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唯一退路
姜無塵入了陸府，直接在大堂坐定。
下人上了茶之後，便是離開了，也沒有說陸虎什麼時候會來。
坐了一刻鐘左右，茶杯已經見底，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殿下，您說的事情，老夫會慎重考慮。」
就在他準備起身走走之際，外面傳來了一道聲若洪鐘的聲音，「還請殿下能給個考慮的時間。」
「我說陸老將軍。」
緊接著又傳來了一道倨傲的聲音，「要知道本殿之所以想娶陸姑娘，那完全是因為姑娘乃京城第一才女，才貌雙全，仰慕至極，並無他意。」
聞言，姜無塵皺了皺眉，這聲音他同樣熟悉。
乃是大梁皇帝第三子，趙承武。
自從皇后抱恙，整日以湯藥續命之後，其母蘭妃便漸漸受寵，儼然有了後宮第一人的態勢。
這也使得這位皇子，起了爭儲的心思，畢竟皇帝的寶座，誰人不動心？
「可是……」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回府之後等你的消息，一個月後，我會請陛下賜婚。」
陸虎顯然是有些不願意，趙承武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就在姜無塵準備再聽下去之時，卻見兩人已經到了門口。
陸虎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雖說已經年有五旬，整個人看起來卻絲毫不顯老態。
一張國字臉，燕頷虎鬚，威風凜凜。
因為剛從校場回來，身上還穿著鎧甲，手握寶劍。
可這位將軍，此時面對著眼前的皇子，顯得有些無奈。
而在他對面的趙承武卻矮了半個頭，身上穿著華服，神情得意。
「喲。」
姜無塵尚未開口，卻見那傢伙已經注意到了他，「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傢伙，哼！今天沒去尋花問柳？」
陸虎聞言，不由得看了過去，也是怔了一下。
他這兩日也聽說了不少京都的事，可未曾想到姜無塵會主動上門。
「三皇子說笑了，近日生意繁忙，只怕是沒時間。」
姜無塵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回道，「若是您有空，我倒是可以做東，請您去致美樓。」
「哼！」
趙承武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不屑之色，一揮袖子朝著大門外而去，「陸老將軍，話我就說到這，到時候陛下賜婚，我會親自上門提親。」
陸虎望著那遠去的背影，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若是讓他上戰場殺敵，他自然是所向披靡，不畏生死。
可到了朝堂上，他反倒是有些束手束腳了。
「陸叔叔。」
就在這時，姜無塵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賢侄啊，你來了。」
陸虎心裡嘆了口氣，隨後衝著他擺了擺手，朝著主位走去，「最近這些日子軍務繁忙，又加上匈奴先前陳兵關外，我這幾日都在練兵。」
「朝中關於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本想著讓清婉先去牢里看看你，然後再想辦法救你出來。可未曾想到，你機智過人，先出來了。」
他在位子上坐定，然後示意後者坐下。
「我也是僥倖罷了。」
姜無塵拱手坐下，一臉正色道，「而且，如果沒有陸姑娘傳信，我恐怕也見不到匈奴使者。」
「不說這個了。」
陸虎搖了搖頭，露出了略帶疲憊的笑容，「聽說你最近做起了布匹的生意，而且做的不錯？」
「陸叔叔，我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姜無塵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正欲喝，發現已經空了，「總要有個賴以生活的手藝。」
「好，你能這樣想最好。」
陸虎聞言，頓時欣慰不已，「姜老哥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先前我也聽說了不少關於你的流言蜚語，很是痛心。雖說士農工商，可靠自己吃飯不丟人。而且，你能從匈奴手底下全身而退，想必你日後也能大有作為。」
「陸叔叔謬讚了。」
姜無塵見狀，趕緊起身，端起茶壺給兩人都滿上，「過幾日就是叔叔大壽，我特意送來了一些布匹，給您量幾身衣服。」
「你太客氣了……」
陸虎擺了擺手，神情疲倦，可接下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沉默著。
「陸叔叔。」
姜無塵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神態自若道，「在下以為，如果你是為了三皇子的事憂慮，那大可不必。」
「唉。」
陸虎看著茶杯，不禁搖了搖頭，開口道，「這其中的緣由，只怕你也不清楚。說出來，只不過是徒加煩惱罷了。」
「近幾日，他和軍中將領走的特別近。」
姜無塵見狀，卻是有些不在意，放下茶杯笑道，「所圖的，不過是你們對他的支持罷了。」
「你……」
陸虎聽聞此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人，很顯然他沒有想到此人會看的如此透徹。
「自從我父親過世後，陸叔叔儼然成為了軍中第一人。雖然說沒有坐上大將軍的位置，只不過是缺乏時機罷了。」
姜無塵仍舊自顧自地開口道，「三皇子倘若能得到你們陸家的支持，對於他爭奪儲君之位來說，大有裨益。」
「賢侄，這話你可胡說不得！」
陸虎心裡一驚，立馬站了起來，朝著周圍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小心引火燒身。」
「可是這把火已經燒到你們陸家了。」
姜無塵坐直了身子，一臉正色道，「陸叔叔您如果想要全身而退談何容易？況且，眼下你只有一條路可走。」
「你……你說。」
陸虎驚疑不定，思索了片刻後，這才開口道。
「簡單，只要陸叔叔將清婉許配給他人即可。」
姜無塵繼續說道，「畢竟如此，哪怕是陛下也不好再賜婚。況且，到了那時三皇子再有心，也會有所顧忌。」
「陸叔叔到時候可以觀望，不牽扯到這鬥爭之中。」
陸虎驚訝地看著眼前人，這還是那個只會花天酒地的紈絝嗎？
「這倒不是問題。」
他摸著下巴緩緩道，「我可以考慮考慮。」
畢竟整個朝堂上下也有不少官員對清婉甚是喜愛，他們家族中也不乏青年才俊。
可三皇子已經上門，誰又有這膽子？
下人上了茶之後，便是離開了，也沒有說陸虎什麼時候會來。
坐了一刻鐘左右，茶杯已經見底，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殿下，您說的事情，老夫會慎重考慮。」
就在他準備起身走走之際，外面傳來了一道聲若洪鐘的聲音，「還請殿下能給個考慮的時間。」
「我說陸老將軍。」
緊接著又傳來了一道倨傲的聲音，「要知道本殿之所以想娶陸姑娘，那完全是因為姑娘乃京城第一才女，才貌雙全，仰慕至極，並無他意。」
聞言，姜無塵皺了皺眉，這聲音他同樣熟悉。
乃是大梁皇帝第三子，趙承武。
自從皇后抱恙，整日以湯藥續命之後，其母蘭妃便漸漸受寵，儼然有了後宮第一人的態勢。
這也使得這位皇子，起了爭儲的心思，畢竟皇帝的寶座，誰人不動心？
「可是……」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回府之後等你的消息，一個月後，我會請陛下賜婚。」
陸虎顯然是有些不願意，趙承武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就在姜無塵準備再聽下去之時，卻見兩人已經到了門口。
陸虎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雖說已經年有五旬，整個人看起來卻絲毫不顯老態。
一張國字臉，燕頷虎鬚，威風凜凜。
因為剛從校場回來，身上還穿著鎧甲，手握寶劍。
可這位將軍，此時面對著眼前的皇子，顯得有些無奈。
而在他對面的趙承武卻矮了半個頭，身上穿著華服，神情得意。
「喲。」
姜無塵尚未開口，卻見那傢伙已經注意到了他，「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傢伙，哼！今天沒去尋花問柳？」
陸虎聞言，不由得看了過去，也是怔了一下。
他這兩日也聽說了不少京都的事，可未曾想到姜無塵會主動上門。
「三皇子說笑了，近日生意繁忙，只怕是沒時間。」
姜無塵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回道，「若是您有空，我倒是可以做東，請您去致美樓。」
「哼！」
趙承武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不屑之色，一揮袖子朝著大門外而去，「陸老將軍，話我就說到這，到時候陛下賜婚，我會親自上門提親。」
陸虎望著那遠去的背影，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若是讓他上戰場殺敵，他自然是所向披靡，不畏生死。
可到了朝堂上，他反倒是有些束手束腳了。
「陸叔叔。」
就在這時，姜無塵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賢侄啊，你來了。」
陸虎心裡嘆了口氣，隨後衝著他擺了擺手，朝著主位走去，「最近這些日子軍務繁忙，又加上匈奴先前陳兵關外，我這幾日都在練兵。」
「朝中關於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本想著讓清婉先去牢里看看你，然後再想辦法救你出來。可未曾想到，你機智過人，先出來了。」
他在位子上坐定，然後示意後者坐下。
「我也是僥倖罷了。」
姜無塵拱手坐下，一臉正色道，「而且，如果沒有陸姑娘傳信，我恐怕也見不到匈奴使者。」
「不說這個了。」
陸虎搖了搖頭，露出了略帶疲憊的笑容，「聽說你最近做起了布匹的生意，而且做的不錯？」
「陸叔叔，我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姜無塵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正欲喝，發現已經空了，「總要有個賴以生活的手藝。」
「好，你能這樣想最好。」
陸虎聞言，頓時欣慰不已，「姜老哥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先前我也聽說了不少關於你的流言蜚語，很是痛心。雖說士農工商，可靠自己吃飯不丟人。而且，你能從匈奴手底下全身而退，想必你日後也能大有作為。」
「陸叔叔謬讚了。」
姜無塵見狀，趕緊起身，端起茶壺給兩人都滿上，「過幾日就是叔叔大壽，我特意送來了一些布匹，給您量幾身衣服。」
「你太客氣了……」
陸虎擺了擺手，神情疲倦，可接下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沉默著。
「陸叔叔。」
姜無塵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神態自若道，「在下以為，如果你是為了三皇子的事憂慮，那大可不必。」
「唉。」
陸虎看著茶杯，不禁搖了搖頭，開口道，「這其中的緣由，只怕你也不清楚。說出來，只不過是徒加煩惱罷了。」
「近幾日，他和軍中將領走的特別近。」
姜無塵見狀，卻是有些不在意，放下茶杯笑道，「所圖的，不過是你們對他的支持罷了。」
「你……」
陸虎聽聞此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人，很顯然他沒有想到此人會看的如此透徹。
「自從我父親過世後，陸叔叔儼然成為了軍中第一人。雖然說沒有坐上大將軍的位置，只不過是缺乏時機罷了。」
姜無塵仍舊自顧自地開口道，「三皇子倘若能得到你們陸家的支持，對於他爭奪儲君之位來說，大有裨益。」
「賢侄，這話你可胡說不得！」
陸虎心裡一驚，立馬站了起來，朝著周圍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小心引火燒身。」
「可是這把火已經燒到你們陸家了。」
姜無塵坐直了身子，一臉正色道，「陸叔叔您如果想要全身而退談何容易？況且，眼下你只有一條路可走。」
「你……你說。」
陸虎驚疑不定，思索了片刻後，這才開口道。
「簡單，只要陸叔叔將清婉許配給他人即可。」
姜無塵繼續說道，「畢竟如此，哪怕是陛下也不好再賜婚。況且，到了那時三皇子再有心，也會有所顧忌。」
「陸叔叔到時候可以觀望，不牽扯到這鬥爭之中。」
陸虎驚訝地看著眼前人，這還是那個只會花天酒地的紈絝嗎？
「這倒不是問題。」
他摸著下巴緩緩道，「我可以考慮考慮。」
畢竟整個朝堂上下也有不少官員對清婉甚是喜愛，他們家族中也不乏青年才俊。
可三皇子已經上門，誰又有這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