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秋蘭高以珊聯手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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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櫃裡,有幾件給她準備的洋裝,白秋蘭取出較為低調的一件。

  是黃紫暈染連衣裙,外套是米色毛呢。她把頭髮放了下來,耳邊的頭髮別在腦後,帶了一根極細的發圈。

  妝容清淡,對著鏡子反覆打量。

  見她如此重視,霍司南依靠在門後,忍不住打趣她,「我們要去的地方,有點偏僻,你要有個心裡準備。」

  她連鄉下都去過,有什麼好準備的。

  等她收拾好,霍司南去開車。

  天色尚早,路上也沒有行人。

  霍司南開車,帶著她出了城,來了一處偏僻的山上。

  她踩著高跟鞋,沒有喊苦喊累,霍司南在前面牽著她。

  果然,是很偏僻。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霍司南停下步子,「我們到了。」

  在他們眼前的不是房屋,而是墓碑。上面寫著霍司南母親和她逝去的時間。

  時間正是六年前。

  白秋蘭臉上掛了淚,儘是自責,「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母親已經……」

  「她是六年前走的。」霍司南鬆開她的手,蹲了下來,為母親掃去墓前的雜草,「醫生說,她是生我的時候落下病,母親即使生了我,在府里也不受重視,她後來就帶著我離開督軍府。」

  「其實,我以前沒有想過要做少帥,只是想做一個普通的百姓,和母親平安度日就好。」

  但命運就是抓弄他,母親離開督軍府後,又病下了,即使得到救治了,也在病榻上了多活了幾年而已。

  母親走後的第三年,白府傳出的喜訊,白家大小姐嫁人了。

  那時,霍司南穿上他最體面的衣服,混在看熱鬧的百姓里,看著白秋蘭的喜轎從白府抬出,一路到了賀宅。

  賀宅的門他都沒有抬進去。

  他當即暗中決定了,一定要回督軍府。

  看著他神色感傷,白秋蘭也蹲下來,幫他的忙。

  霍司南輕輕抓著她的手,「不用,我來就行。」

  白秋蘭便停下,看著他掃乾淨了墓前,拿出禮品擺上。

  「娘,我帶我喜歡的姑娘來看你了。」霍司南嘴上笑著,眼角卻泛著淚光。

  「伯母,你好。我叫白秋蘭。」白秋蘭笑著問好。

  兩人躬禮後,又說了些話,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還是霍司南開車。

  路上兩人無話,她明顯從霍司南臉上看不到不一樣的情緒,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

  傷感和難過。

  「你要開心些,我相信伯母若活著,也是希望你開心。」白秋蘭開口勸說。

  霍司南沒說話,但臉上明顯有了好轉。

  兩人回了私宅。

  霍司南直接請了天香樓大廚,過來燒飯。

  白秋蘭總算多吃了一些。

  飯後,霍司南提及賀峰的葬禮,他讓人寫了單子,給白秋蘭過目。

  「你看著辦就好。」

  白秋蘭相信霍司南能力,完全沒問題。

  只是攬下葬禮的事,不像他以為的風格。

  「阿蘭,我和賀家並沒有交情,只因是你在意。」霍司南說。

  「多謝。」白秋蘭笑著感謝。

  請人算好了日子,賀峰就下葬了。

  葬禮上,來的人很多。

  警局的,督軍府的,秦會長和他的太太,連高家小姐高以珊也來了。

  李家擔心葬禮會衝撞到孕婦,沒有讓賀明月回來了,象徵性地送了一些禮金。

  白秋蘭妝容整齊,一身白衣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除了眼底有些憔悴,其它地方看上去都很精神。

  葬禮上也有會有人議論,說她在葬禮上,怎麼能化妝塗著口脂。

  她化妝的習慣一直都有。她不認為不化妝就是對葬禮的尊重。

  正因為是親人,她才要穿得體面些,送賀峰最後一程。

  好在,蘇局長很快出現,議論聲音就沒了。


  葬禮很順利,直到日落,一行人才吹吹打打,到了早已挖好的墓前。

  棺材慢慢落進了土裡。

  塵埃落定。

  數年後,白秋蘭奔波在工廠之間,成了商界新貴,帶著一雙兒女出現在各種採訪前,偶爾也會想,她視若親弟弟的賀峰。

  但,也只是想起。

  賀峰的葬禮,白秋蘭把精力都投入旗袍行。

  不會因為家人的離世,而放棄她的事業。

  旗袍行開幕,需要一批模特,白秋蘭親自面試,挑選適合她的旗袍。

  這幾身旗袍是她和蘇荷青梅一起做的。

  蘇荷和青梅也會簡單的縫製,慢慢的,縫的多了,也會旗袍。

  剛開始花樣比較簡單,青梅還為此傷心了好久。

  白秋蘭卻說,「有時候簡單設計也挺好的。也可以作為旗袍的亮點。」

  模特選好後,穿著旗袍行,要準備拍一些照片。

  她還要請攝影師,她剛貼出招聘啟事,高以珊就揭下,進來了。

  「白老闆,你不打算請我嗎?」高一珊笑盈盈道。

  「高小姐,你別開玩笑了,我可請不起你。」白秋蘭語氣調侃。

  「我說真的,拍攝照片本來就是我的專業,如果你請了我,我還可以替你寫文章,你想想,讓我寫一篇文章可不便宜。」

  白秋蘭頗為心動。

  但,高小姐一來,算員工呢?還是算股東呢?

  就在白秋蘭發愁的時候,高以珊提出一個解決辦法,「你可以聘請我出任旗袍行的設計總監,寫文章的稿費,我和你另算怎麼樣?」

  「設計總監是個啥?」白秋蘭都沒聽過這個名頭。

  高以珊解釋說,「就是門店經理,管設計的。」

  如此,她明白了。

  「那令尊不會反對嗎?」白秋蘭又問她。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是可以是青州晚報記者,我也可以是白氏旗袍行的設計總監。」

  「那薪水方面?」白秋蘭問。

  「我也不要多要,平時你不用給我算薪水,等分紅出來,你直接給我分紅好了。」

  「那怎麼行?」白秋蘭連連擺手。

  不是她看不起,她問過旗袍行的薪水,十個人的薪水,還沒有她一個月的零花錢多。

  「我去青州晚報,是我父親讓我去的,我來旗袍行,我是自己想來的。」高以珊恣意灑脫。

  前者是為了有個體面的工作,後者是為她自己的自由。

  「先說好,雖然每個月你不用給薪水,但是在設計方面我是總監,我要有一定的話語權。」高以珊掃了一眼旗袍行陳設的旗袍,直言不諱,「旗袍行的樣式有些單一,而且光有模特展示是遠遠不夠的。」

  「那高小姐,有何高見?」白秋蘭虛心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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