完。」
姜無塵梗著脖子，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一臉正色道，「陛下，正所謂偏聽則暗，兼聽則明，如果陛下能夠聽我說完，我就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還希望陛下看在家父的面子上，給臣一個機會。」
「說，你說！」
趙宸豐見他如此，咬著牙罵道，「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別怪朕對你不客氣，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