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是金主，說啥都對
王鐵柱在院子裡沖了沖涼，插嘴道：「這誰說的來，興許就幾天嘞！」隨後抓起一件舊衣服，當做毛巾擦了擦頭髮。
「哎呀！怎麼神出鬼沒的，好嚇我。」江曉霞輕拍了他一下，攆他上屋，「就你話多，擦擦頭髮趕緊上屋睡覺！」隨後又找出了另一件舊衣服，朝他丟了過去，讓他擦乾。
第二天天亮，江南征沒多耽誤，吃完早飯便騎車去了王廣家，取上魚就去了縣城。
年輕就是好，記憶也棒棒。富婆寫的地址江南征只看過一遍，如今便能憑藉記憶，找到大概的位置。
沿路打聽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家中剛生有八斤大孫子的富婆家。
「真不愧是富婆，這房子可真夠氣派。」
遠遠便看到了這座小洋房。上上下下起碼得有五層之高。外面圍牆圈出一片地，估摸著是個大院子。
在八十年代的貧困縣建有如此氣派的房子，可見家中實力。
江南征來到院門前，還未出手，院子裡便傳來了幾聲狗叫聲。他抬手叩叩大門，隨後靜靜等著。
「哎呦呦嘞，小祖宗你可別叫了。」一道女聲傳來，將大門打開，是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
江南征向後瞅去，只見一條小巧的京巴狗鑽出了狗窩。江南征想破腦袋都沒想到，剛剛叫聲很大又很兇的狗，竟然是眼前的京巴犬。
女人用身子擋了擋他的視線，一臉警惕的審視著江南征，打量一番後開口問道：「這位同志，請問你找誰？」
「您好，我找李錦華女士，請問她是住在這裡嗎？」
「嗯對，是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給她送魚的，之前我們醫院見過，我就住在下面江家村。」
聞言，女人點點頭：「那你稍等一下，我去問問。」然後關上了門，進了屋內。
江南征也不著急，片刻後，大門再次推開。
「原來是你呀小伙子。」李錦華見來人是江南征，高興的一笑，手中還握著個嶄新的錢包。
她笑呵呵走上前，打開了日常進出的那扇小門，「今天過來帶了什麼種類的魚？」
「是條石斑魚，鮮活的。」江南征拎起魚，舉到富婆面前給她看。
沒想到手裡的魚還配合著甩了甩尾，似是在印證那句「鮮活」二字。
「哎呦，這魚，還挺有意思！」李錦華看著袋中的活魚，眉笑顏開，不由得頻頻點頭，「石斑魚啊，這魚好，這魚好！」
「就是這個頭，嗯……相比上次小了不少呢！」
江南征對李錦華的態度心裡門清，明白她說這話只是為了還個價，並非不滿意，於是嘿嘿一笑，開口解釋。
「畢竟這不一樣的魚嘛，價格也是不同。這石斑魚口感質量最好的，就是兩三斤左右，這最好的重量就是一到三斤，再大肉質的反而口感沒那麼好吃，肉質發緊。」
「這營養是一等一的，您且放心，活魚現殺現做，這口感也是極好的。」
李錦華思索片刻，覺得江南征所言不差，抬頭笑著看向江南征：「開個價吧，這條要多少錢嘛？」
「這條……也一百吧！這市場價格您是知道的，我也不敢開多了。」江南征撓了撓頭，憨憨一笑。
一路上自己對價格思索再三，最終敲定下來。
一是因為這條石斑魚的品相挺好，外觀上並未受到一點損傷。二來活魚的價格本就比死魚還高，這價格上也會有不少的差距。三來他給富婆留下了砍價的空間，因此才敲定這個價格。
不論從哪個方面講，這條魚的售價不應該比上次的東星斑要低。
「一百啊……」
李錦華瞅了瞅手中的活魚，立馬拍板，「一百就一百吧！畢竟是下海抓的魚，比市場上貴了不少也正常。也不知為啥，我總覺得這漁民出海用漁網撈上來的魚，不比下海抓的，總有股鐵腥味。就……」
「嗯……不好吃。」說完，她撇了撇嘴，似是嘴裡瀰漫著那股味道。
絮叨完，她掏出錢包，嘩啦嘩啦數了十張十塊的，遞給了江南征，再次開口：「老規矩，下次有魚可還得記著我，直接送來就行。對了，你那兒有龍蝦不，龍蝦我也要。」
鐵腥味？
江南征回想著剛剛李錦華說的話。
這富婆花錢的藉口都是這麼奇奇怪怪的嗎？
不過沒關係，你是金主，說啥都對！
這種思維江南征不能理解，但很喜歡。
「昂對，龍蝦是吧？好嘞我記得了。不過上次不是說，不要蝦蟹嗎？」思緒拉回，江南征接過錢回問道。
「嗯……最近突然好這口了，就是想吃，反正下次你要是有，就一起送過來吧。」李錦華笑了笑。
「行，沒問題，我記下了。」
上次跟李雨柔去百貨大樓買布匹時，他特地留意了一下，並未發現有賣自行車的。於是，他開口打聽道。
「對了，您知道供銷社往哪走不？若是買自行車的話，有沒有現貨啊？」
「自行車？你這不是有一輛嗎？」說著，李錦華指了指他身後的自行車。
江南征解釋著：「這輛是我朋友的，我近期要結婚了，就想著自己買一輛方便。」
「呀！要結婚啊？那我提前先恭喜你們了！」然後她有些傲嬌的一笑，「至於自行車這事，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我們家出門都是開小轎車的。」
江南征一愣，「啊這，我就先走了，去找一找。」
「進來坐一會兒唄，興許我家保姆知道哪能買到。」
江南征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您先忙，謝謝麻煩您了，就先走了。」說完，便迅速蹬著腳踏車離開。
他整個人完全麻了，這炫富的方式，學不來學不來。
「哎呀！怎麼神出鬼沒的，好嚇我。」江曉霞輕拍了他一下，攆他上屋，「就你話多，擦擦頭髮趕緊上屋睡覺！」隨後又找出了另一件舊衣服，朝他丟了過去，讓他擦乾。
第二天天亮，江南征沒多耽誤，吃完早飯便騎車去了王廣家，取上魚就去了縣城。
年輕就是好，記憶也棒棒。富婆寫的地址江南征只看過一遍，如今便能憑藉記憶，找到大概的位置。
沿路打聽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家中剛生有八斤大孫子的富婆家。
「真不愧是富婆，這房子可真夠氣派。」
遠遠便看到了這座小洋房。上上下下起碼得有五層之高。外面圍牆圈出一片地，估摸著是個大院子。
在八十年代的貧困縣建有如此氣派的房子，可見家中實力。
江南征來到院門前，還未出手，院子裡便傳來了幾聲狗叫聲。他抬手叩叩大門，隨後靜靜等著。
「哎呦呦嘞，小祖宗你可別叫了。」一道女聲傳來，將大門打開，是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
江南征向後瞅去，只見一條小巧的京巴狗鑽出了狗窩。江南征想破腦袋都沒想到，剛剛叫聲很大又很兇的狗，竟然是眼前的京巴犬。
女人用身子擋了擋他的視線，一臉警惕的審視著江南征，打量一番後開口問道：「這位同志，請問你找誰？」
「您好，我找李錦華女士，請問她是住在這裡嗎？」
「嗯對，是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給她送魚的，之前我們醫院見過，我就住在下面江家村。」
聞言，女人點點頭：「那你稍等一下，我去問問。」然後關上了門，進了屋內。
江南征也不著急，片刻後，大門再次推開。
「原來是你呀小伙子。」李錦華見來人是江南征，高興的一笑，手中還握著個嶄新的錢包。
她笑呵呵走上前，打開了日常進出的那扇小門，「今天過來帶了什麼種類的魚？」
「是條石斑魚，鮮活的。」江南征拎起魚，舉到富婆面前給她看。
沒想到手裡的魚還配合著甩了甩尾，似是在印證那句「鮮活」二字。
「哎呦，這魚，還挺有意思！」李錦華看著袋中的活魚，眉笑顏開，不由得頻頻點頭，「石斑魚啊，這魚好，這魚好！」
「就是這個頭，嗯……相比上次小了不少呢！」
江南征對李錦華的態度心裡門清，明白她說這話只是為了還個價，並非不滿意，於是嘿嘿一笑，開口解釋。
「畢竟這不一樣的魚嘛，價格也是不同。這石斑魚口感質量最好的，就是兩三斤左右，這最好的重量就是一到三斤，再大肉質的反而口感沒那麼好吃，肉質發緊。」
「這營養是一等一的，您且放心，活魚現殺現做，這口感也是極好的。」
李錦華思索片刻，覺得江南征所言不差，抬頭笑著看向江南征：「開個價吧，這條要多少錢嘛？」
「這條……也一百吧！這市場價格您是知道的，我也不敢開多了。」江南征撓了撓頭，憨憨一笑。
一路上自己對價格思索再三，最終敲定下來。
一是因為這條石斑魚的品相挺好，外觀上並未受到一點損傷。二來活魚的價格本就比死魚還高，這價格上也會有不少的差距。三來他給富婆留下了砍價的空間，因此才敲定這個價格。
不論從哪個方面講，這條魚的售價不應該比上次的東星斑要低。
「一百啊……」
李錦華瞅了瞅手中的活魚，立馬拍板，「一百就一百吧！畢竟是下海抓的魚，比市場上貴了不少也正常。也不知為啥，我總覺得這漁民出海用漁網撈上來的魚，不比下海抓的，總有股鐵腥味。就……」
「嗯……不好吃。」說完，她撇了撇嘴，似是嘴裡瀰漫著那股味道。
絮叨完，她掏出錢包，嘩啦嘩啦數了十張十塊的，遞給了江南征，再次開口：「老規矩，下次有魚可還得記著我，直接送來就行。對了，你那兒有龍蝦不，龍蝦我也要。」
鐵腥味？
江南征回想著剛剛李錦華說的話。
這富婆花錢的藉口都是這麼奇奇怪怪的嗎？
不過沒關係，你是金主，說啥都對！
這種思維江南征不能理解，但很喜歡。
「昂對，龍蝦是吧？好嘞我記得了。不過上次不是說，不要蝦蟹嗎？」思緒拉回，江南征接過錢回問道。
「嗯……最近突然好這口了，就是想吃，反正下次你要是有，就一起送過來吧。」李錦華笑了笑。
「行，沒問題，我記下了。」
上次跟李雨柔去百貨大樓買布匹時，他特地留意了一下，並未發現有賣自行車的。於是，他開口打聽道。
「對了，您知道供銷社往哪走不？若是買自行車的話，有沒有現貨啊？」
「自行車？你這不是有一輛嗎？」說著，李錦華指了指他身後的自行車。
江南征解釋著：「這輛是我朋友的，我近期要結婚了，就想著自己買一輛方便。」
「呀！要結婚啊？那我提前先恭喜你們了！」然後她有些傲嬌的一笑，「至於自行車這事，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我們家出門都是開小轎車的。」
江南征一愣，「啊這，我就先走了，去找一找。」
「進來坐一會兒唄，興許我家保姆知道哪能買到。」
江南征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您先忙，謝謝麻煩您了，就先走了。」說完，便迅速蹬著腳踏車離開。
他整個人完全麻了，這炫富的方式，學不來學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