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恭喜白老闆
出門後，她去了一趟公用電話廳。
打給霍公館，接電話的是下人。
過了十分鐘，才響起霍秀秀的聲音。
白秋蘭跟霍秀秀說了，旗袍店開張的事。
「旗袍店開張？我還說呢，你怎麼沒給我請帖。我可是你第一位主顧，當然要去捧場。不過我今天有課，等結束我就去找你。」
霍秀秀話鋒一轉，「我可以帶一個朋友去嗎？他也很喜歡你的旗袍。」
霍小姐不僅直爽，還帶朋友捧場，白秋蘭感謝都來不及，「歡迎歡迎，不見不散。」
白氏旗袍店的店門口站滿了人，白秋蘭點燃了鞭炮的引線。
在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中，鞭炮紙屑飛躍半條街，隨著白氏旗袍店牌匾的紅布扯下，空氣都是喜悅的味道。
「恭喜白老闆！」
「恭喜賀太太。」
「大家快請進！」
作為老闆，白秋蘭在門口迎客。蘇荷和青梅在店裡接待。
汽車緩緩停下，一道身影從車上下來，身形頎長，衣著講究。剛進了店，就成焦點。
有人認出了他。
商會會長兼隆發銀行老闆秦鴻源。
「秦會長都來了，看不出來白老闆還有這人脈！」
「白老闆丈夫就在秦會長手底下做事。」
「原來如此。」
白秋蘭盯著眾人的議論，快步上前，眼含驚訝和笑容，「秦會長你怎麼來了？」
秦鴻源笑著反問，「怎麼？白老闆不歡迎嗎？」
「沒想到您大駕光臨！榮幸之至，我回頭留了兩匹好料子給您太太。」
秦鴻源家財萬貫，卻只有一位太太。
是個專情的。
「白老闆，生意興隆！」秦鴻源打了一個手勢，身後的手下端著盒子走來。
紅布掀開，滿滿當當的銀元裝了一整盒。
店鋪剛開張，白秋蘭正是需要錢。
秦會長好大的手筆。
就當白秋蘭正驚訝時，秦鴻源解釋說：「我借了錢，當然是想著快點收回來。」
原來是這個主意。
「多謝秦會長。」白秋蘭讓蘇荷仔細收好，留著當店鋪的儲備資金。
又寒暄了幾句，秦會長趕著要回去，白秋蘭送他到門口。
上車前，秦會長眼底似有困惑，「白老闆，你是不是跟霍少帥很熟？」
秦會長怎麼會問她這事？
白秋蘭後背發涼，莫非秦會長知道什麼？
心裡波瀾起伏，又聽見了秦會長說，「還是上次商船的事，我想了想與其讓商船賠在自己手裡，不如做筆生意轉讓給霍督軍，我和少帥有些誤會，你能不能幫我遞個話。」
白秋蘭不知道的是，那次他和霍少帥談判無果後，他名下的商船就起了火，雖無人傷亡，但損失不小。
偏偏霍督軍看中的船，毫髮無損。
白秋蘭不想再碰見霍司南的，但秦會長幫了她，她也不好意思拒絕，「如果我有遇到他，我就說幾句轉達一下，如果沒有，那我就忙不上忙了。」
「多謝，白老闆。」秦會長轉身上了車。
上車後，助手十分疑惑，「秦會長，您為什麼找白小姐幫忙？看白小姐的樣子也不一定能幫到我們呀？」
坐在后座的秦會長看了一眼街對面，只是一眼，收回視線，「我看到霍司南的屬下在暗中保護她。」
「也可能是監視？」
秦會長笑了一聲，看見白秋蘭回了店鋪，才道，「你有見過霍少帥本人來監視的嗎？」
街對面，正停著霍司南的汽車。
沒多久，賀峰和賀母也來了。
賀母還坐著輪椅，不過她的臉上都是喜悅。
「阿蘭，這麼大的店，以後有的是辛苦了。娘祝你生意火紅，越做越大。」賀母將紅包放在她的手上，「這是娘的心意，不許拒絕。」
「是啊，嫂子你就收下。」賀峰也在一旁勸著。
「好，多謝娘。」白秋蘭笑著收下。
「嫂子，生意興隆。」賀峰也給了紅包。這次他的不多，怕白秋蘭再拒絕。
「嫂子！」
白秋蘭回頭，穿著黑白校服，橘色高跟鞋的明艷少女正看著她，笑容滿面。
是賀峰的妹妹，賀母唯一的女兒。
賀明月。
「明月！」白秋蘭愣了一下，臉上也泛起喜悅，賀明月直接衝過來，將她抱住，激動得不行，「嫂子，我可想你了。」
賀明月在岳城讀書。十八歲上的醫大。
青州也有大學，賀峰和賀母是反對她一個去岳城讀書的，賀明月卻說當醫生是她的夢想。
為了要挾哥哥和母親，賀明月曾把自己關在房間三天不吃不喝，賀母哭著求她開門，賀峰也勸著她一個女孩子出遠門不安全，賀明月通通不應。
房間倏然安靜，賀峰破門而入，及時拉住準備跳窗的賀明月。
看到賀明月如此作踐自己，賀母心軟了，「好，你想去岳城那就去，以後要是吃虧了娘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賀明月拿著行李箱，摔門而出。
自此去了岳城。
數月不見，賀明月還是一副明艷動人，青春靚麗的模樣，只是比剛離開家時，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挑選旗袍的客人們低聲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翠鳴樓的錦繡昨晚死了。」
「怎麼死的？」
「聽說是曾經恩客的太太找上門，錦繡假懷孕要錢的事被發現了，兩人吵了起來，錦繡摔了下來，當場就死了。」
「我看她就是活該！這種錢都賺！」
站著櫃檯前的賀峰靜靜地聽著，把玩著手裡的鑰匙，即使涉及命案他的臉上亦毫無波瀾。
白秋蘭沉浸在見到賀明月的喜悅里，沒有聽到關於錦繡的議論。
「對了，你不是昨天的船票？怎麼才到呀？」白秋蘭問她。
幾天前，賀明月給了白秋蘭發過電郵，告之了回來的日子。
賀明月淡淡的笑著，「昨天輪船延遲了，今天才到的青州碼頭。二哥去接的我。」
賀明月鬆開白秋蘭，與賀峰交換了一個眼神。
「大小姐，二老爺三老爺他們來了。」青梅趕來說。
二老爺和三老爺是賀家的老爺，也就是賀峰和賀明月的二叔和三叔。
賀家大老爺離世後，他們就分了家。二老爺和三老爺在青州各自有宅子，二老爺成親早，現有一女一兒。賀鈴兒和賀周正，三老爺五年前才成的親，還沒有孩子。
「我大哥死的時候，他們一沒出力二沒出錢，我嫂子的店剛剛開張，這會倒是像蒼蠅聞著味就來了！」賀明月怒道。
打給霍公館，接電話的是下人。
過了十分鐘，才響起霍秀秀的聲音。
白秋蘭跟霍秀秀說了，旗袍店開張的事。
「旗袍店開張？我還說呢，你怎麼沒給我請帖。我可是你第一位主顧，當然要去捧場。不過我今天有課，等結束我就去找你。」
霍秀秀話鋒一轉，「我可以帶一個朋友去嗎？他也很喜歡你的旗袍。」
霍小姐不僅直爽，還帶朋友捧場，白秋蘭感謝都來不及，「歡迎歡迎，不見不散。」
白氏旗袍店的店門口站滿了人，白秋蘭點燃了鞭炮的引線。
在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中，鞭炮紙屑飛躍半條街，隨著白氏旗袍店牌匾的紅布扯下，空氣都是喜悅的味道。
「恭喜白老闆！」
「恭喜賀太太。」
「大家快請進！」
作為老闆，白秋蘭在門口迎客。蘇荷和青梅在店裡接待。
汽車緩緩停下，一道身影從車上下來，身形頎長，衣著講究。剛進了店，就成焦點。
有人認出了他。
商會會長兼隆發銀行老闆秦鴻源。
「秦會長都來了，看不出來白老闆還有這人脈！」
「白老闆丈夫就在秦會長手底下做事。」
「原來如此。」
白秋蘭盯著眾人的議論，快步上前，眼含驚訝和笑容，「秦會長你怎麼來了？」
秦鴻源笑著反問，「怎麼？白老闆不歡迎嗎？」
「沒想到您大駕光臨！榮幸之至，我回頭留了兩匹好料子給您太太。」
秦鴻源家財萬貫，卻只有一位太太。
是個專情的。
「白老闆，生意興隆！」秦鴻源打了一個手勢，身後的手下端著盒子走來。
紅布掀開，滿滿當當的銀元裝了一整盒。
店鋪剛開張，白秋蘭正是需要錢。
秦會長好大的手筆。
就當白秋蘭正驚訝時，秦鴻源解釋說：「我借了錢，當然是想著快點收回來。」
原來是這個主意。
「多謝秦會長。」白秋蘭讓蘇荷仔細收好，留著當店鋪的儲備資金。
又寒暄了幾句，秦會長趕著要回去，白秋蘭送他到門口。
上車前，秦會長眼底似有困惑，「白老闆，你是不是跟霍少帥很熟？」
秦會長怎麼會問她這事？
白秋蘭後背發涼，莫非秦會長知道什麼？
心裡波瀾起伏，又聽見了秦會長說，「還是上次商船的事，我想了想與其讓商船賠在自己手裡，不如做筆生意轉讓給霍督軍，我和少帥有些誤會，你能不能幫我遞個話。」
白秋蘭不知道的是，那次他和霍少帥談判無果後，他名下的商船就起了火，雖無人傷亡，但損失不小。
偏偏霍督軍看中的船，毫髮無損。
白秋蘭不想再碰見霍司南的，但秦會長幫了她，她也不好意思拒絕，「如果我有遇到他，我就說幾句轉達一下，如果沒有，那我就忙不上忙了。」
「多謝，白老闆。」秦會長轉身上了車。
上車後，助手十分疑惑，「秦會長，您為什麼找白小姐幫忙？看白小姐的樣子也不一定能幫到我們呀？」
坐在后座的秦會長看了一眼街對面，只是一眼，收回視線，「我看到霍司南的屬下在暗中保護她。」
「也可能是監視？」
秦會長笑了一聲，看見白秋蘭回了店鋪，才道，「你有見過霍少帥本人來監視的嗎？」
街對面，正停著霍司南的汽車。
沒多久，賀峰和賀母也來了。
賀母還坐著輪椅，不過她的臉上都是喜悅。
「阿蘭，這麼大的店，以後有的是辛苦了。娘祝你生意火紅，越做越大。」賀母將紅包放在她的手上，「這是娘的心意，不許拒絕。」
「是啊，嫂子你就收下。」賀峰也在一旁勸著。
「好，多謝娘。」白秋蘭笑著收下。
「嫂子，生意興隆。」賀峰也給了紅包。這次他的不多，怕白秋蘭再拒絕。
「嫂子！」
白秋蘭回頭，穿著黑白校服，橘色高跟鞋的明艷少女正看著她，笑容滿面。
是賀峰的妹妹，賀母唯一的女兒。
賀明月。
「明月！」白秋蘭愣了一下，臉上也泛起喜悅，賀明月直接衝過來，將她抱住，激動得不行，「嫂子，我可想你了。」
賀明月在岳城讀書。十八歲上的醫大。
青州也有大學，賀峰和賀母是反對她一個去岳城讀書的，賀明月卻說當醫生是她的夢想。
為了要挾哥哥和母親，賀明月曾把自己關在房間三天不吃不喝，賀母哭著求她開門，賀峰也勸著她一個女孩子出遠門不安全，賀明月通通不應。
房間倏然安靜，賀峰破門而入，及時拉住準備跳窗的賀明月。
看到賀明月如此作踐自己，賀母心軟了，「好，你想去岳城那就去，以後要是吃虧了娘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賀明月拿著行李箱，摔門而出。
自此去了岳城。
數月不見，賀明月還是一副明艷動人，青春靚麗的模樣，只是比剛離開家時，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挑選旗袍的客人們低聲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翠鳴樓的錦繡昨晚死了。」
「怎麼死的？」
「聽說是曾經恩客的太太找上門，錦繡假懷孕要錢的事被發現了，兩人吵了起來，錦繡摔了下來，當場就死了。」
「我看她就是活該！這種錢都賺！」
站著櫃檯前的賀峰靜靜地聽著，把玩著手裡的鑰匙，即使涉及命案他的臉上亦毫無波瀾。
白秋蘭沉浸在見到賀明月的喜悅里，沒有聽到關於錦繡的議論。
「對了，你不是昨天的船票？怎麼才到呀？」白秋蘭問她。
幾天前，賀明月給了白秋蘭發過電郵，告之了回來的日子。
賀明月淡淡的笑著，「昨天輪船延遲了，今天才到的青州碼頭。二哥去接的我。」
賀明月鬆開白秋蘭，與賀峰交換了一個眼神。
「大小姐，二老爺三老爺他們來了。」青梅趕來說。
二老爺和三老爺是賀家的老爺，也就是賀峰和賀明月的二叔和三叔。
賀家大老爺離世後，他們就分了家。二老爺和三老爺在青州各自有宅子，二老爺成親早，現有一女一兒。賀鈴兒和賀周正，三老爺五年前才成的親，還沒有孩子。
「我大哥死的時候，他們一沒出力二沒出錢，我嫂子的店剛剛開張，這會倒是像蒼蠅聞著味就來了！」賀明月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