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休戚與共
「合作？」
姜無塵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很顯然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些許疑惑，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我倒是覺得，雙方之間似乎沒有合作的必要。」
「哦？」
這下反倒是沈從山停住了腳步，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布紡內的布置，然後扭頭看向了身後的布紡掌柜，「姜掌柜，也許是我剛才沒有把話說明白。」
他思索了片刻之後解釋道，「是這樣，我是帶著誠意來請你合作的，更為主要的一點就是，我不會插手你們的經營，但是會提供大量的資金幫助。」
「而且更為主要的就是，我也看出來你現在急著擴大規模，想必是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
姜無塵挑了挑眉，心裡不由得有些佩服，不得不說，眼前這人還真是洞穿了一切心思，竟然將這些看得如此明白。
「沈掌柜，正如你說的那樣，眼下的確是準備擴大經營。」
他笑了笑，可態度仍舊是堅決，正色道，「可我們並沒有想要和任何人合作的意思。」
畢竟就拿當下的情況來說，和匈奴合作是在秘密進行當中，這件事情一旦捅出去，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況且，沈重山雖然說商會遍布整個天下，可他也不甘屈居人之下。
「姜掌柜，我是帶著絕對的誠意來的。」
沈重山萬萬沒想到，有人竟然會拒絕他，當即表示道，「只要你點頭答應，我這邊可以拿出二十萬兩，作為前期的投資，後期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加大投入。」
在場的其餘人聞言，紛紛露出了羨慕之色，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畢竟能夠讓沈重山有如此大的投入，可不是人人都有這個面子，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多謝沈掌柜厚愛，在下萬分感激。」
姜無塵聞言，拱手行禮道，「可我先前也已將實情說明，恕難從命。」
「這……」
沈重山見狀，怔了一下，倒也沒有強人所難，輕笑一聲，「行，既然姜掌柜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強求。這幾天我都會在京都談生意，如果你改變了注意，可以隨時來找我。」
「好。」
姜無塵此時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而是看向了櫃檯的店小二，「東西都準備好了沒？趕緊全部搬上馬車，跟隨我一同前往陸家。」
「好嘞。」
店小二點了點頭，又衝著後堂喊了一句，「動作快點！」
姜無塵見狀，衝著沈重山拱了拱手，然後徑直上了馬車，朝著陸家而去。
「唉。」
沈重山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車影，不由得搖了搖頭。
「掌柜的。」
就在這時，一人走了過來，開口揶揄道，「這傢伙未免也太囂張了，竟然連我們都不放在眼裡。」
「行了。」
沈重山似乎並不想在這上面糾結太久，看向了醉夢樓的方向，「在裡面等著嗎？」
「對。」
那人聞言，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立馬點了點頭。
沈重山擺了擺手，示意他人不必跟隨，徑直朝著酒樓而去。
他輕車熟路地上了二樓，推開了一旁雅間的門，直接入內。
「這底下可真是熱鬧。」
卻見趙承熙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壺，笑盈盈地開口道，「那傢伙拒絕你的好意了？」
「是的，殿下。」
沈重山恭敬地行了個禮，繼而回道，「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別說是你了，連我也覺得奇怪。」
趙承熙眯著眼睛，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寒光，沉聲道，「這傢伙比起我想的更複雜，你說，他到底在想什麼？」
「殿下，這在下就不清楚了。」
沈重山搖了搖頭，輕聲回道，「您也是知道的，我向來只對生意場上的事情感興趣，至於其他的，一向都不關心。」
「沈兄，你謙虛了。」
趙承熙見狀，不由得輕笑一聲，徑直朝他走了過去，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一杯，「這劉伶醉，除了這醉夢樓之外，可就難得喝到了。」
「謝殿下。」
沈重山見狀，毫不猶豫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是個絕頂聰明人。」
趙承熙笑了笑，示意他坐下，自顧自地開口道，「只可惜你沒有從政的心思，先前我讓你擔任一方官員，可是你也沒答應。倘若讓你主政一方，比起那些貪官污吏來，可好多了。」
沈重山並未言語，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
「一路過來，還沒吃飯吧？先吃點東西。」
趙承熙見他不說話，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殿下。」
沈重山聞言，卻是開口道，「你讓我準備的東西，我都已經準備齊全。而且，其中有不少奇珍異寶，想必陛下必定會喜歡。」
「嗯。」
談到此事時，趙承熙神情這才變得嚴肅起來，開口道，「距離父皇大壽還有兩月，時間也不夠多了。你能送來這些東西，我心裡很高興。」
「殿下言重了。」
沈重山趕緊表明態度，面色凝重道，「這些年來倘若不是您，恐怕我早就……」
「哎，你我休戚與共，不說這些客氣話。」
趙承熙抬手打斷了他，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開口道，「這一路上的官員，他們是什麼態度？」
「除了冀州刺史外，其餘幾州刺史都紛紛表示願意追隨殿下。」
沈重山坐直了身子，一臉正色道，「況且，有幾個刺史還有把柄在我手上，到時候他們倘若有二心，我……」
「不管用的。」
趙承熙嘆了口氣，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無奈，開口道，「這些傢伙都是見風使舵的主，有點好處，他們自然上前。可真到了危急時刻，他們巴不得落井下石。這些話，信不得。」
「我也是這麼認為。」
沈重山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所以到時候我回去之時，必定還會給他們一些好處。也讓他們明白，這條路必須走到底。」
「你有心了。」
趙承熙看著眼前人，臉上多了些許欣慰，「不瞞你說，京都大部分官員都跟隨大皇子，將領那邊和老三親近，我倒成了孤家寡人。」
姜無塵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很顯然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些許疑惑，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我倒是覺得，雙方之間似乎沒有合作的必要。」
「哦？」
這下反倒是沈從山停住了腳步，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布紡內的布置，然後扭頭看向了身後的布紡掌柜，「姜掌柜，也許是我剛才沒有把話說明白。」
他思索了片刻之後解釋道，「是這樣，我是帶著誠意來請你合作的，更為主要的一點就是，我不會插手你們的經營，但是會提供大量的資金幫助。」
「而且更為主要的就是，我也看出來你現在急著擴大規模，想必是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
姜無塵挑了挑眉，心裡不由得有些佩服，不得不說，眼前這人還真是洞穿了一切心思，竟然將這些看得如此明白。
「沈掌柜，正如你說的那樣，眼下的確是準備擴大經營。」
他笑了笑，可態度仍舊是堅決，正色道，「可我們並沒有想要和任何人合作的意思。」
畢竟就拿當下的情況來說，和匈奴合作是在秘密進行當中，這件事情一旦捅出去，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況且，沈重山雖然說商會遍布整個天下，可他也不甘屈居人之下。
「姜掌柜，我是帶著絕對的誠意來的。」
沈重山萬萬沒想到，有人竟然會拒絕他，當即表示道，「只要你點頭答應，我這邊可以拿出二十萬兩，作為前期的投資，後期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加大投入。」
在場的其餘人聞言，紛紛露出了羨慕之色，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畢竟能夠讓沈重山有如此大的投入，可不是人人都有這個面子，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多謝沈掌柜厚愛，在下萬分感激。」
姜無塵聞言，拱手行禮道，「可我先前也已將實情說明，恕難從命。」
「這……」
沈重山見狀，怔了一下，倒也沒有強人所難，輕笑一聲，「行，既然姜掌柜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強求。這幾天我都會在京都談生意，如果你改變了注意，可以隨時來找我。」
「好。」
姜無塵此時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而是看向了櫃檯的店小二，「東西都準備好了沒？趕緊全部搬上馬車，跟隨我一同前往陸家。」
「好嘞。」
店小二點了點頭，又衝著後堂喊了一句，「動作快點！」
姜無塵見狀，衝著沈重山拱了拱手，然後徑直上了馬車，朝著陸家而去。
「唉。」
沈重山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車影，不由得搖了搖頭。
「掌柜的。」
就在這時，一人走了過來，開口揶揄道，「這傢伙未免也太囂張了，竟然連我們都不放在眼裡。」
「行了。」
沈重山似乎並不想在這上面糾結太久，看向了醉夢樓的方向，「在裡面等著嗎？」
「對。」
那人聞言，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立馬點了點頭。
沈重山擺了擺手，示意他人不必跟隨，徑直朝著酒樓而去。
他輕車熟路地上了二樓，推開了一旁雅間的門，直接入內。
「這底下可真是熱鬧。」
卻見趙承熙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壺，笑盈盈地開口道，「那傢伙拒絕你的好意了？」
「是的，殿下。」
沈重山恭敬地行了個禮，繼而回道，「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別說是你了，連我也覺得奇怪。」
趙承熙眯著眼睛，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寒光，沉聲道，「這傢伙比起我想的更複雜，你說，他到底在想什麼？」
「殿下，這在下就不清楚了。」
沈重山搖了搖頭，輕聲回道，「您也是知道的，我向來只對生意場上的事情感興趣，至於其他的，一向都不關心。」
「沈兄，你謙虛了。」
趙承熙見狀，不由得輕笑一聲，徑直朝他走了過去，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一杯，「這劉伶醉，除了這醉夢樓之外，可就難得喝到了。」
「謝殿下。」
沈重山見狀，毫不猶豫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是個絕頂聰明人。」
趙承熙笑了笑，示意他坐下，自顧自地開口道，「只可惜你沒有從政的心思，先前我讓你擔任一方官員，可是你也沒答應。倘若讓你主政一方，比起那些貪官污吏來，可好多了。」
沈重山並未言語，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
「一路過來，還沒吃飯吧？先吃點東西。」
趙承熙見他不說話，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殿下。」
沈重山聞言，卻是開口道，「你讓我準備的東西，我都已經準備齊全。而且，其中有不少奇珍異寶，想必陛下必定會喜歡。」
「嗯。」
談到此事時，趙承熙神情這才變得嚴肅起來，開口道，「距離父皇大壽還有兩月，時間也不夠多了。你能送來這些東西，我心裡很高興。」
「殿下言重了。」
沈重山趕緊表明態度，面色凝重道，「這些年來倘若不是您，恐怕我早就……」
「哎，你我休戚與共，不說這些客氣話。」
趙承熙抬手打斷了他，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開口道，「這一路上的官員，他們是什麼態度？」
「除了冀州刺史外，其餘幾州刺史都紛紛表示願意追隨殿下。」
沈重山坐直了身子，一臉正色道，「況且，有幾個刺史還有把柄在我手上，到時候他們倘若有二心，我……」
「不管用的。」
趙承熙嘆了口氣，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無奈，開口道，「這些傢伙都是見風使舵的主，有點好處，他們自然上前。可真到了危急時刻，他們巴不得落井下石。這些話，信不得。」
「我也是這麼認為。」
沈重山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所以到時候我回去之時，必定還會給他們一些好處。也讓他們明白，這條路必須走到底。」
「你有心了。」
趙承熙看著眼前人，臉上多了些許欣慰，「不瞞你說，京都大部分官員都跟隨大皇子，將領那邊和老三親近，我倒成了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