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就你那些個，能賣幾個錢？
「喲，你咋整了這麼多螺呀？」王鐵柱瞧見江南征背後鼓起老大的網兜，趕忙從船上下來幫忙。
「姑丈，快幫我拿一個，咱上去再說。」江南征說著，將裝著螺和蛤蜊的網兜遞給王鐵柱。
「都給我吧，你能自己上去就行。」王鐵柱接過三個網兜，等江南征上船後，把網兜綁在繩索上，讓他拉上甲板，自己最後才上來。
「哇，小伙子，你這收穫看著可不少啊。」同行的錢貴生瞧見了，好奇地湊過來。
「這三大袋，得有幾十斤螺了吧？」王德發也跟著說道。
「德發伯，咱船上有打氧設備不？或者養魚的海水有沒有？」江南征把王鐵柱拉上來後，顧不上閒聊，趕忙問道。
「水箱倒是有，可你這螺還用不著這待遇啊。」王鐵柱邊收拾繩索邊說道。
「這裡面還有螃蟹呢，你該不會把梭子蟹的祖宗十八代都抓來了吧？」錢貴生沒拉開網兜口子，只看了看便說道。眾人聽了，忍不住哄堂大笑。
「小江啊，這螃蟹一時半會死不了，用不著養。」王德發笑著解釋。
「好了，別笑了。」王鐵柱嘴上這麼說，臉上卻也笑意滿滿。
「我抓了條石斑魚，活著能賣更多錢。」
「……」
眾人面面相覷間，江南征已找到了養著值錢魚獲的水箱。水箱裡有不少小黃魚，還有條大黃魚。見空間充足，江南征便把自己抓的石斑魚連網兜一同放了進去。
「你說啥？你抓到石斑魚了？」王鐵柱趕忙湊過來看。
「對啊，姑丈剛剛沒瞧見嗎？」
「黑燈瞎火的，我哪能注意那麼多。」聽聞江南征抓到石斑魚，同行幾人也都圍過來湊熱鬧。
「打開瞅瞅，可別認錯了，回頭鬧笑話。」王德發說道。
「是啊，打開看看。」眾人附和。江南征看向王鐵柱，畢竟船上其他人他不太熟。
「看看唄，要是真的石斑魚，可比這水箱裡的魚加起來都值錢。」王鐵柱這麼一說，江南征點頭拉開網兜抽繩。
「哇！這麼大？」王德發率先驚呼出聲。緊接著，王鐵柱和錢貴生用手電筒一照，也不禁驚嘆。
「到底多大呀？你們一個個的。」
「來個人搭把手，我也過去瞧瞧。」掌船的王廣沒法看熱鬧，邊操控漁船邊喊。
「我來我來，讓你也見識見識。」
「這石斑魚可真大，小江這運氣沒誰了。」王德發繞過幾個裝魚的大簍，換王廣過來。
「嘿喲，這得有三斤吧？」王廣用手電筒一照，瞬間理解了眾人的驚訝。
「蟹和螺賣的錢咱分了，這魚我送到縣裡去，就不賣了。」江南征大方地說道。
「不要不要，這都是你抓的，歸你自己。」
「就是，哪能要你的東西。」
「你收穫多，我們也不少，帶你出海一趟不至於要你東西。」
「我們捕的魚也不少，這賣魚的錢我們分，你那螺和蟹能值幾個錢，我們才不要，哈哈哈哈哈。」眾人都以為江南征另外兩個網兜里只是趕海摸來不值錢的螺和蟹，紛紛大方表示讓江南征拿去賣，錢都歸他。
除了照顧親戚情誼，不分江南征的戰利品，自然也不用分自己的魚獲給他，這樣一來二去還划算些。
「還是分了吧，我跟著叔伯們出海，得出點油錢。」這次出海，江南征見識到外海的豐富資源，想著得打好關係，以後才有機會一起出海。
「這話在理，總不能白蹭船，你就出一塊錢油錢吧。」王鐵柱這麼一說，眾人便同意了。
進了港口，江南征先幫忙把船上的東西搬到岸上。養在水裡的先放著，框裡的魚和蟹分別拿到不同收購商那去賣。
江南征跟在後面，了解各種魚的收購價格，都是幾毛到一塊多，一整筐三四十斤，也就賣個幾十塊。
「江南征，你不是有螃蟹嗎？走，跟我去賣螃蟹。」王德發拎著筐朝江南征喊道。
「來啦！」江南征跟王鐵柱說了一聲，拎起網兜跟上。
王德發的主要是青蟹和一些螺，一共賣了十幾塊錢。
「來，輪到你了。」老闆娘稱好蟹，倒進一個框裡，把空框還給王德發，動作利落地拿起另一個大筐，示意江南征把網兜里的蟹倒進去。一回頭，見江南征還拿著網兜，疑惑道：「咋啦？倒進來呀。」
「親戚家孩子，頭一回幹這個。」王德發替江南征解釋，也催促道：「倒進去吧。」
江南征鬆開網兜抽繩，把裡面的螃蟹倒進框裡。
「我說你咋捂得這麼嚴實呢，原來是有好貨啊！」老闆娘眼尖，一眼就看到混在青蟹里的青蟹和饅頭蟹，立馬笑開了花，從旁邊又拿了兩個框子，把三種螃蟹分開。
「這是你抓的？」王德發驚訝問道。
「啊？！嗯！」江南征笑著點頭。
「老實說，你是不是下海了？」王德發看了眼還在遠處秤魚的王鐵柱，小聲問道。
「德發伯，可千萬別告訴我姑丈，回頭我請您抽菸。」要是一兩隻青蟹和饅頭蟹也就罷了，十多隻青蟹和五六隻饅頭蟹，說是趕海抓的實在難以服眾。
「你膽子也太大了，下次可別這樣。」好在人沒事，王德發只是小聲提醒。看著老闆娘挑出的饅頭蟹，他羨慕之餘，又忍不住咯咯直笑，「你姑丈真是死腦筋，看到魚居然沒想到這茬。」
江南征無辜地咧咧嘴，心說你們不也沒反應過來。
「來，我給你算算錢。十六隻青蟹，五隻饅頭蟹，加上梭子蟹，一共七十九塊五，給你八十。」老闆娘說完，從腰包里掏錢開始數。
江南征看向王德發，王德發點頭示意老闆娘沒坑他。
「喏，八張，你數數。」老闆娘遞來幾張十元鈔。江南征數了一遍，確實八張，抽出兩張遞給王德發：「請叔伯們抽菸。」
「不要，不要，傳出去笑死人了。」
王德發雖然羨慕，但肯定不能收江南征的錢。帶親戚家孩子出海一趟，回來還收二十塊，傳出去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江曉霞和王鐵柱知道了，背後都得唾棄自己。
「姑丈，快幫我拿一個，咱上去再說。」江南征說著，將裝著螺和蛤蜊的網兜遞給王鐵柱。
「都給我吧，你能自己上去就行。」王鐵柱接過三個網兜，等江南征上船後，把網兜綁在繩索上，讓他拉上甲板，自己最後才上來。
「哇，小伙子，你這收穫看著可不少啊。」同行的錢貴生瞧見了，好奇地湊過來。
「這三大袋，得有幾十斤螺了吧？」王德發也跟著說道。
「德發伯，咱船上有打氧設備不？或者養魚的海水有沒有？」江南征把王鐵柱拉上來後，顧不上閒聊，趕忙問道。
「水箱倒是有，可你這螺還用不著這待遇啊。」王鐵柱邊收拾繩索邊說道。
「這裡面還有螃蟹呢，你該不會把梭子蟹的祖宗十八代都抓來了吧？」錢貴生沒拉開網兜口子，只看了看便說道。眾人聽了，忍不住哄堂大笑。
「小江啊，這螃蟹一時半會死不了，用不著養。」王德發笑著解釋。
「好了，別笑了。」王鐵柱嘴上這麼說，臉上卻也笑意滿滿。
「我抓了條石斑魚，活著能賣更多錢。」
「……」
眾人面面相覷間，江南征已找到了養著值錢魚獲的水箱。水箱裡有不少小黃魚，還有條大黃魚。見空間充足，江南征便把自己抓的石斑魚連網兜一同放了進去。
「你說啥？你抓到石斑魚了？」王鐵柱趕忙湊過來看。
「對啊，姑丈剛剛沒瞧見嗎？」
「黑燈瞎火的，我哪能注意那麼多。」聽聞江南征抓到石斑魚，同行幾人也都圍過來湊熱鬧。
「打開瞅瞅，可別認錯了，回頭鬧笑話。」王德發說道。
「是啊，打開看看。」眾人附和。江南征看向王鐵柱，畢竟船上其他人他不太熟。
「看看唄，要是真的石斑魚，可比這水箱裡的魚加起來都值錢。」王鐵柱這麼一說，江南征點頭拉開網兜抽繩。
「哇！這麼大？」王德發率先驚呼出聲。緊接著，王鐵柱和錢貴生用手電筒一照，也不禁驚嘆。
「到底多大呀？你們一個個的。」
「來個人搭把手，我也過去瞧瞧。」掌船的王廣沒法看熱鬧，邊操控漁船邊喊。
「我來我來，讓你也見識見識。」
「這石斑魚可真大，小江這運氣沒誰了。」王德發繞過幾個裝魚的大簍，換王廣過來。
「嘿喲，這得有三斤吧？」王廣用手電筒一照，瞬間理解了眾人的驚訝。
「蟹和螺賣的錢咱分了，這魚我送到縣裡去，就不賣了。」江南征大方地說道。
「不要不要，這都是你抓的，歸你自己。」
「就是，哪能要你的東西。」
「你收穫多，我們也不少，帶你出海一趟不至於要你東西。」
「我們捕的魚也不少，這賣魚的錢我們分，你那螺和蟹能值幾個錢，我們才不要，哈哈哈哈哈。」眾人都以為江南征另外兩個網兜里只是趕海摸來不值錢的螺和蟹，紛紛大方表示讓江南征拿去賣，錢都歸他。
除了照顧親戚情誼，不分江南征的戰利品，自然也不用分自己的魚獲給他，這樣一來二去還划算些。
「還是分了吧，我跟著叔伯們出海，得出點油錢。」這次出海，江南征見識到外海的豐富資源，想著得打好關係，以後才有機會一起出海。
「這話在理，總不能白蹭船，你就出一塊錢油錢吧。」王鐵柱這麼一說，眾人便同意了。
進了港口，江南征先幫忙把船上的東西搬到岸上。養在水裡的先放著，框裡的魚和蟹分別拿到不同收購商那去賣。
江南征跟在後面，了解各種魚的收購價格，都是幾毛到一塊多，一整筐三四十斤，也就賣個幾十塊。
「江南征，你不是有螃蟹嗎？走，跟我去賣螃蟹。」王德發拎著筐朝江南征喊道。
「來啦！」江南征跟王鐵柱說了一聲，拎起網兜跟上。
王德發的主要是青蟹和一些螺，一共賣了十幾塊錢。
「來，輪到你了。」老闆娘稱好蟹，倒進一個框裡，把空框還給王德發，動作利落地拿起另一個大筐，示意江南征把網兜里的蟹倒進去。一回頭，見江南征還拿著網兜，疑惑道：「咋啦？倒進來呀。」
「親戚家孩子，頭一回幹這個。」王德發替江南征解釋，也催促道：「倒進去吧。」
江南征鬆開網兜抽繩，把裡面的螃蟹倒進框裡。
「我說你咋捂得這麼嚴實呢，原來是有好貨啊！」老闆娘眼尖，一眼就看到混在青蟹里的青蟹和饅頭蟹，立馬笑開了花，從旁邊又拿了兩個框子，把三種螃蟹分開。
「這是你抓的？」王德發驚訝問道。
「啊？！嗯！」江南征笑著點頭。
「老實說，你是不是下海了？」王德發看了眼還在遠處秤魚的王鐵柱，小聲問道。
「德發伯，可千萬別告訴我姑丈，回頭我請您抽菸。」要是一兩隻青蟹和饅頭蟹也就罷了，十多隻青蟹和五六隻饅頭蟹，說是趕海抓的實在難以服眾。
「你膽子也太大了，下次可別這樣。」好在人沒事，王德發只是小聲提醒。看著老闆娘挑出的饅頭蟹，他羨慕之餘，又忍不住咯咯直笑，「你姑丈真是死腦筋，看到魚居然沒想到這茬。」
江南征無辜地咧咧嘴，心說你們不也沒反應過來。
「來，我給你算算錢。十六隻青蟹，五隻饅頭蟹，加上梭子蟹，一共七十九塊五，給你八十。」老闆娘說完，從腰包里掏錢開始數。
江南征看向王德發，王德發點頭示意老闆娘沒坑他。
「喏，八張，你數數。」老闆娘遞來幾張十元鈔。江南征數了一遍，確實八張，抽出兩張遞給王德發：「請叔伯們抽菸。」
「不要，不要，傳出去笑死人了。」
王德發雖然羨慕，但肯定不能收江南征的錢。帶親戚家孩子出海一趟，回來還收二十塊，傳出去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江曉霞和王鐵柱知道了，背後都得唾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