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砍柴or獵豬
「你還好意思笑話別人，你才該羞羞臉呢！都九月要去上小學的人了，晚上睡覺還尿床。」
江南征走上前，在江小山腦袋上輕輕敲了個栗暴，隨後把他從樹後拉了出來。
「南征哥，你咋連這事兒都往外說呀？」
向來以小小男子漢自居的江小山，頓時窘得滿臉通紅。
他沒了繼續逗趣兩人的心思，順著上山的路就往山下跑去。
「你咋一個人上山呀，你爸腳咋樣了？」江南征站在高處，朝著山下大聲喊道。
「我爸腳好啦！」
「跟你爸說一聲，我晚上吃完飯去找他！」
「知道啦！」
江小山大聲回應著，可腳下奔跑的速度卻絲毫未減。
江南征站在原地注視著，見他朝著回家的方向跑去，這才扭頭和李雨柔繼續往山上行進。
「南征哥，你找建華伯有啥事呀？」李雨柔輕輕搓了搓手，開口問道。
「家裡有些瓦片需要補上，受損的牆面也得修一修。
可就這麼點小活，找專門搞建房的人，人家還不願意來。」江南征解釋道。
李雨柔聽後點了點頭。她知道江建華學過修整瓦片和砌牆的手藝。
雖說技術不算精湛，出去當不了大工，做小工跟班又嫌掙錢少，所以寧願在村里種地。
不過，像修修牆、整整瓦這類小工程，他還是能夠應付的。
兩人繼續往山上走，途中又碰到幾個送完午飯正往回走的婦人。
走過村里人種田、種菜、種茶葉的區域後，便進入了一片沒有任何農作物的林區。
如今實行封山護林政策，砍樹和開荒都被禁止了。
隨著樹木不斷生長，野生小動物也漸漸多了起來。
在冬季沒有農活的時候，勤勞的村民們，會趁著清晨和黃昏的潮汐去趕海，穿梭在礁石之間。
白天其他時間，就會上山碰碰運氣，順便收集些乾柴。
一年到頭，除了除夕到大年初三，幾乎沒有空閒的時候。
一進入林區，李雨柔的腳步就慢了下來。她砍了些允許採集的矮生喬木，一路上還撿了些自然折斷且乾燥的樹枝，以及曬乾後可用來生火的蕨類植物。
等收集了滿滿一簍子，兩人來到了上次江建華腳被夾傷的地方。
江南征靜下心來，仔細感受了一番。那兩隻僥倖逃脫的野兔似乎吸取了教訓，沒再回到被煙燻過的地方，而是另覓新窩。
不過，它們的教訓汲取得並不夠徹底，新挖的洞穴離原來的地方並不遠。
竹林里的竹鼠依舊長得肥肥壯壯。
那隻尚未成年的小野豬，今天想必又從對面斜坡經過了，空氣中留下了它極為濃重的氣息。
「別弄了，咱們去那邊，那邊收穫可能會更多。」
江南征指著對面的山坡說道。
「對面太遠啦，收完柴要弄回去可太難了。」李雨柔搖了搖頭。
「我們不是來打獵的嗎？你咋光想著砍柴呀。」
李雨柔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南征哥，你不會真打算打野豬吧？那你倒是告訴我野豬在哪兒呢？」
江南征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李雨柔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
看來她上山主要是為了撿柴火，要是能順帶有點其他收穫，那自然更好。
「你跟我來。」江南征說著，接過李雨柔手中的背簍背在身上。兩人手牽著手，穿過山林來到了對面。
江南征先是找到了野豬氣息最為濃烈的地方，接著用柴刀在地上畫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區域。
隨後，他把地上的乾草全部收攏起來，放進背簍。連生長著的野草，也被他小心撬出，整齊地堆放在一旁。
「南征哥，你這是在幹啥呀？」李雨柔一臉茫然地問道。
「做個陷阱抓野豬呀！」
「啊？！」
「你過來看。」
江南征停下手中的活，拉著李雨柔往前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讓她觀察。他指著幾米外的一處地方說：「你瞧瞧那邊的野草，能看出啥門道不？」
李雨柔伸長脖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江南征指的方向，看了又看，實在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只好對著江南征搖了搖頭。
江南征又帶著李雨柔向前，走到草叢當中，問道：「現在呢？」
「嗯……這一堆草用來起火倒是挺合適的。」
這顯然不是江南征想要的答案。李雨柔心裡也清楚，說完之後，她聳了聳肩，露出一個略帶心虛的笑容，那模樣活脫脫像極了課堂上被老師點名的學渣。
「你看，和旁邊的野草相比，這一堆草有輕微向兩邊倒伏的跡象，而且還有一些踩踏的痕跡。」
江南征邊說邊帶著李雨柔蹲下，指著一處地方接著道：「這裡有明顯被踩踏過，從草被壓實的程度判斷，這應該是個超過一百斤的獵物留下的。咱們這兒常見的大型獵物就野豬和麂子，麂子的蹄印沒這麼大，而且很少有超過一百斤的。所以，綜合來看，這很可能是一隻還沒成年，剛開始在附近活動的野豬。」
「……」
李雨柔驚訝地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江南征，眼神里透著一股單純的懵懂。那可愛的模樣，讓江南征心裡猛地一顫，恨不得把她擁入懷中親昵一番。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李雨柔的臉蛋，笑著說：「跟你分析情況呢，發什麼愣呀。」
「就這樣就能判斷出這裡有野豬？南征哥，你咋懂這麼多呀？」李雨柔一臉崇拜地問道。
這當然是現編的呀。總不能告訴她，自己一站在這兒就知道有野豬吧。不過，能在現場迅速找到這些細節，還編得如此合情合理，江南征對自己臨場發揮的能力也頗為滿意。
「南征哥，你啥時候發現這裡有野豬的呀？還有哦，怎麼知道那隻野豬還會在這邊活動呢，萬一它不來了咋辦？」
李雨柔一下子變得好學起來，站起身，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追問道。
「上次建華伯在這邊受傷，我來背他的時候就留意到了。剛才我又特意看了下，被踩踏的草還沒幹，說明是最近剛踩的。」
江南征一邊解釋，一邊牽著李雨柔走回到已經處理好地面的地方，提醒道：「你小心點，別踩到捕獸夾。」
「哪有人會跑到這麼遠的地方放捕獸夾呀，又不是腦子壞掉了！」李雨柔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可說不準。」
江南征笑了笑，把地面殘留的雜草根也刨到一旁。接著，他從背簍的木柴堆里拿出帶著的小鋤頭，開始刨地上的土。
「南征哥，你這又是在做什麼呀？」
「做陷阱呀。」
「你能不能說詳細點呢？」
李雨柔這才發現，江南征居然懂得這麼多她不知道的事，心裡不禁感嘆：好厲害啊！
「咱媽說得對，野豬不好對付，就算看見了也得躲著點。
別說咱們手上沒武器，就算拿著槍打野豬，受傷的人也不在少數。
所以，我打算挖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做成陷阱來抓它。」江南征一邊刨土，一邊耐心解釋著。
「哦！」
李雨柔思索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家裡洗地瓜米的大木桶，裡面裝著一頭小野豬的畫面，問道：「那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江南征走上前，在江小山腦袋上輕輕敲了個栗暴，隨後把他從樹後拉了出來。
「南征哥，你咋連這事兒都往外說呀？」
向來以小小男子漢自居的江小山，頓時窘得滿臉通紅。
他沒了繼續逗趣兩人的心思，順著上山的路就往山下跑去。
「你咋一個人上山呀，你爸腳咋樣了？」江南征站在高處，朝著山下大聲喊道。
「我爸腳好啦！」
「跟你爸說一聲，我晚上吃完飯去找他！」
「知道啦！」
江小山大聲回應著，可腳下奔跑的速度卻絲毫未減。
江南征站在原地注視著，見他朝著回家的方向跑去，這才扭頭和李雨柔繼續往山上行進。
「南征哥，你找建華伯有啥事呀？」李雨柔輕輕搓了搓手，開口問道。
「家裡有些瓦片需要補上，受損的牆面也得修一修。
可就這麼點小活，找專門搞建房的人，人家還不願意來。」江南征解釋道。
李雨柔聽後點了點頭。她知道江建華學過修整瓦片和砌牆的手藝。
雖說技術不算精湛，出去當不了大工，做小工跟班又嫌掙錢少，所以寧願在村里種地。
不過，像修修牆、整整瓦這類小工程，他還是能夠應付的。
兩人繼續往山上走，途中又碰到幾個送完午飯正往回走的婦人。
走過村里人種田、種菜、種茶葉的區域後，便進入了一片沒有任何農作物的林區。
如今實行封山護林政策，砍樹和開荒都被禁止了。
隨著樹木不斷生長，野生小動物也漸漸多了起來。
在冬季沒有農活的時候，勤勞的村民們，會趁著清晨和黃昏的潮汐去趕海，穿梭在礁石之間。
白天其他時間，就會上山碰碰運氣，順便收集些乾柴。
一年到頭，除了除夕到大年初三，幾乎沒有空閒的時候。
一進入林區，李雨柔的腳步就慢了下來。她砍了些允許採集的矮生喬木，一路上還撿了些自然折斷且乾燥的樹枝，以及曬乾後可用來生火的蕨類植物。
等收集了滿滿一簍子，兩人來到了上次江建華腳被夾傷的地方。
江南征靜下心來，仔細感受了一番。那兩隻僥倖逃脫的野兔似乎吸取了教訓，沒再回到被煙燻過的地方，而是另覓新窩。
不過，它們的教訓汲取得並不夠徹底，新挖的洞穴離原來的地方並不遠。
竹林里的竹鼠依舊長得肥肥壯壯。
那隻尚未成年的小野豬，今天想必又從對面斜坡經過了，空氣中留下了它極為濃重的氣息。
「別弄了，咱們去那邊，那邊收穫可能會更多。」
江南征指著對面的山坡說道。
「對面太遠啦，收完柴要弄回去可太難了。」李雨柔搖了搖頭。
「我們不是來打獵的嗎？你咋光想著砍柴呀。」
李雨柔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南征哥，你不會真打算打野豬吧？那你倒是告訴我野豬在哪兒呢？」
江南征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李雨柔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
看來她上山主要是為了撿柴火，要是能順帶有點其他收穫，那自然更好。
「你跟我來。」江南征說著，接過李雨柔手中的背簍背在身上。兩人手牽著手，穿過山林來到了對面。
江南征先是找到了野豬氣息最為濃烈的地方，接著用柴刀在地上畫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區域。
隨後，他把地上的乾草全部收攏起來，放進背簍。連生長著的野草，也被他小心撬出，整齊地堆放在一旁。
「南征哥，你這是在幹啥呀？」李雨柔一臉茫然地問道。
「做個陷阱抓野豬呀！」
「啊？！」
「你過來看。」
江南征停下手中的活，拉著李雨柔往前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讓她觀察。他指著幾米外的一處地方說：「你瞧瞧那邊的野草，能看出啥門道不？」
李雨柔伸長脖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江南征指的方向，看了又看，實在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只好對著江南征搖了搖頭。
江南征又帶著李雨柔向前，走到草叢當中，問道：「現在呢？」
「嗯……這一堆草用來起火倒是挺合適的。」
這顯然不是江南征想要的答案。李雨柔心裡也清楚，說完之後，她聳了聳肩，露出一個略帶心虛的笑容，那模樣活脫脫像極了課堂上被老師點名的學渣。
「你看，和旁邊的野草相比，這一堆草有輕微向兩邊倒伏的跡象，而且還有一些踩踏的痕跡。」
江南征邊說邊帶著李雨柔蹲下，指著一處地方接著道：「這裡有明顯被踩踏過，從草被壓實的程度判斷，這應該是個超過一百斤的獵物留下的。咱們這兒常見的大型獵物就野豬和麂子，麂子的蹄印沒這麼大，而且很少有超過一百斤的。所以，綜合來看，這很可能是一隻還沒成年，剛開始在附近活動的野豬。」
「……」
李雨柔驚訝地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江南征，眼神里透著一股單純的懵懂。那可愛的模樣，讓江南征心裡猛地一顫，恨不得把她擁入懷中親昵一番。他伸手輕輕捏了捏李雨柔的臉蛋，笑著說：「跟你分析情況呢，發什麼愣呀。」
「就這樣就能判斷出這裡有野豬？南征哥，你咋懂這麼多呀？」李雨柔一臉崇拜地問道。
這當然是現編的呀。總不能告訴她，自己一站在這兒就知道有野豬吧。不過，能在現場迅速找到這些細節，還編得如此合情合理，江南征對自己臨場發揮的能力也頗為滿意。
「南征哥，你啥時候發現這裡有野豬的呀？還有哦，怎麼知道那隻野豬還會在這邊活動呢，萬一它不來了咋辦？」
李雨柔一下子變得好學起來，站起身，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追問道。
「上次建華伯在這邊受傷，我來背他的時候就留意到了。剛才我又特意看了下，被踩踏的草還沒幹，說明是最近剛踩的。」
江南征一邊解釋，一邊牽著李雨柔走回到已經處理好地面的地方，提醒道：「你小心點，別踩到捕獸夾。」
「哪有人會跑到這麼遠的地方放捕獸夾呀，又不是腦子壞掉了！」李雨柔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可說不準。」
江南征笑了笑，把地面殘留的雜草根也刨到一旁。接著，他從背簍的木柴堆里拿出帶著的小鋤頭，開始刨地上的土。
「南征哥，你這又是在做什麼呀？」
「做陷阱呀。」
「你能不能說詳細點呢？」
李雨柔這才發現，江南征居然懂得這麼多她不知道的事，心裡不禁感嘆：好厲害啊！
「咱媽說得對，野豬不好對付，就算看見了也得躲著點。
別說咱們手上沒武器，就算拿著槍打野豬，受傷的人也不在少數。
所以，我打算挖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做成陷阱來抓它。」江南征一邊刨土，一邊耐心解釋著。
「哦！」
李雨柔思索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家裡洗地瓜米的大木桶，裡面裝著一頭小野豬的畫面，問道：「那我能幫上什麼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