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293.夢貘的來歷
第294章 293.夢貘的來歷
「我回來了！」
南雲雨月推開房門。
在正式擔任執行局局長後，他便已經更換了居所。
畢竟過去的公寓，若是住下兩個人還好，但既然如今豐川祥子和若葉睦都和他住在一起，那麼便稍微顯得有些擁擠。
正好蛇岐八家為了保護家族高層的安全，也會為其提供一些專門的住宅。
這些住宅的相關記錄基本已經被輝夜姬抹除，常人很難查到居住者的身份，也無需擔心房屋質量問題。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目前選擇的這座大平層，即使住下七八個人都綽綽有餘，更何況僅僅住下三個人。
此刻，豐川祥子和若葉睦正坐在沙發上，若葉睦懷裡還抱著自己的吉他。
看到南雲雨月的身影，兩人一瞬間便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撲向了他。
「辛苦了，現在才回來。」
「好晚。」
小祥和小睦分別說道。
南雲雨月抓了抓頭髮：「這幾天事情確實很多，而且抽不開身。」
「輝夜姬應該給你們發過簡訊，這幾天家裡有什麼事嗎？」
「這倒沒有。」豐川祥子搖了搖頭，「我們只是在等你回來而已。」
南雲雨月愣了一下。
雖然如今自己成為了蛇岐八家的執行局局長，作為上杉越弟子的豐川祥子，若是想要執掌豐川家，已是綽綽有餘。
但是對她來說，舊古河庭園依舊是冰冷冷的模樣，她也不願意再回去面對虛情假意的豐川定治。
對若葉睦來說亦是如此，若葉家宅也是她不願意提起的回憶，裡面或許有那麼一點點的溫馨，但相較於痛苦來說不值一提。
似乎————她們只能，也只願意依靠自己了。
看到豐川祥子和若葉睦的眼眸，南雲雨月心中一動，把兩人抱進了懷裡。
「昂熱想要再見我一面，而且是和戴維斯教授一起？」
南雲雨月收到了來自上杉越的電話。
「對。昂熱這傢伙給我再三保證了，他不會把白王復甦的事情向全世界傳播，他只是想針對那一頭你所遇見的不知名龍王，做一些情報上的交換。」
「當然，我看出來他有想代表秘黨和蛇岐八家合作的意圖，這些就留著你們慢慢商討吧。」
「好的師傅。」南雲雨月說。
————
——
「嗯，那就沒什麼事了，記得到時候按時練習劍道。」
上杉越說完，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中的手機，南雲雨月難掩驚訝。
他此前確實曾給戴維斯教授寫過一封親筆信，提及過有關奧丁的事情。
而這層關聯的由來，正是因為豐川祥子的父親豐川清告，當年在卡塞爾學院的導師，恰好便是這位戴維斯教授。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昂熱竟會借著這個契機提出類似合作的提議。
他本以為，家族與秘黨之間，最多只能維繫到共享部分情報的程度。
「果然，真正的復仇者是不會在意那些細枝末節的。」
南雲雨月感嘆道。
昂熱身為卡塞爾學院校長，摩下的執行部專員遍布世界各地，每年都能發掘不少龍族情報。
如果能和他們共享部分信息，對蛇岐八家來說，實際上益處頗多。
「當年蛇岐八家還沒有脫離秘黨的管束時，那些核心信息日本分部根本無法接觸。」
「如今家族已然證明了自身實力，秘黨也終於不再將蛇岐八家視作自己的附庸，不得不用平等的姿態相待了。」
南雲雨月心道。
不過，雖然蛇岐八家對密黨依舊頗為提防，但是送上門來的情報也不會就此拒絕。
更何況這位龍王大概率已經在日本降臨過了不止一次，從高松燈的話來看，很有可能早有布局。
如今奧丁之淵開啟的進度僅剩下最後一格，他也必須提前做好再度直面這位神靈的準備。
「那就帶著小祥去見一下他們吧。」
「對了，順便拿著當年小祥父親留下來的東西。」
那些豐川清告的遺物，豐川祥子把它們保存得很好，現在它們被緊緊鎖在房間的抽屜櫃裡，很少才會被打開。
說是遺物，實則是當時豐川清告在準備把女兒送離日本時，為她準備的物品有當年豐川清告在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卡，還有寫給戴維斯教授的親筆信，甚至還有一套卡塞爾學院的校服。
「雨月————這件衣服還用拿著嗎？」
「校服就不必了，拿著那張學生黑卡，還有那一封信吧。」
南雲雨月對豐川祥子說。
豐川祥子點了點頭。
當年在面對祖父的施壓，她確實走到了一個無法預測的十字路口。
直到如今她也並不知曉，若是沒有那場暴雨，自己踏上了前往芝加哥的飛機，人生又將去向何方。
沒想到今天她竟然要和南雲雨月一起，去見父親當年的導師，豐川祥子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要留小睦一個人在家麼？」
「怎麼會。讓小睦跟我們一起吧，等和昂熱教授、戴維斯教授談完，咱們三個可以一起去吃飯。」
南雲雨月拉起了沙發上的若葉睦。
三人坐上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執行局的車已經準備就緒。
南雲雨月坐在了副駕，身後，豐川祥子和若葉睦挨在一起，望向窗外。
唰！
轎車的引擎響起轟鳴，緊接著，一行人再度朝源氏重工趕去。
源氏重工，第三十層。
昂熱和戴維斯教授已經先一步到達了這裡。
——
雖然如今蛇岐八家已正式獨立，但源稚生念及自己曾赴卡塞爾學院留學的舊情，依舊給予了他們極為隆重的禮遇。
不過兩人都並不在意這些，比起蛇岐八家的款待，還是龍王的信息更值得他們關注。
「清告的女兒————應該和這個執行局局長年齡差不多大吧。」
戴維斯教授在心裡猜測著。
她並不知曉豐川祥子具體的年齡，畢竟當年豐川清告在離開卡塞爾學院後，完全可以說是音訊全無，甚至直到現在，她也不並不知曉豐川清告的妻子，究竟是不是蛇岐八家的成員。
「跟那個楚子航一樣，他們第一次直面這位存在的時候，年齡都還不大。」
「現在總算能趁著這個機會，和這位南雲局長當面交流確認了。」
而昂熱也看過了南雲雨月的那封親筆信，「豐川祥子，上杉越的弟子之一，同樣從尼伯龍根內逃出生天————還是和南雲雨月這傢伙一塊。」
「上杉越根本沒有跟我透露他這個弟子的信息，怎麼感覺他的這個女弟子，反而比南雲雨月還要神秘。」
昂熱心道。
有南雲雨月這個先例在，他早已收起了對上杉越任何一個徒弟的輕視。
誰知道豐川祥子會不會像之前的南雲雨月那樣，看上去籍籍無名，實則能一鳴驚人。
源氏重工內的侍者適時為二人添上茶飲。
片刻後，電梯鈴聲清脆響起，昂熱抬眼望去，南雲雨月三人從廂體內走了出來。
「南雲雨月————」
昂熱定然忘不了這個年輕人的面容，可以說，南雲雨月是他這一百年來所見過的最為出色的年輕人，當年的梅涅克·卡塞爾，就是一個足以令所有龍族感到恐懼的屠龍者，而南雲雨月甚至更勝一步，在自身幾乎沒有受傷的情況下，就正面擊殺了一頭剛剛復甦的龍王。
相較於擊殺龍王，對他來說，戰勝自己，大概率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
「嗯————那個藍色頭髮的女孩，應該就是豐川祥子了。」
「不過————為什麼她的瞳孔，會一直是這種顏色？」
昂熱有些奇怪。
「暴血？血統不穩定？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他並不知曉豐川祥子的情況，於是憑藉以往的經驗，不斷推測著。
「那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都來了————兩人旁邊的那個女孩又是誰？」
「難道她也是尼伯龍根的親歷者？」
「不對，南雲雨月之前說過，當時尼伯龍根內，除了豐川清告外，只有他和豐川祥子兩個人。」
「所以那個看上去有些沉默的女孩，應該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來的源氏重工，很有可能是蛇岐八家最新培養的混血種。」
看到昂熱和戴維斯教授，豐川祥子和若葉睦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好奇。
「昂熱校長，戴維斯教授，久等了。」
南雲雨月向兩人致意。
「這是豐川祥子，同樣是我師父的弟子，也是那次尼伯龍根事件的親歷者之一。」
「兩位，我們還是到會議室里詳談吧。」昂熱說道。
「好。」
南雲雨月點頭，看向身旁的若葉睦，」睦，先等我們一會兒，我和祥子很快就會出來。」
若葉睦輕輕點頭，目送著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走進房間。
她輕輕坐在沙發上，剛一坐下，腦海里，墨緹絲長吁短嘆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小睦啊——————這個南雲雨月的實力怎麼這麼強啊，有他保護你，到底什麼時候你才能和我做交易啊啊啊啊啊。」
墨緹絲少有的有些抓狂。
「你這一次出來————又只是為了這個麼？」若葉睦問。
「非也非也，實際上我帶來了一條驚天好消息，你肯定很想知道。」墨緹絲神神秘秘的說。
這時候，若是若葉睦問一句「是什麼好消息」，那麼她肯定會滔滔不絕的講下去，但是墨緹絲等了十幾秒，也沒有看到若葉睦有半點反應。
「唉————」
墨緹絲嘆了口氣，也不再繼續賣關子了，隨即開口說道：「之前在你腦海內的夢貘碎片，我已經消化了將近九成，只有最後一些難啃的硬骨頭還沒有來得及消化。」
「不過這只是時間問題，再過一段時間，它便不會再對你的意識殿堂造成任何困擾。」
夢貘？
若葉睦想起了這個被關押在意識殿堂深處的身影，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夢貘的出現頻率越來越低，有時很久自己都見不到它一次。
想到墨緹絲這段時間一直在幫助自己壓制夢貘的噩夢碎片，若葉睦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說了句謝謝。
「呀，小睦真有禮貌，更喜歡小睦了。」
墨緹絲眨了眨眼。
在吸收了大量的噩夢碎片後，她的身軀愈發靈動。
原本人偶般的形象，此時更像是一個精緻的瓷娃娃，眉宇間的神情也越來越像是真正的人類。
「睦，在夢貘的記憶里，我意外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你想不想聽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等待若葉睦回答，便自顧自的講了起來：「聖經啟示錄曾言————墮天使路西法在叛變後，帶領三分之一的星辰從天而降。而那三分之一的星辰就是天使軍團的三分之一。
「自此————罪、病、死，遍布人間。」
「當然這只是神話中的故事，而真正的歷史，則是白王發動了龍族歷史上最大的叛亂，三分之一的龍族都成為了叛軍。」
「作為掌控著精神力權柄的白王，祂的下屬之中，也有相當一部分存在，和祂一樣掌握著類似的權柄。」
「比如————夢貘一族。」
若葉睦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驚異。
她的言靈就是夢膜，雖然啟用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使用言靈，她都能感受到夢貘」賦予自己的奇異偉力，這種可以將他人拉入夢境的能力，即使翻遍言靈周期表，也都難得一見。
她少有的對墨緹絲的話產生了幾絲興趣，於是便沒有打斷她的講述。
墨緹絲繼續道：「雖然白王是目前唯一已知的，可以挑戰黑王的存在，但最終仍然是黑王獲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
「憤怒的黑王將白王處以了極刑，祂被釘在冰海深處，永遠無法逃離。」
「而跟隨白王一同叛亂的龍族，黑王也絕不會因為它們都是同族而心慈手軟。」
「所有叛亂的龍族都將被處以極刑，它們有些將會被改造成屍守，有些乾脆就直接會被挫骨揚灰。」
「白王戰敗，沒有人再膽敢挑戰這位黑色皇帝的偉力。
所以那些從戰爭中倖存下來的叛軍們，只能想盡一切辦法掙扎求生。」
「其中————就包括了這頭夢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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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南雲雨月推開房門。
在正式擔任執行局局長後，他便已經更換了居所。
畢竟過去的公寓，若是住下兩個人還好，但既然如今豐川祥子和若葉睦都和他住在一起，那麼便稍微顯得有些擁擠。
正好蛇岐八家為了保護家族高層的安全，也會為其提供一些專門的住宅。
這些住宅的相關記錄基本已經被輝夜姬抹除，常人很難查到居住者的身份，也無需擔心房屋質量問題。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目前選擇的這座大平層，即使住下七八個人都綽綽有餘，更何況僅僅住下三個人。
此刻，豐川祥子和若葉睦正坐在沙發上，若葉睦懷裡還抱著自己的吉他。
看到南雲雨月的身影，兩人一瞬間便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撲向了他。
「辛苦了，現在才回來。」
「好晚。」
小祥和小睦分別說道。
南雲雨月抓了抓頭髮：「這幾天事情確實很多，而且抽不開身。」
「輝夜姬應該給你們發過簡訊，這幾天家裡有什麼事嗎？」
「這倒沒有。」豐川祥子搖了搖頭，「我們只是在等你回來而已。」
南雲雨月愣了一下。
雖然如今自己成為了蛇岐八家的執行局局長，作為上杉越弟子的豐川祥子，若是想要執掌豐川家，已是綽綽有餘。
但是對她來說，舊古河庭園依舊是冰冷冷的模樣，她也不願意再回去面對虛情假意的豐川定治。
對若葉睦來說亦是如此，若葉家宅也是她不願意提起的回憶，裡面或許有那麼一點點的溫馨，但相較於痛苦來說不值一提。
似乎————她們只能，也只願意依靠自己了。
看到豐川祥子和若葉睦的眼眸，南雲雨月心中一動，把兩人抱進了懷裡。
「昂熱想要再見我一面，而且是和戴維斯教授一起？」
南雲雨月收到了來自上杉越的電話。
「對。昂熱這傢伙給我再三保證了，他不會把白王復甦的事情向全世界傳播，他只是想針對那一頭你所遇見的不知名龍王，做一些情報上的交換。」
「當然，我看出來他有想代表秘黨和蛇岐八家合作的意圖，這些就留著你們慢慢商討吧。」
「好的師傅。」南雲雨月說。
————
——
「嗯，那就沒什麼事了，記得到時候按時練習劍道。」
上杉越說完，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中的手機，南雲雨月難掩驚訝。
他此前確實曾給戴維斯教授寫過一封親筆信，提及過有關奧丁的事情。
而這層關聯的由來，正是因為豐川祥子的父親豐川清告，當年在卡塞爾學院的導師，恰好便是這位戴維斯教授。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昂熱竟會借著這個契機提出類似合作的提議。
他本以為，家族與秘黨之間，最多只能維繫到共享部分情報的程度。
「果然，真正的復仇者是不會在意那些細枝末節的。」
南雲雨月感嘆道。
昂熱身為卡塞爾學院校長，摩下的執行部專員遍布世界各地，每年都能發掘不少龍族情報。
如果能和他們共享部分信息，對蛇岐八家來說，實際上益處頗多。
「當年蛇岐八家還沒有脫離秘黨的管束時，那些核心信息日本分部根本無法接觸。」
「如今家族已然證明了自身實力，秘黨也終於不再將蛇岐八家視作自己的附庸，不得不用平等的姿態相待了。」
南雲雨月心道。
不過，雖然蛇岐八家對密黨依舊頗為提防，但是送上門來的情報也不會就此拒絕。
更何況這位龍王大概率已經在日本降臨過了不止一次，從高松燈的話來看，很有可能早有布局。
如今奧丁之淵開啟的進度僅剩下最後一格，他也必須提前做好再度直面這位神靈的準備。
「那就帶著小祥去見一下他們吧。」
「對了，順便拿著當年小祥父親留下來的東西。」
那些豐川清告的遺物，豐川祥子把它們保存得很好，現在它們被緊緊鎖在房間的抽屜櫃裡，很少才會被打開。
說是遺物，實則是當時豐川清告在準備把女兒送離日本時，為她準備的物品有當年豐川清告在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卡，還有寫給戴維斯教授的親筆信，甚至還有一套卡塞爾學院的校服。
「雨月————這件衣服還用拿著嗎？」
「校服就不必了，拿著那張學生黑卡，還有那一封信吧。」
南雲雨月對豐川祥子說。
豐川祥子點了點頭。
當年在面對祖父的施壓，她確實走到了一個無法預測的十字路口。
直到如今她也並不知曉，若是沒有那場暴雨，自己踏上了前往芝加哥的飛機，人生又將去向何方。
沒想到今天她竟然要和南雲雨月一起，去見父親當年的導師，豐川祥子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要留小睦一個人在家麼？」
「怎麼會。讓小睦跟我們一起吧，等和昂熱教授、戴維斯教授談完，咱們三個可以一起去吃飯。」
南雲雨月拉起了沙發上的若葉睦。
三人坐上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執行局的車已經準備就緒。
南雲雨月坐在了副駕，身後，豐川祥子和若葉睦挨在一起，望向窗外。
唰！
轎車的引擎響起轟鳴，緊接著，一行人再度朝源氏重工趕去。
源氏重工，第三十層。
昂熱和戴維斯教授已經先一步到達了這裡。
——
雖然如今蛇岐八家已正式獨立，但源稚生念及自己曾赴卡塞爾學院留學的舊情，依舊給予了他們極為隆重的禮遇。
不過兩人都並不在意這些，比起蛇岐八家的款待，還是龍王的信息更值得他們關注。
「清告的女兒————應該和這個執行局局長年齡差不多大吧。」
戴維斯教授在心裡猜測著。
她並不知曉豐川祥子具體的年齡，畢竟當年豐川清告在離開卡塞爾學院後，完全可以說是音訊全無，甚至直到現在，她也不並不知曉豐川清告的妻子，究竟是不是蛇岐八家的成員。
「跟那個楚子航一樣，他們第一次直面這位存在的時候，年齡都還不大。」
「現在總算能趁著這個機會，和這位南雲局長當面交流確認了。」
而昂熱也看過了南雲雨月的那封親筆信，「豐川祥子，上杉越的弟子之一，同樣從尼伯龍根內逃出生天————還是和南雲雨月這傢伙一塊。」
「上杉越根本沒有跟我透露他這個弟子的信息，怎麼感覺他的這個女弟子，反而比南雲雨月還要神秘。」
昂熱心道。
有南雲雨月這個先例在，他早已收起了對上杉越任何一個徒弟的輕視。
誰知道豐川祥子會不會像之前的南雲雨月那樣，看上去籍籍無名，實則能一鳴驚人。
源氏重工內的侍者適時為二人添上茶飲。
片刻後，電梯鈴聲清脆響起，昂熱抬眼望去，南雲雨月三人從廂體內走了出來。
「南雲雨月————」
昂熱定然忘不了這個年輕人的面容，可以說，南雲雨月是他這一百年來所見過的最為出色的年輕人，當年的梅涅克·卡塞爾，就是一個足以令所有龍族感到恐懼的屠龍者，而南雲雨月甚至更勝一步，在自身幾乎沒有受傷的情況下，就正面擊殺了一頭剛剛復甦的龍王。
相較於擊殺龍王，對他來說，戰勝自己，大概率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
「嗯————那個藍色頭髮的女孩，應該就是豐川祥子了。」
「不過————為什麼她的瞳孔，會一直是這種顏色？」
昂熱有些奇怪。
「暴血？血統不穩定？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他並不知曉豐川祥子的情況，於是憑藉以往的經驗，不斷推測著。
「那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都來了————兩人旁邊的那個女孩又是誰？」
「難道她也是尼伯龍根的親歷者？」
「不對，南雲雨月之前說過，當時尼伯龍根內，除了豐川清告外，只有他和豐川祥子兩個人。」
「所以那個看上去有些沉默的女孩，應該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來的源氏重工，很有可能是蛇岐八家最新培養的混血種。」
看到昂熱和戴維斯教授，豐川祥子和若葉睦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好奇。
「昂熱校長，戴維斯教授，久等了。」
南雲雨月向兩人致意。
「這是豐川祥子，同樣是我師父的弟子，也是那次尼伯龍根事件的親歷者之一。」
「兩位，我們還是到會議室里詳談吧。」昂熱說道。
「好。」
南雲雨月點頭，看向身旁的若葉睦，」睦，先等我們一會兒，我和祥子很快就會出來。」
若葉睦輕輕點頭，目送著南雲雨月和豐川祥子走進房間。
她輕輕坐在沙發上，剛一坐下，腦海里，墨緹絲長吁短嘆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小睦啊——————這個南雲雨月的實力怎麼這麼強啊，有他保護你，到底什麼時候你才能和我做交易啊啊啊啊啊。」
墨緹絲少有的有些抓狂。
「你這一次出來————又只是為了這個麼？」若葉睦問。
「非也非也，實際上我帶來了一條驚天好消息，你肯定很想知道。」墨緹絲神神秘秘的說。
這時候，若是若葉睦問一句「是什麼好消息」，那麼她肯定會滔滔不絕的講下去，但是墨緹絲等了十幾秒，也沒有看到若葉睦有半點反應。
「唉————」
墨緹絲嘆了口氣，也不再繼續賣關子了，隨即開口說道：「之前在你腦海內的夢貘碎片，我已經消化了將近九成，只有最後一些難啃的硬骨頭還沒有來得及消化。」
「不過這只是時間問題，再過一段時間，它便不會再對你的意識殿堂造成任何困擾。」
夢貘？
若葉睦想起了這個被關押在意識殿堂深處的身影，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夢貘的出現頻率越來越低，有時很久自己都見不到它一次。
想到墨緹絲這段時間一直在幫助自己壓制夢貘的噩夢碎片，若葉睦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說了句謝謝。
「呀，小睦真有禮貌，更喜歡小睦了。」
墨緹絲眨了眨眼。
在吸收了大量的噩夢碎片後，她的身軀愈發靈動。
原本人偶般的形象，此時更像是一個精緻的瓷娃娃，眉宇間的神情也越來越像是真正的人類。
「睦，在夢貘的記憶里，我意外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你想不想聽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等待若葉睦回答，便自顧自的講了起來：「聖經啟示錄曾言————墮天使路西法在叛變後，帶領三分之一的星辰從天而降。而那三分之一的星辰就是天使軍團的三分之一。
「自此————罪、病、死，遍布人間。」
「當然這只是神話中的故事，而真正的歷史，則是白王發動了龍族歷史上最大的叛亂，三分之一的龍族都成為了叛軍。」
「作為掌控著精神力權柄的白王，祂的下屬之中，也有相當一部分存在，和祂一樣掌握著類似的權柄。」
「比如————夢貘一族。」
若葉睦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驚異。
她的言靈就是夢膜，雖然啟用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使用言靈，她都能感受到夢貘」賦予自己的奇異偉力，這種可以將他人拉入夢境的能力，即使翻遍言靈周期表，也都難得一見。
她少有的對墨緹絲的話產生了幾絲興趣，於是便沒有打斷她的講述。
墨緹絲繼續道：「雖然白王是目前唯一已知的，可以挑戰黑王的存在，但最終仍然是黑王獲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
「憤怒的黑王將白王處以了極刑，祂被釘在冰海深處，永遠無法逃離。」
「而跟隨白王一同叛亂的龍族，黑王也絕不會因為它們都是同族而心慈手軟。」
「所有叛亂的龍族都將被處以極刑，它們有些將會被改造成屍守，有些乾脆就直接會被挫骨揚灰。」
「白王戰敗，沒有人再膽敢挑戰這位黑色皇帝的偉力。
所以那些從戰爭中倖存下來的叛軍們，只能想盡一切辦法掙扎求生。」
「其中————就包括了這頭夢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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